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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蓄谋已久的礼物 ...
“……我为什么要帮你送礼物给她?”
“拜托了!这是我毕生的请求啊!”
呵,毕生的请求也未免太多了点。
昼神毫不掩饰地冲他翻了个白眼。
星海光来大脑飞速运转,试图找个像样的借口搪塞过去。
可目光刚一触及教室里的白鸟游,方才和她隔着好几排座位对视的画面就在眼前闪回。
这让他实在编不出“无法亲自送给她”的理由。
他的眼神心虚地四处乱飘,嘴里却煞有介事地狡辩: “再说了,我和她又不同班!总不能冲去你们班骚扰小游吧?”
“哦?” 昼神幸郎眼皮一掀,语调拖长,“……你还真有这个打算?”
“这、这个……当然……没有!”星海的底气瞬间漏光,眼神像被磁石吸住一样黏在白鸟那边,完全没有看昼神。
“跟她对视,还和我说话……”昼神幸郎冷嗤一声,回头瞥了眼安静坐在位子上的白鸟游。
他干脆地用手中的礼物盒轻敲了一下星海光来的脑门:“……真是没救了。”
说完,转身便走回教室,径直回到自己的座位。
昼神幸郎觉得星海光来这副魂不守舍的德性,连狗看了都得嫌弃地甩尾巴。
星海光来把这默许当成胜利的信号,不等对方变卦,立刻溜走了。
昼神幸郎刚落座,视线刻意避开身旁的白鸟游,伸向她和桌面之间的空间。
那盒系着蓝色缎带的,低饱和色系的礼物,被递到了她眼前的半空中。
指尖在空中停驻。
“嗯?” 白鸟游疑惑地看着他。
“拿着。”
“光来给的?”
昼神幸郎一脸忍辱负重的表情:“除了那个粘人精,还有谁会这么上赶着给你送东西?”
“幸郎……不会吗?”白鸟问得自然。
这问题让昼神幸郎罕见地思考起来。
送礼物?按他的习惯,除非是生日之类的特定日子,大概不会。
他瞥了眼教室前方的挂钟,眼看快上课了,顺手拿起桌角边,星海光来送的眼镜戴上。
“一般情况下,不会。”他的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天气。
“回答得可真够官方的呢。”白鸟也不纠缠,低下头整理自己的课堂笔记。
确实没什么好聊的。昼神幸郎想移开视线,却发现窗外那片被灰云笼罩的天空得透过白鸟游的侧影才能完整入眼。
算了。他干脆阖上眼,养神。
●
午后的日光被厚实的阴云吞噬,空气凝滞在低压中。
白鸟游通常是第一个到教室的。
星海为了能在上课前看她一眼,总会特地从楼下的一班,一路小跑,绕到最远处的六班门口。
他在高三那次综合素质调整中被筛进了一班。
那堆算不上出色的综合分数,终究还是暴露了他在学业跑道上的磕绊。
这无异于一记警钟,提醒着他。
通往排球顶点的征途上,学业也是不容小觑的壁垒。
最后一节自习课,教室很安静,只余下笔尖的沙沙声。
昼神幸郎代表排球部参加社团会议尚未归来。
鸥台的排球部向来炙手可热,不仅因为那位外籍教练的传奇调教,更得益于从高一便锋芒毕露、高二春高便摘得各种荣誉、如今已是夺冠热门的队员们。
IH赛场的那场惨烈完败。
至今仍是星海光来心口的一道闷痛。
白鸟游小心翼翼地解开那份属于她的、系着蓝色缎带的礼物盒。
盒子里静静地躺着一把剪刀,是干净简约的雾霾蓝。
星海光来挑了很久,刻意选了这和她瞳色相近的蓝。
这仿佛是他无声的宣言。
这只不知疲倦的海鸥,从不在意她是否会永远记得他,只愿此刻能让她开心,能让她好。
压在剪刀下的字条,笔迹是他竭力模仿的工整:第一次见面,你送了我一只千纸鹤。这次,自作主张送你一把剪刀。或许,累了的时候,剪纸能帮你喘口气。只是,我好像从来都不太懂小游的心思,送你这个,真不知道……你会不会笑?
白鸟游将纸条默读了足足三遍,心底泛起困惑。
即便已经走到一起,他为何总在她面前,怀揣着这样近乎卑微的小心翼翼?
这份始终挥之不去的青涩,像是一道无形又柔软的围墙。
“……光来。” 她低低地念出声,又在唇齿间轻轻碾磨那个完整的名字,“星海光来。”
这声音轻如自语,淹没在自习课无人察觉的静谧里。
●
季节流转,鸥台周边的行道树开始飘落泛黄的枯叶。
橘红色的夕阳,染透山峦间缭绕的薄雾。
放学的人潮退去,周遭的风景显得意兴阑珊。
排球部训练室灯火通明,撞击声、呼喊声此起彼伏。
白鸟悄悄探身,倚在门框边张望。
第一个发现她的是白马芽生。
他正巧结束和别所的训练,高大的身躯瞬间占据了白鸟游的大部分视线。
白马芽生几步跨过来,在她面前弯下腰,这对他两米多的身高来说颇为吃力。
“来找光来?” 他咧嘴一笑,努力让语气显得友好,“我帮你叫他!”
“啊…是的!谢谢你!” 白鸟游有些措手不及,用拳背轻掩着嘴唇。
“小事。” 白马芽生爽朗地摆摆手,转身立刻换了副面孔,冲着球场里吼了一嗓子,音量直接盖过了喧嚣,“喂——!!光——来——!你——女——朋——友——来——找——你——!!!”
刹那间,不止星海光来,那些停下来喘息的队员们,目光齐刷刷看向门口。
星海光来在队友善意的哄笑和起哄声中回过神,瞬间涨红了脸,小跑着冲向门口。
“干嘛看热闹啊你们!训练!训练!” 他一边挥手驱散围观群众,一边不由分说地将白鸟游搂进怀里。
手臂形成一个保护性的屏障,挡开或揶揄或好奇的视线,带着她,迅速走出了排球馆。
靠在星海光来剧烈起伏的胸膛上,白鸟清晰地感觉到他运动后灼热的体温和胸腔里那颗急促跳动的心脏。
直到昼神沉稳的声音从场内传来:“好了,看够了就回来训练!”
他们才得以在走廊拐角停下脚步。
“怎么……突然过来?”星海光来稍平复了呼吸,有些意外地问。
高三的课业压得两人喘不过气,联系都淡了许多,她极少会来排球馆找他。
白鸟游仰头凝望着眼前的星海光来。
他确实变了。
撑起更宽阔的肩膀,眉宇间那股横冲直撞的劲儿沉淀了些许。
心头莫名柔软,她伸手环住他的腰,将脸埋在他带着汗味和阳光气息的运动服里,像小猫般蹭了蹭。
“……想和你一起回家。”
“好!” 星海光来心头一热,收紧手臂回拥住她。
片刻后,他拉起她的手,试图带她折返训练室,“小游进来等我吧。”
说完就往门口方向走。
回去的路仿佛被无限拉长,脚步都轻缓得像踩在云端。
谁在故意放慢?或许是两颗心都默契地贪恋着这短暂的相守时光。
“这样……真的没问题吗?”
白鸟有些顾虑,毕竟训练还没结束。
“怕什么!” 星海光来立刻挺起胸膛,昂起下巴,“我可是队长——他们敢说什么?”
白鸟游望着他宽阔挺拔、投射在地板上的影子,那份肉眼可见的坚强似乎也在随着年月悄然生长,愈发厚重。
她轻声感叹:“感觉光来……和以前真的大不一样了呢。”
“小游也变了很多啊!” 星海光来脱口而出,随即耳根泛红,“但这种变化,不会改变我,倒不如说,特别特别喜欢!”
他话语总是如此坦诚直接,总能精准地戳中白鸟游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她脸上也晕开羞涩的红霞:“每次都说这种话……明知道我说不过你。”
过往缠绕的悲伤味道,似乎早已被这两年的陪伴冲得很淡很淡。人不能只停留在过去,无论那记忆多珍贵,多苦涩。
星海光来凝视着她脸上自然流露的,带着赧然的笑容,只觉得比任何言语都更让他心动满足。
他语气无比笃定:“那就一直这样下去吧。我星海光来……说不变就一定不会变。”
这句话是承诺,也是想让她安心的堡垒。
白鸟游找了个靠角落的座位坐下,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她和星海光来交往一年多,从跌跌撞撞的春高走到现在,日子平静得仿佛没有风暴。
“前辈!能帮忙递一下毛巾吗?”二年级的别所千源指了指白鸟游座位旁边瘫着的一条毛巾。
这个动静引得星海光来下意识地看了两眼,但没作声。
白鸟游自然地拿起毛巾叠好递过去。
“谢了。” 别所千源接过毛巾,声音清润温和,目光却带着一种坦然的专注落在白鸟游脸上。
他用毛巾角指了指自己刚才坐的位置:“请您坐在这里吧,位置好点。”
白鸟游犹豫了一下,点点头,小心地在那张休息椅旁坐下。
少年纯黑的发与眸在喧嚣的球馆里显得分外沉静,微翘的睫毛和短促的眉毛为他清朗的面容,增添恰到好处的文气。
别所千源和排球部大部分成员一样有着一米八以上的挺拔骨架。
可他不疾不徐的举止,眉宇间的从容,总让人错觉,这是位误入赛场的文弱书生。
“以前我好像问过星海前辈一个关于前辈的、特别冒昧的问题,”他像是突然想起,语气带着点歉意的坦然,“不过现在看来,前辈的确就像星海前辈当时描述的那样。”
“和我猜的,也差不多呢。” 白鸟的目光始终追随着场上那个跃起扣杀的身影,像追随光点的玻璃珠,此刻满心满眼只盛着星海光来。
她的声音温柔得像在陈述某种自然法则,“无论遇到多好的事,都要兴高采烈地宣告给全世界,觉得那是不可冒犯的勋章。会这么做的……也只有星海光来了吧。”
“嗯,” 别所千源认同地点头,眼底带着真挚的欣赏,“这就是我们的王牌。”
——星海光来。
●
训练结束,星海光来几乎是黏在白鸟游身边,牵着她的手怎么也不肯松开。
那副大型挂件似的没出息模样让白马芽生连连咋舌摇头。
早就习以为常的昼神幸郎,见怪不怪地拎起了那家伙丢在地上的书包。
直到走到教学楼下,白鸟游才猛地想起那份星海光来的礼物没拿。
她顿时心头一紧。
她不该随便留在桌上。
“光来!我…我有东西忘在教室了!” 她声音带着急切。
夜色已浓,她确实有些害怕独自上楼。
星海立刻点头,“我陪你上去拿。”
两人求助的目光同时投向拎包担当。
昼神看着这对让人操心的笨蛋情侣,额头冒出无形的黑线:“……快点。”
他下意识瞥了眼手腕上新买的手表。
时间不算太晚,但也不能再磨蹭了。
白鸟游疾步冲回昏暗的教室。
借着走廊透进来的微光,她摸索着回到熟悉的座位,桌面空空如也。
那只蓝色缎带装饰的低饱和色礼物盒还在,里面却空空如也。
……被拿走了。
星海光来盯着空盒子看了两秒,胸腔的失落还没来得及发酵,便立刻被另一种更强烈的情绪覆盖。
他不能让她更难过。
他用力握了握白鸟游微微发凉的手,声音刻意放得很轻快。
“没事!小游别往心里去,弄丢就弄丢了!” 他拉着她,转身下楼,语气带着莽撞。
“以后我再给你准备别的!不差这一个!……而且我们,我们还有很多很多个以后呢!”
●
“考成这样,伯母知道吗?”
“……怎么说,她好像从高二开始对我就不抱升学希望了。”
星海光来不急于把日体大的推荐名额告诉家人,万一是一场空,那个星海日朝还不知道会怎么嘲笑自己。
“嗯,确实看起来没救,不过没关系~”
昼神幸郎笑得灿烂,也不知道因为什么而开心着,在白鸟游眼里,这是非常骇人的笑容。
“大概到及格以上就能升学了吧。”
“你看,你不是硬实力特招吗?”
星海连连点头,变回了未经世事的小孩样,眼里有股清澈的愚蠢。
“嗯,只要能让分数上去,随你怎么说都行。”
两个人一直帮星海光来补习到下午六点,中途星海光来几经想要放弃。
学习实在是太恐怖了,他这辈子都不想再接触数学和国文。
白鸟游在看到手机显示的时间不早,站起身,和他们打了一声招呼:“我先走啦,你们慢慢聊吧。”
“不需要我送你吗?”星海光来站起来问。
白鸟朝着他笑了笑,对他的好意表示心领了:“不用,你趁和幸郎独处的时候,多补补数学吧。”
“哎。”
星海光来坐回原位,蠢蠢欲动,他除了来找昼神幸郎补习以外还有一个目的。
他的眼神又在告诉昼神幸郎,他有事情要求助他。
“幸郎。”
“干嘛?”
星海开口:“你能帮……”
“不能。”昼神幸郎已经明白了他的套路,一点时间和机会都不给他留。
斩钉截铁地告诉他,他说什么都是不可能的。
星海光来险些变成蛋花眼。
虽然是装的,但效果拔群。
他双手合十地低下头,很客气似的说:“拜托你了。”
“说。”
“帮我挑圣诞礼物,快到圣诞节了。”
昼神开始想,如果白鸟游不觉得他的付出算一回事,星海光来该怎么收尾?
“你有没有想过,游的心里可能有更重要的东西。”
“每个人都会有的吧。像我,我觉得排球也是很重要的东西。”
“像你,坚持到现在,最后却没有执着地选择排球。”
昼神幸郎斜眼看他,在他身上看到了无忧无虑和令旁人羡煞不已的天真。
“光来是烂好人。”
“干嘛骂我啊?”
“你不觉得?”
昼神知道一生中没多少机会能够留给自己去选择,所以他觉得一开始不要犯错会好千倍万倍。
他拍拍星海光来的肩膀,一句话也没说。
更重要的东西是什么。
星海根本听不懂昼神的暗示。
星海一直都在毫无保留的付出,那小游呢,我有点忘记了,她大概是很容易被外界影响的女孩。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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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蓄谋已久的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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