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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 9 章 ...

  •   孟喜福找到裴清问了才知道,她和前夫离婚后,炎炎的抚养权给了前夫,但是她前夫家里重男轻女,对炎炎很不好,裴清就把炎炎接到自己身边抚养。

      昨天她前夫把孩子抢走之后,裴清就报了警,可是一来那是孩子亲生父亲,二来炎炎的抚养权在父亲那,亲生父亲带走了孩子,警察也不能怎么办。

      孟喜福觉得棘手,他找了律师询问这事,律师说最好的办法是把抚养权要回来,孟喜福让律师去跟裴清的前夫交涉。

      眼看着快过年了,却出了这么个事,真挺糟心的。

      李宝玥和徐依然从汤城回来,孟喜福忙得脚打后脑勺,都没空去接她俩。

      律师回来,说裴清的前夫要二十万,才肯交换抚养权,裴清一周没见到女儿,人眼见着瘦了不少,一听说要二十万,当时就傻眼了。

      孟喜福让律师起诉裴清前夫,告他家暴,并且找了裴清公寓的邻居作证,这事进入了诉讼程序。

      孟喜福被年终各种汇报、报表、总结砸得屁股都快长到凳子上,后脑勺长出的发茬他都忘了刮,整个人沧桑了三十多岁。

      再加上传媒公司已经提上日常,预计年后可以宣布开业,有的事情忙呢。

      大过年的,没一件好事,偏偏那个徐依依还来触他眉头。

      徐依依自动找上门,看见孟喜福就哭了,说她和冯诚分手了,“他喜欢姐姐,姐姐也喜欢他,我能有什么办法,只能成全他们呀。”

      自从从汤城回来,孟喜福就没见过徐依然,这会儿听到徐依依的这句话,不禁想到了当时徐依然的沉默,他怒火中烧,一张脸阴沉地厉害。

      徐依依邀请他晚上去喝一杯,孟喜福直接叫宁小倩把徐大小姐给请出去了。

      徐依依气得大步离开了。

      办公室门一关,孟喜福把笔砸在了桌面上,咣地一声,他打电话给徐依然,电话响了一声,又被他挂断了,徐依然也没有回。

      当天晚上,娱乐圈就爆出了冯诚出轨的消息。

      那是冯诚和一个女人出入酒店的偷拍。那个女人仅仅是背影,孟喜福也不会认错,果然第二天一早,就有人爆出冯诚出轨了徐依依的亲姐姐,同时也是冯诚前经纪人、著名节目主持人、广告策划人,徐依然。

      公司策划部公关团队和冯诚的经纪公司已经忙活成了一锅粥,忙得昏天黑地。

      网上的信息铺天盖地,有理有据,有图有真相,事情居然可以追溯到五年前。

      五年前,冯诚还是娱乐圈的一个小透明,他和有家室有背景的当红小花徐依依一见钟情,因为要维护两人的偶像地位,选择秘而不宣。

      徐依依还请自己的姐姐当冯诚的经纪人,借助自己的人脉资源给冯诚演戏机会,终于冯诚拍的两部电影火了,身价飙升。

      这时,徐依依发现冯诚劈腿了自己的姐姐。

      但是后来,徐依依还是选择原谅了两个人,毕竟一个是自己的男友,一个是自己的亲姐姐。

      从那以后,徐依然就离开了冯诚工作室。

      这件事被爆出来后,全网都在心疼徐依依,有多少人心疼徐依依,就有多少人骂徐依然。

      同时被爆出来的还有徐依然私下生活不检点,经常和不同男人出入各大娱乐场所,她像一只过街老鼠,被人人喊打。

      而作为男主角,冯诚却意外地躲过了这场浩劫,因为几乎所有人都认为,只徐依然嫉妒自己没有妹妹漂亮,没有妹妹有名,所以才不择手段抢了妹妹的男朋友。

      而冯诚,自始至终也没有出面澄清。

      孟喜福给徐依然打电话,电话已经关机了,他打到徐依然的办公室,才知道徐依然辞职了。

      他转而去问李宝玥,李宝玥也没有徐依然的消息。

      徐依然好像人间蒸发了。

      这个年过得有些冷清,李宝玥回汤城陪他哥,穆迟昕和隋镇麒留在承德,两人让他过去,他借口太忙,没有去。

      裴清还没有见到炎炎,整天无精打采,但因为是年夜饭,她亲手包了饺子,做了拿手的鱼和菜,两个人在家里吃了顿不算太清冷的年夜饭。

      过了年假,公司开始按部就班起来,孟喜福把精神头都放在了那个传媒公司上,他给传媒公司取名依然传媒。

      那个依然不见了,这个依然可以剪彩了。

      传媒公司正式营业,律师那边也传来了消息,裴清的前夫提出十万块钱交换抚养权,孟喜福不想跟这人再纠缠下去,帮裴清拿了这十万块钱。

      炎炎回来了,她也瘦了一大圈,抱着裴清就开始哭,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孟喜福看着她们,觉得终于有个好事情了。

      公司新签了几个艺人,孟喜福带他们出去吃饭,一个女明星在他身上蹭了许久,孟喜福这段时间累够呛,没什么这方面的心思。

      李宝玥年假后去了外地,打春了才回来,她听说孟喜福和裴清的事情,直接找到了裴清家,当然孟喜福不在家。

      李宝玥看了看这所房子,跟以前那个冷冰冰的婚房不一样,这里被裴清布置地非常温馨,窗台上摆了几盆君子兰,芯里开出了一串橘红色的小花。

      裴清看着李宝玥不知所措,不知道李宝玥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只好说:“喜福不在家。”

      “你真把这当你自己家了?”李宝玥看到茶几上的烟盒,那是孟喜福惯抽的牌子。

      裴清抿着嘴没说话。

      李宝玥拿起那盒烟,在烟盒里发现了一支一次性的塑料打火机,她晃了晃打火机里的液体,说道:“他怎么又用上这种打火机了?哪配得上他啊。”

      说完,她把烟和打火机放在茶几上,就走了,裴清坐在沙发上呆坐了很久。

      李宝玥在裴清这里放了一炮,下午去找孟喜福,又放了一炮。

      “徐依然回来了,你要去看看她吗?她回家了。”李宝玥说着低下头理了一下鬓角,“虽然我不愿意承认,但我和徐依然之间,确实有缘分,好像我们本来就应该这么好,她回来,我想了想,还是觉得应该告诉你一声。”

      孟喜福对此并没有什么反应,他晚上去了裴清那,哄着炎炎睡着,在裴清身上发泄了两次,却还是不满足,心里有莫名的焦躁发不出去。

      他一夜没睡,第二天天刚亮就穿衣服离开了。

      徐依然见到孟喜福的时候有些猝不及防,旋即又明白过来,她回北京只告诉了李宝玥,估计是李宝玥告诉的孟喜福。

      她倒是没想到孟喜福竟然还会来找自己,自她出事后,多少人立刻和她撇清关系,就连她亲爸都在媒体面前称小时候没看管过她,没想到她长大变成了这样。

      “去哪了?”

      “出去散散心。”

      徐依然开门让孟喜福进来,玄关还扔着她出去玩带的背包,她这些天过得也是过于懒散,每天素面朝天,孟喜福又堵了个大早,她还没起床,牙没刷,脸也没洗,头发凌乱不堪,油油腻腻,活像一个油腻的中年妇女。

      客厅乱七八糟,旅行穿的衣服扔了一地,落地窗的玻璃上被口红画了无数的叉,铁皮树的叶子被剪成了丝,电视屏幕被砸出了一个坑,厨房里放了几个没有扔掉的泡面桶,地上还有两大袋子没有开封的泡面。

      这些还都是徐依然走之前留下的,昨天晚上回来,也懒得收拾。

      徐依然进卫生间挤了牙膏刷牙,孟喜福跟在她后面进去,赫然看见洗手池边的地上还有一把头发。

      她把自己一头及腰的长发给剪了。

      孟喜福靠在门框边,看着镜子里的徐依然嗤笑了一声,“过得是挺惨。”

      徐依然埋头刷牙,刷完牙洗了把脸,这才抬头面向孟喜福,“你来干什么?”

      孟喜福扯过墙上的毛巾递给她,“看你过得怎么样,不过还知道出去旅游散心,应该不会走绝路。”

      徐依然扔掉毛巾,“什么叫不会走绝路?什么叫走绝路,这算吗?”

      徐依然抬起手,手腕内侧,是一道新鲜的划痕,已经结痂,孟喜福神色一僵。

      “这算吗?”她撩开一半头发,露出枕骨上方长达十厘米的旧疤。

      “这算吗?”

      徐依然又扯开睡衣,心口上有一个圆形的血痂,随后又抬起腿,大腿根上,有几道陈年的疤,颜色很浅,不仔细看看不出来,孟喜福以前确实也没有注意过。

      徐依然拢好睡衣,光脚走出浴室,她扒开背包翻出一包面包,撕开口袋往嘴里塞面包。

      孟喜福走过来,路过客厅的橱窗,注意到橱窗里面有一个相框,相框里铺着一张英文纸,他不认识英文,但是认识中间的盾牌。

      “这是哈佛的录取通知书吗?”

      “AFVS,电影与视觉研究,硕博连读,”徐依然仰起头,嘴里塞着面包,口齿不清道:“可是徐依依只考上了国内一所普通的电影学院啊,我怎么能比她学历高呢?”

      徐依然麻木地往嘴里塞面包,头发也一起塞进了嘴里,“不是我有钱有offer就可以去念书,只有她允许,我才可以去念,她不许,我就念不了。”

      徐依然把头发从嘴里拽出来,“我和依依是双胞胎,我不过比她早出生了一个小时,我妈生我的时候很顺利,到生依依的时候,却有些难产了,好不容易才生下了依依,我妈说依依是她的半条命啊,她把所有的母爱,全都给了依依,而我,就什么也没有了。”

      孟喜福走到她身边坐下,徐依然的眼泪噼里啪啦往下掉,她嘴里含着一口面包,还往嘴里塞。

      “所有人都喜欢依依,她从小就可以学钢琴,走T台,学舞蹈,当童星,我只能看着她,她不允许我比她好看,呵,我本来就没她好看,她也不允许我比她优秀,不许我有一点点的地方超过她,我唯一一次超过她,就是高考。”

      徐依然凄惨地笑起来,“她一直以为我学习不如她,一直沾沾自喜,她走艺术类,我走普通高考,高考出成绩,我比她高出346分。她为此大发雷霆,把花瓶砸在我头上,当时花瓶都砸碎了,我满头都是血,我以为我会死,却只是留下了一道疤,伤在头发里,外面看不见。”

      “她想阻止我报志愿,想让我没有大学上,还好我的老师帮我填了志愿,让我去了我想念的大学,还把录取通知书的地址改成了她家,以免我的通知书被依依撕碎。”

      “大三实习当跑外记者的时候,我认识了冯诚,那时候他什么都不是,却有一颗想要红到发紫的野心,我们相互吸引走到一起,他对我非常好,我太喜欢他了,我一边当记者,一边申请哈佛的offer,一边写论文,还一边给他当助理和经纪人,他不红,没有公司愿意签他,我那时候忙地,恨不得24小时不眠不休。”

      孟喜福伸手拿开了徐依然嘴边的头发,听徐依然细说。

      “后来,我答应徐依依不去留学,作为条件,我进了我爸的公司,没人看好冯诚,没人签他,既然如此,我签他,我拼尽全力去捧他,我跑外,做主持,采访,陪酒,公关,什么没干过,终于,冯诚火了。”

      徐依然抹了把眼泪,“他主动提出要见我爸妈,他说他要娶我,从小到大,他是唯一一个对我好的人,我就相信了他的话,相信他会对我好一辈子。”

      “冯诚长得帅吧?我觉得挺帅的,徐依依也觉得他很帅,可是这么帅的男朋友,怎么可以是徐依然的男朋友?”

      徐依然烦躁地扯掉嘴里的头发,塞了满满一嘴的面包,长长地叹了口气,她把面包一口一口嚼碎了吞进去,最后捂住了脸,“我以为,早就过去了。”

      孟喜福抬起徐依然的脸,给她擦了擦眼泪,问道:“徐依然,你觉得我对你好吗?”

      徐依然看他一会儿,嘲弄地笑了一声,没有答话,她大概已经对所有男人失望了,对爱情,也失望了。

      她又撕了一块面包,还要往嘴里塞,被孟喜福拦住了,“我对你好,你跟不跟我?”

      徐依然无可奈何地笑,“孟大总裁,有姿色的年轻女孩儿一大堆,你放过我吧,我一个人挺好的,我决定离家出走了,马上三十了,还没疯狂过呢,再不跑,我真活不下去了。”

      徐依然又掉眼泪了。

      “你想往哪里跑?”孟喜福问她,“逃避是解决问题的方法吗?你活到这么大,一直在逃避,你想逃避到什么时候?”

      徐依然捂着脑门不说话了。

      “你在嫌弃自己吗?”

      徐依然扭开脸,更不想让孟喜福看她。

      “我把策划部独立出来成立了传媒公司,我聘请你当总经理,什么时候你把崇丰传媒吞并了,我什么时候把它送给你。”

      孟喜福拉下她的手,捏着她的下巴问她,“徐依然,你看着我回答我,跟不跟我?”

      徐依然目光闪躲,“别开玩笑了,我现在一过街老鼠,我给你当地下情妇吗?”

      “你跟我,就是光明正大,只要你点头,你就是麒麟国贸,我孟喜福钦点的老板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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