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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五章 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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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
沈铎带着福宝和几位副将前往县令府,留温旬照看陈岭。
“咚咚咚”福宝敲响县令府的门,却迟迟不见开门。
沈铎等了一会,还是没见人来开门,便叫张副将把门踹开。
沈铎本以为县令瞒着灾情不报是因为怕上头怪罪下来被革职,所以躲在家里消耗着剩下的存粮,直到朝廷派人再哭闹一番保住自己的职位。
可门内像是很久无人打扫,灰尘漫天,杂草丛生,服侍的人卷着银钱珍宝跑了,院子里一片狼藉。打开门一股腐臭味扑面而来,福宝当场就忍不住吐了。
几位副将毕竟是在沙场上打拼的人,能忍受这种味道,可他们看着在皇宫里娇生惯养的六皇子站在门口跟个没事人一样,心里便觉得自己连养尊处优的六皇子都不如,还是要多历练历练,等到了边境跟封将军讨教讨教。
可他们没想过,沈铎对这种气味司空见惯,在“鬼差”少不了审问和死人,比这种味道难闻的都有,他们看着沈铎面无表情走了进去。
几位副将和刚吐完的福宝拿袖子掩住了口鼻跟着沈铎进去。
他们走进散发着腐臭味的正厅,只看到一具女尸躺在地上。
看姿势,这妇人生前是坐在凳子上,死后无力滑了下来。
张副将上前查看尸体,在袖子里发现县令的令牌。
“殿下,这好像是县令夫人。”张副将令牌递给沈铎。
沈铎接过令牌,“确实是县令令牌。”
众人看着县令夫人的尸体沉默,看发髻和衣着,想必这位夫人生前是位爱干净又温柔的女子。
“将县令夫人好生安葬吧。”沈铎对福宝说。
众人继续寻找县令。
直到在后花园的假山后听见一阵阵嘀咕,“对不起,对不起,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对不起对不起......”
众人往假山后看,只见一位身着赤罗色胸前绣有鹭鸶的朝服,躲在假山上,嘴里念念叨叨的中年男人。
福宝说道:“是县令大人。”
“他怎么躲在这?”“他是疯了吗?”几位副将问道。
“把他扶起来,我有话问他。”沈铎对张副将说道。
张副将把县令扶起来站着,退回沈铎身后。
福宝想把他扶到假山下,可他身上的味道让福宝望而却步。
县令站在假山上,沈铎让张副将站在他下方以防他掉下来。
“你可知道,玉林县现在民不聊生,他们只盼着你向朝廷求援能送来粮草。”沈铎故意对县令说道。
可县令还是没有一点反应,念叨着对不起,也不知是对不起谁。
沈铎盯着县令,不错过他一丝一毫反应。
可事实是,县令真的疯了,穿着朝服,躲在府内的假山上,念叨着对不起。
沈铎看问不出什么了,就让几位副将带着县令,用草席裹着县令夫人的尸体回军营。
军营内
“陈岭如何了?”沈铎问温旬。
“陈将军已经脱离危险了,可失血过多,还得养个几天才能醒。
几位副将一到军营放下县令夫妇就来温旬这了,现在听到温旬肯定的回答才一个个放下心来。
沈铎命人将县令收拾好,带来给温旬看,“你看看,他真疯假疯。”
过了一会,温旬说道:“很遗憾,真疯了。”
沈铎看着县令不知在想什么,“带下去看好。“他说道。
“怎么样,县令真疯了,你查出什么了吗?”温旬问道。
沈铎看着桌上的酒,“把抓走陈岭的人带来问问才知道。
“行吧,也不知道鬼差那边怎么样了。”温旬见沈铎看着桌上的酒:“你可别想着喝啊,乖乖喝茶吧。”说着把泡好的茶端到沈铎面前。
沈铎瞥他一眼,把茶接过来。
温旬是“神使”的人,同时也是沈铎的主治大夫,两人成为朋友是在一个夏夜。
五年前,清竹园
“没什么问题,平时注意不要吹风,不要轻易用内力,不要饮酒,其他照常就行。”温旬收回为沈铎把脉的手。
他人只知道沈铎习武天赋了的,却只有温旬知道,沈铎从小不仅习武天赋了的,内力也天生强悍。
“你觉不觉得现在这个气氛很适合来下盘棋?”温旬问道。
“来吧。”沈铎欣然同意。
两人从晚霞升起下到天完全暗下来。下得有来有回。
“这才是下棋啊。”温旬畅快说道。
沈铎端起手边的茶,慢悠悠得喝了一口。
“以后我来找你下棋,顺便给你把脉。”温旬算盘打得很好。
沈铎瞥他一眼。
“咳咳......以后我来给你把脉,顺便找你下棋。”温旬说完便拿起医药箱走了。
沈铎一个人坐在月光下喝完了茶。叫来福宝将棋盘收起,回寝殿歇息。
一个浪荡不羁,一个悠闲自得,两人一来二去就成了朋友。
沈铎便让温旬加入了“神使”。
军营中
沈铎坐在桌前,喝着手里的茶,看着桌上的酒,一只手伸过来把酒拿走了,从手指往上看,只见温旬无奈的盯着自己,沈铎收回目光,放下茶杯,回了自己的营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