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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拿错手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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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我躲开?不对劲。”
不懂表哥安鹏木为什么还是这样积极,眼神犀利的安锦准备出门说清楚。
可惜到了门边却还是轻轻的一关。
“咳咳咳,”她抬手,坐在他对面。
安锦留下一句话: “何学长,我先回公司了,谢谢啊,昨天的事儿。”
……
他家门口站着偷听的表哥。
“哥,你偷听什么呢?”安锦揪着他耳朵,提上了一个高度,“我在问你,你刚刚…在门口跟他说了什么悄悄话啊?为什么他脸那么红?”
“哦吼,松开,疼疼疼。”安鹏木歪头往左躲。
安锦嫌弃的松开,往自己的腿上抹了抹,听他哥复述: “何队脸…有多红?”
安锦妹接着回: “跟你耳朵差不多。”安锦随意的抬手揉了一下他那被揪红的耳垂。
怎么遇到他的事,更奇怪了,干嘛要回答这种无理由的问题。
“别搓了,一会儿搓热了。”一双长腿靠在墙后说。
“要不,哥真的带你去租个房子吧。”
她闷哼边下楼边说: “哼,你昨天说带我去开个房,今天要我去租个房,那你后天是不是给我买个房?你就是在开玩笑于我。”
“买是能买,问题是咱们最后不可能定居在这昂,买了也是白买,往这一扔要是租出去还得过来一趟,买它干哈。”
“你还真想着进国家队,你看吧,要不然每次我在说租房的时候,你也不会避之不答了。”安锦严肃。
安鹏木哪壶不提开哪壶: “我看你老板对你不错,改天介绍给我认识。”
安锦一紧张,结巴: “嗯,我还是回公司住吧,你回队里呀。”
“不过哥,你这嫉妒的毛病得改,不然的话…”,安锦拐弯: “这得亏是你以前的对手不打羽毛球了,不然你还想进国家队,你再等三年吧。”
“你是说韩偓。”
她回头上下打眼: “当然了,不要明知故问好不好?”
“呵呵呵。”安鹏木张嘴哈笑,大拇指冲自己: “我嫉妒他?”
“Yeah,”安锦抱臂交叉点头。
“怎么可能?”
她眨眼几瞬,睫毛扑闪,手上的动作一直变幻,手舞足蹈指个不停,“他不就是抢了一个你暗恋的女孩?然后羽毛球比赛不就是赢了你,虽说我是站在你这边的,但是,你这不是在堵我的路吗?”
“你有什么可以反驳我的理由吗?你说说看哥哥。”
安锦后面话这两声哥哥叫的,阴阳怪气儿。
“没有,我跟他说不了话 ,他这是夺人之妻,道德问题!”安鹏木只能这样回答。
“啥?”安锦脾气暴躁,“你真行,真有你的哥,你和孟荣八字还没一撇,再说了,人家小姑娘对韩偓有意思,你还剥夺人家的选择权利呢,同时你为了你的面子非得把我拉入泥潭干嘛?”
“我当初那不是……”安鹏木说: “你可是我妹妹啊,你不站在我这边,那你站在他那边啊,胳膊肘不能往外拐啊。”
安锦抬头: “你也不至于因为嫉妒他这原因,也不能因为我是你的妹妹,就也让我一直都跟你一个阵地噢,怎么选择是我的事。”
吵架,又是因为这个男人吵架。
安鹏木真是上辈子欠了这人了。
……
佳市体育馆,羽毛球室内。
安锦跟着来的,微信里胡桃跟说她也在这边。
“桃子?你怎么来了?”
“我,他这人非得让我跟过来。”胡桃指着在球场上挥舞着球拍的男人说。
“昨天晚上我不是喝多了吗,他!哎呀!”
“胡赏让你过来?”安锦被她拉过楼梯间的小角落坐下,四周无人影都是墙壁。
“不知道是哪位羽毛球员,咱俩不是喝多了吗?让胡赏送我回家,然后喝醉了我也没说出我家的地址,你就被他带到了家里,后来我就把他手给压了。”
“我亲自给他包扎的手,又亲自被我压走。”
一时之间安锦也不知道回什么,怎么会发生这样的趣事,“哈哈哈哈。”就只有先笑一声为敬。
楼道里都是回音。
“你干嘛笑?”胡桃柔弱碰上她的手背。
安锦停下,“然后呢?”
“然后然后他就说我要对他负责,作为他的包扎人士我有罪。”
“是他手不能剧烈运动,他担心以后段了他自己以后的运动生涯,就让我全天看着他的手,以防万一。”
“噗!”安锦嘟嘴,可哪眨眼睛,“那所以他这会要是找不到你的话,会不会担心呀?赶紧咱俩赶紧回去吧。”
说完之后安锦起身来拉过她一起往出走。
胡桃在门槛后紧张说: “哎,我我我…我一看到他凶凶的样子,我就怕他揍我怎么办?”
“没事!Um……”安锦长声“嗯,”思考,点出食指,“有啦。”
“我全程直播,量他也不敢作为一名公众的运动员,怎么可能在光天化日之下就揍你呢,对不对?我今天全程直播走起。”
胡桃看她拍胸脯的样子简直是安全感爆棚,也笑出了声。
“谢谢你,唉,不过要不要跟他们教练人事说一下?”
“你这是个问题,没有合作,不能拍他们运动的。”
“唉,安锦,你怎么就被韩偓玩挖去卖各种类型的体育用品呀。”
“哼哼……”安锦承认现实生活,“我那不是一点小名气都没有,房子也没有,只能靠他生存嘛。”
“只能靠我这张甜美脸和我这口才还有我那几十万的粉丝活下去了。”
胡桃听着她说的实惨的话,点头附和: “唉,都怪我,酒后误事,桃子我也只能在这儿看着他的手了。”
“桃子,我记得你酒后好像想吃桃子来着。”
“那是你,不是我好不好呀?”
“是吗?”安锦和她走向候场区。
……
悦城豪庭,何意里家,白窗帘随风呼飘逸,有股阵阵风的暗恋味。
犹如那年迎新会,摄像机拍下的定格瞬间。
安锦走后,他翻出盒子,一张军训照片被放在茶几上。
他是故意出现在高一十班同学合照上。
只一次,他笑了。
……
羽毛球场室内,在咕噜噜羽毛球在天空上飞的声音之中,有一阵男人的平稳号召声特别明显。
“过来,换个药。”
胡桃本人觉得是这样,安锦这种不开窍的事业批,她也疑问: 胡赏是怎么把话说的这么理直气壮的。
“哦。”胡桃松开安锦的手,拿上药箱: “那我去喽。”
“嗯嗯,快去吧。”安锦微笑。
可爱的小鸭子走路那么慢,胡赏凶,“快点儿行不行,我现在能不能打球。”
小鸭子虽然不情愿,走路慢,手上动作也慢,可她是有医德在的,她放下医嘱说着: “你不能打!你只能像刚才那样挥着球拍。”
胡赏不想喷凉凉的药剂,“呵呵哒,”长得凶就算了,说话也凶。
胡桃想着想着,为什么他也姓胡?以前的祖先怕不是一条胡汉子。
回到安锦身边,逃离汉子!不是小鸭子了,是一只兔子。
特别快的小长腿。
“看到了吧,他这个人气汹汹的。”
安锦打量了许久,“嗯,我感觉他下一秒就要揍你了。”
胡桃赶紧转身,心里一头拧巴,“那怎么办呀?我害怕,我还得好好活下去呢,他万一上上的羽毛球不听使唤,打到我脑子这又该如何?”
安锦记忆犹现: “你还记不记得高中的时候我也差一点被羽毛球给砸到。”
“嗯?啥时候。”胡桃拧眉,哪有这心思想这事儿,“哎,不行,我心好急,你越说这事我越害怕。”
“当时是韩偓救了我。”
“我很感谢他,要不是他一拍子!一个反杀球就回去,我早就被打成瞎子了。”
“啊?”胡桃背过身子,眼睛不再冲着羽毛球场。
安锦还在自顾自暇的说: “当时他在操场上特别帅气,真好呀。”
“咦,”胡桃人呢。
安锦身边凳子上空荡荡,就连药箱也不见,桃子去哪里啦?
又是什么时候离开的。
……
羽毛球队楼下是游泳队,这边,胡桃看着一池子的水。
蓝色的汪洋,让人眼前心宁静。
“嘿,小可爱,你是新来的处理水泡的吗?”
“……心怦怦跳,”胡桃好不容易恢复过来的心率又被眼前的这位可爱的少年所恢复。
她看到他的手上都是水泡,浓浓的破了层皮。
这得挑出去,不然很快就会感染。
“我…”胡桃想着不承认的,可是万一,没经过人家的允许,就进人家的地方,会不会被投诉举报?
“嗯,我是新来的队医。”不过不是你们队的,哼哼。
胡桃破愁为笑,“我帮你处理,抹点药膏就好啦,别抠啦,你别抠破皮了。”
“好啊,谢谢你,新来的小可爱队医。”
眼前的他,光着膀子,只穿了个游泳裤,大眼睛眯着眼笑,看起来就不是什么好人,像是让少女伤心的小渣男。
不过比胡赏的模样,他黑一些。
这游泳队的小哥皮肤真的好白哟。
…
胡桃扣上药箱的盖子,起身准备走,胡赏左手和右手拎着两副羽毛球拍,那小少年没注意,两只褐色眼睛都盯着胡桃的绒毛头顶。
凶凶,你虎哥,竟然单手将他推下游泳池的一片水中。
不长心眼的少年宽肩薄背,体重轻,不需要用脚踹,用个羽毛球拍就能推下去。
不过他反应很快,没来得及,惊讶住的胡桃看了一眼他,胡赏瞳孔中压抑的是阵怒气,喉结微动似乎是想说点什么,但又被沉寂的眼底再瞄过,露出半截胸口的游泳队员时,只是扯了扯嘴角而已。
此时此刻心里面换了种想法的胡桃,难道的他是把怒气通通都撒给了这位无辜的少年。
天呀,他好可怕,胡桃在原地直跺脚。
撒腿跑的更快呀,一道直线,管它这游泳池的地下有没有水。
胡桃只想赶紧逃离这位疯狗。
……
少年在水里皱眉,不满意他的举动,“胡赏哥?我是惹你了吗?你为什么要推我啊?”
“离她远点儿。”高哑带火的命令里,落水的小少年听出了满满的占有欲。
谁说水能灭火的?
分事分人好不好?
……
出去后,一边走,胡桃拿出手机,打给安锦,竟是个男人接的,“喂?”
“你你你谁呀?”小桃子激动的在原地跳起来,她站的位置是大厅中心只有一个圆柱在。
“何意里。”对方不冷不热地来报名字。
她小声礼貌: “啊哦,那把电话麻烦帮我交给安锦吧。”
那边沉寂了一会儿说,“抱歉,她不在身边。”
“啊?没有啊,她在呀。”胡赏马上上楼,就看到了安锦,随时随地都在对着空气画图的背影。
“安锦…”胡桃喊。
“我的小桃子,你跑哪儿去了呀?找你找不到。”
“不是哎,那个何队长呢?”
安锦还疑问,她问他干什么?胡桃自问自答: “啊不对,何队长不是在我电话里。”
手机那边传来了何意里的话: “把电话给她。”
胡桃照做。
安锦接,“哪位?”
何意里直说: “你手机落在我家里,什么时候来取?是我给你送过去,还是?听你的意思你想个。”
“我的手机?”
胡桃与安锦睁大眼睛共同对视。
电话挂断后,安锦咬着嘴唇,“我的手机什么时候落在他家的,那我兜里的手机是谁的?”
按照,这种情况,胡桃: “你拿出来看看不就好啦。”
手机型号,手机大小一模一样,二样不差,只不过没电,关机状态。
“你等会儿我开下机,上哪找个数据线啊?”
“啊,胡桃你把我哥喊过来。”
胡桃不想走那么远,她对于羽毛球砸到眼睛这件事儿有内伤。
还好一旁的桌子上有喇叭,“安鹏木!!你妹妹叫你过来!”
哇,这喇叭的声音挺大。
对面球场,胡赏刚一进门,就听嗷一嗓子。
“呀咦~”安鹏木绕道跑过去,“妹咋滴啦?”
“充电器借我。”
锁屏是正常的封面杂志,开机重启,需要输入密码,安吉想都没想,直接把自己的身份证前六位密码输进。
成功解锁的一声水“滴”提示。
“你看这是我的手机。”安锦给他们看。
“嘿,妹妹你的桌面壁纸什么时候换成了这?”
胡桃甜音: “这男生有点胖,不过挺可爱的,肉嘟嘟的。”
安锦错乱,这部手机的桌面怎么会是一张男生的照片,“这不是我的我的壁纸,我的自己画的漫画肖像。”
胡桃: “嗯,我知道你那张很好看。”
“你还给我画过,现在还是我的微信头像。”
安鹏木打住勾唇: “等等,这手机我有点眼熟,你俩是都不带手机壳吗?”
“这明明就是何队的,这照片也是他。”
“妹妹,你把手机落在他家了啊?还拿错了手机。”安鹏木一本正经理清。
丝毫没有感应到身后有男人的胡桃,“什么你去谁家了?何队家里,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