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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

  •   丁言在一家西餐厅当服务生。之前面试的时候,老板见他长得帅,记忆力又好,还没等丁言正式开始自我介绍,老板就敲定人选:就你了!
      子浔给自己下了禁制,除了被连心锁牵住的丁言,其他任何人都看不到他。眼巴巴瞅着丁言举着餐盘里的东西:“这是什么啊?”
      “请您慢用。”丁言礼貌欠身,拉着子浔跑到更衣室:“不要在人多的地方跟我搭话。”
      子浔乖乖点头:“那是什么啊?闻起来好香。”
      这小子什么都不懂,也怪不到他身上。丁言叹了口气,揉揉他的小脑袋:“牛排,想吃吗?”
      “想……”子浔想吃,又害怕给丁言添麻烦,眨巴着双眼轻声道:“我能吃吗?”
      “能。”丁言一本正经地给小神仙下套,指着自己的左脸:“亲我一口。”
      子浔红了脸,扶桑跟他说过,只能亲自己喜欢的人,但牛排真的好香:“你能低一下头吗?”
      丁言把左脸递到他眼前,这小孩儿也太好骗了,心里有一丝罪恶感:“不想吃牛排了?”
      子浔害羞地闭上眼,用嘴唇轻轻碰到丁言的左脸上。
      靠,子浔紧张的呼吸拍在丁言的脸上,让他差点儿没把持住。主动拉开距离,尝试着把手放在子浔头顶,毫不意外的,手穿过了子浔的身体。
      子浔抖着睫毛微微睁眼:“我能吃牛排了吗?”
      得,养了个吃货。丁言也不碰他,只是点头:“下班了给你买,乖乖等着。”
      “好。”
      小神仙乖乖地跟在丁言旁边,几乎形影不离。直到丁言端着餐盘上菜,子浔被香味熏的忘了走路,只能眼巴巴站在餐桌前看人小情侣你一口我一口的喂牛排。
      丁言彻底服气,借着收餐盘的由头把人拉走,捏着他的脸蛋:“你干嘛呢?”
      “看他们吃牛排,”子浔小心翼翼地看着他:“我给你添麻烦了吗?”
      没人能看的见子浔,也就不存在添不添麻烦这一说。丁言板着脸吓他:“是,再乱跑就不带你出来了。”
      子浔自觉调转方向面壁思过,面了几百年,习惯成自然了。低着头,子浔的声音沮丧极了:“我错了,你不要生气。”
      算了,好好反省吧。丁言拿着托盘出门,把子浔关在更衣室里走了。
      晚上十点,站了六个多小时的打工人丁言终于下班了,揉着胳膊腿儿进更衣室拿衣服,突然发现角落里站了个人。哆哆嗦嗦地把灯拍开,靠,怎么把子浔给忘了?丁言忙将小孩儿抱进怀中:“合着我不说停你就一直站着啊?累了不知道歇会儿?”
      子浔缩在丁言怀里不愿说话。
      “生我气了?”丁言闻声细语地劝道:“下次不会了,我还专门让同事给你做了份牛排,还想吃吗?”
      蔫唧唧的点头:“想吃。”
      “想吃就别丧着脸了,”丁言牵着他的手朝外走,路过后厨的时候拜托厨师给做了份牛排。
      同事人挺好,二话不说直接开始煎牛排:“话说你手上牵的小孩儿是谁啊?还挺可爱,刚下漫展回来的吗?”
      丁言被这句话吓了一跳,嘴上胡乱应付地回了两句,赶忙把子浔拉到餐厅角落:“你不是说除了我其他人都看不见你吗?!”
      子浔低头认错:“对不起,我的灵力支撑不住了。”
      “靠,越裹越乱。”手指烦躁地在桌上敲个不停,丁言让小孩儿把头抬起来说话:“想个办法,你这样太扎眼了。”
      子浔慢悠悠地走到丁言身旁,捧着他的手指:“有办法。”
      “什么办法?嘶……”子浔咬破他的手指,轻轻舔了一下涌出的血珠:“这样就行了。”
      丁言按着伤口无语道:“日……这他妈是什么鸟办法?”
      凡人的身上都有灵气,只不过十分稀少,不能随意取用。但丁言不一样,他刚得到了扶桑大帝的灵力,若不是不会使用,他这会儿怕不是已经开始拆蓬莱了。子浔低着头解释道:“十指连心,咬破你的手指才能取到精血。”
      ……这小子把他当移动充电宝了操。丁言把人拉到腿上:“那咋办,你每次没电的时候我就得挨一口?”
      子浔呆呆点头:“是……”
      就你离谱。牛排也煎好了,热情地把餐盘放到二人桌上,同事好奇地打量着坐在丁言腿上灵气十足的孩子:“你是丁言的亲戚吗?”
      摇摇头:“不是。”
      “那你怎么认识他的?”
      这个问题一下子就戳到子浔的伤心事了,眼睛红了一圈,子浔憋着眼泪答道:“他偷了我的东西。”
      同事:……这他妈演言情剧呢?
      丁言朝他屁股上轻轻打了一巴掌,笑着跟同事打哈哈:“他开玩笑的,之前摔坏他一个玩具非说是我偷的,唉。”
      “谁家还没个熊孩子啊,都懂。”同事看了看表:“行了,老婆还等着我回家。你吃完牛排别忘了把店门关了啊,我先走了。”
      丁言跟同事打招呼:“杨哥慢走。”
      掐着子浔脸上的肉,丁言假笑道:“嘴还挺能说啊,我偷你什么了?”
      这会儿子浔也不迷糊了,气势汹汹地扯着丁言的衣服:“我的灵力还有我的工作!还给我!”
      “妈的,真当我尊老爱幼好青年啊。”丁言手上的力道慢慢加重:“松手听见没?衣服刚买的,撒手!”
      子浔在指尖掐诀,轻轻朝丁言的额头一点,丁言瞬间僵在原地,除了嘴其他地方全部无法动弹。丁言瞪着眼:“你他妈干什么了?”
      “定身术。”子浔端坐在桌前准备吃牛排,却发现自己不会使用刀叉。小步走回丁言身旁,与丁言的额头相贴,闭着眼读取丁言有关刀叉的记忆,嗯,会了。
      子浔吃的挺开心,但丁言快哭了,这他妈到底是谁偷谁啊?“你先把我解开啊祖宗!胳膊都举酸了。”
      把一整块牛排吃干净,就差没舔盘子了。用纸巾轻抿唇角,子浔抬手把餐具恢复原样,送回了消毒柜中,这才折返回来给丁言解除定身术。
      胳膊用力箍住子浔的腰,丁言眼里满是恶意:“给你牛逼坏了啊,也不是先前求我的时候了,你就是这么做神仙的?”
      下一刻,丁言的手臂从子浔身体中穿过。
      子浔心里其实已经开始后悔了,偏偏还要嘴硬,红着眼睛顶嘴:“明明……明明是你先抢了我的东西……”
      “行,说我抢了你东西是吧?”丁言盯着他冷笑,右手在子浔腰上捞了一下,把他抱到怀里后低头含住子浔的唇珠。
      子浔睁大眼睛看着他,已经被吓傻了,不知不觉间轻启双唇把小偷放了进来。
      舌尖在子浔的口中翻搅了两圈,丁言垂眸看着怀里不知所措的小神仙,用手指灵活地挑开锦衣的腰带,慢慢朝里衣摸了进去。还没来得及占便宜,丁言再次从子浔的身上穿了过去。
      妈的古人的衣服就是麻烦,穿一层就算了,竟然三四层,跟这儿套娃呢?丁言转身看向窗外,拼命压下这股子邪火儿,最近意志力变差了啊。
      子浔依旧站在原地没动,半启双唇要哭不哭地看着丁言。
      藏完情绪,丁言走到子浔的身前帮他把腰带重新系好,揉着他的头:“回家吧?”
      拼命把眼泪咽回肚子里,子浔扭头不愿看他:“我不跟你回去,我再也不要来人间了。”
      “问题是你现在也回不去啊,”丁言把小孩儿紧握的拳头一根根手指的掰开,与他十指相扣:“想办法把我身上的灵气偷回去,就算你赢了。”
      子浔眼睛通红:“我才不会偷!”
      “行行行,我偷的行了吧?”丁言想把子浔拽走,靠这小孩儿这么重的吗?跟石墩子一样根本拉不动,俯下/身看着子浔水汪汪的眼睛:“走不走了?”
      子浔扭头不看他:“我不跟你回去。”
      “别逼我再亲你一次啊。”趁着小神仙晃神,丁言直接把人打横抱在怀里,小样我还治不住你吗?
      子浔拧起细眉死死瞪着他:“你是个小偷!”
      在子浔的脸上轻轻一吻,丁言点头:“你说的对。有本事你就走人,灵气我也不还了,反正你不需要。”
      当然需要灵气,蓬莱可不是走路就能到的地方。子浔越想越委屈,明明被抢工作的人是他,现在还要被小偷丁言欺负:“我如果乖乖听话,你会把灵力还给我吗?”
      他丁言看上去像傻子吗?这么有意思的小神仙谁会放走?给了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看你表现吧。”
      子浔见丁言的手臂并没有从他身上穿过,信以为真了,把眼角的泪珠抹掉后窝在丁言的怀里没动。
      真是太好骗了,丁言心想。
      丁言185左右,这小神仙刚到自己嘴唇,按理说也有一米七了,竟然这么轻?丁言抱着他走了一大半的路都没感觉到累,捏一缕垂在手边的长发,缠绕在指尖玩着:“怎么不说话?”
      子浔吸吸鼻涕,低头看着丁言的手:“我想扶桑大帝了……”
      泪珠一滴滴地落在锦袍上,丁言无奈地开始哄小孩儿:“多大了还哭,我像你这个年纪的时候早就开始一个人生活了。”
      子浔满脸泪痕,抬头看着他:“我才一千岁。”
      ……“才”一千岁?这他妈算是丁言祖宗的祖宗了:“你牛逼,我不说话了,你接着哭吧。”
      子浔眨巴两下眼睛,突然就不想哭了,好奇地问他:“你为什么一个人生活啊?”
      丁言随口回一句:“刚一出生,我爸妈就不要我了,可不得一个人生活吗?”
      “我也是,是扶桑大帝捡到了我,我才能活到现在。”
      看着他清亮的双眼,丁言开玩笑道:“那现在捡到你的人是我,出于家人义务,你是不是应该一直陪着我了?”
      子浔轻轻点头:“好。”
      丁言停下脚步怔愣半晌,这傻小子是认真的吗?“你……”
      “呦呵,丁言啊,想去你家坐回客可真难,砸了半天门都没人应声,”来人拎了根钢管,身后跟着一群小弟缓缓将丁言包围,猥琐地看着子浔:“你这怀里的人是谁啊?这么可爱?”
      把子浔的脑袋朝夹克衫里按了一下,丁言面无表情地观察四周:“汪哥,你这就没意思了。”
      “咱俩到底谁没意思?抱回家几个小男孩儿了?你这种恶心的癖好谁觉得有意思?”汪哥朝丁言身后的小弟示意:“还不快把他怀里的人救下来?”
      几个小弟慢慢朝丁言聚拢:“还是汪哥有正义感。”
      丁言一脚踹倒身后伺机而动的小弟,把怀里的人抱紧后朝小区外跑去。
      子浔闷在夹克里小声道:“把我放下来吧?”
      “待好了。”闪身躲过朝脸前飞过来的砖头,丁言接近后颈的地方被指虎划了一道,涌出的鲜血瞬间浸透了内里的白色短袖。
      闻到血腥味,子浔不安地抬头看他:“丁言,把我放下来吧。”
      还没来得及开口,汪哥的钢管已经抡到了丁言眼前。
      汪哥是这一片的资深混混。去年年底,丁言在酒店停车场做保安,正好碰见拿着长刀来车库报复性划车的汪哥。本来丁言不打算管,随意朝周围一看发现车库里没有监控。妈的,这要是不管那这笔账八成就得落到丁言头上了。莫名跟汪哥干了一架,边打还边说,你别记仇啊,我还得靠这个吃饭。汪哥被酒店工作人员送去蹲了几天局子,真就没让丁言失望,汪哥把这笔账安在了丁言头上,妈的真就冤大头。
      本来乖乖缩在丁言怀里的小神仙直接落地,稳稳接住了丁言面前的钢管,手指微微用力把钢管断成了两截。
      但汪哥没注意到这些,他看清楚子浔的长相后眼睛发直,也不怪丁言喜欢小孩儿,这么个模样谁能不垂涎?朝子浔招招手:“跟我走吧?丁言不如我猛,你看看他住的小破房子就知道了。”
      “不。”子浔从广袖内藏的乾坤袋抽出来一根从雷祖那儿要来的雷节鞭,甩在企图制住丁言的小弟身上,小弟胸口一闷,倒在地上不动了。
      丁言踢了踢脚边一动不动的小弟,完蛋,闹大了。朝着还在一对多的子浔大喊:“你手里拿的什么玩意儿啊?”
      子浔回过头看他,随意放倒了一个小弟:“雷祖的雷节鞭。”
      雷祖……丁言吓出了一脑门汗,地上躺着的几个人怕不是已经在渡河了:“祖宗,你下手有数没数啊?”
      汪哥被子浔眼里凛冽的杀意吓到静止,被一鞭放倒:“他们一炷香后就会清醒。”
      幸好小区里没有监控,不然子浔这一通折腾明天肯定得上头条了。丁言拉着小神仙一路跑回出租房,把人按在沙发里教育:“你第一次来人界可能不知道,但人被杀,就会死,懂吗?”
      子浔没听懂,把手里的鞭子收回乾坤袋:“我没有杀人,他们已经醒了。”
      快速跑到窗边朝楼下看了一眼,还好,都还活着,就是表情有点扭曲。
      眼巴巴地看着他,子浔担忧道:“丁言,你还在流血。”
      “嗯?刚才没注意。”扬手把短袖脱掉,丁言在背后摸了一下,满手血:“帮我把桌上的酒精拿来。”
      子浔并不知道什么是酒精,直接掏出了一粒红色药丸放到丁言唇边:“把这个吃了就能痊愈。”
      扑鼻的药香传来,丁言半信半疑地服下药丸。红色小药丸入口即化,后颈处的伤口别说流血了,连疤都没摸到。丁言刚想鼓掌,一滴血从鼻尖滴落到掌心里:……这效果不是一样吗?
      子浔满脸无辜地看着他:“我以为你有了大帝的灵力后,身体能缓和伤药的补养作用,现在怎么办?”
      “你还问我怎么办?!”丁言旋开水龙头低着头洗脸,鼻血流的挺凶,这是补过头了啊。
      鼻血好容易不流了,丁言也差不多歇气了,大脑缺血这会儿晕的都站不住。展开一条胳膊:“过来扶我一把。”
      子浔迅速跑到丁言旁边,把他的胳膊架到自己肩膀上:“不舒服吗?”
      丁言把人揽到怀里,脑袋晕晕乎乎地搁在子浔的头顶,闭上双眼轻声道:“让我抱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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