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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No.11 Hurray!华丽季 ...

  •   夜游而归,凌晨三点氷帝一众睡意正浓。
      迹部感觉到西裤口袋里手机的震动,拿出来翻看,首先注意到的就是榊监督那足足二十多通的来电。按下语音信箱,原本餍足的表情在听到电话内容后消褪冷寒,赤果果的威胁监督摆明了是要擅用职权。

      手指拂过发尾继而伴着一个响指,迹部酝酿了口气抬高声音申道:“大家,先留一下,我想我们遇到麻烦了!”

      “喔?有什么事连迹部你也会觉得棘手……”略显轻佻的语气,酒精中的乙醇开始挥发作用于血管,不适的偏疼,忍足随意地抬起食指按压着太阳穴的位置。

      “迹部遇上了什么棘手的事?”困倦的打着哈欠,白天高强度的训练加上晚上不节制的游戏,快累垮了不以体力见长的向日。

      倒钩食指,迹部示意后面的人跟上,率先穿过古旧系和风居所的庭院。

      “笃”、“笃”……
      “竹取物净”在经过茶室时,看着那蹲距为主景的石群组中的竹筒流水入钵,横架着竹瓢的钵口则蓄满水之后倾斜,在水滴石群的反响中更添上更大的一击声响。

      走入门厅,迹部在居室的正位坐定,转动着手中的GPS手机用着无法忽视的华丽样貌展示着何谓忧思。沉默持续了很长的一轮,一番天人交战之后,迹部作出决定,在一团雾水的众人中抛下一句:“大家参加演出吧。”

      “哦。”附和习惯了的向日首先应下,不就是参加演出……参加演出?向日的瞌睡虫完全被这句话驱逐干净,急忙挽救:“迹部,你刚刚开了什么玩笑?

      “你觉得我像是在开玩笑。”带着笑意叩击桌面,清脆的回响暴露出迹部内心的焦灼,他也希望这只是一个玩笑。

      “一点都不好笑。”向日被打击地炸了毛,他才不要去什么参加什么劳子的演出,类似的经验一次就够了。

      芥川睁着惺忪的睡眼茫然四顾,ale~现在是什么情况?唔~还是睡吧……打了个哈欠,歪倒身子倚在桦地身侧,在摸索到那条坚实的手臂之后,紧紧锁住继续恬适安睡。

      “迹部,可以的话不要算上我。”中指略过镜片,忍足的手指最终停留在鼻梁上方的镜架,细细留意便会发现他那淡漠如海域蓝的眼珠有过一倏然的变色,头疼在更为严峻的问题前只能先靠边站。

      “你不会忘了那次的文化祭吧?”无奈地捅出两年前溴事,虽说当年的文化祭由着他们占尽风华,但是寥寥的风光对于这一群闲散的家伙来说不过是浮云,那些所得的远不足以抵过之后遗留下来的“病症”。

      ……
      想到那一套套被迫穿上近乎糜艳的“礼服”,想到平时温婉的女生化作洪水猛兽,想到因无法推拒而遭受到的奴役……那段时间可谓是他们的噩梦,而当初摄录的照片中有部分流至外校,更是将原本毁誉参半氷帝网球部升华到了更高的层次。

      “氷帝网球部”=“氷帝牛郎团”,这个认知成为所有学校的共识。
      得不偿失,虽然不知道是谁动摇了迹部集训的计划,忍足还是期待着保有理智的迹部收回把他们一齐送入火坑的打算,那样的旧梦没人愿意重新体验。

      可以的话他会不推拒?看着自宣布消息就开始跟着他唱反调的那组双打,迹部的脸色隐隐发沉。

      回忆起电话录音中肃穆有序的呼吸,短短几句话就暴露出一他埋骸于冰山底部的火屑,迹部有一种不寒而栗的错觉。

      监督生气了,后果很严重。
      “哼恩~你以为现在这个情况还由着本大爷掌控吗?”收起手臂安置在胸口,沉着脸的迹部还是习惯性的蹦出一句:“Ne~kabaji?”

      “WUSHI。”回答有些无力,桦地也对类似表演的活动心怀余悸,虽然他不是主要被突袭的对象,但是作为迹部的随行,有大半对迹部的袭击都是他挡下的。

      泷也道不要,轻飘飘地甩出拒绝。
      “啊~真是讨厌,不想去。就是不想去……”向日抱怨着满腹的牢骚,眼神扫过忍足、桦地……最后是有所异动的日吉,向日的神情愈加楚楚,巴不得日吉也站出来替他声援。

      原本还犹豫地日吉被向日不知是鼓励还是情意的眉眼定住,思前想后还是觉得这是一个获得前辈认可的机会。日吉果决地向前,有意在向日面前展现出自己有主见的一面,压着嗓子开口:“以下克上,部长你难道就不能……”

      “现在几点了,你们在我看不到的地方都干什么去了?”
      “集训的话我找人帮你们设定了菜单,算是代替我作为临时的监督,如果我从她口中听到什么不利的讯息……迹部,你要准备好接受禁•赛•的结果。”
      ……

      “喔……最后提一句,演出不会太难。”
      全场静默,原来这才是迹部古怪的来源。

      按下中止键,迹部高举手机,以帝王之态压下一触即发的骚动。丰盈性感的唇部轮廓吞吐着不容抗衡的坚决,嘴角的光泽反射出一丝自嘲:“你们是想禁赛,还是跟监督对峙!我是很欣赏你们有这个勇气,不过……也要看是对象是谁。”

      “我参加。”忍足第一个倒了立场,顺便为所有人都找了个可以下坡的梯子,缓解尴尬。“想想的话演出其实也分很多性质,网球对演也是有可能被称作演出,啊……是吗?大家。”

      谁信!!!尽管这么腹诽着,还真没人能拿出勇气跟监督对峙,要是害得氷帝禁赛……迹部头一个不会绕过他们。

      一个个吞吞吐吐的应下,伸脖子是一刀缩脖子还是一刀,有一就不怕有二。反正……忍忍就过去了。

      “话说,怎么没看到凤跟宍户?”泷点破自己的疑问,绝不能容忍有人以不在场为由逃脱退却,有难怎么着都得大家一起担。

      “……”那两个人的内讧还没个完了,因私忘公是迹部最不想看到的。
      说曹操曹操的,迹部还没来得及表现出自己的不悦,当事人之一的宍户已经汗涔涔地赶了过来,显然已经找他们有段时间了。剧烈运动过的潮红滞留在他麦色的肌肤,迟迟不肯消褪,宍户尴尬地向大家道歉,不由自主地流露出泯然的涩意。

      “宍户,你这身装扮是?”从宍户一进门,忍足就注意到了他那身迥异平常的装束,冷色调的大开领线衣上缀着LOGE设计字样,大兜设计的潮人休闲裤。本应该张扬的服饰,硬是被他穿成了孩子气的圆润,很……有味道。

      “可爱的说。”毫不吝啬自己的夸赞,向日坦言道。
      “岳人没说错,宍户也到了这样的年纪啊。”环过向日的肩头,忍足以超过哥俩好的暧昧暗喻着什么。

      这样的年纪是指什么?稍微婉转一点直肠子的向日就被弄蒙了,但看看大家都是一副原来这样的表情,也不好意思再问下去。真是的,什么时候忍足才能直白的说话,就欺负他一个听不懂。

      “迹部我听说榊监督要让我们作为一个珠宝展的模特参与演出,是真的吗?”没有针对忍足的问话闪烁过去,宍户绝不是特意地转移话题。

      “H-mm~你似乎比本大爷还清楚嘛~”眉眼一挑,迹部不加掩饰的流露出自己的讶异,他现在对宍户的消息来源更感兴趣。

      “原来是真的。”烦躁着挠了挠头发,又看向忍足他们,问:“你们都同意?”
      一股脑的点头,事已不可愿违他们早就知道了。

      “宍户……你是怎么知道的?”拖长了音,迹部再一次开口。
      “当然是……”

      “当然是我说的。”回答到一半被打断,现场多出来一个俊秀的身影,他的身份可想而知。“嗯~我听说你们氷帝牛郎团打算复出,看来是不假了。”

      噎死人的话一吐出,宍户已然发寒,他们的逆鳞伊武也撩拨地太淡定了。
      “呿~那也比上不了台面的某个人强。”也许氷帝只有自己人时也会内讧,但对外一向是团结的,一个个的站到伊武的对立面,尤其是泷当即反驳。

      “那也是我只是负责你们台面上的问题既然这样的话你们来反串女模怎么样也不是我说说就算了的去找Tim建议的话还是会有采纳的可能到时候你们的表演我会期待的如果再把摄录带露出去想必还能助涨你们的声威……”

      伊武是故意的,宍户如果再看不出来就成了一傻帽。但是左思右想,也不清楚他们有哪里得罪过他。

      “伊武深司。”习惯狼流露出绅士般的笑容,假模假样地接近,别有深意的说:“你觉得把你们家的这只留在‘牛郎团’里,面对你的托孤,我们会不会好好照料他呢!”

      ……
      一击即中,伊武被点到了死穴。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他自己是没关系,宍户的话肯定会□□•劳的很惨。面无表情地继续话题,伊武真实的表情也只有在寥寥的几个人前才愿意卸下,他说:“你们觉得我真的只是来嘲讽你们的?”

      难道不是?面面相觑,他们也不确定伊武的无聊究竟到哪个程度。
      “那么,你的目的?”直截了当,日吉在迹部一个眼色下发问。

      伊武罗列出一堆条件,譬如:“表演时宍户不穿女装、不穿异装、不做异型……”
      女装?!又一次被雷劈中,这回的尺度似乎跨地更大了……

      不平等条约应得勉强,无所谓执着不执著,他们要的只是结果。一昧地僵持只会导致话题无所寸进。宍户是护短的,如何在平时一定会站在氷帝的立场上同仇敌忾,可是在对象是伊武时,就让他翻了难。在两方都看重的情况下,他的护短成了鸡肋,左右兼顾,学着伊武维系着一脸的淡定。

      舌战群雄,伊武的碎碎念是无敌的,尽管他们舌灿如兰,进入无我境界的伊武径自念得开怀,繁琐亘长的对白没有一点的抑扬顿挫,实质内容总是很快的跳过。宍户作望天状,偶尔开口打断也只是帮“亲”不帮理。

      那一行行十字,呈实体状分布在氷帝众人的额角,即使迹部勉强克制,那华丽的路口也有着呼之欲出的预兆。

      酒意上头,加上伊武碎碎念式的声波攻扰……
      忍足有一瞬的空白,后倾的身子没有落地而是跌入一个强健的臂弯,牢牢被锁,他所熟悉的玫瑰香味熨帖着肌肤默默传来,嘴角微不可查的挑起。

      “没怎么样吧!”迹部松开一臂,作拳状在忍足的太阳穴到发际处轻回转动,由轻逐重,稳而持续,虽然生疏,但极其用心。

      但笑不语,迹部的强势让忍足有种沦为女生的错觉,于是,不动声色地避开。舒展着身子与迹部靠臂示意自己并无大碍,忍足闪着唇边玩世不恭的笑容,咂着嘴说:“我也不像有事的样子。”

      “不要勉强。”不悦的蹙眉,迹部对着桦地吩咐道:“Kabaji,去取一些冰块。”
      倏地站起,手臂因为紧吊着的“巨物”而显得累赘,桦地看着挂在自己身上的芥川显露出几分无奈。迹部没有让他叫醒芥川,那么就让他继续安心的休息吧。两年来这个学长也就维系着一米六五左右的身高,体重比起当初只减不增,如此单薄的身却要负荷大量的运动,他一定也很辛苦。单手托起芥川将他抗在肩上,几乎没有重量……

      一脚迈出门口,突然想起忘了回应迹部,突兀地响了一声“WUSHI”。
      “Aha~桦地这家伙还蛮可爱的。”泷讪讪的笑着,继续点名,“迹部,凤还没来哦。”

      在场的人微微蹙眉。
      向日更是不满地瞪向泷,最讨厌煽风点火的家伙了,第一次可以说是无意,可是一而再再而三的提醒,算什么。

      “泷!你这家伙……疼……”
      抱歉地话压在喉口,日吉一对上向日那双呼痛的眼睛,就失了分寸。

      特别是当那双眼睛蒙上了控诉的水雾,他急得连话都说不清了,一句以下克上反倒显得他是故意戳中向日的伤处。百口莫辩,他真的只是想提醒向日学长不要随便树敌的。

      腰上的软肉被狠狠地掐住,使劲地一拧……
      疼……咬着牙把痛苦咽下喉咙,心想着若是这样就能让向日消气,他认就认了,谁让他手拙嘴笨呢~

      那边厢状况层出不穷,而这边厢伊武已早早地扯着宍户跑路了……
      桌角一纸黄色的便签条,不显眼的颤动着。纸面属着一串不带标点的段落,它心怀着宏远祈祷着看完之后没有人吐血,它真的不想染指血腥。

      一晚上就这么消磨了,天微微的蒙亮,但还不到日出的时候。天上接近全白,地上却笼罩在黑雾中,深邃微白的天空中,偶尔还能寻到星星的影踪,那是一种美妙苍茫的时刻。

      “刚才是意外。”
      “恩?”

      “我的意思是,我们氷帝的人平时不这样。”或许是吧,平常没有这么大条的。
      伊武终于明白过来,原来宍户以为自己离开是看不过那群鸡飞狗跳状况百出的人。伊武轻轻的应了一声,心不在焉的解释道:“没什么,都很可爱。”

      “噢。”闷闷的,有点酸,他这样算小气吗?不算夸奖的一句可爱,竟也叫他乱吃了一把飞醋。

      探出一只手拽住宍户脸蛋上部略微圆润的颊肉,触手时是不带软嫩的弹性,清爽的肤质上更是附着一层淡淡的皂角味,似乎有种居家的味道。其实伊武并不愿意宍户跟氷帝的人走得太近,无论宍户跟谁接近他都会担心。

      那个会走路的生殖器忍足侑士,很危险;而毫无心机的活泼鬼向日岳人,很可爱;懵懵懂懂的睡神绵羊芥川慈郎,很慵懒,即使有华丽的迹部大爷护航,他也安不下心来,恋爱的忐忑在伊武的身上无限放大。

      这些不安定因素还是其次,那个凤长太郎对着宍户的虎视眈眈明眼人都能瞧出来,不需要证据,因为眼睛是不会说谎的。凤看宍户的眼神像极了宍户看他时的目光,只是多了肆虐跟狠狠占有的渴求,感情这根弦谁也没奈何。假使凤毫不掩饰对自己怀有着敌意……不过明着的情敌可比躲在暗中窥视的家伙,好对付的多,只要等凤梳理清对宍户的感情,应该不会为难他们。

      恋爱比任何的补品都要的滋养,现在的宍户跟当初和亮司一起捡回家时,完全是两个极端,像是被打磨了一半的原石,质朴的外表裹不住里面的通透,人人都想要占据着一抹的惊心动魄,只有他本身还是一无所知的纯白着。

      麦色肌肤不显红,但指尖的升温清楚地表明了他的羞恼,挣扎着呼痛。
      我想要你呢!宍户。伊武放开了对他的钳制,仰头对着天空借以隐去眼中的泪光,他这样的身子怎么可以去接受宍户的拥抱。

      ……
      “伊武,你说我这样算是逃训吗?”
      “他们也没训练!”

      也对。
      就在刚才伊武向他讨要了手机,结果一条很有伊武风格的拉风短信传到了迹部的收件箱……继而是迹部气急败环的回信以及连连作响的通话提示,敢那么爽利的挂掉迹部的电话,伊武还是第一个。= =

      而后,更是顺手的帮他关了机。
      女生的痴迷,男生的嫉妒,洗礼在睽睽众目之下,身着日比津高制服的两人落落大方的别着他校胸牌,以交换生的身份入驻高校。宍户没有多嘴的询问,反正伊武做什么都是有理由的,他所要做的不过是陪着伊武适当的消遣——别人。

      气势汹汹地一伙人突然来袭,为首男生披着一头的金发,穿着一身名古屋星德队的网球运动服,他若有所思的打量着宍户跟伊武,问道:“你们两个是打网球的?”

      “Aha……I remember,你是上一届的不动峰队长,Shinji Ibu。”日英夹杂的腔调,说话间他指向了伊武,嘴角带着股嗜血的残狞,“What did you come to get?”

      “Oh~”伊武淡淡的瞥过他的手指,维系着安之若素的模样。
      “你不知道用手指着别人很不礼貌吗?假——洋——鬼——子。”暴戾地拍掉那根直指伊武的手指,揪着他的衣领,将身形相若的他提起。

      “呵,我叫利利亚丹特-克劳泽,我们一起训练过,不是吗?”不闪不避,克劳泽保持着一副被挟持的模样。

      “喂,我们来打一场吧!宍-户-君……”
      “好,没问题。”伊武拽住忿忿向前的宍户,应下挑衅,“你说,怎么比??”

      见到两人紧握的手,克劳泽吹了一记口哨,眼下轻蔑越重:“1VS 1。”
      只有这样吗?克劳泽的痛快回答,让伊武生出几分怀疑,带着审视打量着他。“没问题。”

      “Ha~应得可真快,还真是自信满满。不过,我的意思是你们两个1vs 1我们一群,轮番上阵,最后哪个队获胜的人多,那就哪个队获胜。”比着站在身后约摸8、9个的选手,克劳泽无不得意的笑着,右手翻掌向上竖起了无名指。

      这样下作卑鄙的条件,让个性火爆的宍户直接骂出了“无耻”。
      不动声色,伊武看出来了,他们不过是来找茬的,比赛不比赛只不过是借口。可是,比技术配合他跟宍户未必输给他们,可是车轮战……体力却是不够的。

      “呵,拒绝的话……无效哦。”
      “Wow,真是lucky的说,一来就碰上了比赛,仁你说是不是?”挤眉弄眼,橙红色的短发有几缕飞散在空中,暖暖的色调带着让人亲近的温度,扩大了唇边的笑意高扬着眉,他说:“深司,欢迎我吗?”

      ……
      “哼。”亚久津仁不满得看着周围的一群,冲冠的银发加上那双带着威慑的眼,重重地一记出气,就让人不寒而栗。

      “原来还有帮手,藏得可真深。”克劳泽不识时务的出来,饶有兴趣地瞄上了亚久津,说:“你也要参与?”

      气场下降,亚久津咆哮的声音响彻校园,“不要命令我!”
      千石清纯加上亚久津仁,再看看自家喜欢隔岸观火的伊武,宍户感到无比的头疼。

      ……
      “H-mm,你这个不华丽的女人还可以更嚣张些。”左手食指呈勾装紧贴下颚,迹部攥在背后的右手隐隐爆出几条青筋。

      “Ne~榊太郎的手机是哪个号码的说?我想想看~”
      “……你还可以更无耻。”女人什么的,果然很讨厌。迹部的视线穿过衣祭,落在满室横陈的服装上,为什么只有他被要求到女更衣室换装。

      “啊,想起来了榊太郎的号码……”晃荡着掌心的手机,衣祭撩拨着迹部的临点,这个整天把华丽挂在嘴边的家伙,不好好欺负一下还真是对不起榊呢。

      “……”
      “换不换,要我帮你换的话——也成哦。”哂出一口白牙,衣祭不尴不尬地甩出让人羞恼话语,一身茶色的裙装荡漾出顽劣本色。

      ……
      白色的CHITON加身,烘托出了迹部肌肉的弹性和悦目的躯体,古希腊的装饰实则不分男女,样式松弛、舒展、随意……简单的风貌凝练出一种跨越时间长河的经典;灵动的褶裥线条、多变的款样形式、精彩的系扎、别针、装饰细节穿戴整齐的迹部,仿佛引渡时间的导着,在刹那间引领着衣祭跨越了几个世纪。

      悬垂流畅,仿佛为着迹部量身订做……妖娆的玫瑰,绽放出罂粟花的致命,这个男人是个尤物,衣祭感叹道。

      略一屈身,衣祭模仿着下位者对上位者的崇敬,笑意隐藏在喉口,说的:“现在就不打扰您了,我尊贵的‘water-bearer’冕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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