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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No.12 远来的友人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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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出的走位跟表单依旧是抽签决定,分别是超级场位、高级场位……以及隐蔽“小仓库”。
动静最大的是超级场位,众多的人数成为了混乱的起始,闹剧般的演出愈演愈烈,连同一众围观人员也加入了冉冉升起的怒火中。待Tim取过剧本赶到现场时,破天的怒吼朝着那些罪魁祸首们开始发作,急急地冲入战团瞄见一个脑袋拍一个。“Shit,你们演得是天神不是混混,塔纳托斯还不快点把我的米诺斯放开。”
Tim加入非但没有中止掉混乱反而使摩擦加剧,纠结的人群继续暗中起哄推攘中将Tim踢出圈子,庞大的战团蔓延而成一片,两名主役被人海掩埋。即使是闲闲凑在角落看戏的泷也不能幸免,躲开了人肉摧残却避不过口水战争的殃及,Tim战火全开噼里啪啦一声乱吼:“那是你的左右手,难道哈迪斯你没感觉?……真是无药可救了……”
泷瞧着自己所处的角落方向,这里应该藏不住第二个人了,那么……哈迪斯莫非是指他?于是,泷疑惑的指着自己,幽幽地问道:“哈迪斯是指我?不是说我役的是冥王吗?”
“冥王就是哈迪斯,我不是说过了吗?那两位是你的左右手,银色发的塔纳托斯象征着死亡,握着手杖的是米诺斯……你的耳朵难道只是装饰,No,No……你们全部都won't do。”
“哦!”难得看到人气急败坏的样子,泷有趣地看着Tim极富个人特色的表演,觉得这个大叔演得猴戏很对他的胃口。
……
“很好,桦地君的动作可以更温柔一些,对就是这样。”
‘C'était’果然是人才济济。
或者说是非常人的存在,指导高级场位的竟然是一名吧台的调酒师,冷面酷哥用着与装束完全不符的温和细心地导演着剧目。
桦地为难地看着入场后即陷入睡眠的芥川,继续着一个人的表演……
一边厢气急败坏,一边厢循循善诱,能够闲闲看戏的处所也只有衣祭的所在“小仓库”。
三个手指头灵巧而优美的蠕动仿佛在传递着什么,迹部想象着用几个手指尖把握酒杯平稳,他现在是伽倪墨得斯,是宙斯最为宠爱的侍童……穿梭于酒宴席间,执着在斟满酒杯以及酒水汇兑。
虚晃的人影,没有倾洒的酒水,如翻飞的蝴蝶轻灵穿行……原来,真的有人可以被神眷顾。
相比迹部本色般卓越的天赋,忍足就显得缩手缩脚了,眼中漫溢出涉猎的光芒不够霸气,宙斯是众神之王,可是演绎神王的忍足偏偏被water-bearer盖下了光芒。
“Stop.”迹部喊了卡,披着一身白袍荡漾而来。“你难道没有什么话要说?”
“有你我放心了。”愉悦的充了甩手掌柜,衣祭琢磨着榊太郎此番安排的深意,明明气质绝然的迹部比忍足更适合充当神王的说。
迹部默然,抱臂踱到忍足的前方,沉声道:“我们演得是三分钟的默剧,不是闹剧也更不是悲剧,忍足你开始跟不上我的步伐了吗?”
有意思,噙着一根披萨味的饼干棒,衣祭游移的目光徘徊在这两者之间。榊太郎会对迹部另眼相看也不是没有理由的,华丽的骄傲,即使如此也不失为一个值得信任的人。
忍足一讪,习惯性的去推架在鼻梁上的眼镜,一个扑空……拖曳的袖袍直直的垂落,忍足这才意识到为了演出的需要,他的眼镜早在换装时卸下。
他现在不是忍足侑士,而是神王——宙斯。深邃的眸子倏地闪过一丝精光,像极了千年的寒潭眼神,荡漾着悠远的沉淀,时而凝远,时而澄澈,然而在那藏蓝色的海浪中你却什么也捕捉不到。
一种属于忍足侑士的诱惑绽放开来,嘴边那抹浅淡的笑在一瞬间邪肆到高调,低靡的男声亲昵地呼叫:“我亲爱的伽倪墨得斯,你迫不及待了吗?”
“……什……什么……”迹部吞吐着,来不及进入角色。
步步紧逼,突然爆发出来的霸道迫得迹部连连后退,直到“小仓库”那仅仅五平方米的小舞台容纳的两人再无退路。紧锁在忍足的臂弯中,迹部感觉到忍足那一低头的温柔,然手是倾洒在耳蜗上的炙热的气息,敏感如他被这一奇特的触感抖落一身的激灵。
“就这么迫不及待地想陪我共赴云雨吗?”掌心拂过迹部的眉眼,那仿佛黑曜石的瞳孔因为蒙着灰色的瞳膜而显得迷惘,失神与清醒复杂的凝聚在同一双眼中……美得凌乱。
一点点地啮噬着点心棒,作为唯一的观众衣祭看得津津有味,军师果然也是有实力的。
“迹部……我更上你的脚步了吗?”适时的一个响指,忍足挑衅地对视迹部,转眼又对着衣祭吹了记口哨。“美丽的小姐,不知道到我的表演可否让您惊艳。”
惊艳是有,惊吓更大。衣祭讪讪地一笑,尽管意犹未尽,但眼瞅着迹部逐渐沉淀下来的脸色,还是识趣的把空间留给了剩下的两人。
“忍足侑士,你刚刚全部是演戏?”紧攥的手掌因嵌入的指甲而显得疼痛,他的声音又那么点颤抖,似乎是因为扬着高调的缘故。
应了一声,忍足那些复杂全部被吞咽下腹,背过身去承受那股不可对人言的火热。
真是悖谬,迹部的神色在一刹变得黯淡。
“今天就这样吧。”他说。
“就这样吧。”他说。
……
“啊……太可怕了!!!”网球拍应声而飞,先前两局的比赛已经叫日比津高的网球队骇破了胆,不战而溃。
“哼,只有这个水平吗?嗤~”亚久津不屑道,这些高中生还不如越前龙马那一个小鬼有意思。
“哟,藏兎座!我看到越后了……”
……
这个声音,这个速度……这个人明明就是远山金太郎……
那么他指的越后???
远山挥舞着刊登那网球周刊上的照片,为了自己的新发现雀跃。眼睛一转,在看到伊武之后又叫了出来:“啊……你是经常跟怪物在一起的那个睡在棺材板里说话,用戏法打球,像石头一样不是人的家伙。”
……
秋风卷过,一众人默。
“正确的说法是:常跟越前在一起,说话不断气,有着魔术师般的驭球技巧,仿佛以面具示人很少表情的非常人……”白石藏之介踱步而来,在远山面前作势要解开绷带。“没办法,小金你太不听话了!”
“不要啊……会死人的。”远山灰溜溜地躲在克劳泽的身后,讨好道:“部长,你不要欺负小金,小金以后不会了。”
不会,你的不会哪次奏效过,白石忿忿。
“噗~”一手捂住腹部,一手歉意地舞动,千石硬是没忍住,不过那些特异的形同词还真是跟伊武如出一辙呢。“抱歉啊!我只是第一次听见有人这样形容深司,觉得有意思而已。”
宍户的嘴角抽了抽,看着伊武陷入阴霾急急握住他的手心。
“这个小孩真是该死的讨人厌睡棺材他要的话我去帮他找……为什么总是有人要把我当成背后灵一样的存在只是喜欢碎碎念而已又不是我故意想这样的白石也很讨人厌他解释的也不是什么好话……”伊武自怨自艾的碎碎念倾向加深。
宍户连连打了几个响指都失了效,千石突袭伊武的肩侧伏在他耳畔呢喃的样子,更是让宍户妒火中烧,可是伊武的过去他并不了解或许千石也是对他很重要的人,按捺着焦躁宍户的不快更甚。
“抱歉啊伊武君,小金他没有恶意的。”替小金善后似乎已经成了白石的习惯,苦着张脸扬手道歉。
“白石君?你们……”
“啊啊……你是能掷出18点骰子,眼睛里面长着蜘蛛丝,靠运气打球而且只会说一句话的英语君。”小金再次把目光聚焦在千石身上,说出让人生囧的发言。
宍户的嘴角抽的更加厉害,不过这个形容得好他喜欢……
“白石君,请问他说的是什么意思?”千石咽下前一个问题,把注意力集中在了小金的形容词上,为什么形容他比形容伊武还过分,幽怨地看着伊武,说不出的委屈。
伊武的眼中闪过一丝笑意,那一瞬间被千石捕捉到,原本的不快顿时弥散,千石洋洋的笑意似乎连太阳都能融化。
“哼。”亚久津冷哼一声,不知道在不满什么。
“啊啊啊……你是……”生怕小金对着魔王般的亚久津说不哪些不敬的话,白石赶忙捂住小金的嘴,生怕再出什么纰漏。
“千石君的正解是:被幸运女神眷顾,有着超级动态视力,总是能不战而胜口头禅是‘Lucky’的幸运之子。”
远山的剖析能力实在是太强了,对照白石的解释远山的形容着实让人不寒而栗。
“白石君怎么会来日比津高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