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访吸血鬼同人 冲破黎明》西西里晴空

13、突如其来的请求

　　艾萨克本来以为这就逃脱了，于是一连几天都过的非常轻松。不过他倒是没想到，只不过是这几个月、相聚的时间不足几天的相处，就已经让人对自己产生了依赖感。

　　这天天刚黑下来不久，艾萨克独自一个打算出门去狩猎；结果他还没离开大门超过五百米，就迎面撞上了等待在此的路易。

　　他实在是想要大声叹息出自己的无奈，或者向天翻个白眼以示自己复杂的心情；可惜艾萨克也只能这么想想而已，最后还是不得不摆出一副笑脸来迎了上去。

　　“晚上好，亲爱的路易。”无奈的心情放在心底，艾萨克的语气中充满了喜悦的热情，“您这是特意找我来的吗？怎么不直接到我家里去呢？”

　　此言一出，路易的身形不由得一震——他似乎才察觉到艾萨克的接近，反应过来之后连忙对艾萨克说道：“哦……艾萨克先生，您好。”

　　装作没有发现路易的魂不守舍，艾萨克脸上挂着微笑，温言邀请路易说道：“时间还很早，我想您应该还没来得及出去狩猎吧？正好我也要出门觅食，不如一起去吧？”

　　路易点了点头，转过身与艾萨克并肩而行。艾萨克看出这个年轻的吸血鬼明显的怀揣心事，于是两个人之间并没有多少交谈，只是默默地由艾萨克领着，在夜晚的街道上匆匆穿行。

　　艾萨克决定他们的前进路线，他带着年轻的吸血鬼穿过暗巷，很快到了新奥尔良的富人区开始狩猎。他知道路易在观察他，也许路易感觉艾萨克对猎物的挑剔太过，也许是其他什么，谁知道呢。不过艾萨克并不在乎这些，这不是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之前他也见过几次莱斯特等人的狩猎，很有趣的，城中四个吸血鬼的目标都各不相同，彼此之间的嗜好一目了然。

　　相比其他三人，艾萨克实际上更挑嘴。他领着路易在富人区里闲幌，专门在夜晚的街道上寻找那些装模作样的二世祖们下手。这些年轻人经常带着一位美丽的女士同行，艾萨克只是看一看，若她是那年轻人的情妇他就下手；若只是个妓·女，就只是打晕了放过。

　　路易对他的行为非常不解，等到两个人都吃饱了肚子，慢悠悠离开富人区的时候他才问道：“艾萨克先生，您为什么专程到这里狩猎呢？而且挑选的这么严格，人选的选择又很奇怪？您平时也这样吗？会不会吃不饱？”

　　“很容易吃不饱？”艾萨克想了想笑道，“啊，您是感觉我太过挑嘴了是吗？其实，我确实对猎物挑得很，不过并不会出现吃不饱的情况。”

　　之前就说过，在新奥尔良城中的四个吸血鬼，大家平时的狩猎习惯真是千奇百怪。莱斯特更喜欢年轻的女性，他很少猎食男人，最喜欢的是年轻妓·女的血；路易想法就简单得多，他一般是在贫民区里，挑选一些身强力壮的穷人；克劳迪娅狩猎的时候更喜欢钓，她利用自己的弱小做饵，钓那些心怀不轨的家伙——当然了，也有时候是真正善良的人。不过幸好艾萨克已经给了克劳迪娅一些约束，最起码现在那些善良的人并没有性命之忧。

　　艾萨克自己可没有那么生冷不忌。

　　他不像莱斯特，那些妓·女什么的，谁知道她们的血里又没有梅毒一类的东西？就算是吸血鬼不会得病，艾萨克还是觉得喝她们的血有点恶心。

　　他也不像路易，并不会找那些穷人吸血。一来，穷人们很多也有各种传染病；二来，就算是不伤他们的性命，被吸过血的人都会严重贫血，根本不能工作。穷人们手头并没有什么闲钱，就靠每日劳作糊口，要是使得他们不能工作，那不是和间接杀人一样吗？

　　艾萨克的习惯就是找年轻的富人或者贵族男女猎食。年轻人的血比较好喝，而且他们大多不像他们的父辈那样脑满肠肥，艾萨克可不喜欢摄入过多胆固醇。而且这帮人有钱，就算是因为生病而成天躺在床上，也不用为了生计发愁。

　　他看了看身旁的路易，这家伙要是知道自己的行为会导致那些穷人活不下去，那他本来已经很脆弱的的心灵会不会崩溃？

　　艾萨克心中飞快的转着念头，不快不慢的用手杖点着地面前行。他斟酌了一下就微笑着说道：“这并不是问题，我还没遇到会让我吃不饱的情况呢。如果某一天我真的找不到合适的猎物，那么当然会去寻找其他替代品——其实码头旁边那些恶棍们也是不错的选择，他们大多身强力壮，血液中的精力也充足。”

　　“不过这不是最主要的，”艾萨克继续说道，“路易，你要知道，我毕竟已经喝了大半个世纪的血了，不同的人身体中的血，这其中细微的差别我还是能分辨得出来的。我挑的这些猎物，他们平时都是养尊处优的家伙，吃的喝的都是些高级货色，所以他们的血确实比穷人的血口味好得多。”

　　这并不是骗人，可是路易显然还察觉不到这种区别。他有些狐疑的问道：“但是您为什么只挑年轻人？”

　　艾萨克笑道：“你知道，年轻人的血才有更多活力，他们的身体精力充沛，血液很纯粹，完全是上品。至于那些年老的富人，啊，大多数都太胖了，血太粘稠，不好喝。”

　　路易听得有趣，笑着问道：“既然按年龄来说也有区别，那么按地域区分呢？您不是曾经说您去过很多地方吗，那么各个国家的人之间有什么区别吗？”

　　“问得好！”艾萨克的兴趣也上来了，他大笑着说道，“怎么没有呢？虽然欧洲各国的差别不大，不过英国人的血就有些咸，而法国人也许是因为用了太多香水，所以血有些苦。最棒的是俄国人，他们一代一代生活在寒冷的地方，身体已经被改造的大不一样了，他们体质都很好，血也很暖身。”

　　艾萨克笑着说道：“不过最灼热的血还要数黑人的，尤其是非洲的黑人。我想可能是因为那地方太热了，血液也变得燥热了，喝起来像烧酒，并不很好喝。亚洲就无聊的多，在印度，不管是穷人还是贵族，血里面都有一种强烈的咖喱味。而中国的……”

　　他露出一个古怪的表情，略微有些无奈的说道：“你知道吗，我还偷偷去品尝了一下中国皇帝的血呢，结果全是补药的味道。”

　　两人说说笑笑的边聊边走，很快回到了艾萨克家中。

　　两人来到艾萨克家的小会客室，仆人送上了饮料和水果就离开了，艾萨克亲自将门关好，两人这才进入严肃的话题。

　　“行了，说说吧，我的朋友。”艾萨克舒服的坐在沙发里，对路易说道，“别说您不是特意来找我的，之前在外面说话也不是特别方便，现在就无所谓了。那么，到底是出了什么事？”

　　路易有些局促不安的在座位上扭动了一下，表情很犹豫，期期艾艾的说道：“恩，是这样的，我想请求您一件事……”

　　艾萨克看他那吞吐的样子有些好笑，十分诚恳的说道：“您不用这样，有什么事情尽管说出来，能帮忙的我一定不会拒绝。”

　　“这件事情很冒昧，”路易轻声说着，手指因为紧张紧绷绷的抓在沙发扶手上。他吸了一口气，直视着艾萨克的眼睛说道，“是这样，我——当然，还有克劳迪娅——我们能不能搬来和您同住呢？”

　　艾萨克很是惊讶：“您是说，你们想要到我这里居住？你们一起来吗？是现在的房子不能住了吗？”

　　路易连连摇头：“不，不是这样，我是说，只有我们——我和克劳迪娅。至于现在的房子，莱斯特也许会住在那儿。”

　　“可是为什么呢？”艾萨克更吃惊了，“你们……闹得这样僵了吗？要知道他是你的造物者，您不应该这么快离开他的。”

　　看到路易的样子有些沮丧，艾萨克连忙接着说道：“当然，我并不是不欢迎你们来同住，事实上我很喜欢有你们的陪伴，但是这不太对。听我说路易，即使你们要搬家，也应该是三个人一起搬来，不应该单独撇下莱斯特。教导自己的造物是他的责任，而在这段时间陪在他身边、向他学习也是你的义务。别忘了，克劳迪娅也是他创造出来的，你们需要他。”

　　路易发出一声好似哽咽的叹息，他捂着脸轻声的对艾萨克说道：“我知道我需要他……可是我觉得，我已经不能再跟他住在一个房檐底下了……”

　　艾萨克皱着眉，不明白路易为什么这么排斥莱斯特：“您上次说您恨莱斯特是因为他杀人成性，可是据我观察，自从莱斯特知道了可以不用杀人的方法之后，他已经再没杀过什么人了。那么，这一次你们的关系破裂又是因为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