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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十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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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金钱诱人,可生活在新时代的热心市民不可能收这种不义之财。
看到阮将年拒绝,老板娘还挺遗憾,连连感慨自己得重新想办法对付那些地痞无赖,真是愁人。
边说边悄悄瞥阮将年的表情,心里思量这人怎么还不顺坡下驴。
就在这时,那些每天都要来一趟的无赖又来了,然后看到和她说话的阮将年。
为首的黄毛混混头,挂着的嬉皮笑脸瞬间变为惊恐。看看阮将年,看看老板娘手里的一沓钱,顿悟了。
忽然转身就跑,“靠,她俩是一伙的!”
红毛也脚底抹油,紧随其后,“我说怎么忽然冒出一个财大气粗的,原来又是圈套。她肯定等着我们打劫了这傻大姐,再翻倍打劫我们!这就是黑吃黑啊!”
紫毛跌跌撞撞的,转身撞到了旁边的电线杆,“我受到攻击了!兄弟,救我!”
后边的三五个小弟,赶紧扛上三当家,‘哇哇’怪叫着逃离是非之地。
阮将年:“……”
原来找老板娘麻烦的和之前坑老木匠钱的是同一批混混。
面对老板娘‘我就说你是最终大boss吧’的眼神,阮将年不知道怎么解释自己只是曾经当过一次助人为乐的好青年。
“他们怕我,是因为我帮城西老木匠讨要过被坑走的车马费。”
老板娘热情递钱,“那你也帮帮俺呗。”
“……”
阮将年再次坚定拒绝,随后制止老板娘频繁的地板动作,“他们估计不回来了,万一再来你给我打电话就是了。”
心满意足的将手机号加入通讯录,还鸡贼的拨了一下,听到阮将年裤兜里手机响了。
老板娘这才松开扯着的阮将年的裤腿,骨碌一下从地上爬起来,拍拍裤子后边沾的土,爽朗笑道:“常来俺店里玩啊,俺请你吃好吃的。”
总而言之,阮将年莫名其妙成为杂货店的‘保护伞’。
别说,虽然对正常人没用,但对小混混有神奇的效果。比如,黄毛、红毛等就严厉要求小弟,‘在杂货店买东西要给钱’、‘看到老板娘要叫大姐’等。
此时,老板娘十分热情的招呼一声阮将年,接着自顾吃自己的冰棍,等她选完东西过来结账。
紧接着,就见一个少年追进来,匆忙叫着‘将年’。
老板娘眼睛一亮,“呦,将年耍朋友啦!”
说着就从旁边的冰箱掏出一根高级雪糕,递给张明寒。
“请你吃雪糕,别看将年,她不爱吃奶油的啦,她只爱吃大冰块。俺这可没那样的。”
其实只是不知道该不该拒绝的张明寒,不得不收回张望的眼神,连连摆手,“谢谢老板,不用了。而且,我只是,只是将年的普通朋友。”
看着他越来越红的脸,老板娘哈哈大笑,“你暗恋将年,是不?”
阮将年拎着个手提框,里边装满了生活用品,忽然出现。
什么都没说,只将篮子放在结账台上。
老板娘顿时闭了嘴,强硬将雪糕塞到张明寒手里,开始扫码拉账单。
除了超市都是手动计算的落后小县城,豪横的老板娘已经安装了全套收银设备,其中就包括扫码枪。
扫码扫的无聊,看到阮将年低头看手机,老板娘探头去瞅,果然是银行卡到账提醒。阮将年等她看完,收起手机,拽出张明寒让他看有没有遗落的必用品。
“多想想,省的还要再跑一趟。”
阮将年轻描淡写不以为意,丝毫没提刚才收到的大额转账,老板娘却在那羡慕的不行。
“俺真羡慕你们这种知识分子,要是俺孩儿念点书就不会那么脑.残了。那玩意总觉得俺想害她,只知道听她老公的,还打俺。”
阮将年不吃这一套。早些时候想过帮老板娘打孩子,但自从知道老板娘的报复行为,就对这种抱怨敬谢不敏。
“知识分子个屁,幸亏那人没给我要证书,不然我上哪给他找?”
“嗨!有能力,要什么证书!你要是翻译的不好,他能回回打款这么殷勤?”老板娘很有一点甲方思维,对阮将年的翻译能力大加赞赏。
给阮将年打款的是一个翻译机构的老板,叫曾琪,还是在老板娘店里认识的。曾琪发现阮将年正在给老板娘写英文介绍,就凑过去看了看。
唠了几句,一来二去就搭上了线。
虽然后来曾琪姻缘没求到,老板娘的英文介绍也没能吸引外国老头。
但阮将年的翻译事业发展的越来越好,数次被曾琪重金邀请,希望她全职翻译。最好搬去A市里,公司提供三室一厅的公寓。
“他乐意请你,你就去呗。”
得知张明寒不缺其他东西,老板娘扯出袋子开始装,嘴里絮叨,“捡破烂毕竟不是长期职业,翻译多好,又体面又轻松。”
阮将年是不被束缚的乙方,坚决不自投罗网,对老板娘的话置之不理,催她快点。
“你倒是帮我装啊!”老板娘一件一件塞,琐碎的东西塞的她怒气满满,“今天我就要再请一个丫头上晚班。”
小县城的员工都是随着店开门关门的时间上下班,可是老板娘一定要施行八个小时工作制度,做新世纪好老板。
那其他时间,可不就得她自己上。
张明寒本来像个鹌鹑一样躲在阮将年身后,听到老板娘发火,试探着伸出手,想要帮忙。
被阮将年制止,“别搭理她,帮不帮忙她都有话说。”
同样是求姻缘,和求到得力干将的曾琪不一样,富二代洛南遭遇大难。不仅遇到难得一遇的大暴雨,花了一千块住破地下室,而且还被抢劫了。
从泥坑里醒来,瑟瑟发抖的抱紧自己冻僵的胳膊,满脸茫然与怒气的洛南踩在肮脏的地面上寻找回去的路。
陌生的破落县城给了他痛彻心扉的经历。在差点被当暴.露狂扭送去警局之前,他七拐八拐,终于找到那栋老旧楼房。
‘砰砰砰!’愤怒透过门板传进屋内。
夫妻俩打完一架,正瘫在沙发上喘粗气,李大美踢踹李壮一脚,“赶紧去看看是谁,是不是那个死丫头提前送钥匙来了。”
因为身体瘦弱,被打的格外凄惨的李壮瑟缩了一下脖子,不敢反抗,忍着浑身疼痛去看猫眼。
竟然是昨天那个富二代。
看到他浑身只剩条内裤、满身泥浆的凄惨样子。李壮不敢出声,垫着脚凑到妻子跟前,悄声道:“怎么办?是那个冤大头,好像被教训了,他是不是过来报复我们?”
“兔崽子还敢过来!要不是他,我们能被那个死丫头关家里?”李大美火气‘腾’的一下就冲到脑门,三两步冲到门前。
‘哐哐哐’,门砸得比洛南还响。
“你个傻.逼.玩意,还敢敲老娘家的们,你祖宗我被你害惨了知不知道!”
李大美在门内嘶喊叫骂,听到有人回应的洛南也是满嘴问候她祖宗。
半个小时后,刻意路过看热闹的都走了两轮,隔着门的两人终于冷静一些。
“你她.妈的先开门给我钥匙,让我回去穿个衣服。”洛南边骂边试图讲理,“其他的事之后再说。”
李大美也半句脏话半句回复。
“你个逼.玩意,你奶奶我也没钥匙啊,开你奶奶的门?”
李壮赶紧插嘴解释,“而且将你扔泥坑里的是一个寸头丫头,不是我们。也是她把我们关在屋里,还把你住的地下室的钥匙也要走了。”
难得的条理清晰。
可惜洛南不信,“他.妈的老子跟你讲理,你把老子当傻子。哪个丫头能那么能耐?还关屋里,还要钥匙,他.妈的她要你就给?”
他可是见过门里边的死胖子长得多大一摊,而且他怎么说也是男人,一个死丫头能悄无声息的把他抗走?
于是事情重新回到一开始,战争继续,隔着门板相互问候,还升级为通过抓挠门板隔空攻击。
最后是有一个住户路过,看到洛南疯魔的样子,怀疑他得了狂犬病,报了警。让警察叔叔将他们打包带去了警察局。
这才还了大家一个清净。
听完双方说辞,刚毕业就接连办案的女警张可可同志陷入沉默。
张明寒,好耳熟一名字。寸头丫头,好眼熟的形容。
这不就昨天那俩孩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