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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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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自己竟然做出这种事情来!!!福临可是他的侄子,是他最爱的女人的儿子,即使他如何失去自制也不应该去染指他。
多尔衮不断地自责着,苍白的脸好像一下子老了十岁。他虚弱地站起来,颤抖的身子显露出他的不知所措,但他必须掩饰,为了……
“来人,传令下去全部将士收拾好行装,明天一早出发返回边关。”
哼!曾几何时战场上身先士卒的英雄竟然变成情场上的逃兵,他自嘲着,罢了,罢了,他也实在不想去面对福临和那个他爱逾生命的女人的谴责。
福临一定对他很失望了,他定不会想到他伟大的十四叔竟然是个如此肮脏的小人吧,而那个女人……
多年来她加诸在他心上的伤痕已经使他变得懦弱而胆小,再也无力去应付她那含着责难和愤怒的眼神的控诉了,就让他消失吧。
福临躺在床上辗转不能成眠,回想起早上的那一幕,便使他心跳不已脸红耳赤了。
他轻抚着早上经过润泽的唇瓣,一个个的问号涨满着他小小的脑袋,为什么十四叔会亲他呢?应不应该去告诉皇额娘好呢?……
他的心真的很乱很乱,不知所措地胡思乱想了半天还是没有结果。
唉!算了,还是不要在折磨已经开始发疼的脑瓜了,就把这件事情当作是他和十四叔之间的秘密好了,反正他也并不讨厌十四叔吻他,心头上还泛着一丝丝甜甜的感觉,就好像他最爱吃的桂花糕那种味道,甜入心坎里。
好了,还是快点儿睡罢,明天早上早点儿去十四叔那里个他一个大大的惊喜,免得被博果尔捷足先登缠着十四叔。
哼,讨厌的博果尔就只会与他抢东西,虽然皇额娘说过做哥哥的要让弟弟,但是他就是咽部下这口鸟气,况且十四叔就是自己的,他凭什么来抢!!!
撇了撇小嘴,福临闭上眼睛渐渐地沉入香甜的梦乡去了。
* * * * * *
环视着空荡荡的睿亲王府,福临有一种想哭的冲动涌上心头他像发了疯似死跑遍了每一个多尔衮有可能去的地方,就算是两条腿报废了也无所谓,最重要的是要找到他的十四叔。
可是现实最终还是让他失望了,十四叔仿佛是人间蒸发了一样杳无音讯。
难道是边关出了什么问题或是战况告急要十四叔连夜赶回去吗?
但是这些天好像都没听说过边关有什么异样,难道说大家都因为他年纪小而瞒着他吗?那他这个皇帝也算是当得很失败了。
福临气喘喘地赶回皇宫,想跑去慈宁宫向皇额娘打听打听,他相信皇额娘绝对不会骗他的。
正当他匆匆赶去慈宁宫的途中的时候,看见两个嬷嬷正在鬼鬼祟祟地说着“悄悄话”,看样子应该又是在乱嚼着皇室的舌根子,不知道是那位皇亲国戚那么倒霉又给这些长舌妇抓住了什么小辫子了。
此时的福临并不是太在意,反正对于现在的他来说没有什么比知道十四叔为何不辞而别更重要的了。
“听说了没有,摄政王昨个儿急急地就赶回边关去了。”
一个比较瘦小的嬷嬷悄声地对着隔壁的嬷嬷说着,眼睛还不时地向四周扫射着生怕是给主子听见似的。
福临一听到是关于多尔衮的事情,就马上隐身于一处花丛中竖起两只耳朵偷听。
“怎么没有,听说还是不辞而别呢,弄得大伙儿还以为是边关出了什么大事情要劳动到摄政王连夜赶回,圣母皇太后还特地召见了几个重要的大臣,后来才知道是虚惊一场哩!”
“这可不是嘛,怪不得今天像是出了什么大事似的,弄得人心惶惶,真是不负责任!”
“这你可有所不知了,这些天哪,咱们皇上缠摄政王可缠紧了,又是打猎又是骑马的……”
“关这啥事?咱们皇上缠他可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这能成什么大事么?”
“怎么不成,要知道咱们皇上越长越像圣母皇太后了,难保那一天控制不住就……,要知道他对咱们圣母皇太后可是司马昭之心哩!”
“不会吧!他不是一向最疼咱们皇上的吗?他舍得么?”
“怎不舍得?这皇家的是情可难说了,要不是别有用心,咋会这么疼咱们皇上呢?这不是明摆着吗?”
“也对哦,哎哟!可真恶心呀!这男跟男的有什么好事啊!”
“天知道!”……
福临摇摇晃晃地走出了御花园,跌跌撞撞地跑回御书房里。
原来如此!这就是原因吗?十四叔疼的并不是他,而是这张与皇额娘相似的脸蛋,难怪每次他都会看着他的脸蛋看得出了神。
氤氲朦胧了福临清澈的目光,晶莹的泪珠从他明亮的大眼睛中滚到了地面上,心是从所未有的痛,痛得攥紧了拳头,用力得已经把指甲深深的嵌入皮肤里,却也无法让自己从心痛中救赎出来。
用力的咬紧已经开始渗出血丝的嘴唇,苍白的脸上已是一片的木然和空洞。毁天灭地的恨意在他幼小的心灵当中已经扎了根并开始萌芽了。
本以为真的有一个宠他疼他爱他的人出现了,到头来却只是他一个人像个白痴一样的一头热,在十四叔的心中他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代替品而已。
恨啊,为什么只有他是那个被蒙在鼓里的傻瓜?为什么什么事情他都是最后一个才知道?
急了忙了半天痴痴地盼了一整天一整夜,原来也只不过是自演了一场笑剧而已啊?
他恨,恨皇额娘,恨十四叔,更恨一切把他当傻瓜看他笑话的人。
抬起手来,把桌子上所有的东西都统统扫到地面上去。
这时候有个小太监匆匆忙忙地跑了过来跪在地上,颤抖着声音断断续续地说着:“皇……皇……皇上,圣……圣母皇……皇太后要您……要您立即过……过去。”
“滚,立即给我滚,我什么人都不要见,统统都给我滚出去!”福临狂怒的大吼着,随手拿起柜子上的一个青瓷花瓶就向小太监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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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福临这孩子是怎么回事了,拿花瓶砸人还不算,偏要把自己关在御书房里不吃不喝的,真是教人担心哪……” 圣母皇太后深锁着柳眉,心急如焚地向身侧的苏茉尔诉说着。
“圣母皇太后请放心吧,待会儿奴婢就过去劝劝皇上,皇上一向都很听奴婢的话,准没事儿的。”苏茉尔轻声的安慰着圣母皇太后。
“但愿如此吧。”圣母皇太后并不抱太大的期望,毕竟福临这孩子还是第一次如此的令人担心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