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转身的距离》想要活在梦境里

3、锋芒微露

　　3、锋芒微露

　　想不到他会有这样认真的侧脸。
　　不知怎地，
　　突然就想起了高中时候。
　　那时侯，我也还会认真，
　　也还会有激情，也还会为自己而努力。
　　然而，那一切，早已远去。
　　只剩，
　　记忆中的画面，支离破碎。
　　记忆中的梦想，色彩斑斓。
　　记忆中，
　　我还是一个不懂事的小女孩……
　　——shadow日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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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往常一样，shadow一大早就到了公司。
　　看着空空的台子，皱了皱眉，不是喝完了连杯子一起吃掉了吧。
　　开始准备各种不同的饮料，公司里包括经理在内的二十多人要准备十余种东西，也难怪很多人在金宇都做不长。
　　煮着咖啡，shadow想起总监室昨天没有打扫，提了扫帚刚走到总监室门前却听到里边有轻微的叹息声。
　　“？”
　　推开门，就看到凌逍一双疲惫的眼睛正望向自己。
　　“已经到时间上班了吗？”
　　“差不多。”shadow皱了皱眉，屋子里呛人的烟味让她有点要窒息的感觉，“做完了吗？”
　　“差不多。”
　　看着凌逍那张嬉笑的脸，shadow没来由的一阵厌烦：“那不就是还没做完？去吃点东西吧，血糖高了脑筋也转的快些。”
　　凌逍抬手给自己捏了捏后颈，一边活动着肩膀点了点头：“好吧。”
　　Shadow并没有留意凌逍在她身上略做停留的目光，只认真的打扫着；电脑桌前，一地凌乱的烟头，shadow又皱了皱眉，不经意抬头看到电脑屏幕上一闪一闪的光标，以及屏幕下方那行提示：“error！”……shadow有些失神……

　　凌逍再回来的时候，大部分同事已经准备开始一天的工作了。依旧满面春风地跟人打招呼，从声音里听不出一点疲惫。
　　路过茶水间，shadow头也不抬地说：“杯子我自己拿回来了。”
　　“呵呵，真是不好意思……”凌逍习惯性地摸着自己的头发，扯出一个标准的弧度，虽然shadow看不见。

　　“呃~~”转进自己的办公室，凌逍愣了下，ada听见声音，端着咖啡杯子扭过头来嫣然一笑：“总监，听说你昨天忙了一夜，这杯咖啡给你提神吧。”
　　“那真是多谢了。”
　　接过咖啡，含着笑目送ada出去，凌逍才走回自己的电脑前，死死地盯着屏幕看了三秒，剑挺的眉微微皱了起来，将咖啡放在桌上，凌逍沉着脸走到办公室门口：“ada，你动我的电脑了？”
　　“没……没有……”正一脸幸福的ada突然听到凌逍这样疾声厉色地叫她，显然吓了一跳，声音都有点发抖。
　　“没有？刚才还有谁进我办公室了？”大概是从来没有人见过凌逍板脸，就连san也只是愣愣地看着他，整个公司半点声音都没有。
　　“刚才shadow让我去帮你把窗帘拉开好开窗……”半晌，san才想什么来似的解释说。
　　“我是问，你—有—没—有—动—过—我—的—电—脑？”凌逍粗鲁地打断了san，一字一顿地说。
　　阿san微微一愣，半晌才点了点头，说：“恩……我是想看看……”
　　“是你动的？”
　　“是。”阿san恢复了往常的冷静，点了点头。
　　“怎么了，凌逍？”是经理贺君翔的声音。
　　“没什么。”
　　“可以了吗？”
　　“恩。”凌逍点了点头，又看了san一眼，才跟贺君翔说：“你来验收一下吧，经理大人。”

　　两个人一前一后进了总监办公室，直到“啪—”地一声门被轻轻合上，公司里才恢复了些往日的活跃。
　　“阿san，你动凌少的电脑干什么啊？吓死我了！”ada拍着胸口埋怨san。
　　“凌逍今天的火气好大啊！……不过好man哪……”
　　“熬了一夜做出来的东西，能不紧张嘛！再说不是今天就要交货吗？”ada一个劲地给凌逍开脱，“san也真是的，动人家东西干什么啊！”
　　“用不用我给你的凌大少负荆请罪啊？”阿san不软不硬地给ada顶了回去，“快干活吧。”
　　重新安静下来的大厅里，阿san看着茶水间的牌子若有所思……

　　凌逍不可置信地看着贺君翔，贺大经理一付你爱信不信的架势。
　　对峙半分钟，还是贺君翔先缴械：“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多花一倍还多的薪水留住她？我早就知道她是人才，也跟她提过要给她升职，你猜她怎么说：‘我不喜欢升职，你要真觉得我的工作值得奖励的话，给我加薪好了。’”
　　“你没跟她说升职自然就加薪了嘛！……算了，这么说吧，如果我说动她进高层，你打算给人家一个什么职位？”
　　“除了我这个经理的位子，你许给她什么职位，我都答应！你要真能说动她，我还给你加薪!”
　　“真的？”凌逍听贺君翔这么一说，才觉得问题似乎没有他想象的那么简单。
　　“你要是说不动她呢？”
　　“我怎么有种上当的感觉。”
　　“一句话，赌，还是不赌？”

　　“咖啡。”阿san接过shadow一早就准备好的卡布奇诺才说：“经理有请，在总监那里。”
　　Shadow一愣，正在加搪的手不觉一颤。
　　“咖啡，谢谢。”文姐的声音。
　　“sorry，可能会有点甜。”shadow歉意地递过杯子，起身出了茶水间。
　　“恩？”浅啜了一口的文姐皱着眉笑道：“确实是有点甜了，走吧。”
　　后边这句，是跟不知道在想什么的阿san说的，san笑了笑：“抓住shadow失手一次，还真不容易！”

　　“我不行。”
　　“可是，如果人家问起程序细节的话……”凌逍用食指敲了敲跟前的咖啡杯子，“非得亲手做出来的人才讲的出吧。”
　　“所以才是你去。”
　　“是吗？”凌逍慵懒的眼中精光一闪，看了看shadow宽松的衬衫和牛仔裤，“给你十五分钟，我在楼下等你。”
　　不容置疑的口气，shadow看向正专心看着文件的经理，知道他也不会帮自己，知道这时候说什么都没有用，准备离开的时候突然对凌逍说：“别喝咖啡。”
　　送到嘴边的杯子停顿。
　　“不经常喝咖啡的人，不要喝这么浓的，刺激神经。”shadow在随手带上门的时候说，“一会还有谈判。”

　　换上凌逍递给自己的衣服，shadow在洗手间里对着镜子发呆。
　　镜子里的人……浅咖啡色的工作套装，高绾着的黑色发髻安静地衬着脸上冷漠的神情；眼神里的厌倦，是为了什么？……

　　推门而出，凌逍正无聊地摆弄着shadow给他拿下来提神的柠檬，听到声响抬头，目瞪口呆。
　　虽然早就知道shadow打扮起来一定会很美，却还是没有想到她居然会有这样高贵典雅的气质：浅浅的咖啡色，极衬她白皙的皮肤；冷冷的色调将她冷漠的神态发挥到极至；重新绾起来的发髻端庄地挺在她的脑后……
　　“走吧。”shadow并不在意地说。
　　“你不化妆吗？”
　　“来不及了。”坐进凌逍的车子，shadow又补了一句：“我是你的临时助理，总监。”
　　“你原来在哪里工作？”启动车子。
　　“秋远服装。”
　　“难怪。”
　　“女人天生会打扮，没什么奇怪的。”
　　“有兴趣做我的特助吗？”
　　“没有。”
　　凌逍扭头看了看自己在观后镜里依旧完美的笑容有些受挫：“你不是想多赚钱吗？做总监特助薪水最少是你现在的两倍，考虑一下。”
　　“前边左转。”shadow仔细看着路况指点，“走近路吧，来不及了。”
　　“呃……”凌逍现在诧异的不仅仅是坐在自己身边的这个女人的博学了，“你的脑子里到底装了多少东西？”
　　“右转，在第三条巷子穿过去。”shadow只是不理会他。
　　……

　　重新坐进车里的时候，凌逍微微一笑：“多亏你呢，不然一定迟到了。”
　　“即使迟到了你也有办法的。”shadow想着刚刚那几个女人花痴的嘴脸，竟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应付女人可是很麻烦的。”
　　看着凌逍微笑着的侧脸，shadow扬了扬嘴角：“在别人是。”
　　说完也不管凌逍有什么样的反应，只将脸转向车外……要想像他那样在花丛中进退有据，挥洒自如，少说也得磨练个三五七年。

　　凌逍看到shadow刻意别过的脸上有种让人透不过气的凄凉一闪而过，握着方向盘的手抖然一紧：是什么让她这样低糜？是谁，是谁忍心叫这样的女人如此伤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