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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回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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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越想越多,流光恍然觉得自己好像所有的想法都在赚钱,钱钱钱,都说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自己可能钻钱眼了去了吧。
所有的一切都能想到赚钱上去,想想也有些可悲,第一时间想的不是我热爱什么,而是能给自己带来什么出路、什么机会、有何利益,无关风月也无关理想志向,好像这一切都不及一个利字重要。
“可人一生只为赚钱干什么呢?也得找点自己的追求和喜欢的事做吧?我喜欢什么呢?好像什么都喜欢的不是很深,也没有想法进一步了解,不敢也不太去想。自己活着也许就是有些可悲而且窝囊。”
“感觉自己几十年的人生,前途一片灰暗,哎——有什么好悲叹的呢?这一切都是我自作自受。”
自己没能耐怪谁?谁也怪不着怪自己吧。人活着真累,自己这样也挺没意思的,很多次也想过——要不一了百了算了吧。
“可想想好像还有记忆不是很深的父母,虽然常年不在身边放养自己,总说自己听话些,不像哥哥。从小到大就是要听话,好好学习,不听话就不会被喜欢吗?可是哥哥似乎越闹得到的越多。”
“好像我也不需要喜欢。”
“小时候才会在乎,长大有时候也会埋怨父母为什么要生自己下来,拮据的生活,陈善可辞的过着,买东西顾左右而言他,只买必备的衣物,爱吃。”
同学也说:“一天到晚都在吃。”
因为快乐。
“其实我吃的挺少的,一个馒头、一块巧克力都可以吃一上午。”最后只专注吃食,因为其他的买不了,也不去想什么阳春白雪,培养自我。
“我想这想那怕多花钱,哥哥好像什么也不担心,父亲只言片语,言语中透露着哥哥不懂事花钱多的意思,又嘱咐我要听话……随便吧,你们大人怎么说都行。”
“谁花费的多谁花费的少,是你们的自由。”
“父母也不欠我什么,从生下我到现在一直是给予的一方,在外工作给了自己生活费,供自己花销学习十几载,我应该感谢他们生下我还能尝到好吃的食物,看美丽的风景交到过好朋友。”
慢慢地流光就懂了:“这种多少只是一种理念,一个根深蒂固、从古至今代代相传的理念而已。父亲很早就辍学了,我还在读书这已经很好了,吃得饱穿的暖,还期望什么呢?无需期望。”
“其实有时也会想要么别让我知道,要么别偶尔给我那么不等量的花费,让我平白无故就纠结烦恼。”
“我也试图说过,父亲只说都是一样的,我这样说他心都痛了。”
“我也不知怎么就哭了,气哭了?委屈了?”
“我不知道。”
冷静下来也懂了:“哥哥不论怎么都是会多一些的,不论是懂事还是不懂事,或者就现状来说大概就是会哭会闹的孩子有糖吃吧。随便吧,给我就收着,不论我想不想要,不论多少,都是一份爱都是给予,我无需埋怨,他们愿意给就已经很好了。”
从前有资助的钱了只想花钱少许书,换季的衣物和零食,麻痹自己。后来觉得自己一事无成,只想着如何抵日常必备的花销,未来没有资助改如何找一份工作还钱,如果情况好的话生活得下去还有零余不若找个机构捐了。她想如果有和她一样的人,也许别人也能从陌生人一点微薄的付出感受到慰籍,心理强大一些,坚持下去会有更好的未来。毕竟自己都长这么大了,也改变不了了,没什么出息,没什么希望可言了。
“ 我想除了父母的给予,大概平白无故受到的恩惠就是这一笔又一笔资助,拿着让我在阳台看楼下,听父亲说一样时有些慰籍,国家的政策、陌生人的恩惠。除此之外还有资助我这样毫无贡献的人的愧疚。父母也许是爱我的吧,只是这爱有些许不平等。”
“还有奶奶照顾了自己十几年,带我上学,虽然她更爱哥哥,哥哥找奶奶要钱,奶奶也和我说,说他刚找父亲要了多少,又找她要。”
“今年暑假回去我年岁大些了回家,从我们住到这个地方的时候,我就开始爱睡客厅,过年也是,奶奶笑称我一直都爱睡客厅。”
“今年回来,仔仔细细地收拾完卧室,我连续看了半月的房间的灯,和我奶奶说房间里有很多虫子,就在大灯外面给灯布隔灰的透明纸里,它们挨着灯布当做温室、巢穴、产卵、长大,然后在房间里到处飞。”
“我一直不喜欢睡卧室就是因为卧室里每年夏天都有虫子,什么红的白的绿的褐的黑的黄的都有。我每天晚上都在抓虫子,一茬一茬,垃圾桶里每天一堆纸里面全都是虫子的尸体。”
“也就那灯太高了在墙顶,有床不推开根本不行,不然我早拆了。”
“都说到这份上了我奶奶还是不信。然后我奶奶走进屋子看灯然后反驳道哪里有?哪里有,没有虫子。”
“我说了几次最后都不了了之,我说的多了,奶奶说这灯这么贵又没坏换什么,我说我出钱,五十,奶奶说五十哪儿够。我又说那一百还是几百我都出。”
“我奶奶又说这得你爸同意了,你爸同意了就换。于是我跟我父亲说,我父亲倒是同意了,给我奶奶说了,奶奶说换,第二天跟我说换灯的师傅有事,几天过去了师傅来看了一次说没带灯下次换,然后再也没来过。”
“我问过奶奶,奶奶说他有事,我问奶奶那他什么时候有空,奶奶说她怎么知道,别人忙的很接了大单子要如何如何。我说那你再问问,奶奶说她不去没这功夫,都说了别人没空。我说那你告诉我在哪里,换个灯也没多少时间,我去问。”
“我奶奶驳回了,又说道这灯这么贵,又没坏,换什么换。又说道前面我哥不在的时候房间灯坏了给我哥哥换灯又花了多少多少,可费钱之类,现在又还找她要钱,她哪里有钱,钱都存着。说灯没坏要换灯费钱。”
“这次我怎么也说不出口多少我出钱的话了。”
“我只听到了给我哥换灯,我累了,我房间的灯坏了就换吗?借口我都找好了,不如说房间里还有小灯,这灯这么贵就摆着,请人拆灯还要费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