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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出发,新地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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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吃完饭后,三人行装都已经收拾好了——应星迟是呆不住了,决定立即启程前往无忧山。
旁边儿跟着同样拎着小包裹的程越洛,应星迟推了他一道了——这人跟一堵墙是的推都推不动。
应星迟嫌弃的和他说“我去无忧山找我舅舅了解当年的事儿,你跟着算怎么回事儿!”
程越洛不为所动,慢慢悠悠的走在应星迟身边儿,垫个肩膀那么远就算是拉开距离了。
程越洛闻言嘿嘿一笑,拍了拍自己的胸口,那意思——离远了心脏疼!
应星迟望天很是无奈,程越洛不说自己还真记不住,当初和月宁老在一起,谁知道双星离远了子蛊还会闹啊!
其实程越洛跟自己一起去,应星迟心里虽然有点儿别扭,但也挺高兴的。抬手轻轻拍了拍程越洛胸口——就你皮!
俩人慢慢吞吞,打打闹闹的走到杏仙岛渡口这,走向前去就能看见陆凃背着剑挂着包袱,负手而立望着远处水光山色。
应星迟和程越洛对视一眼,快步走上前去,应星迟扬声说道:“陆凃!”
陆凃回过头来,看着他俩微微一笑,等到俩人走过来陆凃忍不住嫌弃道:“这么慢……”
俩人互相一指,异口同声说道:
“不怪我,怪他!”
“不怪我,怪她!”
说罢相互瞪了一眼,应星迟瞪过来那一刻,理直气壮的程越洛立刻转移了集火对象。
程越洛瞪陆凃,蛮不高兴的开口“你管老子,谁让你跟着了。”后半句程越洛在心里怼到——碍事精!
陆凃全当没看到,回头看着管家准备好的船慢慢靠近,高兴一指,扬声说道:“船来了!”
应星迟站在船头,脸上无悲无喜的望着平静的海面,这是从收拾好从船舱出来的程越洛走到她身边,同样望着眼前景。
程越洛笑着打趣道:“怎么,近乡情怯?”
应星迟轻声笑了,程越洛在戳她心窝这点倒是一如既往心明眼亮——自己确实有些害怕。
既不知道舅舅对自己消失就是十年的态度,也不知道会从舅舅那了解到什么。
更何况两位兄长不留一言就消失不见,可以说自己是有带头示范的。
这些应星迟当然不会和程越洛说,不说他尚且能猜测三四分呢
应星迟笑容淡淡,从容说道:“算不得什么故乡,笼统算来不过住了小一年而已。”
看向程越洛笑着调侃道:“不像你,曾今纵横西南的异城王,如今也算是半个中原人了。”
程越洛挑眉耸肩,对应星迟的调侃满不在乎——自己刚调侃了她,按照应星迟的性子肯定会调侃回来的。
应星迟看他满不在乎,倚着栏杆更有些好奇了。
看着程越洛忍不住问道:“哎!说实话!你那些老臣怎么就放你出来了。”
程越洛也伸手扶上了栏杆,满不在乎的笑着说道:“那我不是要看心疾吗?”
扭脸和应星迟对视,不以为意道:“如今天下太平,海晏河清,那些人自然找不到什么借口管我了。”
程越洛虽然是笑着但是眼神言语中的杀意和冷漠,让人不寒而栗。还好此处就他们两人。
应星迟想到程越洛那些老臣,不屑的嗤笑一声。
转过身来和程越洛一起撑着栏杆,笑而不语。
她心中暗暗想到——如今海晏河清,想来那些人巴不得程越洛和杏仙岛这股势力有所联系呢。
随即低头冷笑了一声——当初要不是因为月宁担心他们以陆凃为由,难为程越洛,两人也不至于私奔。
抬起头来应星迟嫣然一笑,感叹说道“如今天下安定可真好啊!”
程越洛看她笑意盈盈,心中阴郁也一扫而光。
随声附和道“是啊!”微微仰身向后离远栏杆,偏头看向应星迟带笑的侧颜。
十年前,自己和应星迟不打不相识。在自己妹妹的维护下,两人的关系才逐渐缓和过来。
程越洛还记得当时的场面,自己妹子和应星迟大概是要烤点儿野味来吃。
程月宁翻着火堆里仅剩不多的木柴,向四周看了看,这时候程越洛从军营溜到后面这林子里来。
好奇的问妹妹:“怎么就你一个人?闹掰了?”不客气的坐在程月宁身旁。
程月宁不满的向哥哥撒娇道:“哥!”
程越洛摆了摆手——知道了祖宗。
程月宁这时候向程越洛身后望了望,一咬牙站起身来,认真叮嘱程越洛:“哥你帮我看着点儿火,我去去就回!”
程越洛点了点头,拨弄着火堆想着心思。
没想到程月宁刚走没多久,应星迟就回来了。
左边儿臂弯里抱着一堆树枝,右手拎了只兔子。
生火的地方被一块大石头挡着,应星迟远远的只看见程越洛的头发,见不是月宁,还以为是陆凃。
还挺开心,没想到陆凃今天不用人去找就出来,边走还边夸呢。
“行啊你,今天来的挺早!”应星迟笑着走到跟前,一举兔子看清楚来人。
应星迟柴火都掉了,脸色骤然变得有些难看,不满的嘟囔说道:“怎么是你啊!”
说罢把兔子往程越洛怀里一扔,同样毫不客气的坐在了他的旁边——不能动手还不能烦你恶心你?
程越洛接住掉在怀里的大肥兔子,有些傻眼。
不过他反应也快,摸向腰侧的匕首,迅速抽了出来给兔子开膛破肚。
应星迟见猎心喜,还是没忍住说夸了句“好刀!”
程越洛置若罔闻,轻车熟路的将兔子收拾好穿在棍上,递给应星迟,满不在乎的说了句:“喏”
应星迟添柴的手一顿,没好气的夺了过来,出言冷嘲热讽道:堂堂异城王连只兔子都不会烤?”
程越洛低头安静的擦着匕首,听她这么说抿了抿嘴,暗自腹诽道——那不是怕你吃了说我要害你……
程越洛擦干净匕首在眼前端详了一下,光亮的刀身还能映晃出程越洛那凌厉的眉眼。
程越洛突然冷冷出言,将匕首向应星迟扔了过去。
“接着!”
应星迟只觉得寒光一闪,目不斜视,伸手就横握住了匕首柄,忍不住挥动了两下,看向程越洛。
程越洛笑了,伸手拿起烤兔棍子的另一端,应星迟感觉腕力一送就放开了手。
“给你了,当是换这只兔子了。”
应星迟将匕首收了起来,一仰头抗议道“那不行,一起吃!要不然我不划算!”
从那以后,两人关系是越来越好,为了避免尴尬和掩人耳目,应星迟上战场从来都是带着面具。
对阵时两人明知道是彼此,下手也毫不留情。
程越洛甚至觉得应星迟比他有魄力对了,打自己的时候那真是毫不废话,招招狠辣啊。
程越洛甚至还问过应星迟她是不是有个双胞胎的姐姐,应星迟当然没有回答他。
应星迟当时倚在程越洛军帐中午休用的榻子上,津津有味的看着拜托程越洛找的有关西南的风俗怪谈。
早就注意到他神经兮兮的盯着自己,还以为他被书中的精怪附身了。
一直留心观察,谁知道等来了他这么一句话,颇为失望。
应星迟没好气的白楞他一眼,回道“无聊!”继续美滋滋的看书了。
程越洛被呛了一声也没恼,摸了摸下巴嘀咕道:“那怎么戴上面具和不戴面具差别这么大,判若两人了。”
应星迟扶着栏杆稍微偏了一点头,就发现程越洛半天都没有动过。
一回头看他直勾得看着自己,不知道再想这些什么。
应星迟凑上去想掐他鼻子,拧他耳朵。
应星迟刚凑近,就听见陆凃站在远处慌忙的说了一句:“打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