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32、832.时局 回头是岸 天道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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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道1048年9月25日，前天道盟主百里澄叛逃。
叛徒百里澄，于逃窜之前引爆了静海阵法，导致72个阵法节点损坏，扰乱了整个静海秘地的空间，使其陷入极其不稳定的危险状态，道朽界驱逐计划不得不因此暂停，修仙界损失惨重。
修仙界各大势力联合发布通缉令，凡提供叛徒去向者，均有重赏。
天道盟上下被严查，百里澄派系被悉数缉拿、审问。
叛徒百里澄，目前仍在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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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苦诸君参与会议。”
天机阁阁主姚修言双手交握：“眼下局势严峻，各位如有想法，大可畅所欲言。”
“情况是不妙。”广乐门门主桑玉溪眉头紧锁：“阵法节点虽然还剩一些，但废掉了那么多，空间也乱成这个样子，已经等同于失效了。如今虽然暂时稳住了情况，却还要找寻新的合适点位，不亚于重新开启一次计划……情况还更糟。”
百里澄炸了个大的，道朽界当然不会放过机会，八爪鱼的吸盘早就趁机缠上来……如今静海的暗鬼已经泛滥，内圈结界基本上约等于失守，再继续切割计划，就只能再往外扩大范围，需要的节点，比起之前，至少要翻倍。
而布置节点的资源、人员……同样飙升。还要考虑到之前布阵被毁的损耗，很多稀有材料，一时半会儿甚至可能找不到更多库存……
麻烦事比比皆是，现在局势是真的不好了。否则也不会紧急召开这样一场线上会议。当然，说是线上，很多人已经亲自赶往现场。因为静海这边太危险，这时候已经顾不得许多，各大势力紧急支援，才勉强短时间内暂时稳住了情况。
暂时稳住——指至少把摇篮主通道的暗鬼限制在了结界之内。
至于眼下各处泛滥的暗鬼……一时也管不了太多了。
情况怎会如此急转直下？原因自然只有一个——
“百、里、澄！！”
浩天府府主万英一拳砸在桌面：“修仙界待她不薄，她就是这么回馈我们的？！我呸！！真给百里家丢脸！！！”
桑玉溪苦笑：“这次当真是没想到……所幸天机阁及时提醒，否则麻烦恐怕还要大得多……”
姚修言的表情有些微妙，她迟疑片刻，道：“……这并非我天机阁的功劳，该谢过陆离元君才是。”
“……？！”
所有目光集中一人。而略显心不在焉的少女，片刻后才回过神来。
“抱歉，”她轻声道：“我以神通得知将要出事，情急之下，便托天机阁转达……”
毕竟她虽然名声不小，但“预言”能力也才刚刚展现，要指认天道盟盟主百里澄，还差些火候；便第一时间联系天机阁，而他们也毫不犹豫地替她发布了这条信息。一点也没有怀疑，一刻也没有耽误，立刻派出人手，这才能让消息还算及时地传入静海。
还算……及时。
万英看过来，眉眼的起伏如咆哮的波涛：“你既然能够预知，为什么不再早点——”
秦令雪沉下面色：“你是在指责我徒弟吗？”
玉怜香：“万府主慎言！”
司空琢：“嗤，无能狂怒。”
巫婋也淡淡：“百里澄由你浩天府修士陪同，你浩天府对她的作为竟全无察觉也罢，消息既然传到了，为什么你浩天府没能及时拿下她？”
万英：“你！”
她憋闷地坐了回去。没想到只是气上头问了陆离一句，竟能引得在场快半数人或出言反驳，或目光不善……她还没失了智，打算跟这么多人作对，本质上也不是坏心，这下倒也冷静了不少。
只是心里还是憋着气，忍不住念叨一句：
“我们浩天府的又不懂阵法，倒是楼惜玉，难道就什么都没发现？”
又有不少人看向玉怜香，其中甚至含着一丝审视。毕竟，之前确实由他带着百里澄，而逍遥公子博闻多识才艺众多，是公认的事实。
……同样的，千年之前他避战逃跑，也是公认的事实。
更别说，百里澄坐上盟主之位，和他大有关系。如此说来，他其实嫌疑颇大……
玉怜香表情微变，想张口辩驳，又沉默不语。说什么呢？说了人就会信吗？但身旁的少女，却忽然开口：
“他不会背叛修仙界。”
“你凭什么判断？”
“凭我看得到。”
少女平静道：“凭我用命担保。”
“……”
玉怜香的指尖蜷缩了一下。如果这不是一场线上投影会议，如果她真的在他身边，他真的很想，很想，去握住她的手。
她是如此信任着他。就像他信任着她一样。
“够了。”
是一直沉默的魏序终于开口：“互相指责的玩笑就开到这里为止吧。百里澄是我允许来帮忙的，你们还要认定我也是叛徒不成？”
“……不敢。”
“前辈说笑了。”
开玩笑，魏序叛变？他叛变的话，毫不夸张地说，修仙界，不，整个灵枢星，至少得没一半。一个能飞升的大乘，一个早就能飞升的大乘，他停留到现在本就是极端不合理的，谁也不知道他到底藏着多少底牌。
没有怀疑他的必要，他也绝没有背叛的可能。所以互相指责与怀疑，只能如他所说，停留在玩笑的地步。大家其实也心知肚明：至少在座之人中，绝不可能有叛徒。
……不如说正常人都不会当叛徒！毕竟，这次入侵的异界，根本没有任何投降的余地可言……
其实到现在，也没有人理解，百里澄到底为何要叛变。
“会不会是……有什么暗鬼，操控了她？”
“暗鬼没有这样的智慧吧。再说她身边不是一直有人保护？”
“万一是【道】本身呢？”
有人道：“这是一场战争……两界的战争。暗鬼的背后，是【腐朽的道】。如果是那种东西做了手脚呢？”
可能性很小，但不是完全没有。可现在讨论这个，也没有多大意义了。
道的层次，毕竟不是他们能干涉的。修仙界的现在与未来，才更重要。
“切割静海计划，还要继续吗？”
“不继续，难道还有别的办法吗？”
一阵沉默后，多数目光都看向了姚修言。这位阁主沉默须臾，轻轻摇了摇头。
“……计划继续。”
她说：“重头再来罢了。”
“说得简单……再切就只能把整个静海都切出去。”
有人道：“你们知道那是多大的范围……”
“不过是回到最开始，陆离元君的提议。”姚修言道：“沿着结界找合适的位置切……”
“那南海就名存实亡了……修仙界承受得起这么大的损失吗？”
“修仙界更拖不起时间。”
姚修言深呼吸一口气：“……诸位，已到生死存亡之际了。”
“……”
“不必再保留。各家留下一两人，余下渡劫以上的人手，都派来静海吧。”
姚修言道：“一百天。我们得在一百天之内，彻底把道朽界驱逐出去！”
沉默。沉默中藏着数不尽的叹息。而后，是回应。
“……天衍宗同意。”
“广乐门同意。”
“玄天剑宗同意。”
……
最后，魏序一锤定音：
“那就这样决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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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风送爽，层林尽染。秋天到了。
今年的秋天，似乎来得格外的早。挥别盛夏的炎热，带来一丝凉意……
与肃杀。
“嗒，嗒。”
一双银纹黑底长靴踏入室内。靴面干净，无一丝浮尘；鞋底沾有一点带有草根的泥，落下的声音，却不带分毫的迟疑。
不算太快，但也绝无停顿，每一声都干脆。一下一下，叩在青石地板上，如一声一声被叩响的钟。
“嗒，嗒。”
人未至，声先到。但盘坐在地上的人，甚至没有睁开眼睛。
她的长发垂落，一身素衣，脊背却挺得笔直，像一块不会折断的石碑。沉默的石碑，笔直的石碑，仿佛永远挺拔的身姿，又透出一股遍布裂痕的疲惫。
脚步声停下。近在咫尺。
光从狭小的窗中挤进来，向大地坠落，又被切割成许多竖条状的斑块，洒在女人的靴子上。她站在牢门前，脚底下踩着阵法的微光，居高临下，眼神里有一闪而过的审视，也或，有一丝极淡的、稍纵即逝的惋惜。
盘坐的女人在墙壁的阴影里。细小的灰尘在光柱中翻腾、起伏。但她闭着眼睛，看不到那起伏的波涛。
而她看着她，看不到那落下的微影。
“解红慢。”
女人道：“你有什么话想说吗？”
“我……无话可说。”
牢中的女人，仍闭着双眼。从得知百里澄叛逃，而她被缉拿入狱后，她始终就只有这一句话可说。身为百里澄派系的高层，百里澄的养女与副手，没有人相信她与百里澄叛变毫不相干，没有人相信她什么都不知道，而战时，对待叛徒，是无需顾忌手段的。
但解红慢的待遇，不算太差。一方面，是因为根本腾不出人手；另一方面……
女人看着她，轻叹一声。
“其实，我不觉得你会背叛修仙界。”
她说：“虽然，我们其实也不算很熟。”
解红慢不语。女人继续道：
“但在此之前，也没人想到百里澄会叛变。”
“……”
“有人说，她被蛊惑了，有人说，她心怀魔种，有人说，她愧对百里家……”
女人道，顿了顿。
“……我相信你不会背叛，但不代表，你不会包庇她。尤其是……你看上去对这个消息，一点也不意外。”
百里澄叛逃，可谓天下皆惊。唯独这位解副盟主，在听闻之时，比起震惊，更像是一种恍然，甚至格外地平静。尽管那或许也是一种木然，但她觉得，她对此绝非一无所知。
“……说吧。”她说，声音低了些：“说了，还有机会洗清嫌疑。”
解红慢深深地吸气，又长长地吐气。
“说了，你们就会信么？”
“我会信。”
“为何？”
“因为你是解红慢。”
女人道：“因为我是余成绮。”
解红慢睁开双眼，看向她。
天道盟副盟主解红慢，问道联盟长老余成绮，二人算得上同辈，但很难说是朋友。只是，确实有不少工作上的接触，一来二去，便难免有些惺惺相惜。
——毕竟，都是社畜。
有时候余成绮觉得，她们两个，或许有那么一些相似。都有做不完的工作，都没什么靠山，要靠自己摸爬滚打向前。不过，也许解红慢羡慕过她的天赋，就像她羡慕过，解红慢有一位“母亲”。
……虽然，是不太靠谱的那种。
她们不算朋友，当然不算。但是，如今，牢笼内外，光影割据。
余成绮感到怅然。
而解红慢唯有平静。
“……我不知道，她会【叛变】。”
无论多少次，她只有这个答案，但：“只是，如果重要的人要离开，你会有所预感。”
那些不安，那些忧虑，从不是无端而来。她的灵性早已对她发出预警，她早就意识到，她会失去她。
只是那时，她还不知道，会是这种失去。
“我不知道她会去哪里。”
她说。声音里是连痛苦也已经燃烧殆尽的疲倦：“但如果我是你们，我会派人去东古战场看看。修为越高越好，速度越快越好。”
“……为什么是东古战场？”
“我不确定。”
她又合上眼睛：
“只是，既然她下定了决心，那就绝不会中途放弃。”
无数过往的画面，在眼前浮现。
【慢慢，你还恨这个世界吗？】
原来恨这一切的另有其人。
【不管不行呢。】
原来她看到她自己。
“快点吧……快点吧。”
女人轻声呢喃：
“在那把火把世界烧尽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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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生命～如同散落之花～太过美丽的过往～就像海市蜃楼～”
女孩儿轻声哼唱，尾音融化在呼啸的风中：
“光与影背道而驰～在这寒冬季节鲜艳绽放吧～”
（走吧，走吧～只是向前～我已下定决心～就这样大步向前……*）
“咳咳，咳咳……”
【你状态不妙哦。】
“一时半会儿，还死不了。”
【会后悔吗？堂堂天道盟主，落到这幅田地。】
“现在说这些，已经太晚了吧。”
【那小姑娘还在等你回家呢。】
百里澄沉默须臾。
“我又不是第一次骗她了。”
风掀起她的兜帽，女孩坐在高高的山崖上，高高的，高高的，高到凡俗的一切都抓不住她的衣角。那双琥珀色的眼中，清晰地倒映出不远处东古战场的影子。
除此之外，心无旁骛。
“准备好了吗？我们时间不多。”
【从没感觉这么好过——你要是不受伤就更好了。】
“没办法……他们发现得太快了。”
百里澄道：“能跑掉都是侥幸……还挺刺激的。”
【这么刺激的事最好少来几次，命毕竟只有一条。】
“哈哈……那很抱歉，得请你用这只有一条的命陪我疯一场了！”
女孩起身，紧了紧披风。
“休息好了……走吧，解红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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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古战场。
千年前的战场，多少英魂的埋骨地。数不尽的尸骨，道不尽的遗憾，于此终结，于此回荡。
如巨人的尸体横陈，拾荒者们像分解这具尸体的微生物，勤勤恳恳地搬运、消化、分解。用记忆代替遗忘，用未来覆盖过往。
一道娇小的身影浮现。横空穿过荒原，越过群山，如一支确定了目标，就一往无前的箭——
“施主止步。”
金光阻拦了她向前的脚步。看似柔和、圣洁的颜色，钉在她足前三寸的力道，却坚决得不容置疑。
女孩沉下眉眼。
“静檀。”她说：“……你果然还在。”
金光凝聚成模糊的人形，声音仍从天边传来，于心底响起：
“停手吧。回头是岸。”
女孩沉默须臾。
“……回头……”
她的肩膀颤抖起来，掩饰不住地溢出笑声，而后恢复平静。
“……我已经没法回头了。”
做出决定的那一刻，引爆阵法的那一刻，一切都已无法挽回。她猛地抬头，露出一双猩红的眼：
“让开！！”
“……阿弥陀佛。”
一声佛号，一声叹息，而后，是疾射而来的金光。女孩的身影骤然消散，又迅速在另一处浮现，金光紧随而至，与女孩手中的短剑相撞，发出金铁交击之声。
她并不恋战，身影再闪，鬼魅般闪现前行，难以捕捉行迹。然而这方天地，早已是静檀的主场，道道金光坠下，准确地钉入女孩四周，冲天而起的光辉与梵文形成一道光牢。
百里澄神色微变，却并不惊慌。短剑划过掌心，指尖蘸取鲜血，竟将虚空划出一道裂缝。她以手握拳，将之撑开；静檀自然不会坐视不理，光柱登时收缩，如被无形大掌握紧，与此同时，一只金色手掌也自虚空按下，轰然拍落。
“轰——！！！”
尘土飞扬。金光散去，却不见少女身影。迟了半秒，女孩才从虚空滚落，翻身跃起，横剑在前。
“你无法战胜我。”
静檀道，宏大的声音中含着一丝悲悯与疲惫：“回头吧，还来得及。”
“少在那里说教！！”女孩喝道：“你拦不住我，我不许任何人阻拦我——就算挡在面前的是神佛，我也会把你的佛，杀给你看！！”
她厉喝：“解红慢——！！”
“吼——”
从少女的背后，巨大虚影升腾而起。那是一头巨大的兽首，吊眼白额，眉生王字，利齿如锯，正是好一面猛虎相。
当这巨虎的虚影升腾而起，连金光也有一刹那的震颤。而在这一刻，女孩将染血短剑刺入虚空。
【换位！】
空间震荡之中，少女的身影与百丈外一块碎石瞬间交换。她脚步不停，继续向前，留虎相的力量在身后震慑拖延。心中唯有一个目标——
【只要抵达那里，破坏结界……】
一切都会结束，一切都会画上句号。这个世界，好与坏，善与恶，全部都，迎来最终极的审判……
……与救赎。
只要，她能——
却是忽然止步。只因一道身影，在前方缓缓浮现。
祂睁开一双金色的眼眸。
“退。”
一字落下，天地骤然翻转。女孩脚下一空，整个人竟已被推出千丈之外。
空中的虎相，也渐渐消散。
“咳、咳咳……”
【点子扎手。】
脑海中，一个凝重的声音：【这是他的领域，他在这里，能发挥出等同大乘的战力。】
“不该用虎的。”百里澄一咬牙：“兔呢？”
【不如马。但我觉得悬。】
那声音道：【不如再找机会？】
“……没有时间了。”
静海拖不住那些人太久，就算拖住，分出一两人追踪她也是绰绰有余。百里澄没有更多时间来尝试……今日必须破阵！
“用羊吧，还有疏影的能力。”
【那可是用一点少一点……好吧。如你所愿。】
女孩闭上眼睛，再睁开时，瞳孔有一瞬间变成了诡异的横条。
她不再尝试硬闯，反而看向虚空。
“你守在这里，又有什么意义？”
她语气平静，却无端格外地能深入人心：“静檀，你为这个世界付出得已经足够多……是功成身退的时候了。你守多久了？一百年？两百年？有人来替你么？有人关心你么？”
“足够了。你既然守在这里，就一定知道，自己在守着什么。”
她说：“你既然知道，就同样知道，这个世界在腐朽，终局早晚都会到来。我等如小舟沉浮于波涛之中，放眼四周皆是苦海。你叫我回头，你何不回头看看？你离开世间多久了？你还听得见众生的声音吗？”
“让众生沉沦在无边的苦难之中，莫非便是你的佛道，你的慈悲？既已早知结局，又何必徒劳挣扎，平生波澜。”
她说：“让开吧。让我去做正确的事情。”
金光沉默。良久，才复而开口：
“施主。你已入魔了。”
【哎呀，失败了。】
那声音窃窃道，不似惋惜，倒像窃喜。百里澄面色不变，持剑横斩。
“马相——”
虚影再次升腾，马首稍纵即逝。女孩正待跃迁，却听得破空之声骤然接近。
“——”
她面色大变，目露忌惮，动作却丝毫未停，只是面向迅速地发生了调转，同时兔首虚影一闪而过。
下一秒，剑光横跨千里，斩击而来。少男转瞬即至，目光扫视间，眉宇皱起。
“……啧。这都能跑？！”
神识放出，扫视万里，却丝毫也不见其影踪。秦令雪烦躁地抓了把头发，看向金色流光的结界。
“你也不拦她一下！”
“贫僧已尽力了。”
静檀传音道：“她的能力……很特别。”
“……你原来还有神智啊。”
“阿弥陀佛。短暂的罢了。”
秦令雪不管这这那那，掐诀就要再追：连个元婴期都追不上，真是丢尽了脸！但出发之前，又顿了一顿。
“她来这里，是为了什么？”
静檀陷入了良久的沉默。而后，一声叹息。
“……开门。”
祂说：“她来开门。”
作者有话说
第832章 832.时局 回头是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