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魇》中二浪漫主义者

11、第十一章 两位妈妈的

　　何婉滢带着宵征走回了家。

　　“妈妈，我回来啦！”宵征朝着里面大喊。

　　“嗯？回来啦，早饭吃了吗？”宵言在院子的水池旁不知道洗着些什么，头也没有抬的问着宵征。

　　“肯定是吃了呀，宵征这么可爱，我还会不给他饭吃吗？”何婉滢低头看着宵征，往他的脸上轻轻捏了一下。

　　宵妈妈听到了何婉滢的声音，关掉水，转过身来。“你怎么还送他回来啊，麻烦了。快快快，里面坐。”

　　宵妈妈热情的招呼何婉滢进门，她在围裙上擦了擦手上的水渍，想要用手拉着何婉滢进去，但是看了看何婉滢身上的旗袍，又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粗布短衣”，就把手收了回来，插进了围裙的口袋。

　　“走吧，进去吧。”何婉滢看着宵言要牵自己的手，但又把手收回去，她就直接挽上宵言，抬腿就要往里面走。

　　宵言被何婉滢的举动吓了一跳，但是也有些感动，大概是她看到了自己的局促吧。宵言想着。

　　要说聂河清的家是正宗的欧式风格，那宵征家是典型的中式风格，院子里种满了花草，甚至还有几棵小树苗；在不起眼的小角落有个不深小池子，里面养着几条锦鲤。

　　屋内的也摆着几盆茶花，可见这家人的闲情雅致。

　　宵征家没有沙发，是传统的红木家具，包括茶几也是如此。楼梯也是木制扶手，上面还带着些雕花。

　　宵言看着何婉滢在打量这栋房子，有些不好意思，“婉滢送宵征回来是有什么事儿吗？”

　　“真有一事，只是宵征……”何婉滢看了一眼宵征。宵言猜到估计和宵征有点关系，不好当着他的面说。

　　宵言叫了一声宵征，“臭小子！”往门外指了指，“外面玩去。”

　　宵征有种略感无奈的撇了撇嘴，去巷子口看蚂蚁搬家了。

　　何婉滢见宵征出去了，放下手中宵言给的茶杯，却不知道怎么开口才不像是说教，“宵言，你，你有没有经常和宵征说要把他丢掉呀。”

　　宵言听到何婉滢的问题先是一愣，没有反应过来，“没，没啊。就有时候开玩笑才这样说。”原本，宵言以为是宵征在聂家做了什么惊天地的事情，何婉滢这样开头，倒是让她松了口气。

　　“可是，你的玩笑话宵征都听进去了，你知道吗？”何婉滢想到早上起床的宵征，感到心疼。

　　“今早，宵征不是在我家么，醒来的时候，突然就哭了，过来找我问，你是不是要把他扔掉，我都懵了，怎么这个小孩会想这样的问题……”何婉滢将早上发生的事情简略地讲给宵言听。

　　宵言听了何婉滢的话，久久没有说话，其实并不是因为宵言对何婉滢的话感到愧疚，而是在想，怎么宵征会在别人家哭了呢。

　　她们两个人，一个想找问题之所在，一个想找结果。

　　何婉滢见宵言不讲话，就自己先把想说的说出来，“不要再和宵征说什么要把你丢掉的话了，小孩子分不清玩笑的，他会将从父母那儿听到的所有话都当真，所以他才那么害怕。”

　　宵言听了何婉滢的话，抬头看她，许是认同，反正，宵言点了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

　　“我知道了，只是啊，婉滢，为什么宵言早上会哭啊，平时去他舅母或是大姨家都不会这样的啊。”

　　何婉滢听了宵言的话，就知道她听了又没有完全听进去，“宵言，以前去大姨家你是不是都有提前跟他说？”只见宵言点了点头。

　　“那就对了啊，这次呢，宵征起来问我，为什么妈妈没有叫他起床，我告诉他，妈妈不忍心叫他起床，就在这里睡下了，可是他又没有完全相信，自己胡思乱想害怕是你要把他扔了。”

　　宵言听着何婉滢的话，认真的思考着，她听着，也有在认真的思考这个问题。“好，我知道了，我以后会不和他说这些话的。”

　　“我……我不是要你保证点什么，你又哪里需要向我保证呢，我不过是看客罢了。”何婉滢又重新拿起茶几上的茶，抿了一口，她不能喝茶，她的胃不是很好。

　　“现在还很早，我和你说完，我该回去了。”何婉滢再次放下手中的茶杯，准备离开。

　　“好，我送送你……”宵言也随着何婉滢站起来。

　　将何婉滢送出门口后，宵言没有马上回屋，她看着何婉滢撑着伞一步两步的消失在小巷里，又看向蹲在小水池逗锦鲤的宵征。

　　宵言心里想着，‘也许，何婉滢是对的呢，只是我们是这么过来的，自然而然地就这么对下一代孩子了。’边想着，宵言进了屋，继续做她的事儿了。“宵征，回屋了！”

　　宵征从看蚂蚁到玩锦鲤，其实也没有多久，但他又感觉过了很久，可能是因为太无聊了，才觉得时间如此漫长。

　　随着宵妈妈的呼喊，宵征跑进屋内，“诶？妈妈，仙女阿姨呢？”宵征进屋没有看见何婉滢，开始到处在寻找。

　　“你仙女阿姨回家啦，她很忙的，现在要回去啦。”宵言拿着抹布伏在茶几上，边擦着边回答宵征的问题。

　　“是啊，仙女很忙的，妈妈也很忙，我来帮妈妈！”宵征挽了挽袖子，抢走宵妈妈手里的抹布，自己开始擦起了桌子。

　　宵妈妈看着会主动帮忙的宵征，是打心眼里高兴，“那你帮我擦桌子，我去拖地啦。”

　　“好！妈妈去吧。”宵征卖力的擦着桌子，回答着宵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