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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参加宴会遇到皇后和将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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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酒走着走着,遇到了一位身着银甲色披风,颇有些萤火虫的光亮。
那长发如墨散落在黑衣上 ,全身散发着跟他的折扇一样冰冷的气质 ,扇纹雕刻而成的立体五官散发着冰冷的气息,薄薄的嘴唇,凶狠的抿着,深邃得看不到底的眼睛则正射着刀锋,戒备地盯着她。
任酒赶紧开,不放弃任何回到时空的机会: “不对吧,大哥,啊,不对,那个我叫你什么,未来的夫君?这个时候,应该是我盯着你。”
来吧,任酒她走进,“来吧,杀了我,我是不会嫁给你的!”用扇子杀死她,是不是可以穿回去,这样想,她语气越大越坚定。
因为雨天,路滑,不会吧,她这是属于自杀了,这地上的泥巴,任酒一个踩偏,被那人公主抱起来。
他没回,他只说: “扇子,拿着能挡一点雨。”
啪,那是挡雨吗,是挡泥巴。
她裙子太长,在抱起来她的时候,甩她一脸,接过那把博观扇。
“承明殿下,为何又是你,你怎么知道我在这?”任酒问他,心里又不自主想到,难道他才是是男主?有金手指吗?
“你的丫鬟说的。”
“什么?”
“还有,我看你的那个师父,不教你知识也就算了,这黑天瞎火,又下起雨我看明天就下令把他关进大牢。”
“好险好险,”任酒瘫倒在他怀里,手上的薄观扇被她捻在手中,他挡着脸,黑暗中,只有眼眸是亮的,“这样那就麻烦你把我送回家啦。”
背后的月亮虽然隐秘,可它却像是一台梳妆镜,自动对照着二人补光。
扑通的心跳和稀里的雨声,在通往下山的路上。
“别乱动,继续装睡也好。”
扇下,露出一只眼的任酒: “这怎么睡,这么吵的声音。”不过,在他怀里还挺安全的。
他走的其实有些慢,跟她来到这里写毛笔字的速度有一拼。
泥巴比较多,路不好走。
……
第三日,层层白云,荡涤胸中沟壑翩翩归鸟,飞入任酒的眼圈,神奇自然汇聚了千种美景,山南山北分隔出清晨和黄昏。
她在茶道会,一大清早的,任酒被叫起来,十二时辰时刻表她还没背下来,应该是六点多钟吧。
这宫中殿内布置地极其奢华,任酒可是长见识,在剧组,电视剧里的可谓是很收敛了。
地上铺着厚厚的嵌金丝的软地毯,梁上挂满了精巧的金绘宫灯,大殿四周由六对高高的铜柱支撑,褐色铜柱旁边都设有一人高的雕花香丝银烛台。
天色看不见一丝暗淡,但烛台上面早早点起了柴粗的蜡烛,那烛中掺着茉莉香料,焚烧起来幽香四溢。
果然,这香比她妈研制的香水好闻太多。
可惜可惜,现代人呢香精太多,自家自生产的,也有。这类天然的香蕉,他们那边人闻不到好可惜。
坐在皇帝旁边的人,玉佩琼琚 ,风髻雾鬓,眉目如画,她微微转动身子含情的对各位宾客: “入座。”
奇怪,任酒跟随爹爹坐在身后,另一头的说书先生,又开始偷摸记录,任酒仿佛跟这位说书先生非常有缘,他哪怕是露出一个头她都能看到。
想想前段日子他说的话: “茶道会上当然还有歌舞表演了,当红的艺人们争相亮相,而京城的王公贵族们也会趁这个机会从新进士中挑选乘龙快婿,所以,这茶道会随着时代的演变,还有另一个称号。”
“那就是!大家伙猜一猜?”任酒猜什么猜,上哪儿猜去?
茶道会宾客盈门,迟迟不见大皇子,皇室座位上只有二皇子,他如雪肌肤,朱唇麦面,皓齿明眸的盯着一个女子,那眼神有些花痴。
任酒总感觉有视线在盯她,还不止一个,她假装理理衣着。
她今日穿的是何归楼的限定款。据说是只此一件,她可太幸运。
这是一件冰蝶恋花的水蓝外衫,绣着细闪碎片的桃花色锦缎与交领口止水瀑布飞,下摆是一件雾霾蓝的银丝百褶裙,腰间束着一根珍珠百合的织锦珍珠缎带,头发松散的挽起,发间斜斜的插着一根宝蓝春颜缠花发钗,有一丝贝珠流苏轻轻的摇晃着。
仿佛画上画的仙女般,盈盈含笑。任酒就是对待每一个人看来的目光都回笑的,这其中有大爷大妈,有叔叔阿姨。
有皇后,贵妃、公公、侍女,公子,还有大哥大姐,直到,那二皇子。
据说书先生说二皇子傻不拉叽的,她和他隔着六个长桌子的距离,大眼瞪小眼已经有一会了,放在现代,也就是五分钟的时间。
“这位兄台。”
任酒回头时带着贝珠流苏,连带着好奇的表情: 兄台?
“兄台?”
“大姐?我看起来是兄台?”
“不然呢,我难不成叫你姐姐?”
他细尖声: “我看你是有点病,再说话,拖下去斩了。”
接下来,那两人打起来了,正卡着点,一排一排的侍从后排经过,正好挡住了任酒的视线。
“哎呀。”
“小茶!咱们能不能换个地方。”
“小姐,这是何意?”
“有那个等级分制?不能换?真是无语,就像是最精彩的时刻,放了一波广告,可是这是直播没有回放。”
任酒的衣袖子随着她站起,滑过果杯。还好只是轻轻飘过,杯具没有倒,只是上方的樱桃被她踩在脚下,任酒并没有察觉。
……
何归楼,孤帆迈上九重石阶,十步一坐楼,百步一个阁,他穿梭在走廊里,腰间上的短剑如同绸带般萦回,视线拉远,楼阁内由于地势的高低不同,有的竟然是倾斜着构建,低处的阁角勾住高处的阁心。
走着走着,南烈到了金碧辉煌的内阁。
“三殿下。”
仔细看,阁内,不止是有一幅美人画像,还有一幅用各种金丝银线绣着白发青丝的皇宫布防图挂在各种桃花心动图的墙壁上方。
只见那人俊美绝伦,脸如雕刻般五官分明,有棱有角的脸俊美异常,外表看起来好像放荡不拘,但眼里不经意流露出的精光让人不敢小看,一头乌黑茂密的头发,他放在手中无色无味的香料。
“宴会厅的香可点好了?”他厚薄适中的红唇轻启,满意的抬起他那一双剑眉,一对细长的桃花眼,充满了多情。
“很好,那身衣服也给那任姑娘了?”他的话,让人一不小心就会沦陷,格外魅惑。
孤帆回,刀剑的声音与地下碰撞,“是,酒小姐好像很开心,不过,她似乎不太满意她的位置,似乎是在看戏,却被一些侍从阻挡,此刻她应还在花池下,一堆鸟儿嬉闹。”
“你看的倒是很细致,那让她跟我这个傻子坐在一起好了,如此视野上岂不是更开阔了。”这时他却突然漾着令人神秘的笑容。
……
“原来这香道会,是个选夫会。”手中的小破四叶草蓝花她能给谁,“真想一巴掌拍进池塘边。”
“这位兄台。”
任酒疑惑: “嗯?”是他。
她起身,随意将那朵四叶草小蓝花别在耳边,“怎么?你想要这花?”
呦吼,她这身上的绣工在当时可算得是最精致的了,古代人就是大国工匠精神,于是,二人来到凉亭。
在富丽的绸罩单下,四个珠子围挂着紫罗兰色的短幔,椅子也都有同色系椅套,
其中一张特别高,任酒自然是坐不下那个高凳子,一眼就相中那个前面放着的一个镂花的小矮凳,就如同现代的小马扎,熟悉的感觉,熟练的坐姿,脑袋自然是左右瞅瞅周围,有四盏银制的灯架,放着未点燃的蜡烛。
“哪家小姐啊?自报家门,看你这全身拜金的奢侈,说说看。”
“你说我是小姐?”遂缝殃红嫩的樱唇现在正微微上翘着。吹弹可破的皮肤,晶莹白皙。看起来的确有些年轻,不过声音是稳重、庄重、不浮窕。
“不然噢。”这一高一低,任酒仰着头把好话都说出来,“这位姐姐,你说吧我仰头有点累,就不看你了。”
那人笑的有些,任酒上下打量她。
“你刚刚为何要叫我兄台?”
“这位小姐,很是抱歉,我将您认成我那弟弟。”她很美,说到这里她笑的更慈祥有魅力,“我和我的家第正在排话剧,奈何找不到合适的女子,家第为了哄我开心,特此男扮女装。”
原来刚刚吵架的人是她和弟弟。
再然后,她是皇后。
“这样啊,那我正好没什么事情,要是你不嫌弃我帮你,可好?”
“如何?”任酒的俏皮可爱,落在皇后遂缝殃家第的耳畔。
“家姐!”这声音,如此洪亮。
任酒不得不看着正在走向凉亭的公子。刚说话的正是当朝喧和将军遂殷宗。
他一身同款天蓝色衣裳,精密大气的暖律刺绣,轻薄柔软的布料,看起来跟她这身也太相似了,不过,穿在他身上,那衣袂仿佛能够无风自动,给他偏偏增了几分神采。
白玉阶上满是那坚硬的落英石,他背后似乎是有打打杀杀的声音,彩色的琉璃瓦上折射出他脸上沧桑的年华,那战场上的英姿气质,女装是不可盖过。
身高近七尺,比她未来不知能不能加成功的夫君承明殿下矮一点点,这么一看,跟她那个便宜不管她的师父差不多。
他偏壮,不像承明殿下即使外罩一件亮绸面的银甲色襟翼披风也依然显瘦。
怪不得,他穿上女装,依然有人叫他兄台。
“兄台?”
任酒在他走近时连忙起身,像极了见到明星本人的样子,她突然尬笑起来,“哈哈哈,”又鼓起掌。
“这位兄台,既然我与你穿的如此相似,不然,我替你如何,你且将你的台词告知于我,兄台,你放心教给我。”她忽然凑近压低气音小声对他说: “怎么?原创的台词不方便首次透露?”
见那人点头,又摇头,任酒: “那我更感兴趣了!”啪的一声,任酒拍了他一下,直中肩膀,“兄台,你这如此壮的胸膛扮演女子,不合适。”
“殷宗,这小女子说话着实有意思,你刚刚从军中回旋,退下这身衣服,阿姐已经很开心了,待会,宴会厅见。”
“将军再见。”任酒好像确实有点那个不懂尊卑了,刚刚来这没几日,也确实是习惯一些现代用语,她暗自庆幸自己爹的官还挺大,要不然,她早就被乱刀砍死。
直到那人走后,她才意识到有些过了,她确实控制不住自己,在现代时,她真的很爱聊天,尤其是叔叔阿姨,大爷大妈。
是的,她在现代嘴甜,招人稀罕。
这原身酒小姐,竟然与她也一样,她并没有身份被识破的风险。
不过,她人去哪里了,不会是也穿了。
“小妹妹?在想什么呢?”
思绪被叫回,任酒低下眼眸,“没想到,这茶道会竟然是相亲会。”
“相亲?”皇后娘娘不理解。
任酒愁眉苦脸撑死侧脸: “啊,就是女子和公子那啥啥。”
“哪啥啥?”
任酒抬起双眸: “就那啥啥啊,还能什么啥啥?”
“这林中,可是有人私会?”
任酒不说话,静默: “……”
她收回板着的脸,“皇后娘娘,那啥啥,虽然挺嗨皮,但是很尴尬,你想两个人在一起,互相看不上对方,合不起来,就一拍而散,哪有几个相亲成功的啊?”
她遗憾的啧了一声,摇头晃脑的继续说: “我妈舅妈,相亲多少次?跟那孙悟空九九八一难还难!”这石桌她真想拍散。
“你是想拍碎这石桌?用拳头我看不行,不然,等再次遇见家第,我让他送给你一个工具。”
“比如那种,嗯,刀剑?锄头?斧头?”皇后摇头,任酒继续猜测: “还能是什么?难不成有电锯?”
“是火药。”
“什么,”啪一声,这石桌,碎了。
“小妹,看来是本宫意错了。”
任酒也没想到,她有这技能,这是大力出奇迹,还是她的金手指?这什么技能啊,能干嘛?假如按照后续剧情的发展,爹破产了,她去搬砖吗?
“小妹,和本宫一起去宴会。”任酒思绪缓过来,说: “好的,皇后娘娘。”
“本宫知晓你这丫头是故意夸奖本宫的,谢谢你小妹妹。”
任酒跟在她身后: “对,哪里话,皇后娘娘本周天生丽质呀,不过……”
皇后停下等她: “不过什么?”
都怪她嘴欠,真想给自己来一巴掌,她又组词只好回话说: “不过,皇后娘娘确实是心地善良,人美声甜,皮肤是那煮出来的一层鸡蛋清,鸡蛋清,很多人都喜欢。”
花上加花,夸上一番是一番。
任酒继续跟在她身后,自然看不见遂缝殃脸上滑过一丝紫丝的暗自神伤。
每一年的茶道会都在宴会厅举办,它的左侧是月华殿。
每当月夜下,殿院中繁花舞弄着清影,月光流泻出琼玉般的银辉,月色下的宫殿如水晶般晶莹无色祥云楼顶飞扬,就像她落寞的舞步。
遂缝殃分明是做了一场繁华美梦,回首南楚留香泪满,如果若能重选,她遗憾于何归楼,再别这月华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