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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九章 鸢城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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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风凛冽，兰陵城外江入海回头看向满挂灯笼的城墙，这是他回兰陵的第一个年，看样子是不能在这城中过了，这个他心心念念了十二载的地方，曾以为是能让自己感受到温暖的地方，现如今也不过如此，终是自己这些年活在了记忆里，现今的兰陵早已不再是当年的兰陵，现今的江家早已不在是当年的江家了。
“驾，驾......”一阵渐行渐近的马蹄声拉回来江入海的思绪，回头看一人一马疾驰而来。
“颜百川？你怎么来了？”
“入海，这一趟，我跟你一起去”
“颜百川，你可知江家的家事，与你没有关系”
“入海，你有没有感觉，这个事情可能不是家事这么简单？”
“怎么说”
“那日莫元青所说的烧宅之事是我所暗中所为。还有我第一次见你所中的箭伤，那日埋伏我的人不像是报仇的，更像是来要命的，还有江子泊和莫元青这般着急的要找鸢城中的人，我总感觉事情不是这么简单”
江入海没有在说话，在藏书阁那日，他便察觉这事情可能不仅仅是十二年前一场火灾那么简单，但是他确实还没想到是和什么的事情牵连在一起，他原以为只有自己这般想，没成想颜百川竟也有此意。
皑皑白雪之间，俩人朝着鸢城的方向快马疾鞭，扬长而去.....
......
四日后的鸢城客栈内，江入海正在持笔端坐在书桌前看书，店小二端上端着热茶敲门进来
“公子，你要的热茶来了”
江入海倒上一杯热茶，眼睛仍盯着手里的书
“公子，着火盆里是否还要加一些炭火，店里要打烊了”
“暂且不用”
“对了，我想你打探一下，这鸢城中你可知有没有一位十二年前从兰陵回来的一位张姓女子”
“客官，这我可就不知了，这鸢城地大人多，先甭说这城里几十条街道巷子的，就这鸢城管辖下还有七八个县城几百个村庄，这样找人怕是不好找”
颜百川一身寒气，提着慢悠悠的走了进来，小二识趣的退了下去。
“原以为鸢城的酒也不错，今日这么一比较，还是兰陵的酒最好喝”颜百川坐下，提着自己手里的酒瓶打量着。
颜百川放下手中的书，侧身拿起火筴拢了拢盆里的火。
“入海，你说我们这怎么找啊，这鸢城这么大，我们总不能挨家挨户的敲门吧”
“据那日张姨娘形容，张曲龄是当年江府里唯一一个爱看书习字的女侍从，我仿佛记得她额头左侧有一块红色的胎记”
颜百川眼睛一转 “仆人中有爱看书习字的不多，这么说来这个张曲龄家境可是不错”
“嗯”
“入海兄，你当年离开江家的时候，这个张曲龄还在江府吗？除了脸上的胎记，江兄可曾记得她当年的样子”
“时间太久了，记得不算清楚”
“可否还能凭借记忆的画出来，记得不算清楚也总比什么都没有的好吧，不然我们就只能挨家挨户的问了”
江入海回想着，第一次见到张曲龄是十二年前她带着江子泊入府，三十岁左右的模样，一身麻衣，脸型消瘦，额头左侧有一块明显的红色胎记，在春晖堂内她站在江子泊的身旁一边抽泣着一边说着顾黎如何因肺痨去世，说她们如何一路找到江府.....。
她是江子泊的贴身随从，江子泊被安排住在侧院，侧院靠近藏书阁，现在想来她的日常行径除了江子泊的侧院就是藏书阁了。
颜百川拿着江入海画刚画的像，打量了一番“这女子若不是额头上的胎记，也算是个美人儿啊，没想到江家的女仆长相都这么不一般，嘿嘿”
江入海瞪颜百川一眼，没有回答，拿过他手中的画像放在了桌子上。
“嘿嘿，入海，你这画功了得，要不你给我也画一幅，给我画的好一些”
“你画来做什么”江入海一边收起笔墨一边回答
“如我日后相中谁家女娘了，赠她一副我的画像，嘿嘿多浪漫啊”颜百川手靠近江入海，一手托腮看着江入海。
“很浪漫吗？”江入海停下手里的动作，看着颜百川的眼睛略有不爽。
“嘿嘿，你不觉得吗”颜百川谄媚一笑。
江入海狠狠瞪颜百川一眼“时间不早了，我该休息了”
颜百川不情不愿的提着酒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
鸢城的街道上，颜百川和江入海俩人拿着画像进出与酒楼，茶馆，甚至挨家挨户敲门，眼看两日快过去了，依旧没有丝毫的线索，仿佛张曲宁压根没有来过鸢城一样。
“入海，你说这鸢城要是找不到，咱们还继续找吗”颜百川停下脚步问到。
“继续找”江入海头也没回的回答到。
“哎，入海，这个不错，走，咱们去算一卦”颜百川说着，朝前方一个写字算命的摊位上走了去。
这颜百川还总想着不着调的事情，江入海脸上虽不情愿，但还是慢步跟了上来。
“这位公子来的真巧，再晚来一会儿我这就收摊了，公子算姻缘还是算财运”算命先生看了看案桌对面的颜百川，将卷了一半的旗子又从新挂了起来。
“我说先生，您这算的准不准啊”颜百川一边坐下一边问到。
“别的不敢说，就说在这鸢城算命这块儿，我陈某敢称第一，就没人敢称第二”
“我年幼离家，半生流离失所，至今未找到家人所在，先生帮我算算现今我家人何在？”颜百川说完，提笔写下一字，将其递给了算命先生。
先生捋着胡须，先是在颜百川的脸上打量了一番，而后又认真的看着手中的字，深思片刻摇头道“公子家人不在这鸢城，看样子公子今日是来我这逗乐子的吧？”
“这如何说起”
“公子前生并未颠簸流离，也未和家人走失，公子是双子孪生，家中该是有兄妹三人，从字面来看公子家中该是习武之家，家境也是寻常人不能及......”
“哎哎哎，可以了，可以了，不用往下说了，不用往下说了”颜百川打断了家下来的话，原以为江湖术士多是行骗之人，今日一算没想到还真有两下子，颜百川心里暗暗感叹，接着又递给先生一个字，继续问到 “那你再帮我算一下，我们这次能不能在鸢城找到我们要找的人”
先生拿过字后脸色略微沉了下来，端视良久，最后语重心长的说了一个字“能”
颜百川对算命先生刚刚的举动甚是不解，继续问到“可是有什么不妥的地方？”
“也无太多不妥，只不过二位这一趟怕是要凶多吉少喽”
听到此话，颜百川眉头紧缩，回头看向了身旁的江入海，两人四目相对，江入海亦是沉下了眉
“此话怎讲？”颜百川回过头来，继续问到。
“公子所写是一个‘崤’字，此字‘山’立与侧，松沉稳固，表示对方会有一定势力，但是这头上半漏杀气，注定此行必是有血光之灾，好在‘有’字为下，亦为退路，说明二位性命不受影响，.....”
“哎，行行行，别说了，别说了，我说你这人怎么这么不会说话啊，我们怎么看都是一身正气堂堂君子，在外没仇没怨的怎么会有什么血光之灾” 颜百川愤愤的回到，并从掏出银子放在了案桌上，扭头起身，含笑对江入海继续说到“入海别害怕，这一定是瞎说的”。
“咳，这人，是你自己要算的，现在还说我说话不好听”算命先生对着俩人离去的背影念叨着。
俩人起身离开，颜百川一脸笑着对江入海说“我跟你说入海，这些江湖术士的话最不可信了，为了赚些银子，什么话都敢瞎说，嘿嘿，你不要害怕啊”
“他说的也不无道理，我们此行本就是和抢在莫元青的前面，若是.....”江入海还未说完，却被刚刚算命先生大声的叫喊声打断了。
“二位公子，二位公子，等一下，有东西落下了”俩人回头，见算命先生正对着俩人招着手，做出回来的手势。
“公子，这画像是你们刚刚落下的吧”先生将一幅画像递给了江入海。
“谢谢先生”江入海接过画像，正是自己所画的张曲龄的画像。
“莫非这就是二位公子所寻之人？”老板问到
“怎么，莫非老板见过？”颜百川接话道
“我常年游走于鸢城，倒是在常乐县见过一人，和这画中之人额头的胎记和轮廓些许有些像，只不过这五官和画中相比迥然不同”。
一瞬间，颜百川能感觉到所说的定时张曲龄，扭头看像江入海，之间江入海也正看向自己。
“先生，你刚刚不是说我们此行有血光之灾吗？那你为何还告知我们？”颜百川打量着这算命先生，抬肘摸着下巴问到。
先生摇头叹气道“哎，人的命格啊，可预知不可更改矣”。
“谢谢先生”江入海低头鞠躬作揖再次向老板道谢准备离开。
算命先生点头回应之间，认真看了一眼江入海的脸，瞬间面漏笑意“嘿，这位公子要不要算算姻缘，从公子眉宇之间来看，近期有姻缘显现啊”
“啊，你说他近期有姻缘显现”颜百川当即目瞪口呆，难以置信 “快快快，先生快说来听听，哈哈哈”
颜百川还正嬉皮笑脸，江入海已怒气冲冲拂袖而去。
“哎，入海兄，你是对哪家女娘有意啊？哎，入海兄，你走慢点，等等我”颜百川在后边快步的追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