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第二十章 “我不喜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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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喜欢折耳根，我觉得它的味道好奇怪。”很显然，聂河清并不想和宵征讨论这些没有营养的话题，他低头玩起了手机。
宵征也懒得和聂河清争论折耳根到底有多好吃这个问题，毕竟在他周围能接受折耳根的人是少数。
宵征和聂河清慢悠悠的走在一盏盏路灯下，暖黄的灯光照在他们身上，一高一低的影子落在冰冷的水泥地。
聂河清看着地上的两个影子，高低竟是不确定的，是宵征老是走几步停下，啃一口自己手里的苕皮，再往前跑两步追上他。
聂河清发现后，转过头看着宵征，无奈的笑了一下，但是他自己也是幼稚的往宵征的方向迈了一小步，他们的影子有一小部分重叠了。
并排的时候，像是两个人靠在一起，如同一对相互依偎的情侣。
聂河清对这个效果非常满意，他竟然还在小声地哼着什么自创的小调。
当宵征吃完烤苕皮，扔完垃圾袋回到聂河清身边时，听到了聂河清在哼歌，十分震惊，他站定，转过头一脸难以置信的看着聂河清，聂河清察觉到宵征停下了，他也在宵征半步的地方停下了。
在暖黄的灯光下，一高一低，两个男人侧身对视的剪影，看不见表情，那个高一些的男人穿着风衣，海风吹起，衣角被风微微的带起，满满的氛围感，此情此景弥漫着一股韩剧浪漫情景的错觉。
只是影子的两位本尊一点都没有罗曼蒂克的错觉，一个瞪大眼睛，脸上充斥着不敢相信；另一个脸上无辜，又透露着一种被抓包的尴尬。
“……”
“……”
诡异的氛围充斥着他们两个，直到宵征开了口。
“小，小阿清，你，你刚刚……”
宵征还没说完，聂河清就急忙否认，“你听错了！没有！”
态度极其强烈，典型的心虚表现，但是此时习惯高速运转的大脑也停摆了，聂河清没有继续玩着幼稚的影子游戏，同手同脚的往前走，速度飞快，似乎宵征就是那个可怕的死神，正准备举起镰刀跑来。
宵征还站在原地看着狼狈逃离的聂河清不觉笑出了声，也加快步伐追上聂河清。
他们两个人走走停停再次来到了海边，不，也不是来到海边，和上次一样，在海的上方，他们再一次靠在护栏上，欣赏着一成不变又时刻变化的海面，听着依旧人声鼎沸又与原来有所不同的夜市。
他们站的位置甚至和之前所站的位置都没什么差别，依旧是那盏路灯，依旧是那个有些斑驳，露出褐色铁皮又贴满小广告的灯杆，依旧是暖黄的灯光，轻轻的打在他们身上。
只是他们两个有些不太一样，两个人的位置变得更近了，两个人肩膀靠着肩膀，就像刚刚聂河清在玩的影子游戏。他们两个人此时都没有太在意刚刚的插曲。毕竟实在是太饿了，两个人一起靠在栏杆上，暴风式吸入那些美食。
两个人手里的空竹签变多了，只是竹签多的速度越来越慢，最后，一个袋子空了，一个袋子里满是竹签。
两个人默契的低头看了看对方手里的两个袋子，又抬头看向对方，两个人默契的笑了起来。聂河清拿过宵征手里的袋子，到街对面去找垃圾桶。
他回来时，宵征还没有回来，他独自靠在护栏上，看着远方的一大片一大片浪花拍打在沙滩上、岩石上，给了聂河清一种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错觉。
他没有看见天上飞着海鸟，却听见了一声又一声凄厉的叫声。聂河清并不清楚他们在叫唤些什么，或者说他根本就不愿意去想。
他连自己都没有想明白，更何况是其他的动物。他从大衣内袋里拿出了他的香烟和打火机，倒出了一根烟，“啪嗒”一声，点燃了打火机，他将香烟靠近火苗，直至香烟上也出现了星光，他将那盒香烟又重新放回自己的内袋。
聂河清看着手里的烟，看着那点星火，他时常觉得香烟上的点点星光像是满天繁星，又觉得那白色的烟雾像是小镇里的炊烟。特别是在实验室做实验的时候，他就格外的想家。
可是他又快要离开了，他又要回到那个不及小镇温暖却灯火通明的大都市去。他有些不想离开，但是又舍不得城市的繁华。
在他还没想出个什么所以然的时候，宵征回来了。
宵征恶作剧一般，狠狠的拍了聂河清的肩膀，“小阿清！”
聂河清吓了一跳，手里正在燃烧的烟不小心掉落了，落在了并不平静地海面上，不过它实在是太轻了，甚至不能在海面激起哪怕只有一滴的浪花，它只为这片大海带去了两秒不到的亮光，又快速的被海水吞噬了，陷入无休止的黑暗之中。
他转过身，不满的看着宵征，而宵征也不知道他的手里拿着一根香烟，只能充满歉意的赔笑，“小阿清，对不起嘛，我也不知道你的反应这么大。”
聂河清不语，又转过身，继续看向大海，看向那一望无际，深不可测的海面。
宵征见聂河清并不与他计较，他从袋子里拿出了从糖水爷爷那里买回来的两杯糖水，拿起一杯，打开盖子，塞到聂河清的手里，走到他的旁边，慵懒的靠在护栏上。
他打开自己那一杯的盖子，用肩膀撞了一下聂河清，轻晃着手中的糖水，聂河清默契的举起手中糖水和宵征碰杯。
两个人一同开口，一个像是喃喃，一个像是呐喊，“生日快乐！”
他们两个人每次干杯的时候都要喊着“生日快乐”，也不记得是谁先开的这个头，反正就是要有这样一个没有任何用处的仪式感。
两个人都没有讲话，心里都藏着自己的心事，都在默默的喝着手中的糖水。
这次，是聂河清先从自己的思绪中出来的，他转头却看到了不一样的“风景”。
聂河清看着宵征的侧颜，那是和平时不一样的宵征。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第二十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