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五章 来啊！互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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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下辈子，这辈子别再乱跑就是对我的报答。”白方放下手中的笔看着温杰，原本还算温和的面容，在看到温杰笑的过于灿烂的模样时瞬间冷了下去：“今晚听到的不许说出去。”
“好说。”温杰答应的甚是爽快。
白方拿起写满了字的纸递给温杰：“鉴于你有屡教不改的习惯，我又多立了几项规矩，大声读出来。”
“一......二......三......”
“我让你读字，谁让你只读数。”
“......我就认识这几个字。”
温杰明显看到白方额头上的青筋爆起，突突直跳。
白方一把夺过纸，深吸几口气：“一、不得偷盗；二、不得翻墙；三、不得毁坏花草；四、每日跟随白方读书一个时辰；五、包揽所有活计；六、不得顶嘴，随叫随到，不得打人；七、以上规定每日读十遍。”
温杰每听一项心每下沉一份，不得翻墙也就算了，跟他读书也就忍了，什么叫不得顶嘴，随叫随到？这是要拿我当下人使唤，还不给钱的那种，简直欺人太甚。
“我不同意。”
“不同意也可以，那你就另找白吃白喝还让你白住的地方去吧。”
别说找住的地方了，现在温杰出去就等于是找死。
就在刚才温杰从官兵口中得知自己被当做妖怪通缉，赏金一万两，还是黄金。
一万两啊！那是自己一辈子也花不完，顺带还可以让几代子孙也过着衣食无忧的钱。
温杰现在就是行走的金块，一出大门分分钟被人们抓住领了赏钱去。为了保住自己的小命，温杰只得含着泪签下不平等条约。
白方重新誊抄了一份给温杰：“出去吧，我要休息了。”
已经准备解开腰带的白方发现温杰仍然站在原地看着他，白方的脸莫名红了红，立时把已经散开的腰带系好。
“你怎么还不出去？”
温杰不但没有出去，反而又上前走了两步，靠在衣柜上定定的看着白方。
白方又紧了紧身上的腰带。
“别人都急不可耐的抓我去领那一万两赏钱，你却不为所动。你是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虽然我长得貌美，但也不值得别人花万两黄金来娶我。在你家这些日子，我也是好吃懒做，就算做一辈子苦力，还挣不了几十两银子。我可以说干啥啥不行，闯祸第一名。除非脑子出问题了，不然怎么会留我在家里白吃白喝。”
白方沉默良久，旋即笑了起来，那笑容看在温杰眼里有点发毛。白方走过去，低头看着怔愣的温杰，捏住她的一缕头发：“我当然是想找一个一辈子也离不开我的人，好长长久久的一起生活下去。”
温杰两颊绯红，狠狠拍开白方的手，倒退两步和他拉开距离：“我告诉你做苦工可以，和你在一起这辈子也休想，下辈子，下下辈子都休想。”说完扭头就走。
“如果你苦工做的好，我也许可以考虑放你走。从明天开始看你的表现，别忘了把门关好。”
温杰回头狠狠瞪了白方一眼，大力关上了房门，房门发出咯吱咯吱摇摇欲坠的声音。
屋内漆黑一片，温杰坐在窗前，透过窗户缝看着另一边仍然发出烛光的屋子，一个清瘦的影子照在窗棂上，不知在忙碌什么。
“这个骗子。”温杰狠狠咬了两口苹果。
这货平时瞧自己的嫌弃眼神恨不得立时马上将自己丢出大门，他的目的决不是让自己陪着他这么简单。
温杰的脑仁开始隐隐作痛，果然自己不适合想太复杂的事情。温杰使劲甩甩头，至少现在清楚为什么自己会在大街上被人群蜂拥追杀。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即使面对的是可怕的妖怪，在巨大的诱惑面前人的贪欲仍然会战胜对死亡的恐惧。
但是又出现了一个新的问题：自己明明是从小长到大的人，为何会被说成是妖？即使自己是妖，自己一没杀人，二没犯法，又是为何会以如此高的悬赏被通缉？
不管怎么样外面是先不能去了。
温杰挠了挠头发，脱衣上床倒头便睡。
往后的每天早上，天还未亮温杰照常被那只‘黑炭’吵醒。温杰只得任命的支棱起双腿，半睁着眼睛，如牵着绳子的木偶，机械的开始做一天的苦工。
白方一向喜好干净，之前从不让温杰碰他的东西，更别说收拾他的房间了。
但是自此温杰逃回来之后，白方时不时使唤温杰去收拾他的房间，收拾完还要再检查一遍，检查到有脏乱的地方便要求温杰重新打扫一遍。洗衣服也是这样，每次白方都以不干净为由让她再重洗遍两遍。
一天下来，温杰根本没有休息的时间，到了晚上，累得两眼直冒金光，倒头就睡。
就这样累死累活的干了些时日，温杰终于幡然醒悟过来，白方这是在报复自己啊。
又做了几天苦力，温杰觉得自己每天干这干那累得半死，而白方除了做饭，成日不是看书喝茶便是写字弹琴，甚是逍遥自在，反观自己在偌大的院子里累成了牲口。虽然他是救了自己，但也不能为此活活累死自己。
温杰抱着扫把遥遥望了白方一眼，嘴角向一旁歪了歪。
那咱俩谁也别想好过！
白方放下书，慢慢走向厨房准备做饭。抬头望了一眼打在绳子上花花绿绿的衣服，继续往前走。
不对！
白方猛地顿住，走进仔细看了一番，原本素白的衣服此时已经染上了各种颜色，除了在一些褶皱中还可以辨认出往日的颜色，现在穿在身上简直和戏服一般，甚至比戏服更花哨。
“快让开，快让开。”温杰火急火燎端着一盆水，到处撩洒，眼看就要和白方碰在一起。白方向身后一躲，温杰正好一个转身，整盆水照头浇下。
水珠奔腾着从白方的头上流到面颊，再到脖颈最后隐没在衣领内，随后又在白方脚下汇成一片，滴滴答答，流的甚是欢脱欢悦。
“哎呀！我都说让开了，你怎么站着不动呀。”温杰恶人先告状，嘴里说着抱怨的话，可是声音里愉悦极了:“你看看水都洒了，我还要重新去打水。”
“你打水干什么？”
“在地上洒洒水啊！”
“谁让你洒水的，我什么时候让你洒过水。”
“天气这么干燥，都出都是灰尘，洒点水不是干净吗。”
“以后不许往地上洒水听到没有？”
“哦，听到了。”
“那我问你这些衣服是怎么回事？”白方捏着自己被染得花里胡哨的衣服使劲抖了抖。
温杰不以为然的说：“我觉得分开洗太麻烦了，就把你的衣服我的衣服还有其他一堆都放在一起洗。哪知有的布料掉色十分厉害，就变成了这个样子。不过，我发现这样还挺好看的，你的衣服都太素了，现在这样就挺不错的。”
温杰又指了指自己的衣裙：“你看我的不也染上色了。”
白方眯着眼睛分辨了半天也没有看到染色的地方，愤愤的说：“今天不把衣服上的颜色洗干净就别想睡觉。”说完转头愤然离去。
不成想脚下一滑直直向后倒去。
之后的几天，白方以头痛为由在床上躺了整整三天。在这三天里二人渴了喝口水，饿了就啃两口水果，水果吃完了就啃菜。
到了最后温杰感觉自己走路虚浮，两脚发软。只能哀求白方去做饭。反观躺了三天的白方却精神饱满，和往常比还似乎圆润了一些：“不行，我头还是疼的厉害，下不了床。”
到了第五天，饿得两眼冒绿光的温杰跪在白方床前，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我错了，不该把你的衣服洗坏，不该在地上胡乱洒水。我下次再也不敢了，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就原谅了我吧。我保证从今往后一定老老实实做事，踏踏实实干活。绝对不会惹是生非了，呜呜......”
白方看着涕泗横流的温杰砸吧了两下嘴：“早承认错误也不至于受这份罪不是。”随后从枕头下掏出两块酥饼：“先垫垫等到了饭点在做饭去。”
温杰夺过酥饼狼吞虎咽吃了个精光，随后问白方：“还有没有？再给点。”
“没有了，就这些。”
“我不信，让我看看。”说着温杰爬上床去便要翻找。
白方伸出手臂推温杰：“没有了，真没有了。”
“不行，我要看看。”温杰拍掉白方前来阻拦的手，爬到床上，跨坐在白方身上，伸手从枕头下掏出一个纸包。
白方一把抓住：“你不能再吃了，会撑坏的。”
“给我，给我......”温杰如饿死鬼附身，一边嚎叫着，一边抓住纸包紧紧不放。张嘴咬了白方的手一口，然而许久过去白方的手一点松开的迹象也没有，仍然紧紧抓着纸包不放。
温杰咬的两颊酸痛，不得不松开嘴，看着神情依然淡漠的白方，好似咬的并不是他的手一般：“你不疼吗？为什么不松手？”
“我松了手，你很有可能被撑死。”
和往日一般无二的语气，说着一个人的生死，一如平时说话随性，无喜无悲。温杰一时有些怔愣，白方你究竟是一个怎样的人，又经历了些什么，才能铸就出你这般淡漠生死却又心怀善念的性格。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五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