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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五年生•青太•花信君 「我只是需 ...

  •   「我只是需要在想要哭泣的时候,有个肩膀来依靠……」

      夏日依旧炎热。
      尸魂界是没有蝉这种恼人的昆虫在夏日强聒不舍的,闷热的天气却也要了命似的令人难以集中精神,尤其是在历史课上。死神的历史何其悠久而乏味,枯燥得一如嚼蜡,花火侧头看了眼口若悬河的导师,又缓慢地将头转望向窗外。
      这个已经延续十年之久的夏日,不知道好要停留多长时间。
      花火摆弄着发尾,黑色发丝在指间旋转一周又一周。
      同一期入学的日番谷,已经在夏日的第三个年头毕业了。花火知道他想追赶雏森桃,也知道只有更快的成为死神,才能增加回家看望奶奶的次数。可是花火还是对于日番谷把自己一个人留在真央而不快。
      既然一起入学,理所当然应该一起毕业……在某个方面依然很孩子气的五年生花火不禁这样吐槽。
      “夏。树。花。火。”
      抬起头迎上的是老师如夏日艳阳般的怒火,即使花火笑得再淡然也无济于事。
      “出去!”
      “……是。”
      身后的教室里是一片嬉笑。
      若说日番谷冬狮郎是真央百年难遇的天才,花火就是真央百年以来最令老师矛盾的学生了。
      不是她顽劣,相反她极为好学,尽管她上课走神偶尔逃课,理论知识却让人无话可说;不是她生性傲慢,相反他个性温和,入学以来无一打架斗殴之类不良记录;也不是她畏惧战斗,无论如何也有个四番队垫底,更何况她的白打并不差。
      就这样一个理论天才白打过关的温和少女,鬼道却差得天怒人怨。
      鬼道导师总是嘴里念叨着,“没天份啊,没天份啊”的,一次又一次请花火去办公室喝茶。当然在发现这一点效果也没有的时候老师就放弃了。
      总之难办的夏树花火同学让导师们又爱又恨。

      “你来了,露琪亚。”花火头也没抬地说。
      随即露琪亚出现在花火旁边的树干上。树干抖了几下,掉下少许叶子飘转而下。
      “听说你们去虚猎了。”
      “嗯。还出了点小问题。”花火应答着,“本来应该用假虚(原谅我不知道那个术语是什么吧,如果有人知道请告诉我),不过后来碰到真虚了。死了3个带队的六年生,我才消息大概被封锁了。”
      “你没受伤吧!”
      花火看着露琪亚紧张的检查自己可能受伤的地方,眼中含笑的将右手举到她面前。
      “放心,只是小伤而已。”
      “那就好。”露琪亚看见花火只有一只手绑着绷带,才一脸放心的安静下来。
      “再说,打架怎么可能不受伤啊。”
      花火没有说,她从属的领队六年生就死于那场虚猎中,所有小队中就他所在的小队受伤最严重;没有说,那是从虚口中救下她的正是雏森桃的蓝染队长;更没有说,她右手手掌被虚的獠牙贯穿,鲜血如泉水般涌出,顺着被吊起的手臂染红了半边校服。
      她不想露琪亚为她担心。
      而且……
      花火看着自己手掌缠满苍白的绷带,
      ……就快要好了不是么?
      “说起来,虚猎后,就差不都该去刀魂宫了。”
      露琪亚回想着自己的学生生涯,从模糊的记忆里找出有用的信息来。
      “导师说下周去。”
      “花火的斩魄刀是什么样的啊?”
      “谁知道。”
      花火前后摔着腿,加上的木屐不知道被甩到什么地方去了,白净的脚趾暴露在空气里。
      “好期待……”

      说是下周。
      其实对于周日来说的‘下周’,仅仅只是一天以后而已。
      所以,一天以后的刀魂宫外,是蓝色,红色和白色相间的世界。
      露琪亚被派去执行任务,走之前说乱菊会来看花火。不过,习惯逃班的松本乱菊到最后也没有出现。
      这样也好……花火这样想着,暗暗掩饰掉心中小小的仅有拳头大小的失望。
      然后她及时调整自己的心情,因为眼前的神秘宫殿里,只属于自己的斩魄刀还在等着自己呢。

      斩魄刀因主人不同而不同。
      花火想着自己曾经看过的资料,
      一部分人可以自己觉醒斩魄刀,这样的人往往拥有极强的灵力,就像是日番谷冬狮郎。
      而没有办法自己觉醒的人,就需要借住媒介来辅助觉醒。
      刀魂宫就是所谓的‘媒介’。
      ……这又算什么?
      周围是迷雾。带有旋覆花的气息。
      若不是脚下站着的一小部分陆地是可视的,花火就要以为自己已经融化在这片乳白色之中了。看不清路所以无法前进,女生呆呆的立在那里,没有任何举动。
      突然有种牵动身体某个部分的钝痛感,随即慢慢扩散到全身。花火突然有种无力感,就像青太死去时一样。
      记忆匣子的锁被破坏,痛苦的回忆夹杂悲伤蜂拥而至。
      一切来得突然,以至于花火还没有反应过来,眼泪就已经自作主张从眼眶里流出来了。
      小小的青太有小小的手。
      小小的青太有小小的酒窝。
      小小的青太笑得很安适。
      小小的青太还牙牙学语。
      小小的青太穿着小小的和服。
      小小的青太……
      血红一片。
      看不见,眼前是黑暗,
      听不见,耳边是青太的呼吸,浅而短促;青太在呼喊……
      ……
      花火任凭泪水从脸颊划过。不能用手去擦,因为双手是擦不净任何的。
      许久,她才哽咽道,
      “花信君,请不要闹了。”

      迎接从刀魂宫出来的满脸泪水的花火的是一个满满的拥抱。
      柔软地慢慢收紧,有着菊花的味道,和包容一切的魔力。
      “哭吧。”
      被这样的直接说出来,花火再也无法控制。
      “乱菊,青太,唔,唔哇——”
      泪水如泉涌。染湿了对方的黑色死霸装。
      ‘我们不应该流泪,
      那对内心来说,等於是身体的败北。
      那只是证明了
      我们拥有心这件事
      根本就是多馀的。’
      但是,
      又要怎样才能克制住眼泪不流下。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五年生•青太•花信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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