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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

  •   寿山石为皇帝所赠,远远从京郊运往吴县,路上将近两月时间。锦家最小的儿郎锦飞临,在京城里随着皇帝封的钦差去往边城,他父亲锦殊常年戍边,战功赫赫,有十年不回家门,飞临到达边城时,见锦殊手里领着一个女娃,远远的站在墙头。

      锦殊握着女娃的手,手里扯着线,一张美人脸的纸糊风筝,在高大的城墙外远远的掉落在地上树杈上。

      小女娃一下子哭了,柔柔弱弱的身躯撞进锦殊怀中,撒娇的让锦殊再给她做一个。锦殊年纪大了,眼眶子红了最见不得幼女哭泣,恰巧来的飞临才华横溢,锦大人牵着幼女手,让飞临哄她开心。

      美人脸的纸糊破碎的如同捣乱的水纹,飞临跳下树干拎着风筝线,高挺的身躯落地时,轻松爽利,一张秀气脸上眉毛却纠结在一起,再粘好一张风筝不算难事,难在先前并不知女娃要的是一模一样的美人脸,到底是什么样子。

      提笔在书案前,沾了墨水来回试画了几幅,都不太合女娃心意,就连他父亲,也摇着头,说不明白,缺了什么神韵。

      飞临在戍边一呆就是数月,与女娃接触多了,方知道,是他父亲同僚遗孤。生性耿直忠厚的锦殊怕耽搁了女娃,便让飞临教些古诗文选,自己则无事时,带着飞临练练兵器腿脚。

      女娃出生时,已无亲戚,飞临便多了个妹妹,随着锦大人这族,改名叫了锦飞玉。

      飞临心里有事,常常失神的望着一旁喂着小马仔的飞玉,在砂砾飞扬的养马场里,一起挤着马奶。

      大营离着此处不远,锦大人抱起一身奶香味道的飞玉骑上快马,飞临便紧跟其后,跳下马鞍,接过软香酥甜的飞玉,随锦殊入营,十几个有战功的副将一个个粗大的嗓门,见着飞临,便围上来吆喝晚上一起隆起篝火,看这关外夜景比繁华京州不同的广阔壮丽。

      就连着小飞玉比京州长街的女娃,身子骨都要结实一些,皮肤紧致黝黑,倒是飞临一身白嫩豆腐般的肌肤,似乎能掐出水来,不是眉间有意用垂额的明珠挡着,那块摇曳生姿的桃花斑,定要增添一副别样的风情。

      关外饮酒烈,男儿都要勇猛很多,飞临也不弱,连着几杯子大口灌下,辛辣的酒水入喉淌入腹中,隐隐有着疼痛,小飞玉见哥哥对着桌子上的食物并没有动筷子,便细心的吩咐她的姆妈准备了热水,场子一散,在大营的一个帐篷里早早放下了热水,飞临入桶,飞玉便点着脚尖,问飞临哥哥,还需不需要一些醒酒的汤药。

      蒸笼的热气从热水桶里涌上额头,整个空气里都是弥漫着一股子酒精散发的味道,飞临清醒了一些,在飞玉眼里,摘掉明珠的飞临,葡萄般能涌出水的明眸里,有着朦胧雾气,眉间添韵了一股子妖艳,一晃神的功夫,飞临穿戴整齐,好似刚才的慵懒散漫,一场梦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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