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配》独道

115、第115：把戏

　　“我没赖。”

　　试衣间的两个隔帘都放了下来，苏启跟秦笙各占一个正在换一会要拍摄的服装。
　　男款比较简单，长裤加卫衣，里面搭配一件白T，简单大方，所以苏启很快就换好，他掀了帘，对镜开始摆造型。

　　虽是情侣装，但服饰风格偏休闲运动风，所以男女模特的肢体接触面积并没有很多，就是有也亲密不到哪里去，所以苏启不是很满意。
　　他想跟她贴身。

　　“姑且信你一回。”苏启走向隔帘，不是门，却绅士地抬手意思意思地敲了两下，“还没换好？要不要我帮忙？”
　　里面静了一瞬。

　　“害羞了啊？”苏启继续皮，“不说话就是默认，那我进来了？”
　　“活腻了？”秦笙的嗓音很冷。
　　“打是亲骂是爱，死你手上我愿意。”某人这回是连脸都不要了，“死你身上更好。”
　　“流氓。”秦笙微顿，又道，“下流。”

　　帘外的人闻言笑得更欢，笑声却在帘子被掀的瞬间戛然而止。
　　秦笙已经换好了衣服，脸色不好看，身材却好看极了。

　　他没想到她会穿裙子。
　　浅紫色的百褶裙，裸腿，两条腿又长又直，女款的卫衣同样宽松，但里面搭配的却是同色系的裹胸，拉链只拉了一半，起伏部分隐绰可见。

　　苏启两眼发直，久久没吭声。

　　明知道他已经看呆，秦笙非得再刺激他一下，算是报复。
　　她捏住了拉链，紧接着在苏启的注视中把拉链又往下拉了少些：“好不好看？”

　　苏启：“……”
　　好像流氓不止他一个。

　　秦笙与他错身，随便翻了根头绳把头发全部扎了起来，既是运动装，那最经典的搭配莫过于高马尾了。
　　为显青春活力，她把马尾编成了一条辫子。

　　小师过来敲门，只闻其声不见其人：“两位好了没？好了说一声啊，还得化妆呢，速度点，大家可都等着呢，别占着工作时间搞私事啊。”
　　小姑娘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

　　苏启总算回神，他走到秦笙面前，瞧上两眼，然后伸手把拉链给拉上了。

　　“太低。”他挑剔地上下一扫，只觉处处不妥，“裙子太短，换个号。”
　　“样衣仅此一件。”秦笙再次将拉链拉下，这回还一拉到底，“卫衣两款穿法，裹胸是外穿设计，很长，露出来也是可以的。”

　　苏启低头一看，怒。
　　连肚脐都遮盖不住，这能外穿？
　　走的是休闲风不是性感风，OK？

　　“不行，太露，你设计的？”
　　“嗯。”
　　苏启批评道：“一点都不合理，拉上，不准露。”
　　秦笙依言拉上了：“大惊小怪，古板怪。”
　　苏启：？

　　“磨磨唧唧的到底在干嘛？”小师这回是见着脸了，她探头进来，原本骂骂咧咧的嘴脸在对上秦笙后瞬间就转为笑颜，“哇，笙姐，你今天好辣啊，真漂亮，赶紧出来上点妆，保证一会能把苏先生给迷死。”

　　秦笙看了他一眼：“走吧。”
　　迷不迷的她不知道，怨气应该蛮大的。

　　因为后期会修图，所以上妆还真的只是意思意思，也就打了点粉画了点眼影再涂了点口红，可仅仅是这样两位模特就已经很好看了。
　　配一脸。
　　小师再次花痴，这回一痴就是俩，她的两只眼睛都不知道到底该看谁。

　　秦笙没当过模特，肢体动作方面的摆放跟协调自然比不上苏启，她还挺好学，也挺虚心，苏启让怎么摆她就怎么摆，只要不太过份。

　　“腿，靠过来点，要挨着我，离那么远还叫情侣吗？”
　　这个动作需要坐着拍，苏启的是正面，秦笙的是侧面，男高女低，两人需要四目相对，过程不是很顺利，因为秦笙总觉得别扭。

　　“这还远吗？”秦笙问。
　　她怀疑苏启在无事生非，明明两个人的膝盖都已经碰在一起了。

　　“不够近，再坐过来点。”苏启拉了下她的椅子，“贴紧点，不够亲密。”
　　“要不直接架你腿上？”
　　“那倒不用。”苏启笑眯眯的，大手轻轻一抬，温热的掌心直接放在了秦笙的大腿上，“这样就行了，阿青，我们可以了。”

　　阿青木着脸：“好的。”

　　苏启两腿大敞，偏了半边脸去看秦笙。

　　“老板，抬头，对视。”

　　秦笙横过一条手臂松懒地搭在了苏启的肩膀上，下巴微抬，很“听话”地仰着脑袋去看他。

　　四目相对，近在咫尺。

　　阿青：“很好，冷脸，收起，给点，感情，别绷着。”

　　苏启扯出半个括号，低语：“说你呢，给点感情。”
　　秦笙抿了下唇：“尽力了。”
　　“这话说的，是我魅力不够？”

　　阿青：“苏先生，笑容，保持，不要，说话。”

　　秦笙逮着机会轻讽：“说你呢，安静点。”

　　阿青：“老板，温柔点，别冷笑。”

　　秦笙：“……”
　　苏启低声闷笑。

　　“这个姿势的设计本身就不合理。”秦笙故意挑刺，“凭什么我得仰视你？”
　　苏启放在她腿上的手紧了紧，连眼底都染了几分笑意：“那换我来仰视你好不好？”
　　“……算了。”
　　“知道吗？这个角度太好看了。”苏启的嘴巴像抹了蜜，三分玩笑七分坦诚，“像索吻，秦小拽，我想吻你。”

　　阿青：“好，保持，气氛，很好。”

　　“你脑袋里除了这些还有没有别的？”
　　她的反应在意料之中，苏启偏偏还要再多问一句：“可以吗？”

　　秦笙抿唇不语。
　　他总是这样，他明明知晓她的答案，却还要明知故问，以退为进，就很坏。

　　“嗯？不可以？”
　　“……注意影响。”

　　“好，就是，这个，感觉，棒极——”
　　阿青没能极下去，呆滞中他下意识地按下拍照按钮，扭头去看小师的那个眼神透了点茫然。

　　他没谈过恋爱，也不知道何为恋爱，他最爱的就是他的摄像机，所以当镜头里的两个人吻得难舍难分时，阿青不知道要不要先回避。
　　毕竟其中一位是他的老板，他不敢多看。

　　“小师，要不要，先出去？”他求助一旁看得津津有味的妹妹。
　　“有戏不看跑什么？”小师呵了声，“情侣间的小把戏而已，淡定。”

　　阿青借着镜头又瞄了眼——哦，亲完了，这么快的吗？

　　“老板，脸好红。”阿青说，“嘴唇，也红，第一次，见。”
　　小师：呵呵，你没见过的还多着呢。

　　收工时两人是在外面吃完饭才回家的。
　　苏启明里暗地催过几次，秦笙只能假装没听到，一顿饭磨磨蹭蹭地花了两个多小时，最后拖无可拖，秦笙还是被苏启拖回家了。

　　门才关上，已经憋了半天的苏启兽性尽发，他连扣子都懒得解，“嘶啦”一声，秦笙一阵肉疼。
　　偏偏撕坏的还是她最贵的一件衬衫。
　　撕的是衣服吗？
　　不是，是好几张百元大纱。

　　她没忍住抱怨了句，结果被苏启狠狠咬了口嘴唇。
　　“我赔给你。”他说，“肉偿也行。”
　　“……”

　　秦笙推了推他的肩：“先洗澡。”
　　“一起。”
　　“……不行。”
　　“理由。”苏启不依不挠的，边俯身去亲吻她的脸颊耳朵，“我想要鸳鸯浴，我抱你过去？”
　　“……不要。”
　　苏启不假思索道：“好，那就不要了，免得又着凉。”

　　秦笙闭了闭眼，有些无奈，她为什么要跟他讨论这些问题？大不了就来硬的，难不成他还能跟她打架不成？
　　说做就做，她踢了他一脚。
　　趁苏启愣神，秦笙抓紧衣服开溜，不料却被他一手握住脚踝给拖了回来。

　　“最毒女人心，你踢哪不好，偏偏往这儿踢。”苏启欺身而上，“踢坏了谁吃亏？”
　　他的手大得过份，一只手抵了秦笙两只。

　　硬的不行那就只能来软的。

　　秦笙不挣扎了，她蜷了身，微恹：“累。”
　　“可怜。”苏启很心疼，“你躺着，我来就好。”

　　秦笙：“……”
　　他又故意曲解她的意思。

　　“苏启。”

　　苏启抬头，有点小惊喜：“我喜欢你叫我的名字。”
　　“你别贫。”秦笙偏了脸不去看他，话说得不太利索，“太频繁了不好，你下来……家里也没了……下次吧。”

　　话刚落秦笙的手便被松开了，苏启也跟着撑身。
　　很好。
　　还算体贴，加分。

　　秦笙一口气刚出了一半蓦地顿住，只见苏启伸手将床头柜打开，紧接着便拿了一个很熟悉的小玩意出来。

　　哪来的？？
　　她明明记得早就空了。

　　她爬起来朝里面看了一眼，默了。
　　居然是满的。
　　妈的。
　　哪个会往家里囤这么多的tao！

　　“嘶啦”一声，秦笙僵了一瞬。
　　苏启从背后贴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