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使的翅膀》司离

10、十 注定，无奈

　　“纥尔，睡了吗？”以撒料想纥尔应该还没有谁，他敲了敲门。
　　“没。”纥尔也料到经过今晚，以撒肯定会来找自己的，他打开了门。
　　“天使……还好吗？”犹豫了一下，以撒还是问了出来。
　　“还好，她不想听我的解释。”纥尔犹豫该怎样向以撒解释他和天使的误解。
　　“纥尔，你和天使早就认识了吧？”以撒拉了一把椅子坐了下来。
　　“嗯。”闪过一瞬的诧异，纥尔认命的点头，哥是想把话说开吧？那么瞒着也没什么意思了。
　　“你喜欢她？”以撒又逼近一步。
　　纥尔皱了皱眉，“哥，她是你女朋友。”
　　“早上帮妈整理你的东西，我理出一本天使的笔记本。”以撒看着纥尔。
　　纥尔倒抽了一口气 ，糟糕，他怎么这么糊涂呢？
　　“为什么你不跟我说呢？”以撒不满的。
　　“我想跟你说的，那天早上我去找你跟你说我喜欢一个女孩就是天使，但是那时候你和天使……”纥尔也坐了下来，黯然陈述事实。
　　“纥尔……”以撒动容，纥尔忍住了多大的打击啊！
　　“哥，你不用担心我，从那天我看见天使在你的房间的时候，我就已经明白，天使和我再没有可能。”
　　“不，纥尔，如果你和天使相爱，我没有理由绑住天使。”以撒急切的。纥尔是他最亲近的弟弟啊！
　　“哥，天使不爱我，她爱你，她选了你，不是吗？”纥尔摇头。
　　“她选了我，是的，她选了我。”以撒轻喃。
　　“哥，天使是那样骄傲的女孩，她一旦选了你，就不会轻易离开你的。”纥尔苦笑。
　　“可是，这只是一个选择，不是爱，纥尔，直到今天我才发现，我是多么不了解天使，她在想什么，她的痛苦，她的快乐我都不知道，在我面前，她一直是开开心心，无忧无虑的，但事实不是这样的，对吗？你应该在学校里见过她心情不好的时候吧？”看到纥尔的踟蹰，以撒就知道他猜对了。“是我太傻了，刚逢家丧，天使怎么可能无忧无虑？她一直在我面前强颜欢笑，纥尔，我觉得我应该放天使自由。确实，天使不会轻易离开，但我可以给她选择啊！纥尔，我是真的希望天使可以快乐，是真的快乐。”
　　“哥……”纥尔无言。“你又怎能认为现在的天使不快乐呢？也许天使选择了你正是因为你给了她想要得。”
　　“天使想要什么？纥尔，说实话，我并不清楚。”
　　“哥？”纥尔震惊，哥哥不知道天使想要什么吗？
　　“天使要的应该是爱吧？”以撒轻喃，“但是，好像又不是……”
　　“哥哥……”纥尔不知该说些什么。
　　失魂落魄的回到自己的房间，以撒看着桌上的电话，他很担心天使，看到他和勒敏在一起的天使会怎么想呢？毕竟她是为自己生日而来啊！鼓起勇气，以撒拨通了天使的电话。
　　“以撒，”天使接起电话，从她的声音中，以撒听不出任何不快。
　　“还没睡？”以撒不知该说什么，看来天使不介意他和勒敏啊，至少不是很介意，天使是那样聪明而达理的女孩。
　　“快了。”天使回答。
　　“明天，我来找你，我们去兜风。”以撒提议。
　　“明天，我回学校。”天使的语气依旧平静。
　　“天使！是因为今天的事吗？”以撒惊慌的。
　　“不，明天学校有事，我本来就打算明天走的。”天使微笑。
　　“天使，今天的事我很抱歉，我没想到会这样。”以撒并不相信天使的说词。
　　“以撒，没关系的。”天使摇摇头，笑容更深，以撒，你会怎样解释呢？无论你给我怎样的理由，我都相信。
　　“真是这样吗？天使，我不愿你难过。”以撒认真的，他，忽略了解释，解释勒敏的存在。
　　“是这样的，车票已经订好。以撒，不用担心我，睡吧。”天使的眼眶红了。
　　“几点的车？我去送你。”以撒急切的。
　　“早上八点。”想了想。，天使还是说了。
　　“好，那你先休息，明天我去送你。”
　　“好。”天使挂机。傻傻地看着已经黑掉的手机屏幕，看着桌上的生日蛋糕，这个被布置地充满生日气氛的房子，想起在这里曾经有过的欢声笑语，想起以撒温暖的怀抱，想起他的宠溺的纵容，天使终于忍不住，忍不住泪水的滑落，滴在手背上，没有想到要擦去泪水，天使就这样任由泪水打湿了手，模糊了视线。
　　**************************************************************************
　　夜幕退去，旭日东升，又是新的一天。天使背上包，抬手看了看表，七点半，以撒是指去车站吗？想了想，天使关上门离开。
　　以撒匆忙下楼，“以撒，这么早去哪？来，吃吃看，这是勒敏做的早餐。”经过餐厅，母亲叫住了他。
　　正在吃饭的纥尔看了一眼以撒匆忙的样子，他似乎明白了以撒要去干嘛，“妈，哥应该有事吧。”纥尔说。
　　“有什么事也要吃早餐啊，这可是敏儿特意起早做的哦。”母亲不由分说，给他盛了一碗。
　　“安姨，以撒也许有急事呢，会耽搁的。”勒敏从厨房走出。
　　“吃个早饭要多久啊，而且，以撒，这几天你不是休假吗？有什么要这么早出去啊？”父亲和勒叔也走了过来。
　　无奈，以撒只能坐下。“有个朋友今天要走，答应为她送行的。”看了一眼纥尔，以撒说。
　　“朋友？很重要吗？你勒叔想去扫一下墓，你送他们吧。”父亲说。
　　以撒吃了一惊，正要说话却被母亲拦了下来。“跟你朋友说一声吧，他应该会谅解的，说到扫墓，我想我们也一块去吧。”
　　“也好。”父亲点头。
　　“安叔，安姨，这样不太好吧，以撒已经和朋友约好了啊。“勒敏说。
　　“是啊，老韩，扫墓又不急于这一时。”勒父也说。
　　“那也不是这样说的，你们多少年没回来了，又只在这边待上几天而已，以撒嘛，送行而已，不是什么大事，朋友不会介意的。” 父亲笑。
　　以撒拉了拉纥尔低头轻声说：“一会儿，你开车，先甩掉爸爸他们，让我下车，然后我再去陵园。”
　　纥尔惊讶地看了看他，点头，微笑。
　　车上，纥尔开车，将父亲的车甩在车后。
　　“这孩子，开车开得那么快。”看到他们的车已经过了十字路口，转过弯去，隐匿不见，父亲笑骂。
　　“孩子嘛，总是那样的。”母亲笑。
　　以撒打开车门，下车。
　　“以撒，你做什么？”勒敏叫住了他。
　　“快走吧，哥，让爸他们跟上来就不好了。”纥尔说。
　　匆匆一颔首，以撒关上车门，拦下一辆出租车，离开，纥尔重新发动车。
　　车站，已经开始检票，天使回首频频，以撒，快到了吗？
　　“麻烦快一点好吗？”出租车内，以撒再三催促，抬手看了看表，以撒拿出手机，“天使！”焦急地喊出天使名字。
　　“以撒，你在哪？”天使问，她已经通过检票口。
　　“天使，我在路上，我快到了，你……”
　　“以撒，我要上车了。”天使微笑。
　　“天使……”以撒愕然。
　　“不用来了，来不及的，回去我给你电话。”天使上了车。
　　“抱歉，天使，路上发生了一些事耽搁了，所以……”
　　“没关系的，以撒。”天使找到了自己的位子，坐下。
　　“先生，到了。”出租车停在了车站门口。
　　“天使，我到了。”以撒说，推开车门下车。
　　“回去吧，以撒，车子已经发动了。”天使看着窗外，窗外的景色快速闪过，以撒站在检票大厅，颓然垂下握着手机的手。
　　“纥尔，以撒说的那个朋友，是他女朋友吗？”勒敏问。
　　纥尔从镜子中看了看她，点头。
　　勒敏笑了，“你放心，我不会想要嫁给以撒的。”
　　“有时候，很多事不是你想就可以的。”纥尔摇摇头，笑得苦涩。
　　“纥尔？”勒敏奇怪。纥尔却没有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