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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寻因 ...

  •   是了,乔利安想,这一切不对劲就是从那天之后开始的。

      那天乔利安吐了以后,其他雄虫都说是酒喝多了,让他赶紧回家歇歇,奥托还真要把翅膀给他,说要简单做个标本再寄到他家。他本能的拒绝了,觉得有些不舒服,头也晕晕的,怀疑确实是喝得有些多,就回家睡觉。

      谁知第二天睡起来,他惊讶的发现,自己吃不出味道了!

      一开始,乔利安以为是酒精过量的副作用,心想自己大概也没有喝多少,估计很快就能恢复,结果第二天还是如此,连忙跑到医院去查。医院一看是一个B级雄虫出现如此匪夷所思的问题,首先怀疑了精神力异变,在做了一堆检查后,却发现一切正常。院方也百思不得其解,最后考虑到也不影响精神力也不影响生殖能力,要不然就这样吧。

      于是,乔利安得到了几句安慰,说他也许是酒精过量饮用后的惊吓过度,回家继续度过失去味觉的虫生。

      从这一刻起,乔利安开始觉得无聊透了。他不再前往高档餐厅,也不再去各个宴会聚会,甚至零食也不买了,有时家政虫做的饭也不吃干脆喝亚索存在冰箱里,自己以前觉得难喝的营养剂。

      那些雄虫狐朋狗友们,一开始听闻他失去味觉后都哈哈大笑,而在听到他怒摔电话又臭骂一通后,担心触霉头,便不再来邀请他一起找乐子。

      这样过了三四天,有天起来他异常暴躁,给亚索打电话却毫无信号,他咒骂着想,等亚索回来要好好儿地痛打他。

      又过了两天,哦,也就是昨天,乔利安收到一个包裹,打开时爪一抖,原来那里面装得就是奥托裱好的翅膀标本啊!

      他一点儿也不想看到这标本,把它扔给家政机器人,随便它们塞去屋里的哪个角落。

      也许是这翅膀的原因,也许惊吓过度是真的,当天晚上,乔利安做了一个梦,他又回到了赶走雌侍的那一天。

      这个雌侍叫什么名字,乔利安好像一点儿也不记不起来了,并不是分开后才这样,而是在一起时他就常常想不起来。

      雌侍以前是做什么工作的也不知道,只知道自从雌虫做了自己的生理引导者顺理成章的成为雌侍后,就再也没能回去上班,每日只在家中,乔利安叫他也喊惯了语气词。

      梦里,一切都和事情发生时一样。

      乔利安摆弄完机甲模型,把它顺手放在茶几上,躺着看起光脑。雌侍做好饭过来,带了两块他喜欢的甜点递给他,他单手去拿甜点不慎撞到桌上的模型,眼看模型要倒地,雌侍赶紧伸爪补救,却没想到一个用力过猛,反而将其扎穿捏碎了。

      接下来的事情也和那时一样,乔利安愤怒地将雌侍推进惩戒室拿长鞭将其一顿抽,然后解除雌侍关系,把他推出家门……梦到这里却变了,门外不知为何,不是平日里绿油油的苗圃小路,而是泛着血光的巨大深渊,雌侍落下去,只剩一只爪勾住乔利安愤怒裤脚,样子也变得鲜血淋漓,后背上两个大洞......他在哭,低低说着的话倒好像和当时一模一样:“乔雄子,对不起,你原谅我好不好...不要赶我走...不要...我害怕,我真的好害怕...”

      后面的话,乔利安记不清是不是真的有说过了,但在梦里是如此真实。他只是想惩罚雌虫,并不是想他死,于是伸出手想抓住些什么,而那一瞬间却将雌虫推入深渊。

      骤然醒来,乔利安感觉自己失去了一些东西,这种失去难以言说,好像慢刀割肉、温水煮青蛙,那些昔日里可以用于填充空虚的乐子在这一瞬间土崩瓦解,再也无法填补欲念中的空洞。

      好比奥托选择用一双雌虫翅膀来装点空洞,乔利安过去使用精致的甜点与一些限量款的各类模型来装作没这回事……而如今,这一切都不作效了,因为他终于开始意识到自己似乎遗失了些什么,就如同遗失中的味觉。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寻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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