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员病态就无人算怪胎》溟翛psycho

27、Chapter9.一个人的精神世界会有几层？（3）

　　“虽然但是，这位病人大概率不会是因为写小说进来的吧？”看完《一个人的精神世界会有几层？》的研究报告之后的蔚晰霖陷入了沉默，许久之后，他喃喃自语般吐出了这句话，“现在我有一个问题，就是如果现实的一切都是可以被模拟出来的，到最后我们的感知是真实的，还是虚假的呢？”
　　“害，果然不应该给你看这种东西的，我又要被顾队骂了。”祁宸无奈地按压着太阳穴，轻轻地一弹少年的脑门，“这么说吧，其实当你找到了可以依靠的东西，自然就不会再想这么多了。”
　　“这个我知道，人毕竟是需要追求意义才能活着的动物。因为我知道我要做什么，所以我不会迷惘。但是……”蔚晰霖单手撑着下巴，放下手中的文件，随后温柔地将脸埋进了蔚小染的肚子上，好好地蹂躏了一般。
　　“但是，社会上的其他人并没有做好这一准备，现实的确是黑色的现实，山茶花也是红色的，那个让人发疯的监狱确实也是存在过的。这些东西都和我们没有任何关系，虽然我们活在这个环境里，无时无刻都要相互交错，但总而言之，这些东西有的是不属于我们的，我们要把不属于我们的东西还回去。”祁宸深深地叹了口气，似乎是边想边说地娓娓道来，“当然，我想搞研究，主要就是为了解决这个永恒，意识与存在的问题。只有当科技足以强大到能够解决一切的时候，唯心才会逐渐退出历史舞台。可是，近来我发觉了一个问题，小号究竟是怎么做到将意识和存在完全联系在一起了。”
　　“这个啊，我也不知道，只不过，现在回想起这个问题——‘一个人的精神世界会有几层？’我想，我的回答应该是至少3层。”蔚晰霖沉思良久，最终亲启唇间，算是不断说服以前一直沉思延伸到现在的问题。
　　“蔚哥，既然你有答案了，我们就不必再去讨论这个问题了，因为我真的很害怕被顾队骂。”祁宸弱弱地轻声说道。
　　“好吧，那就不谈了。对了，如果，我又发现了什么我感兴趣的文件，我可以经过你的同意拿来看吗？”
　　“可以是可以，只不过，你性子里总有些悲观，只要顾队同意，我房间里的文件你都可以看。”少女慷慨地说道，一双莹绿色的瞳孔闪闪发光，似乎是发现蔚哥是一个潜在的朋友了一般。
　　话音未落，那只小蜘蛛从猫的头上探出了脑袋，兴奋地蹦到了少年的另一个肩膀上，轻轻地又舔了舔他的耳垂。
　　“祁宸！管好你家的小蜘蛛，怎么这么喜欢吃豆腐啊！”一阵怒吼从身旁的沙发上传来，蔚晰霖不好意思地从回过了头，红一直从脖子蔓延到脸颊，一看到顾鹊尹，又飞快地放下猫，用文件挡住了自己早已羞红的脸，转身走到小鹊尹，轻轻地在他的脸上小啄了一下。
　　“小鹊尹…这样你可满意？”蔚晰霖有些结结巴巴地说道，“这下我们可就扯平了。”
　　原来站在客房门口的祁宸飞快地将蔚小染抱起，立刻溜进了房间里，轻轻地关上门，躺在床上，深深地叹了口气，将视线由猫转向了桌上的实验仪器：“果然，正如我所料一般。我就说吧，怎么有两张床就躺一张床上了，原来是这个啊，之前我还以为蔚哥嘴瓢胡说的，没想到，刚来就……唉。”
　　“蔚哥，你看看，你把人家小姑娘都吓跑了，之前说答应人家的不是你吗？”顾鹊尹眼角沾染着淡然的笑意，比起少年刚才的失态，他也只是微微挑了挑眉，弯了弯眼角，用那双紫瞳深情地注视着少年罢了，“而且，还说我会吓跑她，怎么，这第一次，可是你做的啊。”
　　“小鹊尹！你找打！”蔚晰霖一字一顿，声线略有些因生气而颤抖地说道，“还不是因为你的怒吼，才把人家吓跑，我也不至于这样……”
　　“啊…对了，今天还没向小号提问。”他收起来一副嬉皮笑脸的样子，黑雾翻涌的双瞳中不清不明地闪烁着什么，暗藏一丝奇异的邪恶，“明天有考试，再加上那几个找麻烦的家伙，如果可以的话，说不定考场将会是一个舞台。”
　　“所以说，蔚哥，你打算考场上刷本？”顾鹊尹神思敏捷地跟上了对方的思路，微微蹙了蹙眉，似乎在掂量着其中的端倪，“不确定他们会以什么形式找麻烦，但就单论考试而言，时间应该会不够吧？”
　　“所以啊，不是还有向小号提问的机会嘛？考试时间什么的，对我来说没什么关系，主要还是害怕在考试的时候，他们会丧心病狂地拉我进副本什么的。”少年低垂着头，大致盘算着明天的形式，“不过，估计明天试卷会难，所以他们应该没有精力去给我找麻烦的吧。”
　　“那既然如此，你要向小号问些什么呢？”小鹊尹听着对方有些满不在乎的语气，眉头紧锁，“不会是关于避免进副本的一些情况吧？”
　　“小鹊尹，这你就不懂了吧。虽然我一直都有依仗小号的表现，但实际上我只是不满于现状而已，要说起谁才是这一切的受益者，那只能是小号一人。所以说，ta不可能做出对自己不利的事，除非是有十足信心，或想玩一玩，不然小号是不会放任我们这些被迫的参与者问这样直接的问题。”
　　话音未落，蔚晰霖神秘兮兮地伸出一根手指，放在对方眼前微微摇了摇，满脸坏笑地说道：“所以，比这个更直接，我打算向小号问答案。”
　　“啊？蔚哥，虽然你说了这么多，但总之你是不需要答案的吧，为何非要做的如此谨慎呢？”顾鹊尹不解地眨了眨眼睛，头上不由得敲出了几个问号。
　　“小鹊尹，你知不知道，什么情况下，考试必须终止？”蔚晰霖欣喜地眯了眯双眼，按耐不住心中的眉飞色舞，喜上眉梢地问道。
　　“经你这么一说，我知道了，是出现连监考者都无法平息的大范围作弊现象的局面吧。”
　　“啊啦，Bingo，答对了。但我并不需要全部的答案，况且我猜小号也不会单独给一个人全部试卷的答案。”
　　“而且，我觉得对于小号来说，问试卷答案是一件可以让ta看到更多好戏的事，毕竟最好看的热闹莫过于鹬蚌相争，渔翁得利了。即便这个利有可能和ta没什么关系，但只要是好看的戏，那就是一出好戏。”
　　蔚晰霖单手撑着下巴，若有所思地想着，突然他抬起头，神色自若地说道：“我找到方法了——一人问一题。”
　　“人海战术啊，对了，我都忘记你还有一堆替罪羊呢。”顾鹊尹原本有些黯然的双眸中闪过一丝狡黠，“真不愧是你啊，蔚哥。”
　　“而且最重要的是，现在很多人都在尝试这一做法，我只需要小小提示一下，或者更为直接的，连提示都不用提示，毕竟落日私立学校可是一所内卷至上的学校。”少年冷笑一声，打开了动态，果不其然，已经有不少人尝试，并且成功了。
　　“震惊！友友们快试试！明天开始不用烦了！！@xxx@xxx”
　　“第一次感觉小号的存在而挺有用的！@xxx@xxx”
　　“@xx@x，快来，别再傻傻地被蒙在鼓里了，只要是问题，小号ta都可以回答，而且关于未来的答案基本是准确的，我已经试过了！！”
　　“等等，蔚哥，这里有很明显的谬误，就算小号是平行时空地球上的，但要是完全得知明天试题答案是不可能的吧？”顾鹊尹低头沉思了许久，忽然有一个大胆的想法从脑海中浮现，“所以，你只是单纯地需要制造混乱而已。但无论如何，现在消息泄露的时间不是有点太早了吗？”
　　“嗯…听你这么说，是有点早了，但也不用消息封锁，我相信他们还是有点分寸，至少在第二场或是第三场考试之前，大概率是不会泄露出来的。”蔚晰霖信心满满地说道，“现在，小鹊尹，你有想好要向小号提什么问题吗？我主要还是想好好睡一觉。”
　　“嗯…我没什么好问的，反正人家都给我们设限，就这样顺着来，说不定会有什么意外收获的。不过，如果你有什么想问的，我帮你一并也问了？”少年双手托着对方的下巴，一双紫瞳里星河连舞，后者看着心跳一阵加速，无意识地吞了口口水。
　　见此，蔚晰霖连忙翻出了小号的联系页面，转移了目光，敲下了这样一句话——“玩家有不进副本的权利吗？”
　　“有，限制次数为3天2次”。
　　之后便再无提示，少年沉思良久，估计着利弊，最终无奈地叹了口气，轻轻按压着太阳穴，单手输入——“不进副本的具体做法为？”
　　“具体做法为：
　　“1.祈祷动作：十指相扣，放在下巴前，闭上双眼。
　　“2.祷词：I hope.We hope.You can’t hope.Just I can hope.
　　“3.注意事项：在即将入睡前，以一种虔诚且无意识的态度去做，不要把‘不进副本’的想法明显地表现出来。”
　　出乎预料的，少年完全没想到小号会乖乖地将安稳睡个好觉的详细做法发给自己，不可置信地微微扬了扬眉，对顾鹊尹道：“小鹊尹，我们今天晚上可以睡个好觉了。”
　　“啊？真的假的？小号怎么可能会这么好心，虽然这是非常有必要的。”
　　“毕竟，是可以留下大多数人，与中心城区的有效抗衡的措施啊。要是真的有决裂这么一说，如果系统给的好处要远远大于中心城区的，那么肯定是不战而胜。”少年自言自语地分析着，“当然，出于对未知的恐惧，估计人们还是会偏向于中心城区的。”
　　“一到晚上，蔚哥你话就好多，明天的事明天再说，不要占据睡眠时间规划明天，这样得不偿失。再说了，计划永远都赶不上变化。”
　　“好，小鹊尹，都听你的。”少年微微颔首，心里暗念道，“话虽如此，但殊不知明天会发生什么呢？”
　　不安的情绪像黑暗中窸窸窣窣的声响再次涌现，他看了眼对方一本正经的侧颜，不由得放下心来，顺手将方法发给了苏炅时后，又一次转念间，蔚晰霖开启了消息免打扰，同顾鹊尹一起做完了祈祷动作，安心入睡。
　　苏炅时趴在陆紊的病床沿边，顶着黑眼圈不断地和他讲着话，似乎在抵抗着浓厚的睡意。陆紊十分担心而艰难地吞了口唾沫，一听到消息的提示，立刻打开了触摸屏，一看到是蔚哥发来免进副本的消息，马上放下心来，将东西转给了小时。后者与之相视一笑，毫不犹豫地照做不误，之后沉沉睡去。
　　夜色里，打开了消息免打扰的触摸屏默默一亮，一个崭新的群聊——“如你所愿”弹了出来，不到一秒，又自动归于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