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6、第116章：正文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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闹钟响起的那一刻，苏启习惯性地伸了一条手臂去捞旁边的人，当然，是空的。
他深感无力。
同时也想不明白为什么每一次早起的那个人都是她！
一点都不合理！
她应该香香地钻在被窝里等着被他吻醒，这才是正处于热恋期的男女相处间的正确打开方式。
家里很安静，估计那个人又上班去了。
十级财迷说的就是她。
稍微有点安慰的是秦笙给他留了早餐，遗憾的是桌上的三明治已冷多时，他居然判断不出这个人到底是什么时候起的床。
苏启给她拨了个电话，通了，可是一直没人接，他也不急，转而去拨她办公室里的座机。
意外的是不过才两秒就被秦笙接了。
苏启拿起她专门为他留的爱心早餐，凑近一嗅，香的，冷了也不碍事。
“秦小拽，你怎么这么早就——”
“苏先生？”
“小师？”苏启讶然，“你家老板呢？叫她听电话。”
小师却比他还要惊讶几分：“笙姐没跟你一起？你们今天不是要出发去海澜岛？”
“海澜岛？”
小师闭嘴了，她似乎……发现了一个惊天大秘密。
她家老板到底是怎么想的！
卧槽了，只从电话里的沉默小师就能想像出对方的神情如何了，反正绝对很恐怖。
咦~
她十分果断地挂断了电话。
天灵灵地灵灵，各路神仙皆显灵，千万千万保佑苏模特不要出现在公司里，有火不打紧，谁点的冲谁去。
三明治“啪”的一声掉落，苏启久久呆立不语，他机械似的回到卧室，打开衣柜快速一扫。
秦笙的衣服本来就少，他一眼就看出来了，少了件厚棉服与羽绒服，最底下的那只行李箱也不见了踪影。
她没带多少东西，不管是不是去的海澜岛，其性质不管是不是旅游，唯一能确定的是人的的确确是跑了，而且他再一次被她抛下。
没有事先告之，没有电话和短信，也没有留最基本的纸条，一个三明治跟几片叶子就把他给打发了。
小师也说了，那个旅游公司的优惠活动特别适合他跟秦笙，两个人的话折扣会更划算，可她最后还是选择了一个人。
昨晚他挺卖力呀，那人在最后关头明明累得连手指头都抬不起来了，怎么就可以天一亮就提着行李箱跑路了呢？
苏启百思不得其解。
他被鸽了。
她言而无信，冷漠，无情，良心丧尽。
六年前亲完就扔，六年后睡完就弃，她对他一向狠。
苏启把柜门重新合上，他走到客厅的餐桌前低头去看已经翻成两半的三明治，看了许久，仿佛在跟中间那片鸡蛋比谁冷。
渣女石锤了。
海澜岛在哪个犄角旮旯来着？
问问小师，这个时候赶过去应该还来得及。
苏启重新拨打办公室的电话，刚接通又被他掐断了。
算了。
他坐了下去，然后拿起那片鸡蛋重新夹回面包里，紧跟着一口咬去了大半，他咀嚼得又大力又狠，面包又冷又酸，味道真难吃。
渣女。
苏启好恨。
吃不下去了，喉咙被噎得难受，他低了脑袋，把嘴里最后一口面包干生生地咽了下去。
眼眶发热，眼底是红的，又酸又胀。
因为三明治真的很难吃，苏启想。
渣女。
出尔反尔。
她根本就没考虑过他的心情。
女人心，海底针，深不见底。
苏启已经连生气都不会了。
气死了恐怕那个人也只会无所谓吧，犯不着继续折磨自己。
走吧，他对自己说。
苏启起身要去收拾东西，手机就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他有预感，扫了一眼，果然是那个人打来的。
第一通电话响至无人接听自动断开，几秒后秦笙再次打来，苏启冷眼，双手无力地摆在桌上不想动弹。
手机很快再次安静下来，这一次是对方自己挂断的。
苏启神色更冷，瞧，不过才打了两次就不耐烦了，还是敷衍。
他等了一会，唯剩不多的那点期待很快荡然无存。
好难受。
手机屏幕亮了下，微信那显示有新的未读信息。
苏启捏下了鼻梁，又揉去了眼角那一点湿润，他去拿手机，因为想让自己死心，也想骂人。
——三明治好吃吗？
呵。
苏启都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加的人。
他面无表情打下两个字：扔了。
点击发送——
——道歉的话我就不多说了，钥匙我放在了鞋柜上面，家里的，办公室的，你帮我保管好，我不会出来很久的。
苏启赶紧把消息撤回，手速很快，可惜还是迟了点。
——不好吃？
来不及编辑长信息，他扔了个笑脸过去，只希望还来得及补救。
——味道还行，就是冷了。
下一步就是对着餐桌上的空盘子拍了张照片。
——吃完了。
——你什么时候回来？
等了一会没回复，苏启无比焦灼，正打算主动出击时秦笙的电话就来了。
这一次他迫不及待地便按了接听。
说来奇怪，明明上一秒他还忐忑得手脚发凉，可在听到那个人的声音后他忽然就定下心来了。
“我要上飞机了。”电话那头很安静，能听到秦笙不急不缓的脚步声，“之前一直有这个打算，想着等挣够钱了就出来看看，顺便散散心。”
“……多少算够？”
“不知道，还差一大截，不过无所谓了。”
苏启走向鞋柜，那儿放着好大一串钥匙，连车钥匙都包含在内。
“财迷，你跑了公司不要了？”
秦笙似乎轻笑了声：“这不还有你吗？你给管吗？”
“算盘打得很响啊。”苏启听到她的脚步声快了一些，隐约传来些许杂音，“反正免费，对吧？”
听得出来还是有点怨气的，秦笙意思了一句：“太贵，我支付不起，换别的行吗？”
苏启却不太领情：“场面话我不爱听，免了。”
——前往XXX的旅客请注意：您乘坐的MU8866次航班现在开始登机，请带好您的随身物品，出示未登机牌，由2号登机口……
广播声清晰可闻，她要登机了。
离别在即，他反而没什么话想说。
“苏启。”秦笙停了下脚步，“这次就不带你了，下次我们再一起去……你别生气。”
多少算哄，苏启在她这里一向低要求。
话到嘴边的‘当真’和‘催促’被咽了回去，既然是散心，那就玩得开心点，就不给她增添多余的负担了。
“行吧，那我在家等你回来，这次就不跟你计较了，渣女。”苏启显得很大度，心头百般滋味，最终却只道了句，“一路平安，注意安全，到了说下。”
“嗯。”
这个电话就这么被挂断，苏启沉默了许久，在把钥匙揣入兜里后他再次走进卧室，拉开抽屉一看——里面的药是齐全的。
秦笙一样都没带。
挺好的。
苏启把房间收拾了一下，然后换了衣服去上班。
小师看到他时连半边脸都没敢露，直到看到本该怒火冲天的男人悠哉悠哉地荡进她家老板的办公室后，小师懵了。
她收了脚步声猫腰过去一瞧——
干！
好帅！
粉色加身的苏模特果真迷人。
见苏模特目光往门口一瞥，小师迅速缩回脑袋准备开溜。
要发火了，她得赶紧撤。
“小师，进来。”
“……”
从门口挪到办公桌前的一米处就花了小师好几分钟。
她挺替他打抱不平的，虽然给她发工资的不姓苏，可连小师都觉得秦笙这一次是过分了。
尤其是她竟虚报人数骗折扣！她单跟旅游公司的朋友解释就费了半个多小时，别说苏模特生气，她短时间内都无法原谅她家老板！
“这事我不知情的，我一直以为笙姐会跟你一块去的，毕竟买的都是双人票，谁知道啊……抱歉啊，我不是故意害你被放鸽子的，唉，早知道我就不给她发广告链接了。”
小姑娘比苏启这个当事人还要惆怅。
被鸽是事实，可在外人面前苏启还是要面子的。
“我知道她要去啊，昨晚就跟我说了，只是没想到她会这么快启程。”苏启一派轻松，见小师狐疑，他多解释了一句，“你家老板很体贴的，太早了她没舍得叫醒我，我醒来还以为她是来上班了……她出门前还给我留了早餐，是不是很贴心？”
小师眨了眨眼。
哦吼！
这是即同居又同床了？
刺激！
“今天起我就过来上班了，替她。”苏启舒舒服服地靠着柔软的椅背转笔，“你跟下边的人说一下，好好工作别偷懒。”
小师：“哦。”
既然啥事没有那她就撤了。
走到门口时小师还回头望了眼。
“嗯？”
小师露齿一笑：“没事，您今天很帅气。”
苏启：“……”
他什么时候不帅？
帅是帅的，只是潇洒不过三秒。
门口一空，苏启就萎了。
唉，秦笙体不体贴先放一边，反正他现在的胃不是很舒服，估计是爱心早餐惹的祸。
晚上七点左右，苏启收到了秦笙的平安信息。
——安。
他盯了半晌，也等了半晌，没了。
不过还好，有消息就行，至少证明这一次她有将他的话给放在心上，足矣，他各种气都烟消云散了。
沈丹怡给他发来一张截图，是秦笙朋友圈的最新一条发布，内容很简单。
——已达。
配图却让苏启的精神为之一振！
他点进秦笙的朋友圈，把那张手抓行李箱拉杆的图片放大了，很棒，那根红色的手绳一目了然，苏启这回更满意了。
他毫不吝啬地在下面点了个赞，末了还得挑个喜气洋洋的表情评价一番。
沈丹怡的语音紧跟而来。
“怎么回事？她这是去旅游了？我可问过她了，就一个人，你怎么没跟她一起呢？吵架？有矛盾？还是被甩了？”
苏启：“……”
“不给力啊，都这么久了你不但没把人带回来你还让人跑了，”沈丹怡恨铁不成钢，“跑了也就跑了，你还不追？我真是——”
苏启默默掐断了语音。
耳不听为净。
—
佳人不知归期，秋去冬来，思之如狂，如荒原野草，烧不尽，还复来。
惆怅啊，惆怅啊……
“惆怅啊。”
苏启躺在沙发上无数次点进某人的朋友圈，距离上一次的更新时间已经过了五天，他不断地刷新，似乎想从一片沙漠中寻得一朵花。
只是太难。
就连昨晚的信息也至今未回。
苏启不等了，等他从浴室里出来，秦笙总算是给了他回信。
——安。
发来的图片是在某个机场。
原来是换地方了。
苏启来不及擦头发，一边打字一边往沙发走去，因为不看路，差点把自己绊倒。
——看起来挺冷，有没有添件衣服？
秦笙很快回复：冷。
她给他拍了一条手臂，已经套上了棉服。
——注意保暖，想你。
秦笙没再回复，苏启猜想她应该忙着搭车，已经不早了，也不知道她有没有事先定好酒店，估计还没吃饭，以她的个性，也许在路上就随便买了点东西应付了事。
苏启锁了屏幕没再打扰她。
他其实并不知道她的路线。
自从她从海澜岛离开后，苏启就不知道她接下来会去哪里，她不仅没说，两人之间的聊天也极少，但每到一个新的地方秦笙都会跟他报平安。
他每天都会守着微信和朋友圈，从寥寥无几的只言片语中一点一点地拼凑出她的轨迹和心情。
他不会太打扰她，想得厉害时他会忍不住发一条信息过去，有时候秦笙会很快回复，有时候消息会沉底。
她应该没怎么看手机。
有一次凌晨四点他忽然惊醒，因为他梦见她回来了，睁眼时偌大的床却只有他一个人，他愣了一瞬，摸来手机给她发信息。
——秦小拽，刚刚梦见你了。
其实还想问问她几时回来，想想还是作罢。
意外的是秦笙竟是秒回。
——在山上等日出，很冷。
配图是一张她的自拍照，黑色毛线帽和口罩，脸是一点没看着，只余两只神采奕奕的眼睛。
——自己吗？要注意安全。
秦笙发了语音过来：“有导游，爬山好累，还早，你继续睡。”
一条语音苏启贪心地听了好几遍。
——可惜你不在，蛮想跟你一起看日出的。
——我也想你。
苏启笑了笑。
那就赶快回来！特么的日出想看多少就看多少！
苏启到底矜持，信息的最后依旧只是提醒她注意安全，记得保暖。
日出一事后两人又是三四天没信息交流，苏启也已渐渐习惯朝八晚五的无聊生活，闲暇时间他偶尔会在群里冒个泡，不多，也不能多。
因为沈丹怡会对他进行炮弹轰炸。
最主要的是痛斥他的懦弱和不作为，关键是他还没办法狡辩，因为秦笙在他的眼皮底下溜掉是事实，而他因此一蹶不振不追不进也是事实。
她甚至还@过群主，可惜群主专注潜水，沈丹怡的独角戏唱久了也没了意思。
苏启的生日就快到，零点刚过他就收到了秦笙的生日祝福，短短几个字让他好生感动。
早在半个月前他就很期待了，他希望她可以回来给他庆祝生日，算是弥补他十八岁生日那年的缺憾。
可惜没有。
苏启等到了最后一秒，给她信息道晚安后他就躺下准备睡觉了。
渣女。
居然连礼物都没给他。
心好痛。
一旁的手机屏幕亮了，苏启一个激灵翻身坐起。
——抱歉，礼物没了。
——【照片】【照片】
秦笙拍了两张照片过来，一张是摔烂的手工陶瓷猪，一张却是医院的急诊部。
苏启直接拨了视频聊天过去。
很快，秦笙那张脸便出现在了屏幕里，光线有点暗，画面还有点晃。
她依旧戴着日出那天的帽子和口罩，已经长长许多的黑发披着，有点乱。
尽管苏启很急，但他还是很有耐心地等秦笙自己说。
事情的经过很短也很简单，路上撞见车祸，一方是年轻的单身妈妈与年幼的婴孩，同为异乡人，能帮则帮。
她也是在收到苏启的晚安信息后才惊觉到时间的飞快流逝。
“抱歉。”她再一次说道。
苏启怎么可能责怪她，多余的话没说，只催她赶快回去睡觉。
视频的最后秦笙眉眼弯弯。
起初他只觉得她的笑容可爱迷人，直到她给他发来一张他的视频截图。
——秀色可餐，肉香味美。
？？？
苏启低头一扫——女流氓。
他也就今晚裸睡而已。
秦笙的话渐渐多了起来，字里行间能感觉到她的明显变化，似乎……比以前要活泼一些。
到后来几乎每天都要发好几条信息，有时是几张随手拍，有时是一些代表她心情好坏的表情包，最多的还是文字，没有特定的时间，比较随性，更像是刚好想到了，所以便发了。
苏启觉得自己有点像她的随手笔记，上面零碎地记录着她的喜怒哀乐与旅游小碎片。
偶尔夹杂着她对他的想念和爱恋。
于是苏启心想，兴许她就快回来了。
——苏启，告诉你一个不好不坏的消息。
她留了时间给他猜，说点什么都行，对错无所谓，她想要他的回复。
可是苏启猜不着，他想的是她的归期，可是不能讲。
说好的不催促，他会一直等。
她却等不及了，所以主动托出。
——有人问我要微信号码，我没给。
苏启警铃大作，表面还得伪装淡定，不讽不急。
——这样啊，怎么不给？
秦笙以语音作答：“没你帅，差远了。”
嘿嘿。
秦笙回来那天苏启其实是有预感的。
或许某一天她又换了地方，因为他有两天没有收到她的信息，这在后面二人的频繁联系中是有点反常的，所以他猜她肯定是又踏上了一个新的城市。
第三天秦笙给他发来了一张照片。
是一束花。
很漂亮的环形渐变紫色，椭圆形的花瓣到了末端是很浅的紫色，它的花瓣和叶子是永恒不变的双数，就连花蕊也是偶数，所以它有个别名为——双子花。
——很美。
苏启告诉她，紫信兰不畏寒，越冷越艳，尤其是下雪天，美得惊人。
“可惜，这个城市冷是冷，但是不下雪。”
她说着遗憾的话，却发来一个带着暖暖微笑的棉花小人。
——秦小拽，家里的棉被好薄，不够暖。
秦小拽，你什么时候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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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丹怡说，秦笙就快生日了，她希望他可以争气一点，她想给她家宝贝笙笙过生日，因为秦笙自秦绍羽去世后便没再过过一次生日。
沈丹怡还说，秦笙的生日刚好是在除夕夜。
可苏启明明记得她是踩着夏天的尾巴出生的，因为他拍过她的身份证。
——宝贝，生日快到了？
最上面显示正在输入中……
但不知为何秦笙最后还是没回复，可能……她不喜欢他叫她“宝贝”？
——是。
秦笙的回复姗姗来迟，早早钻了被窝的苏启没有及时看到。
他又一次做了梦，依旧是关于她的。
他其实很少做梦，尤其是好几年前的旧事，最近却是频繁梦见他与秦笙的初识。
当真是野蛮暴躁，无理可讲，一言不合就是拳头伺候，打架也很厉害。
苏启梦见当年妄想偷袭却被她一拳击中鼻梁的那一幕，真是疼啊，他当时好不狼狈，在她面前流了满脸的泪。
却也得了她的第一次哄。
苏启醒来时天才蒙蒙亮，也许是因为卧室的窗忘记关的缘故，他感觉有点冷。
起身走到窗边，掀了帘——
下雪了？
怪不得。
还以为是家里的棉被又薄了。
下雪了。
真不错。
秦小拽，你什么时候回来？
这雪来得急去得也急，怕是半夜就开始下了，苏启穿好衣服准备出门时地面上已经积了一层厚厚的雪花。
周末不用上班，他打算去趟商场采购，顺便给某人挑生日礼物。
他决定了，如果赶不及，那他就把礼物给她快递过去。
得到她的地址，指不定他会趁她不注意偷偷溜过去，就看一眼，到时如果真的舍不得走，那就……敲晕了打包？
馊主意都没有这个馊。
呵呵。
“笑什么？”
苏启先是止了脚步，然后猛地抬头——
前几秒还只是存在于他脑海中的人此时竟已站在自己的面前，鲜明的，看得见摸得着。
真的是……
她跟视频聊天里差不多，依然是帽子跟口罩，长发披肩，双曈剪水。
“去哪？”
她取了口罩，也许是因为冷，唇色较淡。
苏启久久没能说话，直到她朝他走来。
他的眸光跟着落在她的脸上，像是要确认什么似的，他摸了摸她的脸，是冰的。
苏启取下自己的围巾给她围上，围了厚厚的两三圈，暖暖的，上面满是他的气息跟体温，秦笙把半张脸埋进去，舒服了。
她朝他粲然一笑，伸手去环抱他：“我回来了。”
“……”
“渣女。”苏启把人紧紧搂住，低语中竟带了一丝哽咽，“总算还有点良心。”
“……抱歉。”
“秦小拽，你以后要是敢再跑，我一定——”
一定不会再原谅。
“嗯。”秦笙仰头去亲吻他的嘴唇，“谢谢你。”
谢谢你的等待与包容。
谢谢你对我坚定不移的选择与无尽宠爱。
“秦小拽，诚华那边下雪了，想不想一起去看看？”
“好。”
——往后的每一年我都会陪在你身边，我们要牵着彼此的手，一起去看花谢花开。
作者有话说
第116章 第116章：正文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