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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闻大侠的江湖传说(小番外) 大爷我就是 ...
现在的江湖一潭死水,大爷我就见不得这种平静。
我,闻菁环,我爹闻佳佳是江南有名的暴发户,我娘慕容香香是慕容山庄老庄主的掌上明珠,在下师承南海神尼墨梅师太,这老师太年纪不小了,曾是我老娘的启蒙师傅。慕容香香早年祸害江湖的时候外号红酥手,但几乎没人知道红酥手就是人面兽心的慕容香香。
说心里话,我倍儿向往江湖,倍儿热爱江湖,我天天这么对自己说,对满园的花花草草说,对莫愁湖的小肥鱼说,对芜州的满城锦绣说,还对怡红院弹琴的月月姑娘说过。
我厌倦这样“上树掏鸟蛋,下水捉肥鱼,在赌场里叫嚣,在酒楼里挥霍”的日子了,忒单调,忒没趣,忒低级。
终于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趁着老娘到茅厕放水之时,我做出了一个大胆而不容置疑的决定:我要闯荡江湖!并且立马着手实施:一身潇洒飘逸的男装,一把清冷逼人银光闪闪的软剑。一阵小风吹过,我施展轻功“踏雪无痕”飞越过闻家硕大的庭院,踏上了梦想之旅。
绿水莹莹,香花旖旎,柳如烟卷,春山如笑。骆峰山下有一片平坦的旷野,郁郁林木,花海簇簇。远处一匹枣红色的高头大马迎着朝阳驰骋而来,马上骑着一青衣俊俏的少年公子,阳光洒满旷野,美人神驹,多么和谐的画面。
这个美人正是不才在下闻菁环我,□□的这匹千里坐骑乃是昨天半夜在芜州城外的树林里捡到的……好吧,我承认,它当时是被牢牢地拴在树上的。可是眼看这么一匹上等好马背弃在一片密林当中无人问津,如此暴殄天物令我万分痛惜,刚好我又缺了个行走江湖的坐骑,于是思索再三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帮它把缰绳解开。可谁知如此玉树临风风流倜傥的我竟不遭这畜生待见,冲我狂喷气不说,还还尥蹶子。唉,虽说本大侠身负绝世神功,可就偏偏没驯马的经验,别说一出手就碰见这么一头傲气十足的野马了。
我在马肚子下左闪右避端的是狼狈不堪,我琢磨着我一即将踏入江湖的新秀被一匹疯马搞得寸步难行,传出去岂不让人笑掉大牙!于是一不做二不休将内力聚于掌心不轻不重地在马屁股上快速一揉,然后趁着马儿顿止的间隙跳到马背上,抱着马脖子在厚厚的鬃毛里使劲蹭了两下,怜悯地说:“马兄,你还好吧,我也是出于无奈啊,你别怪我碍…”
话音没落,神驹就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哀嚎:“嗷嗷嗷……呜呜呜……嗷嗷嗷……”然后撒丫子狂奔起来,怎么着就停不下来。我四脚章鱼似的黏在马背上,耳边风声呼啸不知前方是何方,我的心悲凉了:靠,他令堂的,我闻菁环的江湖侠客行竟要从一匹疯马开始!
花红柳绿,山清水秀,一阵风刮过,一人一骑已去的远了。
我在马背上被颠得七荤八素,除了脑袋还有存在感外,其他部分早已风中凌乱了。我正琢磨着这马兄如果不抓紧时间累死,我的余生就得交代在马背上的时候,情况终于出现了转机,前方山谷外是一条奔流的小河,碧波翻滚,浪花朵朵,偶尔还可以看见一两条可爱的小鱼高高跃起,划开优美的弧度激起幸福的水波。
额滴神呐,真是善恶到头终有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老天终于开眼了!(什么词啊这都……)
于是濒临绝境的我想出了一个绝地逢生的好主意,那便是不管不顾扑到河里去,绝对不用伤筋动骨!
说干就干,一咬牙一握拳,趁着马兄绕过一棵树没来得及提速的空挡儿在马屁股上一蹬冲天飞起直朝着河面飞去,近了近了,我甚至看见了河底的卵石闪着熠熠光芒,看到了打情骂俏嬉戏追逐的鱼儿……
我张开双臂,闭上双眼,以一种鸟儿归巢的姿态向前飞啊飞扑啊扑……然后静止不动了,耶耶耶?静止不动?我睁开眼,望着离我只有一步远的河水,痛苦得再次闭上了眼睛。没有后冲力后推力脚踏板的结果就是:提前着陆。“啊啊碍…”轰……尘土飞扬。
正当午时,骆峰山下的喜福客栈已人满为患,小二张三三平日总爱偷懒,这时正在马厩旁打盹,做着金钱美人的好梦,口水直流。突然一阵刺耳的喧嚣从山道上传来,惊得他碰翻了脚边的铁钳,他骂骂咧咧地诅咒一声:“哪个王八羔子吵了老子的春梦!仔细听那声音似乎是谁在……唱……歌?
“大河向东流哇,天上的星星参北斗哇,说走咱就走哇,你有我有全都有哇,路见不平一声吼哇该出手时就出手哇,风风火火闯九州哇……”
经历了一个早上的奔波与打击,我骨头都要散架了,走一步咯吱一响的。但是,作为一个江湖中人我的新生活才刚刚开始,不能因为这点小事就掉了架子。我打开折扇昂首挺胸走在山道上,为了增加气势哼起了从市井地痞张地瓜那儿学到的小曲。
我拍了拍瘪得不能再瘪的肚皮,再看看前面的客栈,双眼放光,上一顿饭好像是上辈子吃的,大爷我都快饿成人渣了。
边不住吞咽口水边保持绝佳风度走近客栈,省略掉门外发呆的店小二,装模作样很江湖气概地一脚将作为门的两块木板踹开:“掌柜的,上好的茶水上好的点心上好的佳肴统统给大爷我摆上来……”耶,这话说得忒顺口了,不由得让我想起了在芜州酒楼混吃混喝的美好时光了。
摇着扇子踏进门,这才感到有些不对劲,环顾四周,客栈面积倒是不小,楼上楼下桌椅摆得满满当当的,而且几乎全坐满了人,男女老少应有尽有,从衣着服饰来看,名门正派花里胡哨的衣服掺杂其中,当然也不乏游侠之类的自由派,连一向不怎么走动的少林秃瓢都有,这都在干甚,开武林盛会么?
最古怪的不是五湖四海的同胞齐聚一堂,而是自打我进门后所有人都齐齐向我行注目礼,一言不发,楼上楼下无不如是,盯得我毛骨悚然,手和脚都不知道放哪好。
安静得诡异,我决定无视。向前挪动,瞅到一处靠窗的空位赶忙跑过去坐下,对面已经坐了一个人了,着一身白衣,侧首看着窗外,手中的茶盏一晃一晃发出叮当脆响。
唉,这年头,长得过得去的公子哥都跟风穿白衣,弄得自己跟奔丧回来似的,真没救了。
我就着桌上的茶壶咕嘟嘟喝了一大口茶,用衣袖抹了抹嘴,然后很荣幸地,惹了对面白衣公子的无声的一瞥。
这一瞥差点让我跌地上,这这……这男人简直就是一尤物嘛!剪裁合体飘逸潇洒的白色长衫(刚刚谁说像奔丧来着……),流畅俊朗的脸部轮廓,仿佛美玉雕琢的深邃五官,眼角微微上挑描出勾魂的弧度。
是个极品美公子。
我看得有些呆有些闷有些激动有些沮丧。激动的是刚入江湖就遇见如此美人,还能同坐一桌,真是赏心又悦目。沮丧的是本大侠长得也不丑,挺入流的啊,怎么偏偏老有些个人比我还不丑还入流呢,大哥闻重楼就是一祸害,骗了多少女子芳心,这人八成也是一绝世祸害,还是躲远点为妙。
不过礼貌还是得有的,我咳了咳,微颔首:“兄台,这里没人吧,在下可以坐这儿么?”
“嗯。”头都没转,看也不看我一眼,果真是个目中无人的家伙。
“那在下叨扰了。”周围还是没人说话,大堂里回荡着我一个人的声音,真是别扭的很。
“公子,您要的菜。”小二怯怯地将饭菜摆满一桌,然后一溜烟就不见了。我收回心思,盯着满大桌的菜肴,口水泛滥成灾。不管了,面皮是次要的,喂饱肚子才是王道。一把扯掉一油汪汪的鸡腿送上獠牙撕咬起来:“兄台……要不要……吃点,味道不错哎…”
又是一勾魂眼射过来,我一激灵,感觉周围都降了好几度。不吃就不吃,什么眼神啊这是。
咔嚓咔嚓……”整个客栈,不闻私语声,惟闻嚼肉声。
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吃是吃,并不影响我观察四周境况。白衣小帅哥还在装深沉,楼上楼下的江湖虾却毫不忌讳一个劲地盯着我看,面上惊疑,藐视,紧张,厌恶转换不定。虽然遮挡的很好,但却逃不过眼力非凡的我,在坐各位,怀里揣着的、靴子里贴着的,帽子里藏着的、手里攥着的……个个都是真家伙,各各都一副如临大敌,蓄势待发,准备干架的样子。
这是什么情况,难道有什么阴谋不成?我收回了伸向第四只鸡腿的手,想了想,如果一会儿真打起来,把我也算成黑名单中的一员,这么多人一起上,别说我不是江湖第一高手,就算真是,跟这么多人打啊打的,还不得累到吐血?虽说我闻菁环做人光明磊落,坦坦荡荡,但万一这当中有啥误会呢?反正现在吃得差不多了,不趟这浑水,三十六计走为上计的好。付账,走人!
往怀里摸索,再摸索……十八摸之后,我得出了一个想撞墙的结论:靠,姑奶奶出门忘带钱了!
怎么办怎么办,我急的脑门子都冒汗了,吃霸王餐是小,但在这么多江湖同仁面前吃霸王餐那就大爷的不得了了!
我急中生智灵机一动,看来只好这样了。擦擦嘴,坐直身子,叫来店小二要了笔墨纸砚,研好磨,刷刷刷在纸上写下一行精致的小楷,递到白衣公子的眼皮底下,上书:“兄台,借点钱儿吧。”
“不借。”他眼也没眨地狠心拒绝。预料之中的回答,可我还是很悲愤。扯回纸,下笔如有神,又送到他面前:“兄台,做人怎么可以这个样子!?一方有难八方支援,人在江湖飘哪能不破财,借点行么?啊?”
预料之中的不搭理,我讪讪收回手,有些泄气,这人真是不讨喜!
把纸揉成一团扔到一边,心中叫苦,这可怎么办埃佯装镇定地环视一周,貌似大伙都被我刚刚力透纸背的大家气概给煞到了,面上都一副“你们在玩什么花样”表情,个别人士蠢蠢欲动,我甚至听见了刀剑出鞘的铿吟声,嗅到了空气中凛冽肃然的味道,是杀气!
我握杯子的手不由得紧了紧,看来是要动手了。这个,逃跑的方法有很多种,比如说转移对方注意力,然后趁乱消失。可是,怎么转移呢?我装模作样地喝茶,眼睛却悄悄盯着楼梯角处一圆胖大汉脸上,大概是昨晚没睡好,那大汉的两眼跟烤糊了的俩窝窝头似的,惨不忍睹。这会他好像撑不住了,两眼皮开始上下打架,嘴巴也挺合时宜地打起了哈欠。我等得就是这个时候,从袖子里摸出一粒红色的小豆豆,捻在手中,然后大喊“哎呦,我的娘呐,那是什么?”我惊奇地望向窗外,很好,众人的注意力成功转移,手指一弹,淡淡红色一闪而过,小红豆没入大汉嘴中,顺着食道畅通无阻地滑了下去。搞定!
“哦,原来是一只山猫啊,我以为是一头老虎呢,呵呵呵……”我干巴巴笑两声,在众人怒视中闭上了嘴。
“哎…”只见那圆胖大汉双手突然捂着喉咙,眼睛睁到最大,想说什么却只发出虚弱的哼哼声,然后整个人像虚脱一样轰咚一声倒在地上,再也爬不起来。
看来是药效发作了,大哥的药就是名不虚传啊,不愧是毒步天下之毒公子是也。这小红豆似的药丸可是闻重楼那人渣刚研制出来的“失力丸”,吃一粒便可失力十二个时辰,浑身酸软无力困乏至极,没力气吃饭,没力气喝水,没力气出恭甚至提不起性趣,无论你武功再高也难逃其毒。真是毒到家了,唉。
整个客栈轰动了,不知谁大喊:“终于露出狐狸尾巴了,竟然先下手,各位好汉,上啊1然后,刀剑暗器双节棍九节鞭天马流星锤闪亮登场,纷纷攻向了我……身边的白衣公子!
我愣了一下随即了然,果然人不可貌相啊,这人不是采花大盗就是采花大盗,活该被人围攻。
不过这大盗也忒出尘了点儿吧,仙子般的身躯在人群里穿梭,修长十指仿若带了魔力一一化解纷杂的攻势,对众人的攻击毫不放在眼里,如入无人之境,白衣纤尘未染,面无波澜,眼里却尽是森寒冷意,不过下手并不重,最多将人打昏没人见血。
有这样的采花大盗么?
我心里着实小小佩服了一把,看不出来还是个高手埃正在这时白衣的衣袖中滑落一物正好打飞到我脑门上,我晕了一下下,抓起此物就要五马分尸,然后一个冷冰冰的声音传来:“你敢。”
我不屑地看了一眼忙里偷闲威胁我的白衣,心里恶狠狠地咒骂:靠,这么拽,你猜对了,我就是不敢怎么着!
看了看手中的东西,原来是一玉箫。这么好的玉质,我当了还不成么。不理那白衣,径自将玉箫收入怀中,对着那圆胖大汉默哀两秒,然后从窗户跳了出去,逃之夭夭也。
外面的空气清新自然,比杀气满溢的客栈里不知好了多少倍。我用轻功行了一阵确定不会被任何人追上后才停了下来。
我后知后觉地发现此处是一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密林,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被残阳余晖一照,整个林子点缀上了金色交织的光芒。我漫无目的地走着,肚子又饿了,还累得要死。
正彷徨间鼻子嗅到了一股异样的香味,凭我多年上到名流社交的觥筹交错下到市井街巷的摸爬滚打的经验来看,这味道,这香气,绝对是让人垂涎千尺食指大动的烤乳猪!
我的病体残肢好像一下子被注入了活力,朝着香气源头蹦蹦跳跳地跑去。
不远处是一从燃烧的篝火,熊熊火光映照出了火堆旁的两个人影。一个身形修长,一个低矮浑圆,而且两人通体黑色,黑色的头巾,黑色的衣服,黑色的靴子,还有黑色的嘴唇,耶?涂墨汁了?看到这幅光景,我脑中灵光一闪想到俩人。
“大哥,他又跟过来了。”矮胖子对着长条子气呼呼喊道。
“滚开,小鬼,离这儿远点听到没1那长条子对着火光阴影处呵斥道。
那还有人?离近点发现确实还有人,还是个五六岁大的小乞丐,此刻他正蜷缩着身子,跟躲在草丛里的我一样对着烤乳猪流口水。脸上脏兮兮的,看不出原本的模样,衣衫褴褛,两只小黑手胡乱抹着嘴巴,一双盯着美食的眼珠子闪亮闪亮的,像两颗大宝石。
那长条子见小乞丐没反应抬腿就要来硬的,我看不妙,两大男人欺负一小孩子,怒火蹭蹭直上,抓起一石子儿就扔了出去,带了内力的石头狠狠击在了长条子作势欲踢的小腿上,只听“嗷”一声惨叫长条子仰面躺倒,捂着小腿左右打滚,哀嚎不绝。矮胖子愤怒且惊惧地朝这边望来,还不待他大喊出声,我从黑暗中跳了出来,将小乞丐护在身后,一挑眉冷冷说:“久闻黑风双煞陈一风陈二风乃江湖响当当的好汉,没想到却是欺辱弱小之辈。”
胖子的脸涨得通红,气得哇哇大叫:“哪来的野小子,竟敢胡说八道,我们黑风双煞哪里欺负弱小了,明明就是他不对的么!
我也急了,刷地一下打开扇子,呼呼抡着风:“你们哪里没有欺负弱小了,你们明明就在欺负弱小!这么大人了还扯谎,没羞不没羞?”
背后的小乞丐扯了扯我衣襟下摆,露出一张黑得跟煤炭有一拼的小脸,眨巴眨巴亮晶晶的眸子说:“哎,你扇子坏了。”我一看,可不是,就剩几根木棍棍了,随手丢到一边,我拍拍那颗小脑袋:“乖,不用拍,大哥哥给你出气!
懒得和俩煞废话,冲上去将气急败坏的胖子和嚎叫的条子胖揍一顿,点了穴道扔到一边。
我打个手势,和小乞丐分享起了香喷喷的烤乳猪。
俩煞瞪圆了眼悲愤地望着我们,由于被点了哑穴,喉间只发出了嗡嗡的怪声。
我坐在石头上,叉着腿弯着腰,大口撕咬着肉,对着俩煞含糊不清地谆谆教导:“我说兄台,人在江湖飘哪能不散财,一方有难八方支援,借点钱会死啊,你这样还算是一个纯粹的男人吗,还算是一个有品的采花大盗么?”我不禁想起了白衣,对他的冷眼旁观深深鄙视了下,恨恨地又咬掉一大块肉:“还有,没事别装深沉,深沉不适合你。”
夜深了,我和小乞丐在火堆旁凑合睡了一夜,第一次在野外过夜有些不习惯,不过我累得不行了,在俩煞悲哀的嗡嗡声中进入梦乡。梦中白衣追着我跑了一夜,还不停恳求:“大侠,把箫还我吧还我吧……我以身相许还不成么……”我边在前面跑边冲他做鬼脸:“不还不还就不还,我要把它当了买烤乳猪吃。”
第二天早上醒来,浑身咯得要死,脖子也落了枕。小乞丐不见了,只留下一块布,上面歪歪扭扭写了几个字:“走了,姑娘保重,再见有期。”
我看得下巴都要掉下来了,天呐,连一个小屁头都看出我是女的了,我做人也太失败了吧。
解了俩煞的穴,留下了慕容香香的名号,我想以慕容山庄的地位和我老娘彪悍的作风肯定能吓唬吓唬他们。谁知一听到慕容二字,饿到眼冒金星虚弱无力的俩煞竟想吃了少林大还丹一样,愣是追我追出了两里地才罢手。
春天到鸟儿叫花儿笑,这里的风景真奇妙。
我弹了弹衣衫,迎风而立。春风拂过,带来了栀子花的香味。
我突然想到了那位白衣公子,想到了和他同坐一桌时,他身上偶尔传来的好闻的味道,那是一种胜过花朵初绽的清香,暖意沁然,让人心醉。
可是,这样一个宛似仙人的公子为何会被这么些武林人士追杀呢?莫不是真是采花大盗?唉,江湖还会平静下去么?
这章算是对上文发生的一系列事情以及即将发生的一系列事情的解释过渡,希望大家看得愉快,看得舒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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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闻大侠的江湖传说(小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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