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二追逐 转校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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②转校生
这不是徐浅第一次来岩城。
徐浅从小被父母托给爷爷奶奶照顾，徐父和徐母都在岩城打拼，因为岩城还有一套祖爷传下的老宅。
老宅虽然破旧，还经常停水停电，条件极差。但徐父打算在岩城碰机会，想扎根在此，于是把唯一的女儿交给父母带。
上个星期，徐浅的爷爷徐盛不留意从石梯上摔了下来，把腿摔断了，手臂也有骨折。徐奶奶又要照顾孙女徐浅，一天两头跑，忙的血压都升高了。
徐仰山便只好接回徐浅，还让徐母何默辞了工作，在家当家庭主妇。
“徐浅妈妈，转学手续我已经办好了，这是复印件，您收好。”唐启峰把文件递给何默。
何默客套道:“麻烦你了，唐老师”
“没事没事，应该的。”唐启峰随即微笑着对徐浅说，“校服下个星期才会统一送，你先穿自己的衣服吧。对了，宿舍楼还在装修，这半年学校不安排住宿。”
“嗯。”徐浅应道。
唐启峰打算领着徐浅去班级，徐浅回头向何默挥了挥手，表示告别。何默也笑着摆了摆，像是催促她。
“喂喂喂，我跟你们说，我刚才看见老唐领着一个女生去校务室，听说是转校的！”刘伟激动地说。
“你们是没看见，那女生皮肤又白又嫩，看着能掐出水来。”刘伟意犹未尽地摸了摸下巴。
“刘伟你看看你，就喜欢盯人家小姑娘看，鼻血都快流出来了，色狼吧你。”有人笑着调侃。
“赶紧滚！”刘伟气的作势要踢那人一脚，转头看还趴在桌上睡觉的榆澜，便兴奋地跑过去摇了摇，“澜哥澜哥，你别睡了，班里转来个美――”
“咳咳，都安静点。”唐启峰进班，敲了敲讲台，待说话声渐小，才开口说，“这个学期我们高二三班有一位新成员加入。”
徐浅面向大家，徐徐张口:“大家好，我叫徐浅，搁浅的浅。我从满市来的，以后请大家多多指教。”
嗯。
很好。
很标准的自我介绍，实在挑不出什么错。徐浅心里想。
“扑通”一声巨响，徐浅只来得及看见教室后排有一个人影突然消失。
空气仿佛凝滞，几秒后，程煜最先憋不住，“我艹哈哈哈哈哈哈……”粗犷的笑声响彻整个教室。
“澜哥你怎么了，做梦梦见鬼压你凳子是吧。”程煜贱兮兮地关心着。
班里的反应慢了半截，闻言也爆发出一阵欢笑，“哈哈哈哈哈哈哈……”有人还乐得捶打桌子。
“去你的。”榆澜朝程煜递去一记眼刀，烦躁至极。程煜马上变了脸色，安分坐回座位去。
榆澜奇怪，明明自己刚才还好好睡着，一听见那个新来的女生说话，自己就莫名其妙地醒了。
“徐浅”两个字在他脑海放映机一般滚过之后，像是收到真气流的闷击，身体不受控地战栗，然后倒下……
“好了好了，都别吵。”唐启峰也被逗乐了，“榆澜啊，你脸色很差，要不要去医务室看看。”
“不用。”空气里轻飘飘回荡着两个字，榆澜沉默地从教室后门走出，消失在楼道尽头。
徐浅呢。
徐浅在刚才的混乱中，乘机顺着唐启峰含糊不清的吩咐，找到了班里唯一剩下的空位，然后当起了小透明。
哦，对了。
这个空位，恰好挨着刚才摔下凳子潇洒离去的男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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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上午的时间很快过去。
徐浅有点奇怪。自己的同桌摔了一跤就再没影了，但转念一想，这和自己有什么关系呢。
她笑着摇了摇头。
下课铃声一打响，大家就张罗着去学校对街新开的炒河粉店吃午饭。
徐浅还在慢吞吞地补笔记。满市相较岩城，教育相对落后些。两堂课下来，初来的徐浅同学有些跟不上老师讲课的速度，总在老师过了一遍知识点才匆匆记下。
“诶――徐浅，你怎么还坐着？走走走，我请你去吃好吃的！”
徐浅的前桌乔嘉鱼是一个元气外向的少女，徐浅因为没带笔，就向乔嘉鱼借了一支。徐浅不喜欢欠人情，送了她一支还未拆封的压片糖果。
一来二去，再加上乔嘉鱼是个自来熟，两个女生的友情就这么快速的建立起来。
“可是笔记还没记完…”徐浅神色懊恼，笔尖刷刷不停。
“唉没事儿，我待会借给你！”乔嘉鱼不等徐浅同意，拽着这个刚认识不到三小时的同学跑了。
走到街上，乔嘉鱼问徐浅想吃些什么。徐浅一向不挑食，很好生养，说都可以。
乔嘉鱼问:“我记得你――从满市来，那里怎么样啊？”
徐浅愣了愣，想了一会说:“那里是个靠海的港城，比较偏南。有机会的话，我请你吃码头刚捞的海鲜，很好吃的。”
“真的吗，那我到时候可不会客气哦。”乔嘉鱼笑着说。
最后两人挑了家沙县，一人一碗馄饨。
徐浅的要的那碗加满了香菜，却不加葱。乔嘉鱼好奇地说:“浅浅，你这么白，是不是因为吃香菜啊？”
嗯？
浅浅？
听到乔嘉鱼转变了对自己的称呼，徐浅有点好笑。因为她的小名不是直接用名字的第二个字叫“浅浅”，而是变成了大千世界的千。
至于怎么来的，徐浅不知道，但自打她记事起，家里人就都默认这么叫，她也就习惯了。
徐浅也没感到不适应，笑着说:“不是，我只是不喜欢葱。所以我比较笨吧。”
“嘶，浅浅你这个笑话真冷……对了对了，今天那个在你自我介绍的时候摔倒的男生，你还记得吗。”
怎么可能不记得，还要谢谢他呢。
要不是他，自己可能会被四十多双视线杀死的。徐浅在心里偷偷念叨。
她点了点头，再摇了摇头，“我连他长什么样都没看清楚。”
乔嘉鱼突然激动起来:“我和你说哦，他叫榆澜，可帅了，长的又高。据一位知情人士的小道消息，有一米八六！”
徐浅回想起男生的背影，的确挺魁梧高大的，符合这个数字。而且腿也又长又直，身材的话……
“而且关键的是什么，他打篮球可厉害了，每年都代表校队打联赛。身材就算没人看见过，那肯定也是一级棒，杠杠的！”乔嘉鱼绘声绘色地描述。
“最最重要的是，他爸爸是岩城规模最大的榆胜模型工厂的老板。这个工厂来头可大着呢，据说产值好几个亿……”
徐浅边听边把馄饨送进嘴里，时不时点点头，非常捧场。
乔嘉鱼说着说着没了精神。“也因为他实在太优秀，学校好多女生都喜欢他。甚至经常有外校的人来要他的联系方式！”
乔嘉鱼气愤地戳起了馄饨，“幸好榆澜他洁身自好，大家都知道他只和男生打交道。并且据说啊，他有一位――”
“诶，嘉鱼，都一点半了。是不是该上课了。”徐浅怕乔嘉鱼越说越停不下来，终于还是忍心打断了乔嘉鱼冒着粉色气泡、满怀少女心事的八卦。
“真的吗，那咱们得快点吃了。下午第一节课是雷磊的课。他抓我们抓的最严了，我们都叫他死亡雷教头……”
和乔嘉鱼走到校门时，徐浅停了下来。看着“岩启市第一实验中学”几个闪着金灿光芒的大字，她忽然有点感慨。
然后她就被过分热情的乔嘉鱼同学拉着赶在打铃前冲回了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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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临，徐浅静静呆在房间里做作业。何默把她接回家，就忙着去厨房做饭。
不一会儿，院子里的铁门被拉开，摩擦着水泥地发出刺耳的划拉声。
“我回来了。”徐仰山一边说着，一边熟练地用胳膊夹住公文包，抬腿用力关上铁门。
他到门口脱下鞋子，往破了好几个洞的皮质沙发上一躺，然后带上眼镜，随意拿起茶几上的报纸浏览，“老婆，给我泡杯茶。”
“我在炒菜，你自己去。”
徐仰山觉得有点尴尬，继续找话:“千千放学不是挺晚了的，你下午干嘛去了。”
何默有点不耐烦:“厂里还有点事没交接好，下午去了趟，就搞晚了。”
“不是让你赶紧了了那边的事吗，家里以后靠我就行，你就负责在家，这样不好吗？”徐仰山滔滔不绝，“何默，我知道你在外面这么多年了，心里肯定舍不得，可是……”
“行了行了，我知道，我不配有自己的事业。今天是我最后一天去上班，满意了？”
说完，何默铁着脸，把锅里的菜倒进碗里。然后踏进房间，把门一摔。
“唉。”徐仰山叹了口气。
徐浅早就在门缝边偷偷观察着，徐仰山正神情疲惫地捏着眼角，瞥见了角落里的徐浅，哭笑不得，“叫妈妈来吃饭吧，千千。”
深夜，徐浅躺在床上，盯着突出管道的天花板，几次闭上眼睛又睁开，怎么也睡不着。
刚穿上拖鞋准备去厕所，手机突然响起，她倾身去床头拿，没看是谁打来的就摁下接听。
“千千姐，你睡了吗？”沈沅嘉小心翼翼地问。
徐浅扶额:“你说呢……”
“没睡就行。”沈沅嘉松了口气，“我就是听说你来岩启了，想找你说说话。我们都好久没见了。”
“嗯，我也想你，嘉嘉。”徐浅轻声说，带着点呢喃的沙哑。
徐浅性格慢热内向，不怎么爱说话，所以她从小到大几乎没什么朋友。徐浅唯独很喜欢沈沅嘉这个表妹，在一众亲戚的小孩里，她和沈沅嘉最要好。
沈沅嘉的父亲是岩城人，她在岩城长大，逢年过节时，才会回趟满市看外婆。徐浅和她总是聚少离多，现在能在一个城市上学，沈沅嘉开心极了。
“哈哈，我也好想好想你哦。对了，听说南城那边新开了个商场，我们周末一起去那里玩，怎么样？”
“好。”徐浅二话不说便答应了。
“千千姐，你说话还是那么好听呜呜呜――早点睡哦。”
“……你也是，晚安。”
和沈沅嘉打了一通电话后，徐浅觉得莫名心安。
她把脸埋进柔软的棉被里，鼻尖萦绕着淡淡的皂角清香，全身暖呼呼的像飘在云里，很快入睡了。
清晨，淅淅沥沥的雨在窗上留下丝丝银痕。老宅后的几棵榆树上，布谷鸟有气无力地咕咕叫着，鸟鸣声回荡。
徐浅正慢条斯理地嚼着馒头，何默说了她一嘴，她才加快咀嚼速度，把早餐吃完。
何默把自行车推出来，母女俩一前一后坐上，向城中驶去。
风夹杂着雨斜斜刮来，徐浅被雨水打湿了睫毛。她左手攥着何默后背的衣服，右手高举着伞。为了不让雨进眼睛，徐浅紧紧闭着眼。
“书包里给你放了个鸡蛋，饿了记得吃。”何默迎着风大声道。
“知道啦。”徐浅强将眼睛睁开，艰难地说。
到了校门，徐浅把雨伞递给何默。
“不用了，你带去。”说完，何默冒着雨骑车走了。
徐浅看着妈妈渐渐消失在雨中的背影，背着书包，慢慢走进去。
她的头发用黑色皮筋低低扎起，套着一件淡米色毛线衫，露出白皙的脖颈。
里头穿着白色打底衣，下面是款式简单的运动裤，由于腿细瘦，显得裤管空落落的。
本来徐浅认为这样的打扮很平常了，可是一路上还是遇到频频打量的目光。还有个大胆的男生不知道看了她多久，直接上来拦住她搭话。
“同学，你是不是新来的，哪个班的啊。要不要给个电话，我们认识一下？”
徐浅摇了摇头，有点心虚道:“对不起，我没有电话。”
“没有啊……那你哪个班的，总可以说吧？”男生死缠烂打。
徐浅实在掰扯不出什么理由，一张小脸显得无措紧张，正要说话，就被一股大力拉走。
“抱歉啦，老师找我们有事！”乔嘉鱼边拽着徐浅向前跑，边向后面喊去。
一路跑到教学楼，乔嘉鱼才放开徐浅的手，气喘吁吁道:“呼――浅浅，你是不是傻…啊。碰见不想做的事…直接拒绝不就好了。我在后面看着，都替你尴尬。”
徐浅也在平复呼吸，她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对不起，嘉鱼。”
“有什么好道歉的。你要记住！”乔嘉鱼苦口婆心地教导。
徐浅和乔嘉鱼一前一后进了教室，里面有值周老师在教室巡逻，教室显得安静极了。
徐浅看见自己座位旁有人，男生头发乌黑浓密，侧颜清秀俊逸。薄薄的嘴唇正抿着，手里的笔哗哗不停地转，正翻看着什么。
她走到座位，把书包挂在旁侧，取出英语书，不发一言坐着，开始背单词。
值周老师象征性地看一圈后，走了出去。教室里没人拘束，立马闹哄哄的。
有的人拿出刚才抄一半的作业，继续奋笔疾书。
男生侧头看了一眼徐浅，漫不经心地说:“新同桌，你叫什么来着？”
“徐浅。”徐浅回应。
“哦――还挺好听的。”榆澜点评着。
“谢谢，你也是。”徐浅不疾不徐地说。
“嗯？”榆澜皱眉，表情略显疑惑。
徐浅惊觉。
完蛋。
榆澜没告诉过自己他叫什么。
乔嘉鱼的八卦被她说漏嘴了。
她乖乖地合盘托出:“我知道，你叫榆澜，会打篮球，身高一米八。家里还开着――额，一个模型厂，对不对啊。”
徐浅边说边掰着手指，看上去傻里傻气的。
榆澜看着她认真地报出自己的情况，有点好笑，但面上还是维持着。
“啧――你怎么什么都知道。不会是……喜欢我吧？”榆澜一脸坦荡。
徐浅愕然，她还从来没见过这么自恋的人。
但她还是好脾气地说：“榆澜同学，你误会了。我只是偶然知道的。”
“是吗。”榆澜若有所思，随即道:“不过，你的消息不够准确，爷可一八六。”
徐浅嗯了一声，表示知晓，便又低头去记单词。
早读过后，第一堂是物理课。
徐浅把准备好的笔记本放在桌角，预习着书本内容。
程煜一下课就闲不住，来找榆澜说话。
“澜哥，你昨天跑哪儿去了，打你电话都不接。不就是摔一下嘛，可丝毫不影响您的帅气。”程煜笑嘻嘻搭着榆澜的肩膀。
榆澜听后，抽了下额角:“要你管。”
“行行行，您牛逼。”程煜瞥见旁边徐浅正乖乖坐着，嘴角若隐若现的弯着，起了心思。
“妹妹，你怎么不穿校服来上课，不守校规啊。”程煜一脸严肃。
徐浅转头看了他一眼，说:“校服下个星期才到。”然后又转回去，“而且你也没穿。”
程煜被噎。
没想到这个妹子看起来这么乖，怼起人来还挺带感。
“行了，别老跟个流氓一样。”榆澜说着，侧了个身，不想理会程煜。
在程煜的角度，榆澜刚好挡住徐浅。程煜刚想开口，上课铃响起。他只好撇下句:“妈的。”
物理老师雷磊迈着大步走进来，眼睛环视教室一周后，班里立马鸦雀无声。
他把教材和试卷重重往讲台一甩，大声呵道:“都还挺闲呢，是吧。看看你们昨天写的试卷，都是些什么玩意？暑假都去哪疯了！”
雷磊的声音又响又粗，不少同学都觉得耳朵里一阵阵嗡鸣，想上手捂却又不敢，只能低着头挨骂。
徐浅就算坐在教室后排，超高分贝的穿透力度还是波及到了她。
她开始就吓了一跳，身体被唬得颤了颤，带动桌子也轻轻晃了一下。
榆澜注意到了她的反应，哂笑道:“胆小鬼。”
“榆澜！还说什么悄悄话呢，你给我站起来！”雷磊气极，“昨天你给我跑哪去了，交个白卷是什么意思？你别以为自己每次理科考好就牛逼哄哄的。总科成绩你看看，能入眼吗！”
榆澜慢慢站起，一本正经地说:“老师，昨天是真有事。校长昨天早上找我说，市里篮球俱乐部的领导来参观，要讨论篮球联赛的事，让我去一趟，我忘记请假了。对不起。”
涉及校长和学校利益，雷磊不敢置词。他稍缓神色，咳了声，继续说:“那也不行，忘记请假，让老师多担心！”
“行，我下次一定注意。”榆澜说完就坐下，不让雷磊继续发挥。
“噗――”
程煜在一旁，乐得差点滚下凳子。
还篮球俱乐部，还校长？
市里篮球赛原来是有。不过局里根本不重视，已经好几年没开展项目赛。
一些学校的学生闲的发慌，自发组织打篮球一较高下，根本算不了什么正式比赛。榆澜随便一扯，就把老师耍的团团转。
雷磊看见程煜偷偷发笑，他又是一嗓子:“还笑，程煜你还笑的出来是吧。自己过来来找你试卷，考的可真好。7分，全班倒数！”
说完，他把一张布满红叉的试卷唰地揪出，往地上掷去。
程煜听完，笑着的脸瞬间僵硬，脚步沉重地走到讲台，捡起试卷，郁闷着又走回去。
接下来，雷磊又对班里一些成绩差的学生进行公开处刑。
乔嘉鱼盯着自己试卷上鲜红的“40”，暗自叫苦:“没教过的东西拿来考，考的好才奇怪哦……”
试卷发到最后，只剩下一些尖子生的成绩还看的过去。
“全班最高，98分，徐浅。”雷磊眉间舒展，眼光搜索着徐浅，“是刚从满市转来的同学，对吧。”
徐浅闻言，站起来，点了点头。
“还可以，就最后计算那里搞岔了，不然可以满分的。”
顿时，班里的目光纷纷投向徐浅。
没想到，这个刚转来的文静女生，不仅生的好看，成绩也这么抗打。
榆澜本来在发呆，听到他的小同桌考的不错，挑了下眉，饶有兴趣地打量着徐浅。
乔嘉鱼对徐浅更加崇拜了，她惊喜地对着徐浅眨了眨眼。
徐浅面皮薄，不管大小好坏的事，她都不习惯众人对她过分关注的目光。考得怎么样，对她来说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事。
她微红着脸，小跑上去拿回了自己的卷子。
下午时分，早秋的烈阳如火如荼地烘烤着大地，光线刺眼。
塑胶跑道被晒得发烫，难闻的气味被热气熏蒸，搅在一起，叫嚣着炎热。
体育委员整好队，把全班带到操场。大家都有两个月没上体育课，心里生出隐隐的激动。
体育老师是个刚毕业的青年，脸庞黝黑。他在背后兜住手，笑着说:“今天是这学期第一节课，我们来点刺激的。”
“老师，要不男女组队打篮球吧！”一个男生大声提议。
“打篮球多没意思。”他放下兜着的手，“全体都有，向左向右转！”。
大家都躁动起来，表示不解。
“绕操场跑20圈，跑完自由活动，没跑到的下节课接着罚！”
“……”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二追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