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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第十五章 瓜棚恋语(2) 我咋觉得不 ...


  •   狂想曲伴随棚外的大雨飙至顶峰,随后逐渐淡出,瓜棚内陷入了寂静。

      男人起伏的胸膛渐渐平静,忽然轻声惊喜道:“莲,你听,雨停了。”

      清莲从没听人这样称呼过自己,疲惫地扬起小脸,竖起了耳朵,听见雨点声消失了,笑了笑:“嗯,你刚叫我啥?”

      男人伸臂把清莲从自己的前胸提溜上来,亲了她的额头:“你说呢?”

      清莲将眼前的发丝撩过头顶,竖起手肘支着脑袋,羞答答地笑:“你……叫我——莲。”

      “喜欢么?”男人抬颈又在清莲的下巴上啄了一口。

      黑暗里,清莲娇羞地点头笑,挤出空灵甜蜜的一个“嗯”来。

      男人虽看不清清莲的表情,从声音里听出了她的喜悦感,他觉得清莲温柔得像一捧清泉,禁不住伸手去抚摸她光洁热辣的脸。

      “洪顺,我咋觉得不认识你了呢?”清莲终于吐出多日来的疑惑,这也算是心意相通后的坦然相对。

      长生心头既沉又跳,逐渐敛了笑,迟疑地开了口:“也许……受损的大脑和记忆让我变成了另一个人。”

      清莲见长生神色过于严肃,笑着捏长生的鼻子,岔开了话题:“好啦,雨都停了,赶紧看看咱们的瓜吧。”

      长生起身点燃煤油灯,将门口的塑料布掀开了,一股清新的湿冷气吹了进来。

      长生给清莲递来衬衣,拿着手电筒走出了瓜棚。

      清莲穿好衣服和鞋,跟着走出瓜棚,望见洗过的天空,点缀着璀璨的繁星,顿时困意全消,反倒神清气爽了。

      经过查看,长生发现刚才的雨水过大,将瓜田灌满了水,西瓜都跑在水里了,这要是等天亮后,出了太阳,西瓜很快就会烂掉,所以他决定立刻在瓜田里挖排水沟,引流排水才是第一要务。

      由于光线黯淡,只能用手电筒照着挖,他便招呼清莲过去。

      清莲也像长生一样,将裤腿挽到大腿根处,赤脚下了瓜田,接过长生递给自己的手电筒,在田埂上站着,长生指哪,她就照哪,长生便在哪挖出深沟,将瓜地里积水引入沟里。

      两人就这样一米一米地向前推进,后来手电筒没了电,长生凭着微弱的光线继续挖。

      走到一大片汪水的地方,长生提醒道:“小心啊,这里土都稀了。”

      清莲举着手电筒朝前迈了一步,走步太急,脚底打滑,“扑通——”便以狗啃屎的姿势栽倒在水田里。

      长生跨步上前扶起清莲,见清莲的小脸,衬衣和长裤上都沾了泥水,此刻的清莲俨然像只小泥猴。

      “噗嗤——”长生忍不住笑出了声。

      清莲都快哭了,见长生笑她,一边用手揩脸上的泥水,一边哭兮兮道:“笑,有啥可笑的,你还笑。”

      “好——好——我不笑了。”长生收了笑,上下端详了清莲一番。

      他伸手就去解清莲衬衣上的扣子。

      “哎……你干啥呀?”清莲既困惑又生气,按住了长生的手。

      长生分开了清莲的手,说道:“都湿了,还能穿吗?再把内衣也浸湿了,多难受啊,我帮你处理一下。”

      清莲觉得四下无人,便松开了手,不知他要如何处理。

      长生解开清莲所有的扣子,唰地就将上衣从清莲背后扯了下来。

      清莲羞得双手护胸:“啊——你疯了?”

      长生把清莲的衬衣拿在手里,将另一半干净和干燥的一面翻过来,然后抓在手里就糊在清莲的脸上,清莲还没喊出第二声,就见长生利落地擦净了她的脸,手臂和裤头上的泥巴。

      随后长生脱了自己的黑色T恤衫,直接给清莲套在身上。

      清莲瞬间感到一股温暖的气息覆盖了自己,带着男人的体温和气味。

      清莲望着男人发达的肌肉在清凉的夜风里散着幽微的寒光,心疼得她涌起了冲动,扑上前抱住男人:“你不冷吗?”

      男人在清莲的脊背上抚了抚,宠溺道:“我皮糙肉厚,一点都不冷,再说干活会出汗的,本来就想脱掉呢。”

      清莲撒开了男人,两人继续挖起了水沟。

      清莲找来一个搪瓷缸,弯腰把残留在犄角旮旯里的积水一缸缸地舀到侧边的沟里。

      就这样干了半宿,天快亮时,两人终于把十亩瓜田的积水排净了。

      清莲累得直不起腰,用拳头捶打自己的后腰。

      长生拖着清莲回到瓜棚口,两人在水洼里洗掉脚上的泥巴,重新进了瓜棚。

      破晓时分,精疲力竭的两人瘫倒在被褥上,长生拥着清莲沉沉地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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