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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转世师尊不好惹(二) ...

  •   孙叡不让我叫他师父,也是,他看着还没我年纪大,叫师父好像他多厉害我多弱一样。我叫他孙叡,他也不开心。他不开心就小爷小爷的,叼着个脸拽的二五八万,我看他那样就想揍他,为了不欺师灭祖,我就跟他小弟一块叫他爷。

      老话说,先穿袜子再穿鞋,先当孙子后当爷。在我们跟前他是爷,到了他亲爷那儿就变孙子了。也不知道他跟他爷有什么深仇大恨,动不动就请家法伺候。

      出去玩回来晚了要伺候,上街招摇了要伺候,功课没做好要伺候,就连吃饭时剃了个牙也要被伺候。幸好有我在旁边,夜深人静用口水还他一片鲜嫩后背。当然孙叡不知道是口水,他一直以为是我施的法术。

      有天看花,他即兴做了一首咏牡丹。一整天都念叨着那诗。晚上该睡觉了还把我叫过去,朗声念了一遍完了问我:“诗怎么样?”

      我如实回答:“我不懂诗,你该去问你先生。”

      他泄愤一样往床上一躺:“先生只会把我批得一文不值。”

      我懂了,他是想让我夸他。

      “听着顺耳,非常不错!”

      他轱辘爬起来,那真诚的目光让我不得不硬着头皮夸下去:“很好听很讲究,非常好的一首诗。”

      他目光转为幽怨:“你说真心话。”

      “这就是我的真心话。这首咏牡丹,简直是我这辈子听过的最好的一首诗!”我绞尽脑汁搜罗评价诗文的词语,“简直石破天惊,语不惊人死不休……”

      他突然大笑起来,前仰后合,笑够了擦擦笑出来的眼泪。

      “牡丹啊牡丹,你可真是太有意思了。妖怪都像你这么有趣吗?”

      不妙!他在打什么主意,不会看上别的妖精了吧?我得让他知道我的特殊和珍贵。

      “像我这么有趣的妖怪不多,像我这么有趣又厉害的妖怪更少。像我这么有趣、厉害又不会吃你的妖怪,满天下也找不到第二个!妖怪自控力很弱,一不小心就会吃人吸人精魄。”

      他深深地看我一眼,捂着胸口倒回床上。

      我被吓到了,忙问怎么了。

      “我被你打动了,红牡丹。怎么办?我好像爱上你了。”

      卧槽!这告白来得也太突然了吧!我胸中一阵小鹿乱跳。

      “你是认真的吗?”我凑过去认真看他的神情,企图分辨他说的是真是假。

      夜明珠下,他的目光非常温柔。温柔的目光像温暖的手掌轻轻抚过我的额头我的眉毛眼睛鼻子落在我的嘴巴上。

      他看着我的嘴唇,喉结滚动了一下。

      我心里又是一声卧槽。这简直是犯罪。

      “你嘴角有酱。”

      我伸舌头一舔,舔到了晚上吃的烤鸭酱。

      丢大人了!丢大牡丹花了!我一个闪现就想钻进地缝里。他一把扯住我胳膊一个翻身就覆在了我上面。我还没回过神来,就有一个温暖柔软微微湿润的东西贴在了我的嘴巴上。

      我好像被拿捏住了命门,一动也不会动了。

      他头稍稍一偏,把我的整个嘴都含进了他嘴里,舌头描画着我的唇形,一点点探进我的唇缝里,在牙齿上轻轻点了三下,退出去,问我可以吗。

      我脑子里浑浑噩噩的,一会儿点头一会儿摇头,他就跨在我身上,固定住我脑壳又吻了下来,这回一下就闯进了我的嘴里,纠缠着我的舌尖,轻扫着我的上颚,有股痒意直冲我的天灵盖,他又伸进去一些,一退一进吮吸起了我的唾液,好像把我魂儿都勾走了。

      我受不了这种刺激,推他。他深情地注视着我,眼里有亮晶晶的水光,他问:“不可以吗?”

      我胸口小鹿撞得太快,嘴里哼哼:“遭不住遭不住……”一用力把孙叡掀翻到一旁,自己跳下了床。

      孙叡倚在床上,衣衫凌乱,面色潮红,嘴唇润润的,想必我也比他好不到哪里去。

      “那个……我先走了。”我攥着衣领子落荒而逃。

      “你敢走出这件屋子,以后就别想再来见我!”

      我左脚刚跨过门槛,右脚是迈也不是,不迈也不是。

      孙叡带着一股香风追出来,从后面抱住了我。

      他对着我的耳朵声音暗哑地说:“是我哪里做得不好吗?”

      “不是。”

      他在我耳朵尖尖上轻轻咬了一下:“那为什么要走——乖徒儿?”

      瞬间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别扭道:“别这么叫我。以前你比我老,现在你比我小,听起来怪怪的。”

      他从善如流:“小红儿。为什么要走?我不是你师父的转世吗?留下来陪我不好吗?”

      “不好!”我拒绝了他,“师父说,婚姻大事,不能草率。未成婚没有拜天地就不能越雷池。”

      孙叡的脸埋在我的肩窝里,声音闷闷地传出来:“你和你师父成亲了吗?”

      “没有。师父受了伤,没挺到成亲那日就死了。”

      “真好。”

      “什么?!”

      “哈哈我是说,转世还能再遇见你,真好。”孙叡像只八爪鱼一样缠在我身上,让我讲师父和我的故事。

      -------------------------------------

      一千七百年前,我还是南天门的一株小花,师父是天庭的长英战神。

      有只石猴打上天庭,让仙帝还他徒子徒孙的命。

      玉帝派师父迎战。

      师父和石猴从天上打到地上,从妖界打到天界。最后师父不敌,重伤于南天门,撞倒了石柱。石柱又砸在师父身上,他吐了一口仙血,我吸了他的血,提前开了灵智。

      石猴拿大棍子指着师父的喉咙,问他服不服。师父一抹嘴巴子,朗声道:“痛快!”

      我目光在师父脸上根本移不开,这战损美人,一举一动都揪扯着我的心肝,虽说花草没心肝,但我有灵智了不是。

      石猴道:“你拿我当消遣?”语毕,棍子一偏插进师父脑袋旁边的云地里。我还搁哪儿心疼战损美人呢,没想到就被飞来的大棍子腰斩了,腰间当中一段被杵进地里,找都找不着。

      师父捡起我上半截身子,心疼地亲了亲:“多好看的花啊,你这泼猴半点不懂怜香惜花。”说完放下我拖着残躯又跟石猴打了起来。

      俗话说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我师父穿着鞋当然打不过光着脚的石猴,最后是西天佛祖出面才收服了石猴。

      我受了师父一大口仙血外加深情一吻,一百年就修成了人形。诸仙通过喇叭花仙的大嘴巴,都知道我跟师父的前缘,起哄让他收我为徒,来场喜闻乐见的师徒禁断。

      师父被我美色迷惑,真收了我当徒弟。这可羡慕坏了好些个花仙草仙。我这人形不是自己勤勤恳恳修得的,所以我不是仙,充其量就是个小妖。一个小妖能进长英宫给长英仙君当徒弟,这简直是□□(toad)长毛——不可能的事。但这事就是发生了。长英仙君,第一战神收了我当他徒弟,唯一的徒弟。

      整个天庭都四季如春,只有长英宫里寒冷如冬,我住进去以后天天被冷风吹,被雪花扫,都快冻蔫巴了。我问师父:“为什么整这么冷,师父是怕热吗?”师父一本正经地说:“没错,为师怕热。一热为师就会发情。”

      我信他个鬼,师父坏得很,明明是抠门不肯交取暖费被断了供暖自己有狐毛大衣不怕冷,还骗我一热就发情,害得我连火炉都不敢点,整天裹着他的旧披风过活。

      师父是只懒狐狸,我拜入他门下十年,连一句咒语都没教过我。书房里的书落满了灰,我看不惯每日去打扫他还嫌我多事,说:“乖徒儿,你把书上的灰扫掉了,为师怎么分出常看与不常看的。”其实好区分,只要放进书房的就是不常看的,常看的都放他枕头边呢。

      由于腰上有伤,我修炼的时候上半身跟下半身精气不通,有时候会胀肚子。师父知道了,就说:“小孩没腰,你那伤都是错觉。”

      也是相处久了,我才认清他的本性,或者说是相处久了,他才暴露了本性。开始我刚搬进长英宫的时候,他还是个高冷的仙君,每日里到处忙,一天到晚也见不着他人影。这把我急坏了,花仙子们在我拜师前告诉我,做弟子的要侍奉师父,晨则省昏则定,那是一日也不能省的。就算师父纵容,被外人知道了也会说三道四。

      找不到人去哪里侍奉,哪里省定。我知自己狗屎运惹了某些仙子的眼,怕他们拿住错处让师父休了我另收徒弟。就每日守在门口,见着师父就跟他问好,以求弥补。

      几次以后,有天拜见完师父我要告退,他叫住我问:“你平日里不修炼吗?为何为师每次见你你都在宫里游荡?”

      我把事情说了。他道:“不用这些虚的。你要真想做个好徒弟,就换上为师给你的狐皮大衣跟我走一趟,去找瑶池仙子问问你修炼的事。”

      瑶池仙子是朵荷花仙,也是师父的初恋——最初的暗恋对象。据说当初师父刚到天庭任职,一眼就在万花丛中相中了她,还念起了酸诗,“中通外直,不蔓不枝,香远益清,亭亭净植。”瑶池仙子被他拿酸诗一夸,直接化为人形修得了仙身。

      到了瑶池,见着瑶池仙子,借着我修炼的由头搭上了话,师父就过河拆桥,让我哪儿凉快哪待着去。瑶池仙子正大谈草木精怪修炼之道,我恳求师父让我亲耳听听,凡间有句话怎么说的,道可道,非常道。若是仙子讲出来八分,再由师父中间一传,到我耳朵里的只能剩下三分。

      师父暴露了他重色轻徒弟的本性,传音给我:“乖。瑶池风景美,去四处转转,为师与仙子有要事相商。”

      我在瑶池外与鲤鱼仙童丢了半日沙包,听了半日八卦,师父才与瑶池仙子谈完。回到长英宫,师父喝了个酩酊大醉,嘴里不停念叨:“芙蓉、芙蓉、芙蓉啊芙蓉……”情之切切,就连我这个做徒弟的都听的心酸。若是瑶池仙子见了他这副样子,不知会不会弃了不懂情爱的罗汉,投向师父的怀抱。

      师父饮酒,我就给他温酒,酒香勾人魂,我偷偷尝了一口,又苦又辣,好难喝。一口烈酒入肚,我竟清醒了几分。芙蓉?瑶池仙子不是莲花吗?难道师父所爱另有其人。

      师父还在那里念叨芙蓉,越念越痛苦的样子。我实在是好奇,见他醉狠了,就大着胆子小声问:“芙蓉是谁?”

      师父一声长吟,好像要哭出来一样:“芙蓉啊芙蓉啊——”那声音着实痛苦,我一颗心被吊在了半空中,胸膛里像被塞了个鸡蛋,噎得透不过气来。

      我夺过他的酒杯:“师父,天涯何处无芳草,徒儿见你如此……”

      话还没说完,就被他红着眼睛打断:“你懂什么?”

      我不懂?若是我不懂就好了!若是我不懂就不必一喜一忧都由他掌控,爱慕苦涩都由自己一个人品。我甚至觉得,死在石猴的棍子下面也好过如今!

      看见我的眼泪,他酒醒了点,在我脸上胡乱擦一通,醉醺醺道:“为师不是在凶你……”

      擦着擦着他不动了,愣愣地看着我的脸,喃喃道:“你真好看。”

      突然师父眼睛一亮,脱口而出:“芙蓉如面柳如眉对此如何不泪垂哈哈哈哈哈为师想到了!为师终于想起来了!!”

      他抱着我的脑袋在我左右两颊上用力亲了两口:“乖徒弟!你可真是为师的宝贝!!”

      我已经傻掉了。

      “亏那瑶池仙子还被叫做水中芙蓉呢,竟然骗为师世上没这么句诗。我就说,咱这脑袋可不是白长的。幸好有乖徒儿!”他又在我两颊上分别亲了一下,发出令人脸红的吧唧声。

      万万没想到,师父日夜买醉,竟然是因为想不出来一句诗。

      知道他心底没有个深爱的芙蓉,我很开心。只是曾经高冷的长英仙君好像跌下了神坛,变成了有喜怒瞋痴的常人。不过这个常人更加生动,让我更为迷恋。

      师父知我独守长英宫很无趣,就答应我一定尽快平定魔界的叛乱,带我出去玩。

      师父的仙界第一战神可不是白封的,排兵布阵,克敌制胜,魔界密谋五百年的叛乱,师父只用了十五年就镇压了。凯旋那日,我随众仙到南天门迎接师父。因挂着长英仙君座下大弟子的身份,我有幸站在仙帝身边。

      仙帝问我:“在长英宫一切可好,你师父可有为难你?”

      我搞不懂仙帝的意图,就答了一些恭敬的废话。正尴尬着,师父一袭黑衣,脚踏祥云而至,他身后的十万天兵天将,乌泱泱遮天蔽日。

      “乖徒弟,看为师给你带回来了什么?”他手上提着个一人高的大白兔子,飞落我身侧,先是上下打量了我一遍又把兔子交于我提着,才抱拳与仙帝见礼。那十万天兵天将跟着拜见仙帝,声音震得南天门都在晃。

      师父平乱回来就变回了那只懒狐狸,成天不务正业无所事事,一天十二个时辰,十个时辰都在玩,剩下两个时辰睡觉。我想修炼,师父一摆手:“这大好光阴用来修炼不是浪费了嘛!”然后就带着我骑着大白兔子去太上老君那儿磕了一肚子仙丹。

      仙丹实在太多,我吃撑了也没吃完。师父看见我吃饱了,往自己嘴里扔了一颗,嚼两口就连着仙丹瓶子一块儿丢到了人间,他管这叫“有缘者捡”。我觉得大白的眼神格外幽怨,毕竟它驮着我跟师父一路,连根草都没吃到。

      后来我再提修炼的事,师父就不买老君的仙丹了,照他的话说:“大好的肚子用来装那么难吃的东西不是浪费嘛!”他带我到处吃山珍海味,什么天山雪莲、蓬莱灵鸟,听说龙虾肉鲜,就搞来了龙王大将军的一对大钳子炖了锅龙虾汤。

      这种潇洒的日子并没有过多久,师父很快就花光了平乱挣来的钱,变回了那个抠门的长英仙君。

      俗话说,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吃惯了山珍海味,师父养叼了嘴,不肯再食清粥小菜,就带我四处打秋风。

      我常担心师父会因为犯馋出门被人打,就劝他,书上说修行要修口,吃多了好东西也得吃点平常的淡淡嘴里的味儿。师父说:“你懂什么?想吃啥,那就是命里缺了啥,为师在仙魔大战中身受重伤,现在想吃仙鹤腿就是命里缺了仙鹤腿,吃不着,会死!”

      那时候我还比较天真,听信了师父的“馋”言,跟他一块夜闯昆仑山捉了只仙鹤烤,仙鹤很香,第二日师父挨揍的样子也很狼狈。他被昆仑山主抡着锤子揍,不还手,还说“大锤八十,小锤四十”,等山主揍够了五十大锤就带我扬长而去。

      师父还带我去人间跑马看山,听戏唱曲,兴致起来了,让我变回元身,他顶在头上给人卜卦算命。我也不知道他到底会不会算,反正穿上那身衣裳,蒙上双眼装瞎子,真有那么点唬人。

      我问他算的准不准,他说:“你这是在质疑为师的能力,还是质疑为师的为人?我堂堂天庭战神,来人间给人算命,会算得准?”

      “啊?”我疑心自己听错了,“是算得准还是不准?”

      他摸着假山羊胡子,眯着狐狸眼:“术业有专攻嘛。为师如今专攻挣钱。”

      俗话说,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师父靠算命挣钱挣出了经验,摊子都摆到了魔界。神神叨叨把魔界的小魔们唬得一愣一愣的,乖乖送上钱财。不过有时候,他非要嘴贱,惹怒了来算卦的人或魔,搞得鸡飞狗跳。

      大白在他的鞭策下,逃命技艺越发高超,不说一蹦十万八千里,十万里起码是有的。

      悠哉的日子没过多久,仙帝派人召师父回去。师父见完仙帝回来愁眉不展,说王母娘娘要给他和瑶池仙子指婚。我酸溜溜地说:“那不挺好……”师父你终于得偿所愿。后半句话卡在我嗓子眼里实在说不出口。

      师父烦躁地把我头发揉成鸡窝:“好什么好。瑶池仙子出了名的抠门我要娶了她,还怎么让她还当日我助她化形的恩情。”

      化形之恩,以身相许,多好。

      师父好像看出了我在想什么,更加烦躁地揉我脑袋:“你个没良心的,就这么希望你师父娶个不爱自己的女人吗?为师曾经发过誓,如果不是满心满眼都是为师的姑娘,打死我也不娶!那荷花仙是王母亲女,跟罗汉有三生三世的情分,为师为何要顺了王母的心意去做那棒打鸳鸯的恶人。”

      没多久仙帝亲自来长英宫看望师父,还亲切地问我修行如何。师父歪在床上没个正形,打发我出去喂兔子。

      我喂完兔子回来,仙帝已经走了,师父正大包小包收拾行礼,他说:“快随为师逃命去。仙帝要卸磨杀驴。”

      听过不少人间帝王与将军的故事,知道所谓兔死狗烹,没想到这事在仙界也会出现。

      月黑风高夜,师父与我骑着大白,还没溜出南天门,就被仙帝带着天兵天将拦下了。

      仙帝道:“你当真不肯?”

      师父把我变成原型塞进怀里,梗着脖子说:“除非从我尸体上踏过去。”

      “你当真要为了一只花妖背弃你我多年的情谊?”仙帝深情地说。

      “?这事与我有关系?”

      师父把我探出的脑袋按回去:“此事主要是与为师的面子有关系。”

      他说:“这种丧尽天良的手段也就你能想到。”

      仙帝说:“彼此彼此,你不也四处搜罗仙兽灵草给花妖补修为。”

      师父咬牙切齿:“这哪儿一样,我那是花了钱的。”

      仙帝说:“朕也可以出钱。”

      师父说:“本君唯一的弟子,是无价之宝,你买不起。”

      仙帝与师父讨价还价,师父护着我不卖,大战一触即发。

      仙帝说:“你说众生平等,那何不问问花妖的想法?”

      师父又把我脑袋按回去:“我是她师父,她的事我做主。”

      我缩在师父怀里,怯生生说:“我听师父的。”

      两边打了起来。毕竟师父带了多年兵,跟他们有感情,所以战况并不惨烈,只是花里胡哨。也不知仙帝使了什么法子,我竟一下从师父怀里跑到了他手上。

      仙帝掐着我的茎,再用点力气我就又要被腰斩了。

      师父怀里一空,暴怒,甩了个定身咒定住了所有天兵天将。

      他怒气冲冲地看着仙帝,说:“不就是救荷花仙吗?”

      仙帝一喜:“你同意娶瑶池了?”

      师父反手捏住自己的后脖颈子,扯出一条闪闪发光的骨头来。他把骨头扔给仙帝,傲气道:“十万年玄狐仙骨,拿去熬汤够补了吧。”

      语毕从仙帝手中夺过我,眼刀甩在想趁乱溜走的大白身上,大白炸了下毛,乖乖驮着我跟师父,还有我们的行李下了凡间。

      -------------------------------------

      回想起往事,我又是泪眼朦胧。孙叡握紧我的手:“原来你我之间还有一段如此刻骨铭心的往事。不知如今的我与你那早死的师父比如何?”

      我实话实说:“自然是比不得。师父从未踹过我,对我也比你好一百倍……”

      不等我说完,孙叡一甩我的手,指着门口:“你走!小爷比不得你师父!你师父多喜欢你,小爷就有多厌恶你!”

      “厌恶我你还亲我!”我忍住委屈,他怎能如此反复无常!

      孙叡冷笑一声:“今日是我亲瘾犯了,就算是头猪在这儿我也亲!”

      我食指颤抖地指着孙叡:“想不到……想不到师父你转世以后竟然如此重口味!”

      竟然拿我与猪比,什么亲瘾?师父曾说世间男子大多庸俗,再如何自诩深情也敌不过精虫上脑,没想到,转世为人,师父也成了庸俗的男人!

      昨日之日不可留,我找到了师父的转世,却好像再也找不回我师父了。

      计划最后一步,胎死腹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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