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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 14 章 呆瓜。 ...


  •   周从杭突然偏头吻在徐腾的耳骨上,徐腾打了个激灵,但没有拒绝,周从杭尝到甜头,拉开了距离,面对面地看着徐腾。

      他的目光,直白,勇敢,热烈。

      徐腾下意识的有些躲闪,但身体的反应比脑子慢,徐腾会贴近他的身体,舍不得离开。

      周从杭问:“腾哥,你接受我了吗?”

      徐腾沉默不语,周从杭直接撞上对方的视线,他要仔细看看,看看徐腾究竟是什么胆小鬼眼神。

      周从杭不断追问:“……接受了吗?”

      徐腾愣了下,也许是怕听到他再说出什么拒绝的话,周从杭骤然吻了上去。

      他的吻和那一次不一样,这次明显的温柔,他想攻略徐腾的心和身,含着徐腾的唇辗转,轻轻碾压,徐腾面红耳赤,一股刺激感流遍全身,燥热一波接一波。

      密不透风的吻,让徐腾开始呼吸不畅,甚至窒息,察觉到怀里的人喘不过气,周从杭突然命令道:

      “张嘴,呼吸。”

      徐腾僵硬地张开唇,周从杭顺势搅进了他的深里,席卷了各处水波,徐腾没有技巧,只能很机械的被摆动。

      周从杭把徐腾的脸捧起来,强硬的将对方的舌|尖缠住、波动、勾勒,他允吸的频率很快,没有任何节奏,吞走了所有唇液。

      窒息和刺激感并存,徐腾有些扛不住,带着水波声呜咽了几次,想让人慢点,周从杭根本停不下来,极度享受这种感觉,他能把控到徐腾的每一个点,攫取每一缕情丝。

      他就是徐腾身体的主宰者。

      吻得急促而持久,徐腾开始控制不住自己的唇液,分不清是谁的情|欲,顺着徐腾的下颚滚落。

      直到溪水潺潺沉沦的响声慢慢停下。

      周从杭才离了他,唇上泛着水光,鼻尖来回蹭着徐腾,唇时不时擦过徐腾的脸颊,热气浓郁绵长,徐腾浑身上下几乎汗毛倒立。

      徐腾不说话,呆滞地看着他,眼珠子转了转,嘴角还残留着水润,嘴皮微微破了条小口子,木愣的表情,忍不住让人想吃干抹净。

      周从杭被逗笑,“哥,你是呆瓜吗?”

      “笨不笨?”
      “你是世界上最笨的哥哥。”

      大概是觉得他过于无赖,徐腾终于肯出声,反驳了句:“你才是呆瓜!”

      周从杭笑着吻了吻徐腾的嘴角,“我都叫你哥哥了,你是不是该叫我弟弟,嗯?”

      说不上哪奇怪,徐腾也不知道,为什么周从杭最近对‘哥哥’和‘弟弟’这两个字格外情有独钟。

      见人又不说话,周从杭温柔地刮了刮徐腾的鼻尖,轻哼:“傻样。”

      “我的呆瓜哥哥——”

      徐腾起身后稳不住脚跟,被吻得晕头转向的,起身时,整个人跌跌撞撞的。

      周从杭贴紧徐腾的腹腰,半推半就的将人带进了卧室,徐腾一下子躺在床上,他阖了阖眼,大张着手,他该怎么办……?

      徐腾脑子一热,最先想到的是那个在他家吃鸡蛋面,都不敢大口吸面的小孩。
      还有刚来时,洗澡没带内裤,不敢让人搓背,羞羞答答的小破孩。

      可转眼间,徐腾就把人带到了床上。

      卧室没有开灯,谁都没有要求开灯,屋里黑压压的一片,只有窗外的大风刮过窗户口时,掀起风暴暗潮。

      周从杭让徐腾平躺在床上,就像之前那次一样,他跨坐在徐腾的身上,徐腾咽了咽口水,神经跳跃,甚至不记得自己是怎么睡到床上的。

      徐腾想不出解决办法,他深陷棋局,把这盘棋变成了荒唐的死局,他已然是局中人,他只有两条路可走,要么辅佐主帅,要么当一个死在楚河汉界的小兵。

      从那次他没有拒绝开始,他们之间就注定无法平常。

      徐腾就像一只没有穿鞋子在热灶上跳来跳去的蚂蚁,热火焚烧了他的心,前方是那个人,后方是他心里的那道防线。

      徐腾被这两种夹杂在中间,他跳不出来,也找不到解决办法。

      但好在,周从杭并没有击破徐腾最后的底线,他只是俯身下来,顺着徐腾的下颚,又一点点往上,停在徐腾的下唇处,吻着那处柔软。

      热气洒在徐腾的唇齿间,含着浓烈的情愫,徐腾绷直了身体,听见他压低声音说:

      “我只是亲亲,可以吗?”

      徐腾迷惘的双眼在黑夜里寻不到支撑点,只能被迫仰头对视,对方的黑眸里淌着情|欲,他的所有神经都在叫嚣。

      徐腾不说话,周从杭又碰了碰他的唇,刻意地牵扯出银|丝,还是那句话:

      “可以吗?”
      他在询问,又像通知。

      徐腾欲拒还迎的姿态,撩的人心里发痒,周从杭突然被逗笑了,猜到徐腾还不能接受他们现在这样,直接放弃了索求,倒在徐腾的胸膛上。

      终于停了下来啊。

      徐腾悬在半空中的心总算归于平静,他想尝试着张嘴说话,但嗓子眼像卡了核桃一样,很困难地说了几句不连续的话。
      “茶……茶叶?”

      “没事了。”周从杭趴在他身上,安慰道:“别怕。”
      别怕我。

      他知道徐腾在怕什么,徐腾过不了这坎,也没有准备好接受他,但他并不难过,至少,徐腾也没有拒绝他。

      徐腾莫名有些喘不过气,胸口发闷,“茶叶。”

      周从杭:“嗯?”

      想了又想,徐腾深吸一口气,劝道:“好好长大。”

      徐腾想,他或许根本不配称之为家长,他才是这场事件的始作俑者,如果哪一天茶叶后悔了,他也不会说什么,更不会责怪谁。

      徐腾把周从杭抱在怀里,大手抚着周从杭的背,怀里的人沉甸甸的压在他身上,胸膛的起伏,心跳的颤动,徐腾都能感受到。

      他望着头顶的天花板,明明是和当年一样的场景。

      徐腾想通了,茶叶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他可以成为哥哥,可以成为爱人,可以成为任何一方。

      只要不失去这个人,他怎样都行。

      缄默许久。

      周从杭倏的一下从徐腾身上跳下床,赤着上半身,喘着大气,回头看了眼徐腾,晦暗不明的脸色顿了顿。

      徐腾见他一声不吭地下了床,闷哼一声:“怎么了?”

      周从杭不打算回话,随手掏了件床头的衣服,看样子要撤,身边一下子空空的,徐腾直接坐了起来,以为他要去客厅睡,有些心虚。

      “茶叶?你去哪?”徐腾着急问。

      周从杭微微侧头,徐腾半撑着身子,正慌乱地看着,他嘴角一扬,戏谑道:

      “去熄火。”

      轻佻欢快的语气,徐腾开始心惊肉跳。

      徐腾仰头倒在床上,如果没看错,他刚刚看清的是……茶叶拿着,那件他最喜欢的背心去了卫生间,想到这,徐腾头皮瞬间突突地跳。

      小破屋不隔音,隔壁就是卫生间,也许是好奇心作祟,或者是刚刚那一番话之后,徐腾的耳朵就像按了监听器一样,他不往那听都不行,连注意力都无法集中。

      时间一点点过去,周从杭重新进卧室时,徐腾背着身,他觉得有必要禀报一下,不然徐腾又会乱想。

      周从杭抬腿上了床,扒拉了一下徐腾的耳朵,声音又欲又哑:

      “哥哥,我熄灭了。”

      温热的气息扑面而来,偏他还这个时候还叫哥哥,徐腾只感觉,那句话顺着他的耳朵钻进了身体里,他的心脏几乎是以不可控的频率在颤动。

      周从杭禀报完,重新躺下去,顺带搂了下徐腾的那团被子,他扯不动,徐腾占了一大半。

      “冷。”周从杭拍了拍徐腾的肩膀,示意他松一松被子。

      徐腾脸一转,差点撞上他的鼻尖,才松了一大半被褥,支支吾吾的:“哦……给给你。”

      周从杭顺势钻进徐腾捂热的被窝里,徐腾不说话,只有急促的呼吸声,在夜里格外凸现。

      “腾哥。”周从杭说,“你别怕。”

      徐腾身上滚烫,气息也不太稳:“怎么会,我能怕什么?”

      周从杭不回答。
      你怕什么,你最清楚。

      周从杭继续说:“我明天就去学校了。”

      徐腾翻了个身,面对面相视,惊异道:“这么快吗?”

      “嗯。”
      周从杭缩进徐腾的怀里,说道:“明天是元旦最后一天假期,我早点回学校。”

      他还想多做点事情,在大学期间能有自己的规划和事业,至少明年的学费他得自己挣。

      徐腾心里又没了底,“那你早上,我送你去车站?”

      周从杭的手从徐腾的眉眼划过,脸上笼罩了一层温柔:

      “不用,你就在家睡懒觉。”

      他说的甚至带着点宠溺音,徐腾恍惚了一下,感觉他俩的角色好像反过来了。

      见徐腾不放心,周从杭又说:“再说了,我跟隔壁邻居一起去,不是你说的吗?”

      徐腾不明白他的动作,只知道茶叶很喜欢摸他的眉毛和眼睛,仿佛在端详一件多么名贵的艺术品。

      周从杭的手突然停在徐腾的额间,徐腾不明所以,疑惑道:“怎么了?”

      “腾哥,以后换我养你,行吗?”周从杭抬起头,换了个姿势,强势地把徐腾按进自己怀里。

      徐腾突然有点懵,周从杭的手穿过他的黑发,徐腾的鼻尖一下子磕在周从杭的肩膀上,徐腾感觉到,好像有什么变了。

      “等你毕业了再说。”徐腾只能这样安慰。

      周从杭用力抱紧人,他不想让徐腾看见他现在这个样子,懦弱,无能,什么也做不了。

      他们蜷缩成一团,形成了一种可以保护彼此的壳。

      黑夜漫长,周从杭点到即止,吻了吻徐腾的额头,窗外再次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大雪,长街刮起一阵狂风。

      风雪夜里,徐腾听见了风声和雪花交汇的声音,他也听见了周从杭在他耳边说的话。

      他说:“我养你一辈子。”

      徐腾笑他:“马屁精!”

      慢慢的,在徐腾快要睡着的时候,周从杭突然喊了句:“哥?”
      徐腾迷糊中应他:“嗯。”

      周从杭问:“睡了吗?”
      徐腾睁不开眼,咕哝道:“没呢…”

      周从杭:“在吗?”
      徐腾:“哥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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