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
北宋·苏轼《和子由渑池怀旧》:人生到处知何似,应似飞鸿踏雪泥。泥上偶然留指爪,鸿飞那复计东西。老僧已死成新塔,坏壁无由见旧题。往日崎岖还记否,路长人困蹇驴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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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元二零二五年,元月十六,年节刚过完。
24年故事推翻重写后,一年才完成了第一个故事,第二个故事写得依旧很艰难,时常卡文。又一个卡文的午后,无意间在知网翻开了一卷文献,那是周宝荣学者于2009年所写的博士论文,题名为《走向大众:宋代的出版转型》。那段时间大量阅读了很多文献,已不记得这篇文献具体研究了哪些内容。但在文献的最后,第51页,给我留下了极深的印象,几乎成为这部小说后半部的写作核心,原文这样写道:
“总之,不管是上书言事还是聚徒讲学,不管是应举登科还是著书立说,宋朝士大夫怀揣‘共天下’的梦想,总以为自己肩负着治国平天下之重任。他们牛气冲天地激扬文字,针砭时弊,要‘为万世开太平’。正如李春青(2005)所言,在这些气盛才高的文人眼中,天下几无不可为之事。”
看到这段文字的时候,耳机里正巧随机播放着一首古风歌曲《酒家》,其中有一句歌词:“借两盏薄酒,便敢论天下。”歌中主人公就像一位意气风发的少年,敢爱敢恨,英勇无畏。没有什么事情,是不可作为的。没有什么仇怨,是杯酒不能释怀的。
我想——
梅如霰、叶青塘等人,也该是这般模样。
其实——
早在很多很多年以前的学生时代,就很喜欢宋朝。
喜欢的,正是宋朝的“文人气”,和宋朝文人的“侠骨”。
虽然总被诟病“弱宋”,但那个朝代士人的“气节”,却是鲜少能被复刻的。
后来,又无意间写了这个故事。
原来,冥冥之中,皆有定数。
故事的最后——
祝,你我皆怀有“天下几无不可为之事”的勇气。
——2026年10月4日,咚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