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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设计 彭靖吾心里 ...

  •   彭靖吾心里这个憋屈啊,想自己乃是堂堂天齐重臣,威远大将军,现在只能躺在床上,一日三餐要人喂食不说,就连方便的时候也有人监视。这些也都算了,最可恨的就是江锦鲤那个小贼时不时的就来他眼前晃,嘴里还直放屁,说什么师伯这些年为国操劳了,如今也该休息休息了,要不就是来“逼问”他太皇太后给柳青青的嫁妆是不是被他私吞了,看在一家人的份上,只要交出来,万事好商量。别说太皇太后只给了他一道旨意,并没让他押解任何嫁妆前来,就是真有,他也不愿这么窝窝囊囊的交出去啊。虽然自己是一员武将,朝廷的规章制度自己还是很熟悉的,自开国以来,从没听说过哪个赐婚使像他这么倒霉的。
      罢罢罢,被个晚辈后生小孩儿欺负已经是不忿的了,偏生那天六王爷仝正琪也来宣了一道懿旨,说是“哀家惊闻彭爱卿一路辛苦奔波,竟至病倒卧床不起,着金玉堂众人好生照顾,病好后再回京述职。”而且太皇太后和皇帝没赐给江锦鲤和柳青青大婚之礼,倒是为了安抚他赏赐了不少好东西,然后就看到江锦鲤那个没见过市面的竟然胆大到敢把太皇太后和皇帝赏赐的御用之物翻翻拣拣挑了一个遍,阴笑着跑了。(江锦鲤气愤的画外音:丫丫呸的,你才没见识哩!我江锦鲤天齐第一富商,什么好东西没见过,我只是看看罢了,白给我我都不稀罕!当然白给我我还是要的,谁嫌钱咬手啊!)
      午后,六王爷院内。仝正琪、宇文歆正围着一个桌子喝茶聊天。
      宇文歆看着仝正琪一副愁眉不展的样子,好奇地问:“王爷何事忧心?莫非是为了王妃的病情?”最近这些日子里,仝正琪好像都忘了自己的爱妃重病在身急等他拿救命药引子回去医治似的,不是跟着江锦鲤胡闹,就是默默的搂着仝中玉和仝乐婷发呆。“唉!”只听仝正琪长叹一声,“记落啊,你在金玉堂过的快乐吗?”
      “嗯?”宇文歆不妨仝正琪有此一问,琢磨了一会儿,微笑着回答说:“不错啊,何老板何夫人待人宽厚,江师弟性子洒脱是个极有趣的人,何况我师傅还在此,我在这过的不错啊!”其实江锦鲤是个很忙的人,一天到晚见不到几回,今天一早他来邀请自己去骑马的时候,他还有种不大真实的感觉,直到和他再次共乘一骑,忽然发现自己竟然很希望马儿就这样永远跑下去,忘了自己的身份,忘了锦儿的身份,天地间只有他们两个人,这样一直走到永远。可惜绕着马场跑了两三圈,就看到江锦鲤神秘的两个影卫跟他说了什么,然后怎么看怎么觉得江锦鲤笑着跑掉的时候好像有人要倒霉了似的,至于是谁他倒不太清楚,反正江锦鲤算计的笑容实在是太过明显了。
      “嗯,本王也觉得在这里过的很开心,你看玉儿和婷儿都胖了不少,他们两个现在只想着怎么在江锦鲤面前争宠,玉儿昨夜也问过我不担心他的母妃吗?可是担心有什么用,我原以为找到路老前辈拿到定魂珠就可以救羽儿,结果。。。唉!师傅让我不必担心,说羽儿一定有救,既然如此,本王只好安下心来享受这难得片刻的悠闲了!也许一切都是命中注定的吧,我倒很想邀江锦鲤到京城一游,不知他想不想去?”仝正琪陷入了沉思,听江锦鲤的说辞,总感觉他并未去过京城,可是他和母后是从哪里见面的呢?他只见过母后吗?有没有见过皇上?
      “王爷,王爷?”宇文歆轻声唤着仝正琪。“嗯?哦!记落有话要问吗?”六王爷赶忙回过神来。“倒也没什么,只是好奇江师弟扣着彭将军不知何意?我看彭将军躺了这几天,身子骨都快发霉了!若是再不放了他,不知道他还拿不拿的起枪,拉不拉的弓?”宇文歆抿嘴乐着说道,不知道为什么,他十分愿意看到彭靖吾吃瘪的样子,可怜这员虎将不但身不由己,连哑穴也被点了,大概江锦鲤也是怕耳朵太吵吧,呵呵。
      仝正琪看着宇文歆自得的样子,心里不由想起一件事来,端起茶杯吹了吹,“记落,你大概很乐意看到彭靖吾拿不得枪拉不开弓吧?”喝了一口茶,慢慢放下茶杯看着宇文歆。“王爷真会说笑,我与彭将军无怨无仇,怎会忍心看他上不了战场呢?呵呵呵”宇文歆也端起茶杯悠悠地喝了口茶。“哦,呵呵呵,那是本王多心了!”仝正琪微微一笑,不再出声,低头冥思去了。宇文歆看着仝正琪心里想:“想套我的话,你也太沉不住气了吧,仝六!”

      “锦儿,好孩子,你跟爹爹说说,你打算把你师伯扣到什么时候啊?爹知道你气那天师伯用势压你,可是你也算还回来了。咱不说他是你师伯,毕竟还是朝廷武官,你多少给他点儿面子吧!”同一时刻,何子旺看着正跟弟妹混闹的江锦鲤,忧心忡忡地问道。
      “珍珠,翡翠,你俩先带瑾儿和霆儿出去玩会儿,我跟爹爹有话说!”“是,公子!”何姵瑾跟何霈霆恋恋不舍的看着江锦鲤,出门前还貌似恨恨地瞪了自己老爸一眼,结果被江锦鲤又恶狠狠地给瞪回去,吓得两个小孩儿乖乖的牵着珍珠和翡翠的手出去玩儿了。看着几个人走远了,江锦鲤和做贼的似的,把门窗都关好了,那架势唬的何子旺赶紧捂着心口坐下了,生怕接下来江锦鲤要说的话是他不能承受的,不过嘴里也不忘调侃一番江锦鲤。
      “锦儿,你这是做什么?在自己家里也鬼鬼祟祟的,岳父大人还好没有教你轻功,不然你还不知道要用来做什么呢!”
      “爹爹,你学坏了!我告诉娘,说你欺负我,哼!”江锦鲤一副小女儿娇态的嘟着小嘴跺着脚,滴溜溜的大眼瞪着何子旺说道。
      何子旺也是难得见他撒娇的模样,爱怜的摸着江锦鲤的头说:“锦儿,要不等你小舅和青青完婚后,咱们就向天下人诏示说你是个女孩儿吧!爹和娘是一千万个舍不得你嫁远了的,我们和你外公早就说好要给你招个上门女婿的!”
      “爹~~~”江锦鲤这下真的是红了脸,“哎呀,人家是要跟你说正事了,你又取笑人家!”
      “呵呵呵,姑娘大了,知道害羞了!好好好,先不说你,锦儿,你怎么打算的?”何子旺看着江锦鲤两个甜甜的酒窝,仿佛装了世界上最醇美的美酒一般,喜滋滋的问道。
      “爹,您跟我说实话,凭您当初对师伯师姑的感觉,他们二人来电吗?嗯,咳咳咳,就是说他们真的是互有好感吗?”江锦鲤看着自己的爹前一秒钟还笑嘻嘻的脸下一秒钟就变成苦哈哈的脸,十分郁闷的接着说:“爹,您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孩子都这么大了,连这都看不出来,您和我娘怎么过来的?”
      “噗!”何子旺一口茶喷了出来,唉,最近这喷茶的概率实在是太高了些,眼睛一闭牙一咬心想,权当锦儿真的是个男孩子吧,老子和儿子谈谈女人和情事也不算啥!稳了稳心神,开口说道:“你师伯虽然为人古板了些,对你师姑确实是一往情深的,可惜当年的误会实在是有些乌龙,偏偏他性子拧拗,听不进去劝说,你师姑也是心高气傲的人,两人这才蹉跎了许多年。唉,为父我夹在他二人中间也是颇难做人,写去边关的信全都石沉大海,亲自去给你师伯解释,你师伯也是避而不见,估计这次要不是太皇太后下旨,我这辈子还不知道有没有机会再见到师兄。本来你师姑也是冷了心,但是自从你九岁那年见到她后,她也觉得你这臭小子鬼心眼实在太多,这才羞答答的肯将心事说给你听,嘿嘿嘿!”
      “噗!咳咳咳”何子旺看到江锦鲤一副呛得脸通红的模样,吓坏了,赶紧拍着江锦鲤的背,“怎么了锦儿?”“爹呀,你哪只眼睛看到梦兰姑姑羞答答过啊?我。。。咳咳咳!”江锦鲤真的是被这个词吓到了。“呵呵呵,不许这么说你师姑,有时候我觉得你跟你师姑蛮像的,都很喜欢捣乱,小的时候我和师兄没少被她捉弄!”
      江锦鲤喘了一会儿,摆摆手,示意老爸不用再拍了,翻了个白眼说:“爹啊,锦儿我这叫天真可爱好不好?师姑她根本就是施虐狂啦!”“不许这么说你梦兰姑姑!”虽然自己喜欢的始终是江锦鲤的娘江语凝,但是小师妹大概会是每个师兄心里最可爱的一个人吧。
      “爹啊,依着您对师伯的认识,他该是那种敢作敢当的好汉类型吧?不会做了错事不认账吧?”“当然不会!师兄绝对是个重诺重义的男儿!”何子旺信誓旦旦的说道。“那。。。。。。”江锦鲤围着何子旺转了七八圈,不自觉的摸了摸脖子,终于还是把嘴边的一句话硬生生给咽了回去。“那个爹啊,我已经飞鸽传书给师姑,让她来参加小舅和青青的婚礼,那个,我没有告诉她师伯也在这里,你要是真想成全他们二人,就得一切听我安排,行吗?”
      何子旺刚想说“没问题”,忽然眼皮一跳,看着江锦鲤,第一次有种不太放心不太确定的感觉,“那个,锦儿啊,你确定你的计划没问题吧?”“嘿嘿嘿,嘿嘿嘿,当然没问题”江锦鲤笑得也是十分马虎,心想就算有问题,也是我有问题,反正我已经做好跑路的打算了,而且貌似我的影卫武功也还不错喔!
      于是爷俩在屋子里嘀嘀咕咕咬了半天耳朵,江锦鲤出来去了天寻道长和慧明大师居住的小院,何子旺去了关押彭靖吾的小院。而远在梦蝶谷的石梦兰接到江锦鲤的飞鸽传信后立即动身出发了,这会儿在马车上直打喷嚏,殊不知离她很远的躺在屋里的彭靖吾也在不停地打喷嚏,一副要被小人暗算的感觉直上心头。

      “师傅,叔公,我和青青成亲的日子挑好了没有?反正早晚是一家人,也不用太麻烦,咱们就这么办了呗,今晚上先举行六王爷认义妹的这个仪式,明天文定,后天就让青青过门,我估计着今晚梦兰姑姑就该到了,嘿嘿嘿,兴许咱们亲上加亲呢,喔,不对,是喜上加喜哈!”江锦鲤贼眉眼笑的望着天寻道长和慧明大师说道。
      “嗯,锦儿说的也有道理,早就该是一家人了,他俩一日不成亲,我心里始终放心不下,锦儿这回倒是想的不错!”慧明大师一旦碰上自己儿子的事儿总是有点失了高僧风度,也不想想如今这路杲瑄可是挂在路郁然名下的,又不是施子皓!江锦鲤翻了个白眼,显然天寻道长是听出江锦鲤后面话里有话的意思来了,不怀好意地看着江锦鲤说:“锦儿,不知道是哪一喜上加喜啊?”但是李老头的思维明显跟江锦鲤也不是一路的,只见他忽然把江锦鲤拉到一边,用低的不能再低的声音偷偷问江锦鲤:“你小子跟我说实话,青青是不是。。。”老道士做了一个大肚子的动作,江锦鲤一双贼眼越瞪越大,小脸也有点暗红,怔怔的望着天寻道长:“师傅,你无耻的样子果然很有我当年的风采啊!”
      “臭小子!”天寻道长捶了江锦鲤一拳,也知道自己误会了,讪讪地笑着,坐了回来。慧明大师看着一老一少神神叨叨的样子,总觉得两人说的不是什么好事,也不屑问。于是三个人就成亲的细节又进行了详细的讨论,当然,你也许会问为什么不征求一下路杲瑄的意见,江锦鲤同学有话要说:“这是我和青青成亲耶,关他毛事啊!”嘿嘿嘿。

      “师兄,我知道这几日你心中有气,不是师弟我故意这样对你,锦儿他是我的命根子,自小我们都是万事由着他的。今天我来找你,也不是想赔礼道歉的,只想问师兄你一件事,当年我给你写的信你是不是根本没有看?”虽然江锦鲤一再给他分析了这种可能性是极大的,就差拍胸脯保证了,可是如今亲口问出来,何子旺还是很忐忑的,生怕彭靖吾说出来看过了,那他真的只能落荒而逃了,他可没有他那个宝贝儿子的急智。
      “没有!”彭靖吾硬梆梆的回答到,寻思何子旺你还有脸给我提当年的事儿吗?没想到何子旺长叹一声,站起身来,拿袖口擦了擦虚幻的眼泪实际的虚汗,“都是命啊!!!师兄,告辞了!你且好好歇着,等锦儿和青青成亲之日,自会把你请出来的!”说完背转身,用极其缓慢的速度向门口挪去,脸上那个笑容啊,挡都挡不住,锦儿啊锦儿,你个小滑头,果然被你猜中了!
      但凡彭靖吾多少动动脑子,就凭何子旺现在这个龟速前进都能看出有问题来了,可偏偏,唉,套用一句何子旺刚刚说完的话吧:都是命啊!就在何子旺准备开门走人的时候,躺在床上的彭靖吾终于再度出声了:“有话直说,何必绕弯子!师妹瞎了眼,怎么会喜欢上你这个小人!”何子旺面皮一紧,心底冷哼一声,小师妹是瞎了眼,不过喜欢的确实你这个缺心眼的傻大个!接着在脸上揉捏了半天,转身回来又以忍者神龟的速度挪回到彭靖吾床前,尽量低头不看彭靖吾的“鞋拔子”脸,生怕自己忍不住笑出来坏了锦儿的妙计。唉,要不怎么说这为幼的不敬,所以为老的才不尊啊,呵呵呵,说颠倒了喔!
      只见何子旺难得的表情肃穆地对彭靖吾开口说道:“师兄,当年的事儿我不想解释了。我只是可怜小师妹时日无多,却还。。。”何子旺拿袖子遮着脸,一边儿掐自个儿腿根一边纳闷,也不知道江锦鲤那个臭小子的眼泪从哪儿来的,说哭就有,唉,真是个人才!可怜彭靖吾手脚俱不能动,只能动动眼珠和嘴皮:“小师妹如何?”他实在想撑起身子坐起来,这么躺着问什么都没气势,可是他心里也清楚自己这个没用的师弟真的是一点武功也不会的,唉!
      “师兄,你也知道师妹喜爱兰花,终日与兰花为伍,可是这事情但凡有利就有弊,普通兰花虽然无毒,但是天彭牡丹却有几分毒性。本来我们也是不知道的,师兄可能不大清楚,我们家锦儿身子骨很弱,他也十分喜欢天彭牡丹,家里养了好些,后来知道自己和梦兰的关系,梦兰更是送了他几盆花色个别的品种,他的屋子里摆了很多。可是有一段时间锦儿经常莫名其妙的昏倒,我内弟给他诊治后说是中了一种极慢的毒,后来我们又请慧明大师再诊,大师发现跟屋里的兰花有关。当时我就急了,寻思锦儿不过才养了几年这兰花,而师妹弄这些兰花怕是十几、二十年了吧,就算她多少有点内功,可是也是有害身体啊!我叫锦儿哄着她来我这,让慧明大师诊治了一番,大师说。。。大师说。。。”何子旺捂着脸低着头呜呜地不出声。
      这可把躺在床上的彭靖吾给急坏了。其实江锦鲤跟何子旺编排的这一套说辞差不多算是漏洞百出,你想他们师兄妹起误会的时候江锦鲤还没出世,所以何子旺那个时候写给彭靖吾的信上绝对不会有什么师妹中毒这种内容的,但是一来这彭靖吾本是个心眼极实的,二来他确实没看何子旺写给自己的那些信,再加上躺了这么多天,脑袋确实有些秀逗了,一时之间也没仔细琢磨何子旺的话,何况他本来对师妹就存了这么多年心思,还是那句老话,“关心则乱”啦!
      “慧明大师到底怎么说啊,你倒是快说!”彭靖吾这个时候已经把江锦鲤在心里骂了五十六遍不止了,他实在很想坐起来的说。
      “慧明大师说这种毒损害的不是身体,而是脑子,也许有一天梦兰就会突然发病,然后昏迷不醒!”
      “什么!那你怎么还任由兰儿她养这些破花?!”彭靖吾情急之下竟然好像冲破了穴道似的,躺了这么多天的身子突然直了起来,吓得何子旺差点一屁股坐到地上,赶忙安抚着他把他又放平躺稳了。
      “师妹那个性子,师兄你又不是不知道,从小她就不爱吃药,兰花又是她的寄托。慧明大师精心给她配制的药虽然不能根本去除毒性,但是多少能延缓一些,可是若不是锦儿每次半哄半骗的,师妹这会儿恐怕。。。唉!”
      师兄,师妹到现在也不清楚自己的病症,因为这种毒损伤的是脑子,她受不得刺激,我们也就一直瞒着她。今日傍晚她就能到,你们见面已经是不可避免的事情了,还望师兄暂时忘却当年的事情,别再刺激师妹,行吗?”
      何子旺总算把江锦鲤教给他的一番话说完了,心中直打鼓,也不知道彭靖吾年能相信多少,不禁偷偷拿眼逡巡看着彭靖吾。只听彭靖吾低声叹了口气:“子旺,我知道了,你让你的‘好’儿子来给我解了穴道,我不会乱来的!”
      “耶!成功!”何子旺真想像江锦鲤平时高兴时那样,做个表达胜利的手势,可是此时只能拼命压抑心中的雀跃之情,继续低沉地说:“这几天对不住师兄了,我这就去吩咐锦儿!”说完对着床上的彭靖吾一拱手,转身慢慢退出了屋子,等到撤到自觉彭靖吾听不到的地方,何子旺哈哈哈笑了三声,撒开腿找他的宝贝儿子去了!

      “主子,您要的东西准备好了!”青衣人之一的正在给江锦鲤禀报。“哦哦哦,好使不好使啊?起效快不快啊?有没有副作用呀?你们俩试没试过啊?”江锦鲤两眼放光的从他手中接过两个小包,一脸谄媚的问道。青衣人一哆嗦,不禁后退三步,看着江锦鲤说:“主子,这蓝色纸包里的药是给男子用的,红色纸包中的是给女子服用的,您老人家可千万别弄混了!”“什么我老人家,我有这么老吗?”江锦鲤嘀嘀咕咕的说道,然后挠挠头,“嗯哼,这个我确实难免会搞混,而且你们也知道彭靖吾是不待见我的,所以,嘿嘿嘿,嘿嘿嘿。。。”江锦鲤看着头越来越低的两个影卫,笑得毛骨悚然的说:“该怎么办你们俩清楚了?嗯?”“是”两个声音如同蚊子,然后江锦鲤就见两缕青影“嗖”的一下不见了。
      “锦儿,锦儿,事儿成了!”何子旺跑的气喘吁吁的才找到江锦鲤,然后就看见江锦鲤笑得十分瘆人,而且还在严重走神中,不知道在想什么。“锦儿,锦儿”何子旺拿手在江锦鲤眼前挥了两下还不见他有反应,只好推了他一把。“嗯,哦,爹爹呀”,江锦鲤总算从自己无边的幻想中回过神来,摸了摸有点儿发烫的笑脸,心里暗道自己真的是越来越没正经了,还是早早想好怎么跑路比较安全。“爹呀,看你喜气洋洋的就知道您是老将出马,一个顶俩,这么说事儿成了?”
      “嗯,反正你师伯是信了你编的这一通瞎话了,接下来就看你怎么跟你师姑演了!”何子旺擦着额头上的汗,心想自己这些年过的果然是太悠闲自在了,什么事儿都是锦儿一个人在独立支撑,如今做了这么点儿事儿就有力不从心的感觉,唉,太难为这个孩子了!江锦鲤一拍胸脯:“爹爹,放心,我蒙师姑不是一次两次了,保证她和师伯两个人这一次是如鱼得水琴瑟和谐鸾凤齐鸣。。。。。。”江锦鲤还待继续卖弄自己所知的成语,就看自己老爹一脸紧张地问:“锦儿,你这些词用的都不太合适吧?”“哦,是吗?”江锦鲤挠挠头,“那应该怎么说?于飞之乐?齐人之福?爹啊,这些词就更不对了吧?咦,爹,爹,你怎么了?”江锦鲤看着捂着心口坐在地上的何子旺,赶忙蹲下仰着小脸焦急的问道。
      “锦儿,你跟爹爹说实话,你到底怎么算计你师伯师姑的?”何子旺双手抓住江锦鲤的胳膊,摇着问,眼睛里现出一片凄风苦雨欲来的迷茫悲愤之色,这孩子,他,该不会是想。。。就听江锦鲤一字一顿地说道:“也没什么,无非让他俩生米煮成熟饭罢了!”
      “咕咚!”何子旺只觉眼前一片漆黑,一口闷气堵上心口昏了过去。江锦鲤赶忙吹了声口哨唤出外公给自己的暗卫:“快把我爹送回房去,石梦兰眼瞅着就要来了,我得赶紧做准备去了!”说完还不自觉的拍了拍何子旺的脸:“爹爹,你晕的刚刚好,呵呵呵,不然梦兰姑姑还不信呢!”
      两名暗卫哭丧着脸看着江锦鲤,寻思这位爷的胆子也。。。找不到词来形容了,这事儿可怎么跟老主人回禀呢,头一次两人没用轻功,抬着何子旺一步一步挪回何子旺跟江语凝居住的小院去了。
      “子旺,子旺,你这是怎么了?”江语凝一看自己的丈夫被人抬回屋子,先慌了手脚。路郁然一看两人是自己派在江锦鲤身边的暗卫,也有点恍惚,沉声问道:“你二人为何不护在锦儿身边?子旺这是怎么了?”两个暗卫你看我我看你,再抬头看了看路郁然,低头回禀道:“老主人,何老板是被小主子的话吓昏的!”
      “什么?”路郁然和江语凝同时出声问道。结果就发现跪在地上的二人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却再也不肯开口了。路郁然盯着两人看了半天,嘴角一弯,笑着说:“算了,回去吧!”“是,老主人!”两个人一下子没了身影,倒像是后面有人在追似的。
      “爹,你怎么不问问啊?”江语凝从婉萍手中接过绞湿的帕子,轻轻敷在何子旺的额头,埋怨地问向父亲。却见父亲笑眯眯的趴在何子旺眼前说:“子旺啊,你倒是跟锦儿学坏了!还要继续装下去吗?”然后江语凝就奇怪的发现何子旺象一条肥胖的虫子用锦被裹了自己缩到床内侧,吱吱唔唔地说:“岳父大人,小婿这会儿实在难受的紧,失礼了啊!”
      “何子旺!你给我起来!”江语凝一向温婉柔和,此时也不由吼的像只母老虎了,玉手一伸,在被子里狠狠拧了何子旺一把,连吓带疼的何子旺一哆嗦,叽里咕噜爬起来跪倒在床上:“夫人息怒,我。。。我实在说不出口啊!”“哈哈哈哈哈”路郁然看着女婿窘迫的样子不禁大笑出声,江语凝脸上红了又红,一扯何子旺:“还不下来好好说话,倒叫父亲笑话!”何子旺抱着胳膊下了床走到桌边,喝了杯茶,然后就开始在屋子里乱转,转的路郁然血压升高,转的江语凝心烦意乱正待发火,就听何子旺终于把他和锦儿如何算计彭靖吾跟石梦兰的事情全盘托出,当然至于自己为什么会昏倒,何子旺说虽然自己是猜测的,可是八九不离十了也已经。
      路郁然和江语凝听完都不吭声了,好一会儿江语凝轻轻地问路郁然:“爹爹,锦儿这样是不是有点太胡闹了?”路郁然看着女儿女婿,寻思这孩子脾气性格固然不像你俩,可更不像那人啊,倒真是和宫里那位有的一拼,遂出声道:“唉,算了,锦儿高兴就好,我看也没什么,说不定真的就成全了他们两个呢!”一看自己的爹爹都发话了,江语凝跟何子旺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好暗自给那倒霉的彭靖吾和石梦兰祈求多福了。

      “公子,公子,你猜谁来了?”珍珠眉开眼笑地望着江锦鲤问。
      江锦鲤凑到珍珠眼前,看了半天,用手抬起珍珠的下巴,眨巴着眼好笑的回答:“能让我的小美人见了这么开心的,莫非是何二狗那个没良心的回来了?”
      “公子!!!!!!!!!!!!”珍珠的嘴撅的足以媲美秤钩了!因为今日晚间要举行六王爷和柳青青结拜兄妹的一个仪式,虽然不是很正式,但毕竟是喜事,所以小丫头今日打扮的十分水灵,水红色的长裙,中间系了一条鹅黄色的腰衬,梳了两个流云髻,藕色绣鞋衬得天然一双小脚美足更是好看。粉不浓,脂正香,红嘟嘟的小嘴儿煞是诱人,江锦鲤不禁大为感叹何二狗的好命,当年四岁的他可是差点拼了命才把珍珠从那群小无赖手里给抢回来的,如今反而便宜了这小子。
      知道何暧侯其实回不来,但是珍珠一向有些怕石梦兰,绝对不是石梦兰的到来会让珍珠这么开心,也不由好奇的问道:“好了,珍珠宝贝,快告诉我,到底谁来了让你这么开心!”
      “公子,是穗儿来了呢,而且还带来好漂亮好漂亮的两套礼服!”珍珠鸡冻的说道,然后接着眉头一皱说:“不过是跟石姑娘一起来的!”
      “呵呵呵,小美人,梦兰姑姑这么喜欢你,你怎么每次见了她都跟耗子见了猫一样?”说着话,江锦鲤赶忙让珍珠给自己换了一身衣裳,然后说:“珍珠,一会儿我见了梦兰姑姑,无论说什么你都别太惊讶,只管低着头,当然也不许笑啦!要是穿帮了,我可收拾你!对了,你翡翠姐姐呢?算了,你别跟着我了,上次你演的就太夸张啦!你去找你翡翠姐姐,然后给穗儿在咱们这个院子收拾个住处,我猜你见了穗儿这么开心,是不是那丫头又给你和银杏带了不少漂亮的玩偶来?”
      “公子,你猜到了!你真厉害!上次你叫我画给穗儿姐姐的那些样子,她全都做了出来呢,给我还有翡翠姐姐、银杏一样带了一个,好可爱哦!银杏等会儿见了还不知要乐成什么样呢!我也不知道翡翠姐姐哪里去了,大概又是找白大哥教她骑马去了,公子,你瞒得我们好苦,我们都不知道你骑马骑的这么好。翡翠姐姐那次见了你的骑术后羡慕的不得了,她一个劲儿说亏她还以为白大哥的骑术是天下最好的,没想到公子你的骑术比白大哥好这么多,知道赶上公子你是不可能的啦,但是这几日都在缠着白大哥教她骑马呢!”自从珍珠看到白玉堂和翡翠那个亲嘴嘴后,也不再喊白玉堂白先生了,改口喊白大哥,白玉堂万古不变的扑克脸最近表情十分丰富,这个恋爱中的男人嘛,总是有些傻乎乎的。
      珍珠帮江锦鲤拾掇好,又给他紧了紧头发上的带子,刚要打发江锦鲤出门,忽然拽住江锦鲤问:“公子,你刚才说什么要去见石姑娘演戏吗?”这珍珠自从上次客串了一把临时女演员后,对演戏的热情空前高涨,尤其是公子对她鼓励有加,更坚定了她在装神弄鬼忽悠人的事业上想更上一层楼的决心,现在耳听着好像就有这么个机会,虽然对手会是那个总喜欢逗弄她的石梦兰,但是她还是挺有破釜沉舟的勇气的。话说满金玉堂,要说在缠人和哭功上有谁能跟江锦鲤有一拼的恐怕还真是他身边这个宝贝丫头珍珠,江锦鲤眼瞅着珍珠两眼放光意志高昂的样子,吓得赶紧把珍珠推出屋去,嘴里还唠叨着啊:“小美人啊,不是爷不给你机会,实在是这次的事情有些棘手,你的演技还嫩点儿,下次啊下次!快找你翡翠姐姐去!”
      眼看着珍珠心不甘情不愿嘟着小嘴走了,江锦鲤抹了头上一把汗,唉,饿滴神啊,可吓死我了!说完赶紧对着镜子,又描了一个上次给珍珠翡翠银杏她们画的哭肿眼妆,真是一回生二回熟,不知道内情的人当真以为自己是哭肿了眼哦!嘿嘿嘿。江锦鲤出了门本待直接去前厅见石梦兰,想了又想还是拐了弯先去了父母院子,一看爹娘外公还有霈霆姵瑾自在的在院子里谈笑,知道爹爹已经完全在按自己的意图执行,不由放下心来。然后拍手唤出两名影卫,对他们耳语叮嘱了一番,再晃晃悠悠的走到前厅去见石梦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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