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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密码给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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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次韩偓用余光看她的时候,都比她慢零点二秒。
不止体现是如此;
慢一步韩偓的背痛文学;
……
中午,悦城广场酒店房间。
省队员: “他说的是什么啊?”
“胡赏来了吗?”
“来了啊,在包厢里。”
“他手没事吧?”
“哼,那谁知道一会到这,你瞅一眼,估计够呛。”
……
“来来来大冒险,真心话啊,选一个。”
“何队!!”
“真心话。”
“高中的你一定有不少女孩子追过,说说看都有谁昂?答应了没有?”
“一个都没。”何意里干了一口果汁,玻璃杯碰到同材质桌子上时刻发出撕裂的响声。
胡赏在一旁哈切,“不是你何哥上哪有追求他的去,不讨厌他就不错了,你何哥那个时候啊胖的要命,小姑娘不喜欢他,喜欢的没几个。”
大家都在起哄,“不是吧,真的假的?骗我们的吧,哪家减肥啊!介绍给我呗!”
胡赏继续摇头苦笑,“不然你问你何哥怎么会重新拾起羽毛球?”
安锦在角落一旁和胡桃喝的烂醉如泥。
小红鱼和小桃花,都醉醺醺的,还说着胡话。
“呵呵呵~桃子,我想吃大桃子了。”
黑暗的灯光中胡桃摸准,把脸凑过去,“嗯,给你吃,我的脸蛋肉嘟嘟哦。”
“嗝~”
表哥安棚木见此情景,赶紧抬手把胡桃拉走,顺带捂住表妹的嘴巴,“别在这吐,别在这吐,我带你去卫生间。
“哥们,她交给你啦昂。”
陶陶杵了胡赏重重一拳,把这机会让给兄弟,直起腰板喊: “机会来了大虎哥。”
“你说什么呢?”胡赏诠释了什么叫做口是心非,说的话和做的事儿完全不对等。
何意里亲眼见到这老男人把女孩子扶走出包厢门。
顿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
走廊里,吐完之后的安锦好受一些,脸上还红飘飘的上去一些小气哄小嘴巴,咕嘟嘟的冒着泡。
“哥我坐不住的噢,我上个月被老板扣了二千块钱,我难过当时的梦想,明明想着说是给你们设计一些好看的有实用性的保护你们的,可是到现在都没有人想用,我就只能做一个主播来卖货。”
安鹏木皱着眉: “好好好,咱回家再说,我上次的比赛奖金给你啊。”
“好受一点没?赶紧找个地方给你整个姜汤,别下回别喝成这个样子,真是的,那爸妈见了都跑了!不理你了啊。”
“嗯~我不要。”安锦一喝醉就撒娇,对象目前只能是他哥,“你下一次比赛在哪儿?咱们租个房子吧。”
回到包厢,是想拿安锦的包,可是大家一转眼全都不见了。
只留下了胡赏的废弃绷带。
……
路上,灯光璀璨,砰的几声出租车的门都被关上。
安鹏木只见到了他们的背影,这帮人都不说一声。
“鹏木。”何意里一旦沉稳的时候,就是有事儿。
安鹏木拎着重重的安锦,甩头。
何意里将手里的包递给他,红薯色包很熟悉,是他表妹的。
“谢啦,谢了哥。”他接过,圈在脖子处,“你车呢?搭个顺风车回去。”
何意里带路,车上问: “地址在哪?”
“当然是她公司了。”
他盯路,余光问着: “公司?她平常住公司?”
“对,平常她就住公司,离公司近,她不愿意坐车上班,也租不起房子。”
“那怎么可以休息,公司又不安全。”
“搁哪个公司?”
“什么……图形设计。”
“呼,”安锦闻声惊坐起,要是让他哥知道他在韩偓的地盘工作,怕不是会一棒子把她拎回家。
“我忘记带我们公司的门卡了,怎么办哥你带我回你宿舍吧。”
安鹏木吱声: “开个房。”
“嗯?我不要住酒店,我不要。”
不一会,何意里试探: “要不还是住我家?”
安锦点头,救星来的很及时也不错。
炸毛的人可不是她自己喽,“你说啥?表妹,你住过他家?”
安锦聪明一点,选择装晕。
……
“我妹在你这儿,那我也要在这。”
“上周你妹妹在这住了一晚,”他故意说。
“哪个屋?”安鹏木惊。
“我家只有一间房间。”
安鹏木脱了鞋子放到鞋柜上,之所以光着脚是因为他家只有一双拖鞋。
“你客厅整这么大,厨房整这么大,卧室就整一间。”他摇头晃脑,歪着嘴。
“有什么问题吗?”何意里说。
“那我住哪,”安鹏木摇头自问自答: “那我就打地铺吧。”
……
好尴尬,客厅里面的地毯上睡了两个男人,第一幼稚和倒数第一幼稚抢被子。
安锦酒醒的很快,她很熟悉的走到厨房里,为自己烧一壶热水,三只眼睛互相瞪。
呱呱,是他们腾在半空中的脚,齐刷刷的落下。
同样的时间,同样的姿势…翻身到相反的方向。
…
韩偓的公司办公室区,内层休息室。
无灯,恍若有人。
“睡了吗?”
“明天早点起来公司一起团建,带你去玩。”韩偓冲着卧室说了这句话转身离去。
……
钟表中指示早上八点半。
“哎,我妹妹呢?”安鹏木自认为起的很早啊,怎么回事?一大早醒了一个人都没有。
只好先做起早餐。
……
悦城豪庭楼下,何意里晨跑后偶遇早就起来正要出发的安锦。
“去哪。”他平音问。
被抛弃的她一张白净脸蛋怨言: “我要去超市买拖鞋。”
“那我跟你一起去。”他掉头说。
啊?不等他拒绝,他已经去取车钥匙。
安锦就干巴的,无精打采的在楼下里等他,呆在原地里走呀走,何意里终于坐电梯下来,小跑到她的身边。
“等着急了?你哥做的早餐,吃点咱们再去。”
安锦接过袋子,“也是,我好歹也得吃点才有力气去逛超市,谢谢。”
过一会,系好安全带后,她小声的转头问他: “我能在你车里吃吗?”
他无声笑,说: “吃。”
车里面封闭环境,只有安锦一人吃早餐的声音,已经尽量的闭紧嘴巴小幅度,可是咀嚼的声音还是有一点。
“那个你能不能开一下窗呀?”
何意里启动车钥匙,安锦才能在这边摁摇下车窗。
两个人同时扭头,看向对方的目光。
“何队,你吃过了没呀?”安锦以为他没有吃过,就把剩下的一小块新的小块饼给递他吃,何意里其实不饿,但他还是不顾自己的手脏,一口吃掉。
安锦抽了一张放在前面的纸,擦了擦嘴,开心的笑,“好了,我吃好了,我们出发吧。”
路上,在导航的女声音中夹杂着安锦的开心呼喊求助。
“Go go go,我没吃饱,我要去买点好吃的。”
“我今天可以在你家呆着吗?何学长,何大神?”
“不然我不太想去公司,公司今天他们团建吧,我不是很想去。”想到早上的群消息,地点是滑雪场,谁想去那么冷的地方。
“拜托了!求求了,不然我是没有地方呆了好吗何队?我发誓你和哥去训练,我绝对不会破坏你们家一个角落的。”……安锦又看着自己伸出的三根手指头慢慢收回,觉得这样好像不是很好。
何意里转了一个弯,很温柔: “我在开车,这块人多,稍等一下我再回复你。”
心里一团糟,果然一会儿他要拒绝了吧。
总不能去胡桃的医生宿舍。
这可真是难倒她,累倒在车后座椅。
“密码是912831。”
“啊?”安锦,“你在跟我说话吗?密码?”
“我家门的密码。”
他换慢语速重新说一遍: “912831。”
安锦把头偏向了窗外。
可明明从前视镜当中,他可以看到她可爱疑惑的模样。
风慢悠悠,心呼飘飘。
……
安鹏木恰巧今日休息,安锦抱着五双不一样颜色的拖鞋,在门口,“哥你还没走呀?”
“哦,今天休息,我在这待会儿。”
“太好了吧,哥有你陪我,我跟何队说好啦,我今天也在这待着,”安锦把鞋子放到鞋柜里,给哥哥递了一双放在沙发跟前,一边走一边说,“哥,你陪我去玩儿吧,好吗?”
“哥不是不想陪你玩,是哥好不容易休息二天。”
“好吧,那我陪你一起休息,我就在这里画图纸,我不打扰你。”
“你随意。”安鹏木枕着双手宠溺说。
“何队呢?”他问。
她随口答: “倒垃圾去啦,一会儿就上来。”
一张图画完,安锦团吧团吧,把它扔进了垃圾箱,看他表哥还没睡。
想到了私密的事,“我想问你一个你们男生应该会知道的事。”
“说。”安鹏木在这里等他们回来,但凡离开就进不来。
“我问你,如果是你,你会愿意把一个家门密码告诉一个女生吗?”
安鹏木闭上眼回答,“那要看两个人之间的关系了。”
“关系怎么样……”安锦望着天花板,啧啧几声道: “还可以吧,高中的时候就认识吧,大学关系也挺好,不过也就是工作。”
说这话丝毫没有反应过来。
安鹏木慢慢睁眼来到她身边,一起坐在地毯下,靠着沙发腿,“高中就认识?谁啊?”
安锦推了他一把,“哎呀,你八卦什么?”
安鹏木被她的小手软劲儿挠的直痒痒,“不是你先提这茬的。”
“我就是看电视剧看的呀,你还没告诉我呢,那假如她们关系很好,男生把家门密码告诉她是什么意思嘛?”安锦抬高下巴,眼神飘忽不定说。
“还能有什么意思啊?想让她多来呗,把她认成了家主人或者说是喜欢她都有可能啊,哎!还有一种可能。”安鹏木打哑谜一笑。
“什么?”安锦放下铅笔,等待回答。
表哥一字一句: “他可能是想睡你。”
羞红了脸的小姑娘立刻瞪大眼睛,像个女汉子一样锤他胳膊。
安鹏木躲,顺势回头从沙发上面拿了个抱枕挡在自己腿中间,“不是,我又没说你,你生什么气啊?”
“说什么睡不睡的!哥,你实话实说,你不会大学的时候睡过姑娘吧。”
“你猜猜喽。”安鹏木被表妹碰酒窝,笑眼弯弯。
“这,我怎么猜?”
“你们男生有没有…那个。”
他加重别字音: “妹妹这种问题,这种话题跟表哥说说还好,小心点啊,别跟你那个男性朋友讨论。”
“……我哪有,”安锦小圈圈画的更深。
“你脸红什么啊,从大学到现在喜欢你的多了去了,你哥我还不知道昂。”
“家门密码都告诉你了,这人不是想你干,那还能什么?怎么这么坏昂,告诉哥我是谁,我揍他去。”
安锦眨眼睛,“你确定要揍他,确定想知道他名字?”
没等安鹏木回答,安锦细声,“是何意里。”
“什么?”
“谁?”
安鹏木嘴角已经控制不住的开心,向上移动。
安锦觉得不对,“你刚刚不是说你要去揍人家吗?你为什么表现这么开心的样子?”
“妹妹,这个哥先有点事儿啊,我就先走了,不打扰你们两个小情侣谈情说爱了啊。”
安锦往门口扔了一个圆形抱枕,不解: “哎,哥你回来,你为什么那么双标?”
恰巧,好巧不巧,打到了刚刚谈论的他,安鹏木躲过之后,悄悄趴在何意里的耳边细声细语的坏笑道: “记得带皮套。”
纤长的眼睛划过一丝说不清的欲望,可将视线转过来,面向安锦,又全然消失。
他叹气一声挑了挑眉,把抱枕捡起,安锦自从听门被关上的声之后,就再也没有听见过任何声音。
除了自己的心跳加速。
不,是两个人的心跳。
都很快,快到想让人逃跑。
安锦以一人迅塑之力立刻穿上拖鞋,回到卧室床上坐下,跟个木头人差不多。
何意里想跟她说: 你拖鞋穿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