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4、第 14 章 ...

  •   孟喜福跟徐依然去了下榻的酒店,徐依然进门就躺在了沙发上,她今天起了大早,昨晚又是很晚才睡,累得很。

      孟喜福进门也没去搂抱她,他翻开网页搜了一下冯诚,在众多新闻资讯的一条中,赫然看见冯诚参演徐依然监制新片的字眼,这已经是一个月前的消息了。

      徐依然起身从后面抱住孟喜福,孟喜福关了手机屏幕,徐依然在他脖子上蹭了蹭,丝毫没有察觉到孟喜福的异常。

      孟喜福见她根本没有解释的意思,这才开口问她,“为什么不告诉我这部剧里有冯诚?”

      徐依然搂着孟喜福没说话,她下巴搭在孟喜福肩膀上,等了一会儿才说:“我欠他一部戏,个人方面姑且不论,他是最适合那个角色的,选用他,并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的,其他几个制片都同意用他。”

      “我的重点是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徐依然松开手,跪坐在沙发上,面对面看着孟喜福,“我提前告诉你又怎么样?你难道就不让我拍了吗?你知道这部戏前期准备了多长时间吗?”

      “我没说不让你拍,可你也不能瞒着我。”

      “好了嘛,我错了,我不该不提前告诉你,”徐依然以一句敷衍的道歉结束了这个话题,她下地去倒了杯水,转头张望,“我的花呢?”

      “扔了。”

      徐依然一口水没喝下去,又停了下来,“孟喜福,你什么意思?”

      “你歇着吧,我走了。”孟喜福说着起身就要走,徐依然拉住他,道:“我不就是带冯诚拍戏了吗?让他入剧组也不是我一个人决定的,你生什么气?”

      “我没生气,但是你得知道,没有一个男人能容忍自己的女朋友跟她前任在一起工作。”孟喜福
      低头盯着她,“还是在他不知情的前提下。”

      孟喜福扯开徐依然的手,走到门口时,徐依然冲上来抱住他,难得撒娇起来,“我就是怕你不同意么,所以没有提前告诉你,哎呀你是不是吃醋了,你吃醋的样子好有意思啊。”

      孟喜福扯开徐依然的手,神情认真,“我没跟你开玩笑,你好好想想吧。”

      “我有什么可想的?”徐依然态度冷下来,气急败坏,“我和冯诚以前是在一起过,可那都过去了。现在我们是合作关系,娱乐圈就这样,利益面前,还管什么感情,再说了,我也没做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你让我想什么?你要求我对你一心一意,不能有欺瞒,你自己就干净吗?”

      徐依然的话像锤子似的,一个字一个坑,砸得两人的心里都是面目全非,整整一分钟,谁都没说话。

      一分钟后,孟喜福拉开门走了,徐依然去拉他,手从孟喜福手臂上滑开,看着那宽大的身影逐渐消失,徐依然捂住脸,也感觉到有些后悔。

      孟喜福晚上跟几个当地的合作商吃饭,喝多了,合作商给他找了个女人陪他说话,孟喜福越看这女人越觉得眼熟,从酒店出来,门口大灯一晃,孟喜福终于从对方侧脸看出了端倪。

      这个女人像裴清。

      女人体贴地把孟喜福扶回宾馆房间,帮他脱了衣服,孟喜福看着她不说话,女人试探着去吻孟喜福,孟喜福推开她,让她出去了。

      第二天孟喜福又去看了杨震,杨震是穆迟昕的老合作商了,只是最近跟穆迟昕的关系有些闹僵了。

      杨震非常器重孟喜福,要不是女儿还小,他是真想让孟喜福当他女婿的,不过他没有适龄的闺女,却有适龄的侄女。

      侄女在他公司里当人事经理,杨震借着跟孟喜福吃饭的档口,把侄女也带去,介绍给了孟喜福。
      孟喜福心想,他跟徐依然闹别扭,倒是把桃花闹旺了起来。

      杨震的侄女叫杨慧婷,长得娇小可爱,穿着高跟鞋站在孟喜福身边,还不到她肩膀高,孟喜福一个能装下她俩,两人站在一起都不登对,跟爸爸带着闺女似的。

      偏偏杨震还违心地直夸两人相当配,给孟喜福夸得哭笑不得。

      和杨慧婷的见面自然不能满足杨震的如意算盘,杨震也知道和孟喜福没那个翁婿缘分,他只是借这个机会想和麒麟国际加深一下往来,不至于让穆迟昕一脚踹了。

      杨震重视孟喜福的程度比穆迟昕还深,穆迟昕换了心脏,听说现在能下地走动了,就这个身体素质,说不定哪天就没了。

      穆迟昕一没,他手底下大多的产业都是孟喜福的,杨震上赶着和穆迟昕和好,还不如和孟喜福巩固关系。

      好在孟喜福不像穆迟昕那么不近人情,只要没撕破脸,在互利条件下,孟喜福怎么也会挂念着他。

      孟喜福能猜到杨震这些小心思,然而他一向喜欢装糊涂,不爱在这些方面计较,只要不闹上台面上,双方他都会给留台阶。

      这就是孟喜福,无论对什么人,做什么事,手段都有种表面的温柔。

      孟喜福在浙江待了两天就回北京了,刚回去第一天就开了一天的会,晚上离开公司时已经九点了,他开车往徐依然家走,走了一半,突然想起徐依然不在家,春天断了暖气,屋里阴冷,没有人气,因此就放弃了那个地方。

      他想回自己家,然而不知道李宝玥在不在家,他挺久没见李宝玥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李宝玥突然不缠着他了,这是好事,既然如此,他就不想多去李宝玥面前露面。

      思来想去,他竟然没有了容身之地,车轮飞转,一路朝五环外开去。

      裴清在备考注会,每天收拾完东西,哄完炎炎睡觉,她才开始学习,经常深更半夜才睡。

      近十一点,夜深人静,房门突然被敲响,裴清冷不丁被吓了一哆嗦,头发都竖了起来,心脏怦怦跳。

      她不敢开门,随手抄起了擀面杖,这会功夫,手机又响了,她一看是孟喜福。

      “睡了吗?我在门外。”

      裴清闭了闭眼,已经出了一身冷汗,她去把门打开,孟喜福披着一身夜色低头进了屋子。

      “还没睡?”

      孟喜福说话很轻,他看见卧室闭着灯,炎炎已经睡了。

      “嗯,快睡了。”

      孟喜福把她手里的擀面杖夺走,知道自己吓到她了,他想解释,却不知道用个什么借口。

      他把外套脱了,没地方放,裴清接过来折好,放在了桌面上的一摞书上。

      孟喜福坐在凳子上,看了眼桌面的材料,裴清站在一旁看着他,那模样像是在等孟喜福的吩咐。

      孟喜福笑了一声,握住裴清一只手,这才发现她那双手冷得像冰块一样。

      裴清抽手,却抽不出来,就任由孟喜福握着了。

      孟喜福手大,也很热,他把裴清两只手握在中间捂热了,肚子咕噜咕噜叫,“我饿了,还有吃的吗?”

      裴清点火烧水,给孟喜福煮了一碗清汤挂面,卧了两个鸡蛋,放了葱花。

      孟喜福把一盆面,连汤带水吃了精光。

      裴清一声不吭地去厨房刷碗。

      刚把碗放在橱柜里,孟喜福从她身后贴上来,紧紧搂住了裴清的腰。

      裴清心里一酸,浑身都软了。

      孟喜福抱了她一会儿,松开手把她转过来面对自己,抬起裴清的下巴,试探着吻了一下。

      裴清紧抓着孟喜福的衣服,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她微微转开脸,面色潮红,却不像拒绝。

      孟喜福捧住她的脸,低头再次吻下去,吻地格外激烈,滚烫的唇舌吸得裴清身体一波一波地打颤,瘫软得站不住,被孟喜福一只手臂搂住了腰,她不得不抬起手臂环绕住孟喜福的脖子。

      孟喜福将她转了过去,裴清惊慌失措,“别、别在这。”

      孟喜福箭在弦上,没有理会裴清蚊子似的嘤咛。

      裴清死死抓着瓷砖的台面,双脚几乎离地,她含着酸涩的眼泪,死死咬着嘴唇,承受着孟喜福给予她的一切快乐和痛苦。

      孟喜福没在裴清这里留宿,留下也没有地方睡,卧室的小床装不下他的大坨。

      回去的路上,夜色沉溺,孟喜福思索他和徐依然之间的一切。

      当一开始的激情褪去后,生活归于了平淡。

      徐依然像玫瑰,是激情盛放时的一把火。而裴清,是路边花坛里一束随处可见的鲜花,你叫不出她的名字,但是清淡的生活中,就靠那一束鲜花点缀。

      一辆车开着大灯从对面行驶而来,孟喜福被晃了眼睛,眼前黑影一闪而过,他慌乱中打了下方向盘,同时踩下了刹车。

      汽车砰的一声撞上了路边护栏,孟喜福感觉到一阵剧烈地撞击,气囊瞬间弹开,孟喜福当时就被气囊弹晕了。

      缓了很久,有人帮他拉开了车门,孟喜福从气囊里挪了出去,一个小时前吃的面条开始在胃里翻江倒海,他扶着绿化带全吐了。

      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他是皮糙肉厚还命大,气囊都弹开了,他就晕了一会儿,什么伤都没有,汽车还没他命大,前机器盖都瘪了。

      更惨的是路边护栏,齐刷刷翻了一百米。

      孟喜福当晚连人带车被请进了交管局,交了罚款,让人把车拖4S店去,他回家睡了一觉。

      醒来第一件事就是让人在裴清家附近找了个大房子。

      裴清和炎炎一下班就被人客客气气请了过去,直言是“孟总吩咐。”

      孟喜福出车祸的事谁也没说,一件关乎生命的大事,就这么悄无声息地过去了。

      晚上到裴清家,又是八点半,新房子是密码锁,他自己按开密码就进去了。

      炎炎每天七点半就睡了,裴清在客厅复习,看见孟喜福就站了起来,自动过去给他拿拖鞋,拿外套。

      孟喜福看了眼新房子的环境,这回满意了。

      他一屁股坐到沙发上,同时握着裴清的手把人拽进自己怀里,裴清的手,无论冬夏,总是那么冷。

      “冷了就把空调打开,别冻着。”

      “不冷。”

      卧室关着门,两人说话声音就没那么克制了。

      “这里环境好多了,以后需要用钱跟我说,不用省着简着,别委屈自己和孩子。”

      裴清靠在孟喜福怀里也不说话,孟喜福说,她就听着。

      “我离这远,不经常来,你安心住着,有事给我打电话。”

      两人坐在沙发上说了会儿话,孟喜福去浴室洗澡,裴清知道他今晚不走了,便去把卧室整理了一下。

      孟喜福洗完了澡,坐在床边擦脸,裴清在客厅里不进去。

      孟喜福把毛巾往桌子上一扔,对门外说:“进来。”

      裴清放下笔,脚下仿佛涂了胶水,走一步都要犹豫很久,然而客厅到卧室就那几步,她还是走了进去。

      孟喜福洗完澡也没穿衣服,掀开被子上了床,他朝裴清伸出手,“过来。”

      裴清扭捏地走到床边,被孟喜福一把拽上了床,被子一盖,孟喜福吻着裴清的嘴角,低声说:“也不是第一次了,怎么还是这么紧张?”

      他这话说完,就想起了徐依然在床上的百般姿态,予取予求。

      然而自他从浙江离开,两人也没联系。

      他不深入娱乐圈,但也知道那些事,徐依然依旧在那个圈子里,那个圈子说大也大,说小也小,两人总会不可避免地碰上。

      说白了,孟喜福不是介意徐依然和冯诚合作,他介意的是徐依然对他隐瞒了此事,事后还一副我没错,但已经跟你道了歉,你还要怎样的无所谓态度。

      孟喜福力气大,在这方面,惯有的温柔也被蛮横取代,所谓的怜香惜玉不堪一提。

      裴清先起还咬牙挺着,后来就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声痛苦的呜咽。

      徐依然也不喜欢出声,可是她比裴清大胆,被弄疼了就打人,舒服了就浮现于面孔,孟喜福能轻易从她的神态上判断轻重,从这个角度上来说,两人很是合拍。

      裴清无论是怎样都不说话,不出声,也不会显露出她的痛苦和舒服,往往是结束之后,孟喜福才能从裴清的动作上察觉自己的过分。

      孟喜福搂住裴清蜷缩起来的身体,长久地吻着她,最后就这么搂着一起睡着了。

      炎炎睡得早,起得也早,天刚亮,她就醒了,没见到裴清,她就自己起床了,找到隔壁卧室,发现妈妈和一个男人躺在一张床上。

      她在门口看了一会儿,小脸面无表情,站在门口不走,也不进去,也没有出声。

      裴清突然醒了,睁开眼睛就看见了她,当时就被吓了一跳,她连忙坐起来,然而没穿衣服,在女儿的注视下格外局促和不安,用被子挡着自己。

      孟喜福也醒了,诧异地看了眼炎炎,裴清忙说:“炎炎,你先回屋,把门关一下。”

      炎炎一声不吭地把门给他们关上了。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