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luorescent Ocean》流星flyaway

3、继续

　　海滩营业时间：5a.m～10p.m
　　第一天十一点，小K还记得时间，他遇到了第一起需要他和Leon上场的case。那时本来他和Leon正在正常巡逻，结果小K发现了在三点钟方向那一片海面上有无人船，而且那片海也没有别的人，Leon立即跳进了海里，过了不到一分钟，他用左手搂着一个小孩往沙滩上走，走的很急，他挥了挥手，示意小K情况的紧急。小K立马冲了过去：“什么情况。”“估计想自己潜水，连氧气瓶都忘了背就跳进海里去了，结果脚被水草缠住了。”“还有心跳吗？”Leon看上去很急切。“很微弱，把手电筒拿过来。”小K翻开了伤人的眼皮，照了照，眼白却不正常，很明显缺氧的痕迹。开始心肺复苏+人工呼吸。“让他躺你身上，快，你让他枕在你腰上。”就这样，几乎3、4分钟伤人才咳出来了海水。“给他补水，不然会中暑，最后缺水而死。”直到看到急救车的到来，小K才松了口气。Leon搂了搂他的肩膀：“干得不错，怪不得Luon选择了你。”或许渴望认可的心得到了喜欢的人的认可才会得到满足。小K笑了笑，喝了口水，又往回走，内心的辛酸只有他自己知道。
　　回到屋子，小K瘫在了沙发上：“我要死了，好累啊。”其他人都在笑：“小伙子干得不错。”
　　铺天盖地，一层接一层。小K被惊醒了，是Leon往他脸上丢裤子和防晒服：“快点，要出发了。”小K揉了揉眼睛，伸了个懒腰，窗外朝阳已经照进了屋里。
　　小K 推开门，清晨的海风拂面而来，夹杂着些许凉意和海的味道。海浪拍打着屋旁的岩石，溅起层层浪花，而风将一些水珠带了过来。“别呆着了。”Leon将墨镜递给小K，“他们比你早多了。”小K回头一看，屋内果然一片寂静。
　　离开始营业还有一个多小时，他们走在海边，大致地捡着垃圾。小K攥着垃圾夹，走在前面，Leon走在后面拿着垃圾袋跟着。“听说你有过个女朋友。”小K提了一嘴，也不求他有什么回答。Leon刚抬起来拿垃圾袋的手正准备接垃圾，听到这句话突然惊了一下：“从谁那里听到的？！”眼见他面带怒愠，小K瞬间慌了手脚：“没有没有，我就好奇。”让Leon生气他怎么敢的呀。“对不起，可能引起你比较悲伤的回忆了。”“那一天，我和她本来在这里游泳，我去了趟厕所，回来发现她不见了，远处水面有很明显的气泡冒出，赶过去，人也消失了。”Leon捡起刚刚小K惊慌失措间弄掉的垃圾夹，继续夹着地下的垃圾。听到这个回答，小K一言不发地走在Leon前面，也没见到自己脚前有一块玻璃碎片，一脚踩上去，刺痛感瞬袭全身，小K抬起脚，是一块玻璃深深地扎在他的脚心上，他懊悔自己没把急救箱拿出来，因为里面有绷带，抬头与Leon对视了一下，尴尬地把目光转向别处。Leon叹了口气，背对着他蹲了下来：“赶紧，别耽误事。”小K单脚跳了过去，双手环上Leon的脖子，重心降低，趴在他的背上。Leon慢慢站起来，背着他往屋子里走。抱着Leon，小K心中一阵悸动，呼吸急促，体温升高。十多分钟，他们到了屋子里，James和Cameron已经回来了，眼见小K是被背回来的，两人上前一起把小K扶到卫生间。了解基本情况，James把急救箱拿了进来。“我能搞定，你们先忙吧。”Leon打开了急救箱，取出了绷带，放在旁边，他打开水龙头，清洗着小K脚上的沙子。洗完了之后，Leon看着小K说：“可能会有点疼，忍一下。”说罢将那块碎片拔了出来，小K看着Leon鼻子上的汗珠，咬紧牙关。看着身旁带血的那个玻璃碎片，K又颤了一下：看上去也很疼。下一秒思想成为现实，突然脚底阵阵剧痛，是Leon在擦酒精来消毒。见小K的腿在颤抖，Leon扶住了他的腿：“就擦个酒精。”眼泪因痛感而不受控制溢出，或许也是没有找到合适的发泄机会，但在Leon面前哭真的很丢脸，但是也忍不住。在这么矛盾的心理作用下，小K哭了出来，滴滴泪珠滚落到泳裤上，但小K没有出声，甚至连抽泣也没有，只是流眼泪。Leon起初以为水龙头有点漏水就没抬头，但眼见不大对才往那个方向看了一眼。见此，他笑了一声：“以后的路还长着呢。”说完，给小K缠完了绷带。“谢谢。”小K站起来走了走，“好多了。” 当开业后，小K穿着拖鞋走了出来，伤口怕感染不能接触海水和沙子。Leon已经往前走了有一段距离了，看着Leon的背影，小K笑了笑，稚幼的脸庞上多了几分色彩。拿着急救箱，小K慢慢地跑过去。“注意，尽量离海远点，不然伤就会愈严重了。”“那个，我可以要你微信吗？我闺蜜要的。”身旁站着的女生指着远方一个向这边看的另外一个女生。这么紧张的时刻，远处传来呼救声，Leon二话不说冲了过去，小K道了歉也走了过来。伤者头上有一个裂口，很严重。“还有救吗？”与伤者同行的人问道，他们眼里充满了惊恐和担忧。Leon看向小K，小K正在盯着伤者的脖子，把着脉搏。小K看了Leon一眼：“机会很渺茫，我只能尽我所能，如果结局很遗憾，我们也没有办法。”“他…他要让我们拍照，结果滑倒了，摔到岩石上了。”那群人还在说，有的人甚至拿出手机拍照。小K给了Leon一个眼神，Leon随即将围观的人轰走了，他又走了回来，希望帮个忙，他不希望一个生命会在他眼前再次被夺走。伤者双唇发白，左手在抽搐，典型的休克症状。小K也清楚他所面临的是一个巨大的难题。“针。”小K向Leon伸出手。后者立刻掏出针和线一起递给前者。五分钟、十分钟…小K缝完了，但不知是否能存活。救护车来了，他们抬着伤者向其跑去。看着渐行渐远的车，小K拍了拍Leon：“走啦，看主怎么决定了。”“God blesses.”Leon在胸前比了个十字，转头走向小K。Luon也拍了拍Leon：“你要知道，就算结果多坏，也不是你们的错，你们已经让结果成为最好的了。”Leon点了点头。
　　抬伤者的时候，小K感觉脚底的伤口又撕裂开了，抬脚一看鲜血已染红了绷带，有些许已渗到拖鞋上了。小K抬头骂了一句，走向屋子，进了卫生间，他解开了脚底的绷带，他冲了冲伤口周围的部分，再用新的绷带包扎好。出了屋子，就看到先前找Leon的女生又回来了。“……行不行啊？她真的很好的。”“不好意思，我有了。”他亮了亮手上的戒指。“可那明明是左手食指。”“我不在意这些，不好意思。”小K听到这句愣了一下，灰溜溜地往旁边走，想创造偶遇而不是很刻意地去靠近。只见女生很生气地往回走，见到小K还白了他一眼。小K耸了耸肩，朝着Leon走去。“干嘛去了？”“去了个厕所。”
　　远处Cameron和Wilson正在帮忙卖冷饮。“真闲。”小K看着躺在沙滩上的Leon，戴着墨镜，不知道他睡没睡。“珍惜一下吧。”Leon开口了。“那个…”身后传来一个人的声音。如此熟悉的声音让小K立刻回头去看所来之客是谁。是那个伤者的同行者。“他怎么样了？”小K连忙跑过去问询他的情况。“我就是来感谢你们来的，你们救了我老公的命。”那人激动的握住了小K的手。“你们先忙吧，事后我们一定要好好谢谢你们的。”小K心中的麻结算是解开了。他一脸轻松地走回来，躺在了Leon的旁边，看着远处的海。”“你知道吗，她应该谢谢的是你不是我们。”“不，没有你的肯定的眼神我绝对会因缺乏信心导致事情办坏的。”“硬夸。”“真的，你就这么否定自己的价值吗？”Leon翻了个身，侧着看着小K：“你知道为什么我这么冷静吗？”“你说。”“因为我相信你的技术不会出差错的。”“那我可真谢谢你。”小K内心止不住地欢愉，被他所肯定的欢愉。“你有了？”小K又问道。“什么？…哦，你还真信啊。我不会再找任何一个人当我对象了。”“干嘛那么绝对，万一呢？”“你应该听过我是很守信用的人吧。”“嗯…”小K换了个姿势躺下。“就这么躺着陪他也挺不错的。”小K想到。身旁这个男人充满神秘感与魅力，让人抓不透却又能沉沦于他。“要涨潮了，把你脚往回收一收。”“哦…”小K可能开心也是因为他记得住自己的情况，即便自己都快忘去了。
　　晚上小K半夜起来了，由于下午的平静和安逸，他好好休息了一番。刚想出门透透气，透过窗户却望见一个人站在海边。K推开门，才发现这个身影是Leon的，走近发现他在抽烟，白烟从他嘴里阵阵冒出，他的神情忧郁而深情。“这么晚还不睡，明天起不来了，我可不想叫你了，累死了，带个累赘一样。”“我现在不困。”“赶紧休息去吧，有什么可看的。”“哦…”小K向回走。“脚怎么样了。”“托你的福，好多了。”小K停了一下，“谢谢。”随后回了房间，躺下仍无法入眠，窗外皎洁的月光洒入屋内，伴随着的还有丝丝海浪声，小K隐隐约约瞄到了Leon似乎有抹眼泪的动作。
　　“说了你起不来还不信。”小K在迷朦中听到了Leon的话。“诶呦，你就让人家K弟休息会儿吧。”Nolan从他身旁走过。“就是，还有点时间呢，咱们多干点活也不是不行，他脚还有伤呢，昨天可是大功人呢。”Hans笑了笑。“你们这战术真行，我已经不困了。”小K揉了揉眼睛，坐了起来。众人边笑边走。
　　刚是第三天，小K差不多熟悉了基本步骤和流程。刚出屋便见到Luon，Luon托着他的大肚子跑过来：“你这下可出名了，外面全都是要采访你的记者。”小K直接被吓清醒了，他对于这种事情毫无对措。James在前面大声喊到：“KK，快来哦。”小K不知为何内心觉得甚至想要逃避而不是激动，他慢慢跑过去，见到这壮观的景象他还是吓了一跳：多个摄像机争先恐后往前伸，一些麦克风就像刺刀一样从各个缝隙间插进来。小K四处寻着Leon在哪里，想让他陪着自己。但当看到Leon自己拿着垃圾夹和垃圾袋熟练地在海边捡垃圾时，他突然觉得没有自己，Leon反而干事更快了，可能这就是为什么之前Leon会说小K是累赘了。“真是如此吗？”小K突然心中一阵痛。他选择拒绝采访，没有谁喜欢自己的私生活被扰乱吧，但也没有谁喜欢被否定价值。小K朝着Leon跑过去：“我来吧。”出乎意料，Leon把垃圾夹给了他，小K笑了出来：“太好了。”“好什么？”Leon满脸疑惑。“没什么。”
　　海鸥聚群在栈桥旁，游人会给它们吃的，有的是从酒店带过来的，其余的估计都是从Cameron负责帮忙的小摊上买的。阳光很不错，Leon又躺在沙滩上。“闲事挺多啊。”小K往他身上堆沙子。“找死吗？”Leon躺着说，“待会儿我起都起不来。”小K点开了一首纯音乐，将一只耳机塞入Leon的左耳，另一只塞入自己的右耳：“少安毋躁，享受下生活。”“大恩人！”小K只感觉一些沙子飞到了他的脸上。是那个伤者，正带着满头绷带呢跪在小K面前，这让Leon笑的墨镜都要掉了。小K赶紧起身让他起来。伤者满脸感激，身后他的妻子满脸笑容，也很感激。
　　在打发走了他们后，小K走了回来，Leon仍在沙滩上躺着，小K朝着他脸挥了挥手，见没动静，他轻轻地摘下了Leon的墨镜，阳光照在他的脸上，小K盯着他的脸看，就当作满足自己的心愿了。远处“轰”的一声让Leon一秒坐了起来，是一艘船着了火，就在四点钟方向。Leon和小K直接冲进海里游向船，船上有很多人往下跳。“我去船上找人，你管下面的人。”Leon爬上了船。小K协助着船下的人往岸上走，直到最后一人走了也没见Leon下来，小K急忙跳上船，忍着复发的脚伤往船里走，四处是被爆炸炸死的人，走到最后看到了坐在地上的Leon：“你在干嘛？快走啊。”“你走吧，把我撂在这里就行了。”“你疯了吗？”小K想抬起来右肩淌血的Leon，奈何他太沉了，小K扛不大动，但也不能放弃啊。小K拖着Leon：“再忍忍，马上就可以出去了…咳咳……咳咳…”船里烟雾弥漫，颗粒物的吸入让小K头脑昏沉，走到船头，他把Leon用尽全力抬着跳进了海里，海里James和Nolan都来了。“快！”小K说道，“他被烧毁的木门框给砸到了。”回到岸上，小K不顾自己脚伤，连忙给Leon肩膀的伤口缝针，因为靠近脖子，他不得不迅速而精准。
　　看着远行的救护车，小K此刻有点孤独，或许也有点恐惧，没有Leon陪在身边，干事总觉得不靠谱。海滩此刻把游客都疏散了，警察已经开始在船上取证了。小K给自己的伤口重新换了药，穿着拖鞋，漫无目的地站在栈桥旁。“没事的，他一定会没事的。”Luon走了过来，“这不是你的错。”听到这句话，小K流下了眼泪：“没有Leon我根本什么事情都干不了，他真的很好。”小K慢慢蹲了下来，想到了Leon昨晚孤独地站在这个位置，看着海，抽着烟。远处警察拿着一个证物袋走了过来，里面有一个银白色的戒指，因为被火烧过一些地方已经泛黑了。“这个是谁的你们知道吗？如果你们都否认这是你们的话，那么他极有可能是逃走的人的。”阳光透过袋子，照到戒指上，戒指反射出闪耀的光，那个光，似曾相识。小K猛然想起来了，这是Leon的，他连忙答道：“这是我们的。”“我们采证完了，可以归还给你们了。”小K接过证物袋，紧紧地攥着，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来，他将戒指收在口袋里。Luon拍了拍他的肩：“你是不是喜欢Leon啊？”小K用带着泪的目光看向了Luon，点了点头。“搞不懂你们小年轻，不过我看你也不是个坏人，加油吧，哈哈哈哈哈。”小K说了声谢谢。Luon走向东南角小屋：“有情况我会提醒你的。”James那6个人都去了医院，但小K被Luon留在这里配合警方，因为小K见到了现场的样子。
　　小K坐在岩石上，已经三个小时过去了，他们没有回来，Luon也没给他汇报消息，听着海浪声，小K心中一片焦急而忐忑。这时，脚下飘来一块黑色的东西，小K捡起来一看，是一块塑料碎片，即使被水浸泡过，仍能感觉到上面很黏。他急忙跑去交给警方。
　　接下来的五个小时，小K坐在岩石上，等着消息。他打开手机，翻开相册，第一张照片就是Leon睡在沙滩上那张，他刚把Leon的墨镜摘了下来就拍了这张。他把头埋进双臂里，晚上的海风很冷，而他身上穿的仅有一件防晒服，不抗冷，突然一条浴巾盖在他的身上，是Luon。“回屋吧，他醒了。”听到这个消息，小K长舒了一口气，他学着Leon在胸前比了个十字：“Thanks，god.”回到房间，小K看着Leon的床，坐了上去，刚躺下就睡着了。
　　醒来至少十一点了，周围仍一个人都没有。小K草率地吃了个饭，穿好衣服，想去医院看看Leon。他走向东南角小屋，想问问Luon去不去。Luon打算开车送他去，小K拿着那枚戒指上了车。沿途景色无心欣赏，很累，也很期待。到了医院，小K迫不及待地冲了进去。到了Leon病房门口，他还在想要不要给他买点什么东西。透过病房门口窗户，小K看到一个女孩站在他的床前，而Leon满脸笑容，那是小K从来没见过的，简直太美好了。等女孩出来，小K收拾了一下表情，走了进去。见是他，Leon又变回原本冷冰冰的表情：“叫你走还不走，连你师傅的话也不听。”小K坐在了他病床前：“你说过，你不想让眼前失去任何一个生命。我也是这样。你伤怎么样？”“没什么。”“没什么？”小K捏了一下他的右肩，Leon瞬间表情扭曲。小K笑着：“你也有今天。”“你这是找死，等我好了，你等着。”“是啊，我等着，前提是你好了。”小K从口袋里掏出来那枚戒指，给他左手食指戴上了。“你从哪里找到的？”见Leon满脸的惊喜，小K内心也一阵高兴：“警方取证找到的，你别告诉我当时你因为找这个戒指在船上被砸了。”Leon下一秒撇过脸去：“谢谢。”僵硬却不失礼貌，这就是Leon。“救人是我的义务。”小K站了起来，“等你好了，记得继续带我，不然完蛋。”Leon向他伸出左手，小K用右手握了回去。“你脚好了没？”“你觉得呢？”小K走出了病房，喜悦止不住的显露在脸上。Luon看着他：“这下好了吧。”
　　一周后，海滩正常营业，Leon也回来了。今天也是小K的生日，晚上大家给小K庆生，Leon却一脸不在乎：“我先睡了。”小K内心一阵失望，之所以这么期待生日就是因为期待他给自己送礼物，哪怕说一句祝福的话。这场生日很快结束了，失望又疲惫地走回房间，却发现床上有一条从来没见过的泳裤，甚至标签都没拆。他瞬间明白了，这是Leon送他的。他欣喜地拆开标签，抱着这条泳裤入睡了。第二天，他穿好了那条泳裤，叫醒了Leon。Leon满脸不耐烦：“有病吗？叫我起来。”看高兴的小K穿着那条新泳裤在那里犯贱，他挥了挥手：“别吵我。”小K和个高兴的智障一样在炫耀。过了两个小时，小K才正经回来。两人远处捡垃圾的时候，Luon若有所思地看着他们。
　　一个休假日傍晚，Luon组织了一场party。小K端着一杯酒，坐在岩石上，看着远处打沙滩排球的人，心中有些许难受——自己永远不能真正的融入他们。Leon下场了，满身大汗，小K走过去给他递了一条毛巾。“你不过来玩玩？”小K笑着摇了摇头。Leon突然拉着他，把他往海里丢。”我去！！”小K趴在沙子上，瞪着Leon。Leon笑而不语。小K很开心，彻头彻尾地那种，他站了起来，牵住了Leon，想把他也往海里带，Leon他可拽不动，所以形成了他牵着Leon的尴尬场面。“你还想牵多久？”Leon问道。小K自知羞耻，收起了手。Leon拍了一下他的屁股就走了。小K回了屋，拿出来了个玻璃瓶，里面装着他对Leon想说的话，他本想给Leon亲眼看到，但看来是不可能的了。站在岩石上，小K使劲把它甩了出去，眼见“噗通”一声，小K内心才感觉有所释怀。漫步在海边，欣赏着夕阳，小K想起了远在北半球的家人，流下了眼泪。“又哭？”身旁传来温柔的嗓音，Leon正来这边捡球。“我哭怎么了？”小K擦干了眼泪。Leon走了过来，摸了摸他的头，什么也没说，转身走了。夕阳落在他戒指上的光辉出奇的好看，换句话来说，是夕阳落在他的脸上衬托出来的美。“诶！”小K叫住了他，完全是无意的。Leon定住了，但没有回头，随即继续走回去。小K只感觉一阵躁动。很安静，但有海浪的声音，海浪一次次打在小K的脚踝上，继而撤回去。小K捡着脚下的贝壳，以此来消除内心的躁动，他拿出手机，给Leon打球的样子拍了下来，他看着照片里的Leon，嘴角不自主地上扬。这时一通电话打了进来，小K接了，里面传来一个低沉的男生的声音：“你小子过得怎么样啊？”“小K低着头，笑了笑：“别担心我，过得很好。”“跟失踪了一样，真的是，好歹我也是你哥呢。”“是啊，我这最近不是忙吗。”“不会有男朋友了吧？”“没，倒是有一个看上的。”说这话的时候，小K看着打排球的Leon。“诶哟，重色轻友。”“得了吧。”“你现在不忙？”“我今天休假。”“休假也不想着给我打电话？”“你不跟你老婆度蜜月呢吗？我哪好意思。”“得了吧。”小K又应付了几句才挂的电话。“吃烤肉了KK！”Hans叫到。“来了！”小K走了过去。烟升的很高，人手一杯啤酒。Luon挺着大肚子，举起了啤酒：“为我们海滩崛起而干杯！”大家都在笑他。小K喝了口啤酒，吃了几口烤串就饱了。“再吃点。”Cameron拿了一串鱿鱼给他。小K摇了摇手，这场party就这么很快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