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十二个合同 —经纪合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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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哲因很快从外面回来，她在席谙后面抱了抱她，令哲因深谙哄人撒娇的套路，她凑近席谙耳朵说对不起不该发脾气，像小猫一样蹭席谙的肩窝。
席谙摸了摸她的头，心里想：好可爱。
舒缓了情绪的令哲因手下更稳，修补了前面的部分，她做了两个多小时把最后成品给了店员，然后整个人冲进了席谙怀里。
席谙也长出一口气。
姜彻带她们去吃饭，考虑到小孩在，餐厅是席谙选的一家粤菜，她在吃上永远不会为难自己。
吃饭的时候令哲因跟席谙亲亲热热，早就忘记帮姜彻打听事情的任务。
姜彻吃到一半开口：“吃完饭我要送令哲因回去，顺路送你？”
席谙摇摇头，咽下嘴里的肉拒绝：“我今天住在这附近，步行十分钟回家，不顺路。”
姜彻有点意外：“你明天不上班吗？”
从这里到她住的附近要将近两个小时。
席谙在把事情完全说一遍和随便找个借口之间选择了后者，她今天有点累，不太想再动嘴说那么长的故事，而且再回忆一遍今晚睡觉容易焦虑。
于是她说：“我明天请假，今天住朋友家。”
“这样。”姜彻没再说话。
吃完饭，席谙拒绝了姜彻说送她到家，说一会儿去看电影，就在楼上电影院，催姜彻送令哲因走，说明天还要上学，小孩不能晚睡。
姜彻带着令哲因到地下车库的时候，看到乔息从一辆红色超跑上下来，一边发消息一边笑，打电话的声音在地库里回荡。
到了车上，姜彻想了想给沈忱打了个电话：“你来找个人来接哲因。我微信把地址发给你。”
沈忱说好，问他是不是有什么事，姜彻顿了顿，说：“没事，就是脑子有点乱不想开车。”
沈忱应了之后，姜彻挂了电话之后看到令哲因在副驾驶座位上看着他，一脸平静，没问谁来接她，也没问为什么姜彻突然变卦不去送她。
令哲因单独跟妈妈生活过一年，目睹过沈忱和令漪之间的纠缠，加之比平常孩子聪明早熟跟姜彻相处也多，姜彻叔叔在她心里一直是一个冷静有分寸，很有边界感的人。吃饭时候姜彻故意找话题，看顾着席谙吃饭，跟平时不太一样。
过了一会儿，她开口问姜彻：“你想去看电影吗？”
姜彻摇了摇头，把车窗摇上去，阻隔了车库里冷冽又充斥着汽油味的空气，车内暖起来，姜彻发动汽车，路过乔息的红色超跑时看了一眼，说：“我已经过了这个点儿看电影的年龄了。”
姜彻带令哲因回了自己租的房子，步行十分钟的距离，开车也就三分钟，他最近在附近做项目，为了方便也住在附近，如果今天不是为了送令哲因和席谙，他不会找人借车。
姜彻没想到来接令哲因的是沈忱，他过来的时候令哲因已经睡着了，集中精力做了一下午的手工，回家姜彻洗完澡出来就看到令哲因自己趴在沙发上睡着了，可能是怕着凉还自己从床上抱了床毯子出来盖着，屋里暖气烧得热，令哲因小脸睡得通红，比醒着得时候可爱很多。
沈忱进来看到睡着的女儿，没急着抱走，转身对穿着一身家居服的姜彻说：“聊聊？”
姜彻租的是个一居室，有个小阳台，姜彻带沈忱走过去，关上了玻璃门。
令漪怀孕了，沈忱不抽烟，姜彻不喝酒，想聊属于干聊。两个人在冷风中杵了两分钟以后，姜彻想，自己为什么要在周末晚上跟自己老板兼学长站在这里准备谈心。
沈忱先开了口：“他听说令漪怀孕以后整个人都要疯了，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他指的是高瓴，高瓴、沈忱和令漪的故事，是天降代替竹马的狗血剧本。而第四季度姜彻忙的90%的事情，都是因为这个狗血剧本，上次青岛谈判的最后结果是，物灵跟安云旗下的软件条线合作，以安云的名义使用UA的软件继续做项目，但是实际运维和开发仍然来由物灵科技做，安云拿15%的咨询费，简而言之，物灵科技负责任劳任怨，安云负责暗度陈仓。
姜彻没有客气，他和团队最近几个月辛苦是有目共睹的：“确实，年终奖多给点，我团队的人得拿钱回家哄老婆，不然明年要离婚了。”
沈忱点头，转而又问：“你呢？还没碰到合适的？”
姜彻看了看远处灯火通明的商圈，想到自己办公室那盆落灰的积木盆栽：“三个月出差两个半月，剩下半个月住在公司加班，我跟谁合适去？”
沈忱默然，想了想开口：“那你年终多拿点回去哄阿姨吧。”
姜彻继续给自己和团队争取权益：“明年第一季度结束MA的项目之后，我和这个项目的成员在第二三季度的出差次数和加班时长都要减少。”
沈忱是个很大方的老板，他点了点头说：“没问题，这样吧，今年元旦你们多休两天，12月31日和1月1日安排你们去团建，1月2日至1月4日正常休息。至于团建地阿那亚怎么样，不算很远，那边跨年有活动，2天也比较合适，如果你们去这个的话找王迪帮你们定行程。如果有其他团建地点你们也随意。”
姜彻看他，沈忱被他盯得有些奇怪，想明白之后笑笑：“令漪从入冬就在想今年的跨年活动，昨天刚好跟我说过这个。女孩子会比较在意这些仪式感。”
姜彻想了想沈忱比自己大三岁，令漪跟自己同级，现在二胎都有了，当时他追令漪的时候自己没少帮忙。姜彻开口：“你比令漪大三岁，应该算是有代沟吧，你当时怎么追她的？”
沈忱：？
沈忱被气笑：“什么叫有代沟？三岁而已又不是差个五六七八岁。而且追人能怎么追，追这个字不就说明白了，穷追不舍，步步紧跟，天天在人面前晃。”
沈忱看着面前听了他话沉思的男人：“你老实说，你是不是有情况。”
姜彻抬眼，微笑：“我说有的话，你能少让我加班去追人吗？”
沈忱沉思：“那你年终分红少拿点。”
姜彻回身拉开玻璃门：“资本家，慢走不送。”
周一上班，电梯人不少。
安云和物灵在同层办公，上班时间比其他公司都晚一些，电梯里都是这两个公司的人。
姜彻进电梯进得早，在角落里听例会。
前面有几个人在聊天。
席谙进来的时候，一眼看到了角落里戴着蓝牙耳机得姜彻，他长得高，视线越过中间几个人落在她身上，席谙扭过去装死。
后面有安云的同事，上周跟她对过合同，她隐约记得姓章。
席谙进去，听到章铭非常认真地跟另一个同事介绍：“你上周没来，这是法务部新来的法务妹妹，接替赵姐姐的岗。”
姜彻在后面眼观鼻鼻观心。
席谙在前面装死。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第十二个合同 —经纪合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