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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青草离离 ...

  •   大四那年的生日聚会后,第二天,安锦发烧了夜里面,他对她说了一些话。

      而今年,他也对他说了一些话。

      半夜,安锦发烧的厉害,她一个小姑娘她需要要别人照顾,那只能找隔壁卧室的表哥。

      这些人常年听羽毛球在地上扑打的声音都已经能够安然入睡,并且还是最好的安眠声。

      他房门没锁,安锦直接开门发现他在呼呼大睡,内心也不好打扰他,索性直接关上门,打开跑腿软件下单发烧药。

      唉声叹气之中,安锦随便裹上个棉褥子,坐在门口的凳子上等待。

      夜深人静,身后只有一盏黄色的台灯。
      半夜凌晨三点左右,安锦被冻醒。

      她再也不要出去半夜三更的吹着冷风与人谈话,灌了一肚子风不说现在脸都红着,肚子还咕咕叫,真不容易。

      跑腿儿的很敬业,花了点钱一会儿就送到了一盒发烧药。

      安锦到厨房里找了又找翻了,又翻粘上凳子到最高处的柜子里翻,终于翻到了一盒小米,光找它就是十分钟,来回折腾为自己做了一碗热乎乎的小米粥。

      又过了十五分钟,她闭着眼睛忍受着头疼,放到餐桌上吹了一吹,安锦正嘟嘴吹着,寻思赶紧喝完,好去被窝里捂汗。

      楼梯上又有人下来,大眼睛瞪着小眼睛,孤零零的亮光。

      何意里今夜又问: “安锦,你半夜不睡觉做什么?”
      “饿了。”安锦回,“我吃完就回去睡。”

      何意里眼光瞥见桌上一盒退烧药,许是刚刚要睡着的原因,他喉咙发出的声音有些干哑: “你发烧了?”

      安锦点头看见他抬腕看了一眼手表回个单音: “嗯。”

      何意里径直走到餐桌前站着说话: “天马上要亮了,你今天不回学校吗?”

      “不太想动。”
      听她这声音烧的已经很虚弱,何意里也没想走到他的抽屉里面拿出一个风扇,温柔的光照着他们两个人的脸庞,风扇对着装着小米粥的玻璃碗目的为吹到适温。

      安锦把碗移开振振有词: “好了,你不要再吹了,吹凉了之后就没有什么效果了,我就是要这么烫烫的喝掉。”

      ……

      天刚亮,安锦大烧初愈,在房间给胡桃打视频电话。

      电话铃声响的时候,门口传来了一阵敲门声,是胡赏。

      他来送了一大包新的棉被,胡桃已经接听了电话,摄像头是对着她的,正好可以看见那天在安锦直播间里帮忙直播的男生。

      胡赏低喝一声: “何队让我给你送过来的棉被,他有事先回学校了,另外我想问你有没有新的牙膏?”

      安锦“噢”了一下嗓音轻缓: “牙膏我没有,不过我可以给你推荐跑腿的软件,你或许可以在那上面买。”话刚说完,胡赏竟不屑一顾的轻哼一声,转头离开。

      “怪怪的噢,”安锦关上门对电话那头的胡桃说: “你看见了这人。”

      胡桃先开心道自己的事: “安锦!我今天虽然还有一些课程要上,但是我下午的话可以放假,这次可以去哦。”

      随后在
      安锦挑眉的时候,胡桃才商量起那位男生。
      “他看起来好像生人勿近的样子,脸白白的挺好看的呀。”另一头的胡桃说完,安锦表情扭捏脸有些叹气道: “哼哼,你知道吗?我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也是在视频里,那个时候,他说让我帮他去带一些耳机,然后待我跟他说完话之后他就没影了,这个人真的是跟他说一句话都好费劲的。”

      她在那边笑。

      “你也看到了,刚刚是和何队托他给我带来的被子。”

      胡桃随口一问: “给你送被子干嘛?”

      “噢,桃子我昨天晚上发烧了,不过我现在都好了,生龙活虎的哦。”
      ……
      楼下的陶陶,“虎哥干啥呢?”

      “买东西。”胡赏垂目说。

      安鹏木伸着懒腰,打着哈气,慢慢的一步一步从楼梯里踩着,蹦蹦擦擦的声音走下来。

      步伐迈着跟小区门口的大爷差不多,“今天早上吃什么各位大佬们?”

      江寥那边喊: “睡糊涂了你!大哥十点多了。”

      “哎。”安鹏木左摇右晃的,“那些人都回家了?”

      “何队呢?他请客吗?”

      胡赏低缓说: “昨天晚上还剩了点蛋糕,你要是饿了先吃点。”

      “今儿大家怎么都这么晚起来,我妹妹呢?”

      江寥靠在椅子上磁性感十足道: “我说你这一大早上的问这问那的,你看有人回答你吗?怎么天天你都在找妹妹。”

      安鹏木挠耳轻语: “有啊,你刚刚不在回答我吗?”
      “我找妹妹这不很正常。”

      伴随着陶陶小奶狗的声音的意见话: “可以了你们先别吵哥!鹏木啊,你要是想吃饭,大家听我说咱们能不能把身上的这件睡衣换掉?”众人都看了一眼自己,整齐的扒拉睡衣。

      等安锦叠好床上用品,打扫房间,收拾好自己后下来的时候,一个人影都没有。

      她想那就试着做饭给自己吃。

      每当假期的时候爸爸会教她如何做饭,如何热饭。当然,安锦做的不是那么特别好吃,只能对付一口。

      何意里刚回来,就看到安鹏木拉着安锦的手腕,他顿时放下了手中的塑料袋快速几步把她护在身后。

      “你妹妹昨天晚上发烧了,你还让她做饭?”安鹏木感受到何队极其凉薄撇着他的冷意,声音似乎是不带着一丝感情与往日不同了,难道!他们再也不是亲密的队友了吗?

      “妹妹你什么时候发烧的?怎么就不告诉哥哥?”安锦抬手拿开表哥的狗爪子,不耐烦的说反话: “昨天晚上我告诉你是不是不要再跟我说话了,我现在很讨厌你,哼。”

      她撒娇的声音如同柳条落水。

      安鹏木这个戏精还没完没了,“你竟然讨厌你哥哥,你讨厌你哥哥!妹妹,你确定吗。”

      “你什么时候还在那里开玩笑,我告诉你,我现在主要晚上刚刚发大烧到现在还是头疼,你不要再跟我说话了,你现在离我远一点。”

      陶陶不嫌事儿大,上前一个箭步把安棚木拉到了冰箱前面,一直不想参与吵架的江寥说话了语调淡淡凉凉的: “干得漂亮。”
      ……

      安锦吃完何意里带来的小笼包后,便坐在餐桌上做作业。

      他们几位都在场上练习着平常的一些训练方法,渐渐的她也习惯听羽毛球在空中飘舞的声音。

      看着他们不同的拍法,有些羽毛球拍在线上音效很好听。

      安锦手上抬着一根金色的自动铅笔,来回看着他们,穿着红色球衣的何意里在场球上游刃有余,而穿着蓝色的表哥过球好像不是很动脑子的样子。

      安锦还在网上搜了一些有关于羽毛球比赛规则的信息,简直是眼花缭乱,完全看不懂,心想还是暂时放弃它,先学习课本上的知识。

      下一场何意里休息,场上的是另外两位。

      安锦回过头发现何意里一直在练捡球,来来来回回的很丝滑。

      之前看表哥安鹏木的点球方法都是直接拿手里的羽毛球拍: 一拍子扎到羽毛球的羽毛上,很是费球。

      教练在一旁指责陶陶的错误,“刚刚他的高远球,你有点放胡赏的水了,为什么不回四方球?”

      “没有放水,教练是我忘了。”
      “这么简单的错误你都能犯,还怎么考进省队?”

      “再不长点心,你早晚被踢出校队。”

      安锦看的滋滋有味儿特别爽,她也想上场,于是,安鹏木因为教她打羽毛球,表兄妹二人和好如初,在表哥教她的时候问了一些关于校队和俱乐部之间的事。

      原来是因为学校还有别的教练带的队,两位教练之间属于竞争关系,是何意里提出来来到这儿训练的,并且他爸爸是做房地产的,所以一切就说得通,这家俱乐部是他的。

      “你就丁字步站位,站好目视前方,右手用你的右手架拍。”

      “左手!左手抬起来。”

      安锦仔细听仔细琢磨动作,默默念叨,刚刚表哥教给她的口诀,“肘关节向前转的同时,自己的手腕要使劲儿的往上抬。”她抬了有十来分钟,抬的胳膊疼,昨天的腰差点没闪到快痛死她了好滴吧。

      何意里还在低头默默的练习如何捡球。
      场内,一团乱。

      安锦是学会了拍法,但就是不太好打,于是乎又跟何意里偷偷学起了捡球。

      她在捡球这方面有着天赋,她刮一下羽毛的前端,让球有一个离地小弹跳,然后迅速挑起,最后再随便来的一个拍子,白色羽毛球在空中不知道飘向哪里去的球。

      “妹妹以后你捡球吧。”

      “咦?”安锦听到了何意里的声音,这是在叫她吗?

      安锦还没等回他,所有人都被教练叫去学习打假球,除了她以外。

      安锦慢悠悠的拖着疲惫的身子上楼去找了个阳台准备晒太阳,来到楼上低头透过楼梯扶手看到他们站在一排很整齐的点头。

      有高有低,只有她表哥比他们矮一点。

      若加上她,安锦是倒数第二矮,可是大家总是会长大的,不管是在羽毛球技能上,也不管是以后想要去的地方,她和他们都不会安于现状止步于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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