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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要考拉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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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声: “怎么突然问这个。”
安锦刚想回答,门口传来了敲门声音,起身道: “我去开门是我哥来了。”
安锦当然不会忘记他哥啦,挂下电话后就给他发信息让他过来吃饭。
安鹏木一进来就是,“你说的你在家做饭是在何队家做饭?”
“你咋这么快呀?”
他坐下餐桌对面重复: “你俩这么快?”
安锦吃了一口木耳,“哥你说什么?”
“你俩这是在一起了?”
“噗!”安锦捂嘴差点没吐到对面,“我看你是不是我们两个CP粉头子啊你。”
“哥,我发现你从高中就开始这样做了。”
“你看何队是对我有意思的样子吗?”
安鹏木哼一声笑,“问你话呢,何队。”
他变了个样子,撑着下巴,看看他到底怎么回答。
安锦: “敞开了说,在高中的时候呢,我们两个就有合作对吧,那如果你喜欢我的话,我肯定会知道的。”
安鹏木拧脸: “你知道什么啊?”
安锦今日就敞开天灯说亮话,“我分析一点,你觉得你喜欢一个女孩子微信聊天的话,他不会秒回吗?”
“哥,你为什么不喜欢胡桃?你现在告诉我。”
安鹏木抹了一把脸,凑近她, “我从高中的时候就不喜欢你好闺蜜,Okay,我也知道。她高中的时候暗恋我,那又怎么办,我不喜欢昂,那你让我怎么办?”
“不喜欢就不喜欢,妹妹你哪来那么多为什么?”
何意里左转头右转脸,兄妹二人吵架,他经常是在身边。
安锦放下筷子: “我说你就奇了个怪了,难不成你真的喜欢当年喜欢韩总的女孩子呀?”
“韩总是谁?”安鹏木一脸鄙夷。
“当年你暗恋过的女孩子,暗恋的对象啊。”
“抢走你暗恋的女孩子的人,”何意里吃着碗里的饭提醒,“是韩偓。”
“这事传的这么快啊,何队你也知道昂。”安鹏木冷静下来,靠在椅子上拍腿捂脸,“啊,天呀,怎么会这样,太丢人了。”
“这饭吃不下去了,”稍等,安鹏木诧异,“韩总?你怎么会叫他韩总?”
安锦与他异口同声: “这里只有你一个人吃不下去饭。”
何意里迎合点头。
安锦又接着解释刚刚的口误: “啊?对…对啊,大家都知道啊,他不是放下羽毛球之后就继承家业成为某知名公司的总经理了吗?”
偷偷笑的何意里,两个人都没发现。
安鹏木伸出胳膊身子够老长点安锦的眉心,说她: “你个小傻子。”
“Oh!疼。”
安锦假哭,咧嘴: “我做顿饭容易呐?我真的很难,今天晚上的销量不是很好,好多滞留的蒸汽眼罩都卖不出去,回家了还要被哥哥点,我还要被你点脑袋。”
“呜呜呜呜。”
安鹏木冷着脸说了一句话,“吃完饭我来刷碗。”哄好了安锦。
……
饭后在阳台闲聊的表兄妹二人各有心事。
“哥,咱还是租个房子吧。”
“没钱,”安鹏木拒绝,“没什么必要。”
“你怎么还能反悔呢?哼,果然你说的那些话都是骗我。”
他挣扎: “哎呀,没有,等何瑞移回来的,等他从国外回来送你一栋。”
安锦咬嘴唇,搭在栏杆上的手一紧,“送我?你有毛病啊,人家平白无故送我房子干什么?”
“嫂子见面礼。”听着话,诱耳。
过一会,安锦懂了表哥的意思,仅有一点不情愿开口: “嗯,你说的我有点心动。”
……
第二日,安锦主动跟老板提出来,“韩总,我昨天的数据…才几个零,不太好,我决定亲自去佳大试上一试。”
“具体方案。”韩偓未抬头垂着眼睑说。
她眼睛圆溜溜转把提前思考的说出来,头一次这么认真的, “具体策略,我想让学生不止是消费者,而是创造者,推销者,类似拼团。”
他抬头看她,“这是准备开始四C时代?”
“对啊,”安锦浅笑,“怎么你可以我就不可以吗?”
“行,复制吧。”
安锦对他的了解肯定还要下句,她特地慢几步,平底鞋还在。
果然,他说: “用不用派一位助理,你多拿点。”
“嗯,非常的用带一个吧。”安锦奶声奶气。
……
佳大体育院,羽毛球馆内,男同志多,身份为新体育生。
“你的手你别动了。”胡桃平心静气的好说好商量。
胡赏不听。
最后,江寥来说,“虎哥你别动了,我来动作你来讲述。”
胡桃很不开心,抢先一步握住他的手腕,硝烟味儿比较重,“对,不许动。”
……
驾车二十二分钟,才到地点。
门外,安鹏木给她戴上工作牌子。
她小声嘘嘘,很柔: “就这样就好了嘛,我就可以进去喽。”
“进去的时候小心,别被打到了。”
“放心吧,你看我带了什么?”安锦从包里翻出护目镜。
“你还卖这?”
“不是,这是何意里给哒。”她炫耀,“铛铛铛~”
那晚,她有意识的,何意里把护目镜从她眯着一小缝轻轻的拿下来,紧接着放到了她的包里。
“小傻子。”
“啧,”安锦一怔,带着怒意,“怎么?就你不傻,你妹妹傻。”
身后,安鹏木紧跟着她,嘴角带笑,进到训练室里眉梢直翘。
安锦以蹲下的角度来拍摄表哥。
胡桃正在看病历,没发觉安锦在。
“你怎么来了呀?”胡桃看到手机微信消息,是一张图片,她低头看文字的模样。
“什么时候过来的?”
安锦这边离她远,周围有很多的声音,不同夹杂。
根据唇语,胡桃很开心,举着手机对她招手。
今日的安锦映着一丝柔光恬淡神采走到她附近,陷的很深的酒窝在笑。
“我来给推学生们推销护眼睛的眼罩。”
她打趣: “你让我猜猜啊,你先别说话。”
平音: “看他来了?”
胡桃扫了一眼讲话的胡赏,点点头似乎是已经习惯,没有之前那么的抗拒,“嗯,他的手但凡是出了一点的问题,我的职位晋升不上去。”
“辛苦了,辛苦了。”安锦耐心的点着头。
“你这写的什么?”
“唉,”安锦摸着工作牌,“哥给我写的。”
“假的假的,嗯,他说可能会有领导过来进去抽查吧,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以防万一,万一就是要是混进了一个不属于这里的人,到时候这里的教练也不好说的。”
胡桃温和: “那也给我整一个吧。”
“你在这的时间应该比我长,我推销完之后我就把这个牌给你好不好?没关系的,你要是被说了有胡赏给你撑腰呀。”安锦说。
“好。”
“哎?你哥呢?”
“走啦,不知道又调戏哪个小姑娘去了噢~”安锦低头接过助理递来的箱子回道。
“别喜欢我哥了,花心大萝卜,跟我们韩总差不多。”
胡桃声小: “没有呀,我大一就不喜欢他啦。”
“我看他也不错。”安锦笑,视线转移。
“……”胡桃看他说话的模样,两片薄唇瓣一直在说个不停。
“我觉得他对我有点意思。”
“你怎么发现的?”安锦一字一顿。
胡桃: “他好像总是在看我。”
“你不看他怎么知道他在看你?”
“……嗯?”胡桃自我反思,“难不成是我喜欢他?”
“有可能哦,”安锦意味深长,酒窝深在脸颊左侧,“男人大好的多了去了,不过桃桃我发现你真的对这一点特别清楚,你在大学里不是喜欢那个就是喜欢这个。”
胡桃勾起唇角笑,“我只是喜欢他们的脸而已啦,懂就好。”
安锦撕开一袋蒸汽眼罩,贴在胡桃的眼睛上,视线的黑一片,蒸汽开始散发。
“既然你喜欢他,那你就主动出击吧。”
“像我哥一样,被拒绝就被拒绝吧。”
“总比暧昧不清强太多了,加油小桃子,我依然如以前一样支持你。”
薰衣草的蒸汽香味,羽毛球的节拍声音,不断的回绕,告诉内心。
安锦给了她保障: “你放心,被拒绝了,我立刻让韩总把他公司旗下的男主播微信推给你。”
比心!“哒~”
……
另一面,江寥动作配合胡赏的教语。
“重心从右脚转至左脚,右手肘关节伸直,球于膝盖位置的时候呢,击球!向上向前挥,打完球之后手向上自然回到左肩上方。”
安锦问一旁的刚过来的压轴出场讲师的何意里: “能不能简单一点?有没有更简单的一点的,何队?”
他说: “肩带肘,肘带腕,腕带手,走。”
安锦欲言又止的原因是因为她没听懂。
学生们开始配合着,打起来又摔倒,也有重新调整。
关键是倒下之后又快速调整动作站起来了,干净利落,行云流水,这感觉就像有什么东西给身体拽过去了一样。
不,是安锦的身体。
有一位男学生他手生,没有掌握好羽毛球的流速,出了线杀了球,白色羽毛球跑速度跑到了另一边。
是何意里站着的位置。
安锦戴着那年在视频通话里见到何意里时,他戴的一款停产多年的黑色护目镜。
何意里的眼睛没有她的身体快。
安锦离他很近,迈着一小步踝,她的眼眸很着急,用着蛮力把何意里拽在地下,同她的米色长裙一起倒在地上。
“啊,”安锦揉着脖颈,脚下一软,撑着地板,“对不起啊,我起不来。”
韩偓刚和视察领导,前脚刚一踏,亲眼看到此情此景。
安锦听到身后有重重的脚步声,一蹬,从疾转缓,连语气,“你说你主动来卖个货,就那么几箱子蒸汽眼罩,这事情是假。”
“怎么了?”韩偓的视线正好能看到她脖子上挂的银飞机吊坠。
他轻轻叹气,浮浮沉沉的。
安锦依然娇声娇气,眼里憋着泪,“起不来,腿软。”
早已经蹲下的何意里,反应过来,“怎么样,摔到哪儿了?我……”在看在身后的教练,止住手上本想的动作。
听着他那声,“怎么背你?”
“教练,”何意里揉揉手腕,与闻声走过来的胡赏和江寥齐声问好。
“不要公主抱。”安锦她很小声,毕竟这么多人,也不知道那么高的韩总听没听见。
安锦在众多人的聊正事当中,借着胡桃的力气,爬走。
一步步爬到了门口。
教练他拍掌,“啊,介绍下,这位是咱们佳大体育部的赞助商,韩零体育文化用品的韩总。”
“接下来会有专门的测量人员给大家量身定做护膝,足踝护具,薄弟运动鞋,等各种平常咱们队的用品,何意里,你点一下人名把新生们叫过来。”
“小韩啊,”教练噼噼啪啪说完一通,韩偓只是朝他点了个头。
便走向一旁,刚刚那位摔倒的女人。
他居高临下,极其敷衍说一声: “我站这儿,你上来。”
安锦懂,与胡赏撇了撇嘴,抬头,“你先蹲下啊!”
“你不蹲下我怎么上去?我飞上去吗?”
韩偓这次尖声浪气,“你耽误我的正事了你,不就是几个蒸汽眼罩吗?我把那些再给上头的主播随便哪一个都能卖得出去。”
话虽说,他照做蹲下。
安锦把胳膊搭在他的肩膀上,下巴埋在韩总的右肩里,这会儿心跳平稳,有点力气跟他大发雷霆,“你能不能不要伸士手了,你拖一下我快掉下去了。”
韩偓警告的眼神,可惜安锦看不见。
安锦不喜公主抱,因为她会缺氧,只喜欢把脑袋往肩膀上轻松靠。
接着他用力拖她的腿跟,握住,胡桃把两扇门都打开,韩总经过她身边的时,有一种葵花香的香气。
好man。
安锦把脖子上的工作牌摘下给她,伸手说: “桃子,包给我就行了,你继续看着你的胡赏吧。”
胡桃与她交换包和工作牌,看到年纪轻轻,继承家业韩总的后脑勺。
黑色的头发,干净利落,一根白头发都没有。
刚刚听教练还叫他小韩。
她还以为是小孩儿。
安锦的手提包贴着他的后背,在走路的时刻来回摩擦。
两个人的香水味,很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