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魇》中二浪漫主义者

15、第十五章 这几天宵征

　　这几天宵征和聂河清两个人都没有空，若是碰面了，那就点个头，算是打了招呼，然后继续向前走。不过更多时候，都是一方瞧见另一方。

　　两个人都是在忙过年的琐事，好像这样匆匆忙忙的，就是过年的氛围。街上的人也同他们一样，匆匆忙忙，恨不得自己是哪吒，有个三头六臂，风火轮。

　　两个日落两个日出，二十一号就到了……

　　午饭后 宵家

　　“宵征啊，你下午上班没？”宵言手里捧着瓜子，惬意的靠在沙发上，看着电视去年的春晚哈哈大笑，抽了个空问宵征。

　　“妈，今天二十一了，除了高三的都放假了，您儿子有教高三吗？”宵征捧着电脑，查找着考研的资料，反问着宵妈妈。

　　宵妈妈恍然大悟一样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是啊，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最近老是忘记一些事情，唉，大概是老了吧。”

　　宵征听到宵妈妈的话，放下电脑，有些神色紧张，害怕宵言出什么事，“你说什么呢，您一点都不老，还是年轻漂亮的小姑娘。不过，你要是老是忘记事儿，是不是要去医院检查一下呀？”

　　宵言先是被宵征哄得开心直笑，又听到后半句话，直接垮脸摇头，“说什么呢，就是年纪大了，记不住事儿了，看什么医生，赶着躺给医院送钱啊。”

　　宵征听着宵言的话只是摇了摇头，并没有继续和宵言争辩这些，曾经有几次的争辩，最后都是宵言赌气不吃饭，自己被宵奉庆骂一顿，自己再赌个气不吃饭，宵言就开心的去吃饭了。

　　但是宵征害怕宵言生病了，只能自己之后偷摸着想办法让宵言乖乖配合着去检查一番。

　　大概是两点了，宵言的春晚已经看完回房间睡了，宵奉庆也回了家吃完饭又去学校值班。

　　宵征还坐在厨房的小凳子上，蜷缩在角落，手里捧着笔记本，全神贯注的查找着资料。

　　宵征在抬头时看见聂河清走进自己的院子，于是，把手边抄抄写写的一张纸，抽成团，朝着窗户砸过去。

　　纸团撞击窗户发出的声响，吸引了聂河清的注意，他转过头来，看见厨房内一只手正在和他打招呼，不过看不到人，说实话，有些瘆人。聂河清往窗户走了两步，看见宵征坐在小板凳上，抱着电脑，手里拿着一支笔，抬着头笑盈盈的看着他。

　　聂河清和他对视，宵征笑得更欢了，聂河清不自然的转头，“宵征哥，走了。”

　　聂河清通知了宵征，就直接站在门口等。

　　宵征看着聂河清怎么像个小姑娘似的，一不小心漏了笑声，聂河清听到了宵征的笑声，转过头，瞪了他一眼。

　　宵征突然想到，刚刚宵言让他把那两袋子找出来自己给忘了。

　　“阿清等一下啊，我那两袋还没拿出来呢。”宵征边喊着聂河清，边站起来，去往储物间，找那两袋，原本就堆在门口，找它的速度应该很快的，但是，前段时间赶年货，储物间现在堆满了东西，那袋保健品和帽子，自然而然地被推到了里面。

　　宵征看着储物间满满的红色袋子开始犯难，他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只能叫聂河清来帮忙。

　　“小阿清！”
　　聂河清听到了宵征的叫唤，再次转过头，看见宵征在储物间门口朝他招手，聂河清不解的往屋内走。询问他有什么问题。

　　“小阿清，那个最近不是过年吗，不是赶年货吗，对吧。”宵征不好意思的揉了揉脑袋。聂河清点了点头，但还是不知道他要说些什么。

　　“然后年货很多都是红袋子黑袋子装的……”
　　宵征没说完，聂河清就知道宵征找不到那两袋了。聂河清打断他。
　　聂河清撸起袖子，“来吧，一起找。”

　　宵征也跟着他撸起自己的袖子，“真不愧是小阿清，一下就知道我要说啥。”

　　两个人一个从里面往外找，一个从里往外，不用说，效率还挺高，或者说是宵妈妈特地把那两个袋子放的显眼一点。聂河清很快就在一把椅子上找到了那两个袋子，在一把藤椅上找到的。

　　聂河清喊了宵征一声，见宵征抬头看他，他晃了晃手里的袋子，示意找到了。

　　宵征愉快的从一堆红袋子里出来。在接近门口的时候往外蹦，还被最外边的那个大袋子绊住了脚，他的右脚钩住了袋子的带子，自己却没有发现。

　　当他准备迈出最后一步时，“啪”的一声摔在地上。

　　聂河清已经在慢慢的往大厅门口走去了，准备催着宵征走快点，不然到外公家就已经很晚了。他刚转过身就看见一个白色的影子飞快地从自己的面前掠过，然后就落在了地上。

　　聂河清低头看，宵征像只小青蛙一样趴在聂河清面前，抬着头看他，两个人四目相对，都没有反应过来此前的变局。

　　聂河清没有忍住，噗呲一声笑了出来，他手里的年货放在了地上，转过半身，抿了抿嘴唇试图压制住笑意。

　　“我都摔了，你还笑我！聂河清！”宵征看着突然笑出来的聂河清，觉得有些恼。

　　聂河清转过身，朝宵征伸出了自己的手，他的面上是没有再露出笑容，只是眼里的笑还是散不去。

　　宵征将自己的脚从带子上抬出来，见着聂河清朝他伸出手也不客气，直接搭上。

　　他感受到聂河清的手指轻颤了一下，不过不是很明显，随后就握紧了他的手腕，将他用力的拉起来，宵征也借着他的力，起身。这让他以为那个轻颤是错觉。

　　宵征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看不见的灰尘，幸好早上宵妈妈请了阿姨来帮忙拖了地板，不然啊，宵征可就直接花了一件纯白色的卫衣了。

　　“谢谢啊虽然你是笑了吧，但你起码还知道拉我一把，很不错，小阿清值得鼓励。”

　　宵征前面的灰尘拍完了，又从左边往后转转，看看自己后面有没有脏掉，又从右边看看，发现自己仍然有视线盲区，又请聂河清来帮忙看看。

　　“小阿清，看看，后面的衣服有脏了吗？”宵征转过身，又转过头问着聂河清。

　　聂河清也不知道为什么，有些不自然，他匆匆的看了一眼，“挺……挺干净的，走吧，车要赶不上了。”看完，他就半蹲下提了袋子，就往外走。

　　有些仓皇而逃的感觉，宵征“啧”的一声，跟着聂河清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