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秋》嫩茶

6、第 6 章 在学校因为

　　在学校因为早上要跑操，已经形成了一个固定的生物钟，到点就醒了。

　　早上六点，太阳正缓缓升起，橘黄色的光照在身上，微风吹过，格外清爽。

　　秋烟深吸一口气，谓叹一声：“真舒服啊。”清晨的风有些凉，吹在身上很舒服。

　　奶奶在里头喊：“妞妞，吃饭了。”

　　秋烟应：“来了。”

　　秋烟一醒来就过来了，正站在门口呼吸新鲜空气。

　　奶奶端着热乎乎的面条放在餐桌上，面上盖了个荷包蛋，还在门口就闻到面香气，走到餐桌那，坐下，拿起筷子，开始吃面。

　　“妞妞，今天还是吃完中饭回学校吗？”奶奶问。

　　秋烟正在低头吃面，闻言抬头看向奶奶，笑着说：“是的，奶奶。吃完中饭再回去。”

　　爷爷坐在主位上，慈爱的看着秋烟，说，“等会和你奶奶去街上买菜，想吃什么。”

　　秋烟嘴里都是面条，鼓着一张脸，说，“爷，不用了，随便吃点就是了。”

　　吃完后，秋烟爷爷还是去街上买菜去了，且买的还是秋烟喜欢吃的。

　　爷爷背着秋烟去的，骑着自行车就走了，问奶奶，奶奶就说爷爷去除草去了。

　　他们早上有时候会去除草，秋烟没多想。

　　等爷爷回来的时候，秋烟就看到那自行车篮子上装满了红色塑料袋子。额前全是汗，秋烟一怔，说：“不是去除草去了吗。”

　　爷爷没回她这话，反而是从篮子里，拿出一个红袋子，笑着说：“妞妞，你最喜欢的西红柿。”

　　秋烟瞬间湿了眼眶，不说话。

　　爷爷说：“等下带去学校吃，学校又不可以出去。”

　　秋烟接过，带点哽音，她说：“谢谢爷。”

　　爷爷说：“妞妞，不用说谢。”

　　秋烟猛的点头。爷爷放好自行车，拿出篮子里的菜，走向厨房。秋烟看着手上这三个大大的西红柿，心头一酸。

　　中午爷爷煮了一顿好的，一大碗满满的瘦肉，乌鸡汤，鸡蛋羹，大鸡腿，烤鸭。全是肉。

　　饭后，秋烟要准备回学校了。爷爷把桌上的菜拿了个盒子把桌上的菜都装进去，盖好，拿袋子装起。

　　“妞妞，这些菜带着去学校，学校的伙食应该不大好，带去吃。”爷爷说。

　　秋烟还没反应过来，爷爷已经放进她书包里。

　　她爷总是这样，有些什么好的全部拿给秋烟。

　　奶奶在一旁看着，叮嘱道，“妞妞，要多吃饭。”

　　秋烟说好。

　　秋烟身材很匀称，但是她奶还是觉得太瘦了，回回都念叨。

　　下午一点十分分左右到的学校，秋烟先回了一趟宿舍，现在是午休时间，去教室可能会打扰到他们睡觉。

　　把带来的菜给拿出来，掀开盖子。然后在宿舍玩了会手机，踩在下午休的时间点去的教室。

　　经过千羽座位的时候，她正醒神，眼神迷迷糊糊的，拿手指挠了挠她的下巴，凑前吓她，“嘿呀！”

　　千羽猛的睁开眼睛，抓着她的手，笑。

　　“什么时候来的。”

　　“刚来。”

　　“早知道我也中午来，这课听得我困死了。”千羽叹气。

　　周天补课都是有规律的，科任老师连上两节课。

　　秋烟笑笑，“谁叫你每次都这么早来。”

　　千羽看了眼邱军的方向，小声说着，“班长今天一直盯着你们那后面呢。”

　　秋烟挑眉，懒懒的侧头看一眼，正好和邱军对视，冷笑一声，回头，“盯呗。”

　　走到自己座位，看着旁边两人桌上都空空的，敢情她是来的最早的那个。

　　这一下午，三节课，两人都没来。没人在身边挡着，玩手机极其没有安全感，秋烟给这两人狂彪信息。问这俩怎么还没回来。

　　闻晟：“傻逼。老子在寝室。”

　　荆溪：“在寝室打游戏。”

　　好家伙，都在寝室。下午的生物课上的秋烟一身困乏，看她第一节课没怎么下来走动，第二节课就拿出手机来玩，谁知道第二节课她频繁的转，时不时观察生物老师的走向。到后面秋烟累了，收起手机开始撑头打瞌睡。

　　秋烟睡的迷迷糊糊的，被后桌的男生拿笔戳了一下背，转头问，“怎么了。”

　　“老师。”男生头往窗户口那指。

　　窗户口，值班老师正眼神兴奋的看着里面，好像在说一分两分三分。

　　秋烟看了眼，又回头问：“她没看见我吧。”

　　是说没看见她睡觉吧。

　　谢良说：“没有。”

　　没看见就行，要不然晚自习又要被拉去班主任办公室挨批。

　　可是晚自习秋烟还是被叫去了。

　　秋烟：？不是没看见吗。

　　办公室所有人站成一排，好一道靓丽的风景。有不少学生来问作业，时不时的望一眼。

　　易月恨铁不成刚的看着，说出来的话也不大体面。说到某些人的时候特意看了眼秋烟。

　　最后叫每人写一千字检讨。

　　秋烟不服，“我没睡觉。”只是打瞌睡，而且谢良说那老师没看到她。

　　易月冷声质问，“那为什么名单上会有你。”

　　“不知道。”

　　“那是冤枉你了。”

　　秋烟淡淡的点头，一本正经的说，“有可能。”

　　易月被气笑，不容置喙的说，“跟我讲没用，找值班老师去。检讨周一，也就是明天，统一交给班长，明天早上我要在我办公桌上看到你们的检讨。”

　　回到班，闻晟就开始嘲笑，“小易的茶好喝吧。”

　　秋烟白他一眼，问座位周边的人，“谁写的名单啊。”

　　“邱军。”钱玉说。

　　“操。”秋烟就知道。

　　谢良：“那老师没看到那么多人，你的名字是邱军报上去的。”

　　秋烟：“那死胖子上课专盯着我呢。”

　　值班老师查人不记名，只记人数。名单是邱军给的，易月问他是三个人睡觉，通报上只有三人。邱军说不知道，有很多个。易月说都谁，写下来。

　　最后名单上有七个人，秋烟在列。

　　秋烟只能默默吃下这亏，晚自习写检讨时，骂骂咧咧。身旁人听到秋烟的碎碎念，直笑。

　　尤其闻晟，还点评道：“说得好。”

　　秋烟没理，继续写检讨。写完后，直接把检讨拍到邱军桌上。

　　“麻烦以后请睁大你的眼睛查看。”

　　说完直接回座位，邱军被秋烟这一操作整的脸色铁黑。班上人看着都不敢说话。

　　后三排的人在秋烟回座位的时候齐齐鼓掌。

　　班长这个位置，不太好当，不好做人。

　　邱军当上这个班长也是时常受气，纯属因自己的原因。

　　他从一开始就盯后三排盯着紧，尤其是手机，看到后就直接同小易说。自习课，有其他班委管理纪律时，他也爱在走动，专门在后面走。

　　后三排玩手机的人也很收敛，看到他来了会收起来。

　　偏偏他觉得自己很有威严。

　　且不知怎的，邱军对秋烟的各种行为非常不爽。

　　秋烟刚开始不解，还自我检讨了一下，除了学习差点，坐在后三排，会玩手机，还有什么。

　　自习课也不讲话，安安静静的。

　　难道他是看我的脸不满意，也不对啊，长得周正。

　　那为什么他看向我的眼神那么讨厌。

　　后来，就单纯觉得他有病。

　　闻晟直夸：“这动作很帅。”

　　荆溪竖起大拇指：“就是这样。”

　　秋烟懒得搭理他们，踢了踢闻晟的椅脚，示意他让一让。闻晟挪了挪凳子让她进去，然后就抓着秋烟问：

　　“诶，你说你怎么被他看到的啊。”

　　这话带点幸灾乐祸的意味。

　　说起这个秋烟就气，她就是怕老师来查，才撑着头，早知道直接趴着睡了，撑着手腕疼就算了，头也疼。

　　“我撑着头睡的。”

　　“你就不会学学我。”闻晟手撑着头，身子也侧着，翘着个二郎腿，屁股翘起一边，另一只手指了指自己，嘲笑道。

　　秋烟上下扫了他一样，悠悠道，“学你这骚气冲天的坐姿啊。”

　　闻晟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坐姿，他觉得没问题，笑着道，“这个你也可以学学。”

　　秋烟往他翘着的二郎腿踢了一脚，骂道，“贱男人。”

　　荆溪在一旁看着，笑嘻嘻道，“对，贱男人。”

　　最后一节自习课，秋烟把作业写完后，和闻晟玩起了井字格，闻晟这人很没有玩游戏的道德，玩个井字格还悔棋。

　　真是无语的男人。

　　秋烟在学校算是很出名，也有很多人追。也是很多男生口中经常谈论的女生。晚自习那办公室一站，被那些进出办公室的学生看到后说出去了。

　　说原来他们和美女也是有共同特性的。

　　都不爱学习。

　　晚上回寝室路上，秋烟和室友一块回的。走在毓秀路上，微风袭来，桂花飘香。学校的路灯有些久远，一闪一闪的。

　　一行人正在说着秋烟晚自习那直接把检讨往邱军桌上拍的事。

　　千羽拉着秋烟的手，一脸崇拜道，“秋烟，你太帅了。我好喜欢你。”

　　秋烟抚摸着她的脸，笑着说，“对，就是这样的神情，请一直保持好嘛。”

　　自恋鬼。

　　秋烟听她们讲，偶尔插一两句话。她们在激昂的讨论邱军，讲他的作为，太惹人嫌。

　　对于正常班级管理秋烟不会说什么，但越过一些线，什么事情都往小易那说，真的是很难让人不生气。

　　且秋烟还是他的主要头目钉子。

　　快到宿舍楼的时候，萧然和他室友正在往洗衣机里倒洗衣液，秋烟因施展的疯狂摇晃指示，一抬眼，就醒目的看到了他。

　　他穿着黑色T恤，黑色牛仔裤，站在洗衣机前，微弱的白炽灯光照在他的脸上，侧脸线条流畅，轮廓分明，配着他那高挺的鼻梁，说不出的好看。

　　秋烟今天一整天都没有给他发信息，这会看到他还有些不大自然。

　　纠结着要不要上去打声招呼，他身边的室友看到了秋烟，喊了他一声。

　　萧然看了一眼兰亭，眼神询问。

　　兰亭下巴往秋烟那一扬，萧然抬眸看过去，秋烟嘴角漾出一个笑容，语气轻扬，“萧然。”

　　萧然的眼睛很好看，狭长的眼尾很是勾人，声音淡淡的喊一句秋烟。

　　秋烟往他那走，目标明确。刚走进还没开口，兰亭就先出声了，萧然在兰亭背后拍了两下，兰亭秒懂。

　　他手上提着洗衣液，站在萧然身边，显得人特娇小。他说：“秋烟妹妹，我们得回宿舍了。”

　　秋烟：......

　　走的时候萧然的衣摆擦过秋烟的手，很轻，秋烟很想上手抓住他。

　　最后还是没有，就这样看着他走。

　　回到宿舍，千羽她们都趴在围栏上观看，看到秋烟上来后，拉着问怎样怎样。

　　秋烟说就打了声招呼，没了。

　　她们在楼上看的不是很真切，萧然太高，把秋烟给挡了，身边还个室友，旁边还都是人。听到秋烟的回答后，沉默了一会，千羽出声安慰道，“没关系，一个男生而已，实在不行就下一个。”

　　秋烟心想才刚开始呢。

　　凉凉的看她们一眼，说你们还不去洗澡呢，等下就快熄灯了。下一秒，蜂拥的赶着进宿舍，嘴上喊着我第一第一。

　　秋烟催促，说叫洗快点，我也要洗。

　　秋烟赶着熄灯前火速洗了个澡。洗完正好熄灯，秋烟打开手机的手电筒放在洗脸池上，开始洗衣服。夏天的衣服好洗一点，几分钟就洗好了。

　　在走廊上晾衣服的时候，秋烟算了下时间，衣服应该洗好了，晾衣服的时候往底下探了一眼，还真是，萧然站在洗衣机旁边，兰亭边拿衣服边同萧然讲着话。

　　没想听，由于熄灯的缘故，很安静。他们说话的声音不大，但足够秋烟听清。

　　兰亭：“她刚才很想和你说话。”

　　萧然：“我知道。”

　　兰亭：“那你为什么给我暗示。”

　　萧然也不知道，他一对上秋烟的眼睛，整个人都有些局促。

　　萧然：“不知道。”

　　兰亭：“……”

　　秋烟一直看着他们，直到他们回到了宿舍。千羽在里面喊，“秋烟，还没晾好衣服吗？”

　　千羽看秋烟出去的时间有些久。

　　刚开口，秋烟转身就回了宿舍，关好门。

　　千羽趴在床上，灯光微暗，看不清秋烟脸上的表情，只觉得她出去晾一趟衣服回来整个人有些阴郁，千羽想也可能是太黑看不清的原因。

　　“我还以为你干啥呢，这么久没好。”

　　秋烟走到洗手池把脸盆放好，关掉手机手电筒，“没，外面风挺凉快的，多待了一会。”

　　“我这有个小风扇你要吗？”千羽说。

　　秋烟踩着梯子上床，“不要你自己吹，我上床了。”

　　“那你早点睡，晚安。”

　　“晚安。”

　　秋烟打开手机看着萧然的聊天页面，迟迟没打字，心中压着的情绪也无处释放。

　　萧然回完其他人信息，总感觉今天少了点什么。

　　滑了下屏目，最后停在一个备注叫秋的上面，她今晚上没有发信息过来。

　　等了许久，在睡觉前收到了秋烟的信息，一句“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