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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这一世的任酒与他在一起 ...


  •   “敢问小公子是否名为承归。”

      那人笑,“呵,你这人说话怎么古里古气的。”

      任酒低下头来,强迫自己忍下来的泪,凝结眼里,扯出一抹淡笑抬头看他,两个人也不说话,就站在那人群中。

      她想会再见面的,但不是以她的身份。

      ……

      另一时空的任酒。

      脑门一阵疼痛,她醒过来后,看到了不一样的师父。

      “……”她不知说什么好,只是在梦中感觉有人逼她写了一堆莫名其妙的话。

      告诉她,不要相信眼前这个男人。

      她内心深处: “这是什么秘密活动吗?”任酒很软,“什么时刻能回家。”

      暂且回到这里的家里,也比看这个师父强。

      “那个师父我先回家了,有什么事儿你你给我写信好啦。”

      金井澜低笑,“跑的挺快。”

      ……

      初萃山下,任酒还好,她不是个路痴。
      她拿起笔,以前奶奶经常会教她如何磨墨,毛笔字更是练的一把好手。

      “梦里说她爱的人是承归。”

      “难道我这原主身她爱而不得,被迫嫁给了别人,其实真正爱的人他是一个坏人,做了很多很多的错事,但她被逼无奈,因为一些封建道德绑架的原因违背了自己的内心,说出了一些让人伤心的话,才导致了悲剧的发生,这位原主是想让我改变结局?”

      任酒得出结论: “那好,那我就直接找到那位叫承归的人,不就好了。”

      “还好,这次没有嫁给大殿下承明。”

      “这么说来,梦里面的原主对我说,他的师父金井澜是一个坏人,他喜欢原主,不想让她嫁给他,如此说来那那个投毒的人是谁?”

      “师父也不想为他们解毒。”

      任酒低头想: “也就是说,梦里的原主想要让她嫁给一名叫承归的男子。”

      “这名字很…很熟悉刚刚来的时候在哪里听说过?”

      说书的人一定知道什么。
      ……

      何归楼内,遂缝殃与被绑着的哥哥在室内。

      “你要做的事情我都替你做了,你放了他。”

      一切终归是水落石出,真正的二皇子早已被承归所杀害。

      而现在装疯卖傻的二皇子正是他所扮演。
      承归欣喜若狂: “如今,皇上已死,你这废后倘若不想陪葬,那就继续为我做件事。”

      “好,你说。”

      “待本殿把任府一家杀光之后,你收他女儿为义女。”

      遂缝殃低下眸子: “任相他女儿,是嫁给大皇子的小姑娘。”

      “正是。”承归说完,把袖子背靠在桌子上,对副将下令,“派兵马,去。”

      “属下在。”严肃的一声充满了复仇之前的曙光。
      ……

      阴谋大乱,即将上演,任酒刚捋清楚时间线,父亲身边的那位大管家,出现她身旁。

      他想拿她的性命,可是被一名白发苍苍的老人所阻挡。

      任酒一个现代女子没有见过这种攻击,更何况她只是一位跑龙套的漂亮小傻瓜。

      吓得不轻, “他为何要杀我?”

      白发苍苍的老婆婆,虽说很老,但却很有气质。

      话语,变声: “小姑娘,拿着。”
      是一块令牌。

      “你爹的,我偷出来的。”

      “这块令牌,你拿着,别再让任相陷入嚣张跋扈了,当今圣上已崩,你爹没有后路,我的儿子也终将是反将一军,早晚会将你的令父困入囊中。”

      她的声音很虚弱很沙哑,似乎只剩下一口气,“我不知行动是何时刻,但你相信我,任相派他来杀你,绝对是不想留你为活口。”

      最后她说: “拿着它,去任府。”

      任酒在接过之前一定要弄清楚,“敢问这位婆婆是何人,谁是你的儿子?又是如何偷走我爹爹的令牌的。”

      “承归,他是我儿。”

      “好。”任酒接过沉甸甸的令牌,学着话本上的意思,“您放心,这一次你儿子会好好的。”
      好歹也是跑过龙套的她,就当这一次是在演戏吧。
      ……
      任府,似乎是知道它的结局就连这座房子也变得忽然黑了起来。
      本油亮亮的木头桩子,掉了一层漆。

      天气明明是好好的,没有打雷,只不过被一丝丝马叫声,震耳。

      上一世。

      在现代任酒尚未被金井澜施香燃烧过来时。

      那一天发生的剧变,承归为报母后之仇,韬光养晦,按这里私下做了一切事情。
      杀了手足兄弟,冒充他,不惜毁了自己爱人的家。

      这一生,终归是,尚未归来。

      那一世扮猪吃老虎的任酒被逼无奈来到初萃山,在承归被大皇子,也就是她的夫君承明。

      实行残弱人道的刑罚。

      她在山脚,旧里如今归未得,这秋林活在世上不过是带着悔意。

      桃花树不会再盛开,这一世,山上的掩盖之下彩色屋子明明是破败不堪的破竹。

      任酒随着眼下的一颗泪珠,殉情,“待到明年我再来爱你,承归,我来陪你吧。”
      ……

      任酒咳了咳嗓子,把自己学那道配音说出来,“纪元司听令,不得助大皇子承明殿下。”

      “听不懂吗,如果你们违抗命令的话,我们大家都会死。”

      “包括任府所有人。”

      三千精兵,在地下垂着武器表示反抗,“我们要见主人。”

      “见不到,刚刚死了。”任酒回想闭着眼睛见到了屏风扇下的血。

      画面一转,承归一眼就认出这不是她。
      她的模样长在了他心里,而不是他眼里。

      任酒也分不清眼下处地的情况,“三殿下。”

      声音是,承归主动走近,嗓音是口干舌燥的,“你知道我以前发生了什么吗?”

      “谁让你来的?”

      “皮嚢是谁给你的?她人在哪儿?”

      “什么?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早晚都会死,知道真相比什么都好。”

      “你只要知道任酒她是爱你的就好了。”
      承归: “……仅凭你的一面之词,你知道你在说什么?”

      任酒只想回到现代,她已经在心里给自己说了好几遍了,这可能是在演戏拍戏,但这就是现实,她穿越到了另外一个时空,怎么可能不害怕,一时间嘴漏,“你妈没死。”

      “你妈?”承归皱眉,咧着嘴巴,将手上的剑抵在任酒的脖子上。

      “大哥你别冲动。”任酒小幅度躲。

      “…你…你杀了我,你的小可爱可就要死了。”

      “她真的就再也回不来了。”

      承归冷淡一声,“来人,把她押下去。”
      众将士没有手下的动作。

      任酒举起手上令牌,“不好意思啊,他们听我的。”

      承归跟一名野兽一样说出的声音令人好恶,“你怎么会有我母后的令牌?”
      “啊?”

      令牌是他母后的,不是他爹的。

      那老婆婆骗她做什么?
      ……
      “殿下,我们的人在皇宫已被包围,这边没有人了。”

      “为什么母后的令牌在她手里。”

      孤帆: “就是那些人穿了跟我们一样的服装混进来那一批?”

      “对。”

      “难不成皇后娘娘没有死,跟那个小姑娘有关。”

      “想必就是了。”

      “可我们现在动不了她,局势还未稳定。”

      “殿下,遂殷宗要是发了兵变,我们可能毫无还手之力。”

      “承明王竟然没有动作,看来是他跟那批兵力有关,他躲哪儿了?去查查。”承归在何归楼内,擦着手上的血,冷漠无情。

      ……

      殿中院。

      “任大小姐,主人当真已死,是谁杀了他?”

      “这里的主人喽。”任酒满心劳累,能回答这一句话已经是仁慈。

      “我现在就去杀的那个狗屁人。”

      任酒起身,甩着不适应的衣袖,“得得!保命要紧抱大腿,懂不懂啊?”

      ……

      三日后,任酒被金井澜带走。

      承归找不到她的下落。

      “整个剧本当中是不是你在作祟?”

      任酒接着猜想: “你不是凡人吧,你是神仙,你到底是是个什么东西啊?为什么会有这乱码七糟的香。”

      “你怎么可以会飞的。”

      “让我回去吧,行吗?”

      任酒说完这些话便被关了起来。

      那人满脸无情,看起来很是悲痛。

      他好像就是在做所谓的挣扎。

      可是依然无用,再一次被放出来的时候,任酒亲自看着那把上了的锁已经上了铁锈。

      铁链子拴咯,她走出来,一步一步踩在损坏的竹地。

      金井澜头发疯狂看似一个疯子,嘴里面念叨着: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背叛我为什么?我明明是想保护你,我的好徒儿你骗我!”

      任酒趴在地上转个圈,生怕他发现她,这种类似于现代精神病分裂症的这种人千万不能惹。

      “上天啊,造孽,这是什么什么奇奇怪怪的穿越文学?”

      任酒再一次坐在,桃花树下。

      她不想坐在这儿的,这种时刻她跑还来不及,可是屁股就是被黏住在石头上,再撕扯这锦绣华丽的衣服,就成光膀子的模样。

      走也走不开。

      就如同是恶作剧,底下被粘住的胶水。
      四周,没什么变化。

      任酒只能坐在这儿,一刻三更后,听着屋子里面的疯言疯语。

      吹着风看着蝴蝶,一只一只的飞来飞去。
      那朵桃花树,上次来的时候也是这样开着的。

      只不过桃花叶树特别红。
      红的吓人,桃花不应该是粉色的花瓣吗?

      怎么会是红色?

      ……

      一树桃花已开花,红花落尽人穿回。
      任酒再次回来时候,回到了戏剧班。

      室内大屏幕上在放着音乐,“一花一落情终是人间的来回,想不是你我,在你的人在我心里会有,回到这个一余万岁,你就在我的心上。”

      人间之匆匆,不过是三天。

      任酒现代家中。

      “妈。”
      “恢复正常了,知道叫妈妈了。”
      “前段时间不还戏精上身叫了我一声娘。”

      任酒诧异: “妈妈,我会叫你娘,不会的吧?”

      “行了行了,上学去吧啊。”
      “……”任酒很懵,就这么的回来了。
      也不知道结局怎么样,这些天被那个金师父关进来的日子,也什么都没学到。

      不过倒是看了他一本秘籍。
      几种香味稀奇古怪,眼花缭乱。
      ……

      三个月后,任酒是在无意之间,踢翻了盒子,一本从来都不记得笔记本,出现了在她男朋友的面前。

      承归: “头一次见我的时候,你真想不起来了?”

      “我第一次见你不是在教室里面吗?”

      他摇头,拿着那本笔记本,“不是。”

      ……

      承归死时,手里面攥着那盒香膏。

      孤帆作为他的副将下属,将一切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我们殿下还是喜欢学姑娘。”

      他说: “闻着花香我一直在等你。”

      全文完。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这一世的任酒与他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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