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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别招惹大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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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三人一拍即合,当即就去找褚慈山商量下山去清徽山的事儿。
褚慈山任由应星迟拉着他的手撒娇就是不松口,不满地嘟囔道:“才在家住了这么几天,小没良心的就要往外跑……”
皱着眉头看向陆宰——你倒是说句话啊!你不管你儿子啊。
陆宰看着陆凃摇了摇头,正在众人都以为老爷子也不同意的时候,陆宰满不在乎,轻轻松松就答应了。
还挺高兴满意地又点了点头,轻飘飘地笑着说道:“正好哦,提前给我乖孙接来。”
一说起小乖孙,老爷子心情好得不得了,哪有心情管儿子怎么样呢。
他还埋怨一脸舍不得正闹脾气的褚慈山呢,恨铁不成钢地嫌弃地数落他。
“你呀,你呀,孩子有点儿想法都让你扼杀了。去去去,迟迟你们放心去!”
家大人有一个松了口,三个不省心的孩子当即拔腿开溜。
这可哭坏了山上的一众弟子,迟迟姐姐长得好看不说人也好说话。
不管是谁只要提出来和迟迟姐姐比试比试,她是真上啊!
小弟子抽抽搭搭眼含热泪地挑选了一匹好马,挤在山门口挥着小手绢送别。
这场景看的一旁地陆凃和程越洛好生无语——逍遥宗这都是一群什么孩子,被虐还挺高兴的。
程越洛嫌弃的神情应星迟看在眼里,轻轻抖了抖缰绳,骑着乌云月和程越洛并肩而行。
“怎么?嫉妒我好人缘了?”
“呵,怎么会。”
程越洛听应星迟这调侃的声音,不用看就只要这人眼睛里绝对满是促狭,于是轻声一笑。
应星迟被他这幅淡淡然的样子逗笑了,继续摇头调侃道:“唉,比不上有的人,被我家小师妹堵在后山喽……”
在最前的陆凃一听有八卦缓缓停马在原地来回踱步,假意等着他俩,实际上半边身子都侧向一旁了,偷听凑热闹。
程越洛想起那天就尴尬。
他本是美滋滋出院门,准备去看今天小应和逍遥宗剑气阁一脉的三代首徒的那场比武。
他心里虽然觉得应星迟一定会赢,嘴上却和陆凃犟着。
人一脚都迈出院门了,身子还拧着和里面儿捣药的吵嘴,谁知道被门口站着的药阁大师姐堵了个正着。
还好异城王功夫卓越,要不然当场摔个马趴。
姑娘一阵磕磕巴巴的欲言又止,程越洛还以为这姑娘许不是要找陆凃看病
自己不好意思说,想拖他做个关系说一声?
耐着性子听下去,却等来了姑娘闭着眼一鼓作气的表白。
“程公子,我听闻你至今尚未娶亲,不知道你,不知道你愿不愿意考虑一下我!”
程越洛当时脸就黑了,冷笑都笑不出来。
听着院里面陆凃爆笑如雷了已经,他抬腿绕开姑娘就走,冷冷的扔下一句。
“你听错了。”
毫不留情地就走,那样子完全不是姑娘印象里那个温润如玉,彬彬有礼的俊俏公子。
身上的寒气和杀意都凝成实体了,姑娘被吓得愣在了原地,浑身颤颤的——这这这,这和迟迟师姐身边的,是同一个人吗?
这时候陆凃倚在门边,平静地看着僵住失神的姑娘,语气淡淡地说道:“算你命大。”
姑娘回过神来,泪水瞬间模糊了视线,她不明白自己做错了什么,竟然连平日里一贯亲近药阁的医仙都冷嘲热讽。
陆凃这句话就像是对捡回一条命的十恶不赦之人说的,而不是对一位刚被人拒绝心意的少女。
“我们在这些日子,逍遥宗有眼睛的都能看出来他和你迟迟师姐关系不一般,偏偏你常凑过来。”
陆凃边说边关上院门,丝毫没有怜惜外面儿伤心欲绝的姑娘。
阖门后,陆凃倚在门上眸色沉沉,长叹了一口气——聪明人的苦恼莫过于早已经看穿了一切,却还没到说穿的时候。
比如眼前这时,陆凃轻呵一声缓缓的打马向前走了两步,追上恼羞成怒的应星迟。
她还小声地嘀咕咒骂程越洛这厮忒不要脸。
“你才吃醋!”
陆凃摇了摇头,盯着应星迟好一阵打量,忍不住开言询问。
“你就没觉得有什么不同吗?”
应星迟被他探究的眼神盯得毛楞楞的,特别像她给哥哥练剑展示,自以为很完美,实则少了一招的时候应储看她的眼神。
于是应星迟仔细想了想把下山之前到现在的点滴都回忆了一遍,实在想不出来。
陆凃耐着性子又问了一遍。
“就程越洛。”
应星迟砸了砸嘴,轻轻皱着眉又想了一遍,恍然大悟道:“哦!原来如此!”
在陆凃期待的眼神中,直直的摇了摇头,给他浇了一头凉水。
“不知道。”
陆凃身下的马都烦的叫了两声,乌云月被吓了一跳,应星迟牵住缰绳拽回去咬人家鬃毛的乌云月。
陆凃甩了甩缰绳和她分远些,平复好住自己即将崩溃的情绪,无奈地问道。
“你没发现他没对你师妹动手吗?”
应星迟白楞他一眼,满不在乎地说道:“我还以为什么事儿,那是他怜香惜玉好吧!你真以为他是人间杀器啊!”
陆凃被她一阵呛白,看着她快速打马远去也没追,程越洛慢慢悠悠地走到他身边对于他呆愣地神情嘲讽一笑。
陆凃不敢置信看向程越洛,难得失态扬声质问道:“我是那个意思吗?”
程越洛得意的笑了,身下的马也见风使舵打了个响鼻,喷了陆凃的马一脸。
“追月,走了!”
陆凃看着又一个打马飞奔离开,在心里暗骂自己——怎么就多管这个闲事呢!
此时夕阳的橙光暖暖的一泻,树叶同连绵的远山一样,时绿时黄,空中弥漫的是远处农庄升起的带着干燥的柴火香。
陆凃在最后看着他俩追逐的身影,心里是难得的满足感。
这一幕会在他的记忆里很久很久,去用来弥补他们分开后那满是痛苦与救赎十年时光。
飞驰在最前的应星迟在马背上打了个喷嚏,急急勒住乌云月缰绳,低头看着乌云月炸开的鬃毛,空出一只手揉了揉鼻子。
“怎么了?”
紧随其后的程越洛同时勒住了追月,关心的看向应星迟。
突然两人神色一边,眼睛里闪过杀气,警惕地打量起四周。
程越洛皱眉,看了看左侧地缓缓停在身侧的陆凃,小声提醒道。
“别动!”
只见四周树叶突然急急振动,从前方的林子里嗖嗖的窜出密密麻麻的暗器。
破空声激起刺耳,应星迟借力马背向,仰脸向上一冲,展开双臂两掌发出强大的内力,硬生生将两侧来的暗器打了回去。
两股风相撞,将来风完全包了进去,应星迟落在马背上乌云月兴奋地叫了一声。
程越洛在应星迟起身的那一刻,就从乌云月右侧的皮袋里抽出了她的鼓鞭,鞭子横着一甩,迎面而来的暗器也被打了回去。
往回一卷,鼓鞭听话的盘成一团,应星迟摇了摇头,笑着说道:“先借你一用。”
随后抽出了被鱼刺剑挤到袋子角落里,毫无存在感的白玉短棍。
程越洛一瞧,乐了——当初就是这棍子架在了老子脖子上。
果然,华美精致像是白玉笛的棍子随着应星迟按下花心中的机关,棍子变成了一把镰刀。
陆凃同样按剑,警惕地打量四周,冷静的嘱咐道:“留活口。”
话音刚落,刚才在暗器雨下活下来的杀手们蹿了出来,他们手拿钢刀,身穿黑衣显然是同一个组织的。
应星迟一个燕子报雨和马腹一般低的就飞到了人群里,倒着身子来了个回踢,打开了他们压下来的钢刀。
镰刀利索的划开了一圈敌人的腹部,双肘一怼包围的人群就被炸开了。
血,染红了白玉镰刀,也溅到了她的脸上。
杀手立起钢刀就劈了过去,应星迟单膝跪地半弯着腰,横着镰刀,勾唇一笑。
在钢刀劈下来的瞬间,她在杀手身后,横着镰刀,带着笑意的问道:“说,谁派你来的?”
杀手睁大了眼睛不知道她怎么那么快就绕到了身后,一咬牙作势回身要砍。
可惜,他失败了,不甘地瞪大眼倒在了地上……
这一刻,身法鬼魅难以捉摸的她,是程越洛熟悉的那个——幽灵将军。
程越洛就简单粗暴了许多,鼓鞭被他甩的与他的长刀无二,一鞭下去迎面的一片人,都当场血洒呜呼。
鼓鞭的刺勾开皮肉,远处不仅血流成河,更是血肉横飞,十分的蛮横凶残。
他的眼里尽是淡淡的不屑与厌恶,动作潇洒流畅的好像是在放羊,好像在说——这些杂鱼也敢来?
陆凃这边就斯文许多了,领头的首领一见他身后已经全军覆没了,咬牙切齿地说道:“撤!快撤!”
陆凃剑下的杀手见同伴都撤退了,狠狠地咬向衣角想要服毒自尽。
陆凃眼疾手快,架在他脖子上剑向后一戳,用剑柄戳碎了他的下颚,按这他的两腮,从怀中摸出一个药瓶。
药瓶里的粉末不要钱的洒进杀手的嘴里,撒完后陆凃用力合上他的嘴巴,左右晃了晃他的脸。
用力戳向了他的喉头。
应星迟仔细检查了一边尸体,问慢悠悠走向他的程越洛。
“你那边儿有什么收获吗?”
程越洛耸了耸肩膀,侧开身子往后一指。
满不在乎地说道:“诺,应该没有了。”
应星迟好一阵无语,站起身来夺过他手里的帕子,擦完脸丢进他怀里——这不仅是没有线索,这还有个什么好人吗?
程越洛双手接住自然地擦了擦手,然后边擦着应星迟的鞭子,一边说道。
“陆凃好像留活口了。”
应星迟快速向陆凃走去,一来看到这幅场景应星迟和程越洛都打了个寒颤。
心道:惹不起啊,惹不起。
就看见跪在地上的杀手,满脸是血都翻白眼了还没死掉——身旁是一堆呕吐物,嘴里还往外翻着什么白沫。
都这样了陆凃还没放过过他——阴森森地掏出了一根银针扎在了他的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