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58、858.结束 新的异界 茶凉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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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凉把徐逸仙关了禁闭。
反了天了，徐逸仙！一声不吭就把他的身体给穿走了……虽然情有可原，他协助陆昭昭这点，茶凉其实是满意的；但一醒过来就发现这家伙紧紧抱着少女这点，还是让茶凉不爽得很。
他凭什么抱她？！还抱那么紧！！
那是他老婆！！
徐逸仙：“……那我让她摔地上？？”
茶凉：“你敢！！！”
茶少主，难伺候得很咧。但徐逸仙自知情况，心虚理亏，不敢吭声，默默认了。左右茶凉不过小惩大诫，说是关禁闭，其实就给他闭了个麦。
虽说无人回应的感觉也并不好受，但他还是可以一如既往，以茶凉为中转，随时查看外界情况的。哦，当然这并不是附体一样的感知，而是神识探查，有点类似于距离较近的第三视角，所以以往他能够凭借这样独特的视野，为茶凉查看很多他可能个人不好注意的情况。
徐·监控探头.obj
但这会儿，他是一点没心思为自家少主考虑。满心满眼，当然只有——
“昭昭！”
茶凉迎上去：“你怎么又去忙……你该好好休息的，身体都没好透呢！”
少女便笑：“躺着也怪无聊，我手脚又没什么事，走走看看，有哪里能帮忙的帮把手罢了。”
又问：“你呢？有没有好好休息、喝药？你伤得可比我重得多，检查结果出来都给我吓死了……”
茶凉傻笑起来：“我，我也挺好的，你看，这不是没事吗……”
恋人两个，说着说着就黏糊到一块儿，准确来说，茶凉不知不觉就黏过去，小兔依人.gif陆昭昭也纵着他，摸一摸他卷卷的头发。
“……真好。”
“嗯？”
“我说……你还在我身边，你们都在……真好。”
陆昭昭，真的很庆幸。她昏迷了一阵子，其实醒来也还没多久，但北海之灾，算是初步落定了。在她昏迷的时候，展飞光、亭曈、还有临近北海的一些大能，一并来收拾了残局。而具体在北海发生了什么，还是陆昭昭苏醒之后，从展飞光口中得知的。
“新的……异界窗口？”
展飞光点了点头。
新的窗口，也是……新的异界。并不是摇篮星，而是另一个，危险程度并不弱上半分的宇宙。
展飞光暂时称其为——
【灾殃界】。
“灾殃？”
陆昭昭凭借自己对展飞光那务实风格的理解，揣摩了一下他的意思：“那个世界充满灾难？”
“何止。”
展飞光沉吟了片刻，似乎在思考怎么形容才好，半晌才道：“那个世界的人类灭绝了。”
陆昭昭：“……”
陆昭昭：“啊？？？”
又一个人类文明已灭绝的世界……不过从那些血肉怪物，和两尊邪神来看，陆昭昭也能想象那个世界到底有多么水深火热……展飞光便跟她稍作解释：“虽然我也还不太了解那个世界……不过大体而言，那个世界充满了各种不同的【影响】。”
陆昭昭很聪慧：“比如【融合】与【不死】？”
“嗯。这种影响就是他们那里宇宙法则的一部分，是【根源】的【灾】。”
展飞光道：“而这些【灾】每时每刻都在产生影响……从而诞生了属于他们那个世界的神，灾神。”
陆昭昭抿起唇。
“朽生天君？”
“那是其中的一位。”
展飞光道：“之前降临的，是其一个化身的投影。”
陆昭昭不吭声了。一个化身的投影，甚至不是本体，就已经把整个北海逼到了绝路……好在展飞光立刻补充：
“灾神与暗鬼类似，是灾影响的触角，不具备人格化。部分化身可能会表现得像是有情绪，但也只是一种基础反应，如果不是那些怪物制造了一具畸胎，朽生天君的化身根本就不会出现。”
“畸胎……”陆昭昭咀嚼道：“祂也是灾神吗？”
展飞光沉默了一阵子。
“祂是……一个已经死掉的灾神……的一部分尸块。”
“……？”
“在那个世界，神是不会彻底死去的。”
展飞光说：“所以哪怕祂已经【死】了，仍具备着某种活性。大约正是因此，有一些教派会尝试培育这种尸块，作为祭品使用。”
陆昭昭消化得有点艰难。有现实中信息爆炸的基础，她倒是可以理解他的话语，但是，果然还是……
徐徐吐出一口气：“……感觉克克的。”
克，克苏鲁，虽然灾殃界和克苏鲁神话并不相同，但精神污染和邪神异教这方面真是有不少能交流的。不过因为灾殃界的人类文明已然灭绝，那里的邪教成员，基本上也都是各种各样的怪物……
之前建立血肉之城的，就是信奉朽生天君的教派。它们发现了通往灵枢星的窗口，但并未急着做什么，而是一边建城（祭坛），一边等待影响扩散，将这里污染成它们需要的场地。
“影响会先渗透。如果没有影响，我们世界的正常秩序下，对它们而言，也是无法生存的。”
陆昭昭表示理解。这就像是人类无法在太空生存，而对某些生物而言氧气可能具有毒性，灾殃世界的生物想要进入这个世界，就必须先渗透过来足够的影响。
而那个世界存在着的影响……很多，不下十种。这次渗透过来的只有两种，还恰好是【融合】与【不死】，其实……对灵枢星而言，运气还不错。
因为，正是由于过来的是这两种影响……
一通折腾下来，整个北海的死亡率为……
……0。
“……所以，真就一个都没死啊？？”
“嗯。”
虽然说活着也未必是完全的好事……比如瘫痪、植物人、生不如死……北海这边的情况也确实算不上很好。真正死透的，那确实没有，但活着的吧……也就初具人形。
比方说团海城，塌成那样了，满城的凡人居然能活下来，实乃幸事；但活下来的方式是无数人融合成一个大肉球……这东西可就让人笑不出来了。
而现在北海到处都是这些玩意……
“如今窗口已经被打开，两个世界彻底接轨，影响已经无法完全被排除出去。”
展飞光道：“但天道已经尽可能隔绝了其中不利的部分，保留了有利的部分……大体而言，在灾变发生之前就已经死去的生物会死回去，而活着的生物都还有机会恢复清醒……嗯，至于彻底恢复正常，那就需要慢慢摸索方法了。”
但因为【不死】的影响还持续存在着，所以接下来就算大胆尝试也无妨。
就是有点掉SAN。
陆昭昭又和展飞光交流了许多。这次大约是摊上了大事，他竟一点没有谜语人，她问什么他答什么，把知道的一切都和盘托出了。再加上从其他人那里得知的信息……她终于慢慢地拼凑出了事情的全貌。
有人在北海打开了“门”，门的对面是灾殃界。那是一个充满了灾、灾神与怪物的混乱世界。首先渗透过来的，是他们的基础法则，也就是灾的影响。
此次渗透过来的影响主要是【融合】与【不死】——
【融合】：万物向往合而为一。
【不死】：凡死之物必会重回。
这两种影响同时携带着异象——红色（所以海洋和天空都变红了）——与强烈的认知污染——让所有被其影响的人认为发生的一切都是正常的，并产生幻觉，其所见所闻所感与真正发生的事情可能是截然不同的。
至于具体都发生了什么，因为当时北海的所有人都处于精神异常状态，已经很难考证了，能够确定的只有那些抽象讯息——对发出那些信息的人来说，他们可是很认真的在传讯！但清醒过来之后，看着那些信息，他们自己也干瞪眼……
更多的情况则是，大量的信息并没有真正被发出，只是北海人认为他们一直在正常沟通。其中甚至不少人的宝镜早就已经遗失了，但在强大的认知污染作用下，他们依然对着空气打电话……
这就是北海大静默的由来。
而后，因为不死的影响加重，无数的死者归来，北海就彻底陷入了大混乱。正如徐逸仙和茶凉总结的，影响本身是没有倾向的，但被影响的生物可能划分阵营。这种阵营，在灾殃界就是【教派】，因为那个世界的生物早已被纵横交错的灾影响彻底转化，它们便自然地根据自己身上最重要最根源的影响，成为了对应灾神的信徒。
对灵枢星而言，最幸运的是，此次降临的教派只有一个：朽生天君的【朽生教】。而属于融合阵营的灾神和教派，恰好并未在窗口对应的地区出没。畸胎并不算是融合阵营的神——虽然祂确实对应的是融合的影响，但祂的本体早已死翘翘了，现在还在等着打复活赛……其尸块都被各教派用烂了，简直是灾神弟中弟。
所以目前来说，融合阵营的神是【血疫】，其教派不明，但展飞光知道【血疫】麾下有一种眷族名为【血民】，是一种非常诡异的群体生物，既能够分化出万千个体，又能合而为一，也是一种相当棘手的存在。【融合】影响和【不死】影响彼此并不敌对，但【血疫】和【朽生天君】及其教派因种种原因彼此不对付，故而在北海内受到影响的人也划分了阵营……
不过，此处要注明的是，并不是一种【影响】对应一位【灾神】，因为在那个世界，影响是彼此交织的，所以一位灾神可能同时代表着多种影响，也具有多种权柄。比如朽生天君，虽然其主影响为【不死】，但其同样掌握着：腐烂，朽坏，繁衍……等权柄。
而按照事情的时间线来捋：窗口建立，影响渗透，影响加重以致整个北海陷入认知混乱，与此同时朽生教正式进入，等待影响扩散的同时建立圣堂，预备祭祀。
由于其选定的位置微妙，海音寺与祝家惨遭横祸。前者因为距离太近又猝不及防，是最先被拿下的；后者倒还比较幸运，除了损失了部分族人（比如祝青燃），目前的主事人当机立断，升起结界，封锁族地，虽然没能成功向外界传讯，但至少保住了多数族人。
这一切都发生得很快，又由于灾影响具备强认知混乱的特性，俩倒霉蛋，一个能把消息传出去的都没有。当然，同时受灾的还有一些附近的中小势力……有一个算一个，几乎全都被怪物们抓去当了祭品。
——祭品。
按照受害者们的说法，他们几乎都被囚禁在牢笼里，身上连接着某种血管，在仪式中被汲取了某种……东西。这些受害者根据其实力与被抓前的情况不同，囚笼的等级也不同；其中倒是有一些侥幸清醒，又成功逃脱出来，但因为身处怪物之城中，也很快就被抓了回去。
祝青燃和潮音，正是其中两个。不过他们苏醒的时间晚，没和其他人撞上不说，被红主教发现后，干脆直接抓到了祭台上。倒也并不是说因此就成了更重要的祭品……不过正因如此，陆昭昭二人才能及时救下他们，从而让这两人的伤势比起其他人来说，要轻了那么一些。
其实……也不好说是伤势。
因为怪物们从受害者们身上抽取了某种东西作为献祭，这其中应当包含一部分的生命力、灵性或者……其他。好消息是这种东西只有活着才能抽取，所以被选为祭品的受害者们全数存活；坏消息是这种损伤非常巨大，几乎可以确定会影响根基与寿命，而且很难得以恢复。
但……至少，至少还活着，活着就还有希望。能不能恢复，那是以后再考虑的事情。
而在北海的主要地区，无论是龙宫还是团海城，或其他的区域，都陷入了疯狂的阵营战中。不死者打融合者，少有的清醒者在其中夹缝生存。整个北海上下乱作一团，可以说是没有赢家。到最后，由于融合与清醒的联手，不死阵营被全线打散，但此时此刻，也已经没有任何人能保持战斗力了。
这时，朽生教才入场捡尸，收集更多的祭祀材料。
由于已经完成了最初的发育，他们派出了大量的血肉怪物外出搜寻合适的生物材料。这也正是陆昭昭进入北海、找到茶凉时，正在发生的事。而收集这些材料，朽生教为的并不是祭祀朽生天君，而是在完成前置仪式——
催生畸胎。
畸胎这个灾神，似乎曾经在灾殃界也是一方大佬，但那已经是遥远的过去了。如今它只能算是一种非常简单易得的高等材料——只要有足够大量的充满融合影响的生物材料，加上特定的仪式，这种东西就会自己生长出来。
就本质上来说，陆昭昭所见到的那个巨型婴儿，只能说是畸胎灾神的一个没死透的尸块，甚至可以说，是一片组织，一个细胞。所以其既具备神的位格，又不具备神的力量，连几个红主教联手都能给祂摁死……菜没边儿了。而不知道什么原因的，只要使用这种东西作为祭品，灾神就有一定概率会瞅一眼——灾神本质上不具备人格化，所以对教派也好，祭祀也好，多半是无动于衷的——但畸胎可能会引起祂们的注意，所以各大教派也热衷于使用这种材料作为祭品。
陆昭昭和徐逸仙所见证的，正是这样一场祭祀。
而朽生天君，也确确实实，往这边看了一眼。
当时的情况，其实十分凶险。因为灾神是灾影响的触手与放大器，理论上来说，如果是寻常生物，被那玩意儿瞅一眼就会立马被转化，管你修为再高也没有抵抗力。但……一来，那不是灾神的本体，只是化身的一个投影；二来，祂也没有真正的降临，而是从另一个世界隔空看了一眼；三来，修仙界的天道还没死，还有抵抗能力；四来，无论陆昭昭，还是茶凉（徐逸仙），本身都很特殊……
陆昭昭是玩家，玩家是不会在游戏中遭受真实伤害的，就算没有功善值达标，免除精神污染，她也不会有事；茶凉的精神强度当然不够，但他下线了啊！此刻上线代打的，是传奇调查员，自古以来唯一一个穿越虚空而生还者（灵魂生还也是生还），至游子，徐逸仙！
……简单来说，就算他ptsd嚎得要死，实际上经历了虚空之后，面对区区灾神投影，他屁事没有……
此处且不表。陆昭昭其实不清楚徐逸仙的特殊性，她认为是天命之子的命格起了作用。但不论如何，她确实庆幸，庆幸这个结果，她勉强还可以接受……
虽然现在的北海，也只能说一团糟。
作者有话说
第858章 858.结束 新的异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