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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有个暗道 陈疯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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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道长,具体情况你们也都知道了我也不多说了,接下来需要什么,就尽管提,我赵某一定尽力协助。”赵敬虔说道。
五人刚到赵府,下了马车,赵敬虔就带着他们前往赵少爷的院子。
“所以,这几日你们就先在我府上住下,我已经叫人安排好了,要是有什么不妥之处,还各位请见谅,”赵敬虔在前面带路,时不时回头看看:“各位道长,你们想好怎么做了吗?”
回应他的是楚笙歌敷衍的一句:“没有。”
赵敬虔愣了一下,尴尬地笑了一下:“啊这……也没事,问题不大,你们刚来,还没了解太多,所以现在……”
“赵夫人在哪。”楚笙歌道。
楚笙歌觉得赵夫人在这件事中肯定还扮演着某种角色,是好是坏、是善是恶,皆有可能。
而且这件事从赵夫人那好下手。
赵敬虔沉默了几秒,缓缓开口:“这又是所谓何事?”
“当时她不管不顾就冲进火海,想要救下赵少爷,可刚过去就昏迷,我们想问一下,夫人可有知道些什么,”柳琴闲见楚笙歌有点不耐烦的样子,抢在他之前说了,免得赵敬虔觉得“来者不善”:“夫人身体可还好,我们方便见她吗?”
柳琴闲抢先说完,赵敬虔的注意力从楚笙歌转移到柳琴闲身上:“这个……恐怕有些不适。”
楚笙歌刚想开口问为何,又被柳琴闲抢了“先机”:“有何不适?可是夫人她……”
柳琴闲说到一半,楚笙歌“咳”了一声,示意她不要说得那么直接。
“她的情况还不太好……”好在柳琴闲及时止住话头,柳琴闲也不好意思直接说赵夫人的意识好坏。
赵敬虔也明白她的意思,干笑一声,道:“也……也可以怎么理解吧,我怕你们提及那晚的事她会受到刺激。”
站在一旁的蓝羽沁看着赵敬虔,不知为何,她总感觉对方没有说实话:“赵老爷,你知道这件事对你家的严重性。”
赵敬虔又看向蓝羽沁,道:“当然,所以我希望你们能快点查清事实,也就麻烦你们了。”
“赵老爷,我们都不是好忽悠的人,你还是把你知道的事情都说出来。”
赵敬虔早就听说过蓝羽沁为人性格傲娇,极为暴躁、不易近人、桀骜不驯、心想自己可能今日就要见识一下是如何“不易近人”……
赵敬虔道:“蓝小姐,这是何意?”
蓝羽沁那双蓝灰色的眸子死死盯着赵敬虔,仿佛要透过他的眸子看清此人的一切。
“赵老爷,你知道,要是有什么瞒着我们,赵家上下会怎样,你猜一下?”
赵敬虔看着眼前身穿蓝衣的蓝家大家闺秀,竟是从她眼中察觉到了威胁和警告。
蓝羽沁再怎么桀骜不驯,也知道自己的言行举止多有冒犯之处,语气放松了一些,也不再盯着赵敬虔看,转移视线,道:“也没什么意思,就是告诉您,有什么情况就告诉我们,有助于调查。”
赵敬虔又赔笑道:“啊啊,懂,懂了……那现在……”
“去赵少爷的院子吧。”楚笙歌道。
赵钰堂,也就是赵家少爷,是赵家的独生子,虽玩世不恭、不学无术,但讲人情。
在赵钰堂眼里,哪怕啥都不学,光靠一个“江湖义气”也能在道上混得风生水起。
赵钰堂的院子被烧得不成样,可想得知,当晚的大火烧得有多大、有多烈。
“到了,堂儿之前就住在这个院子,院子的陈设还是他自己安排的,可惜……”
白昼刚好离赵敬虔最近,听到他这么一说,轻声说道:“节哀。”
“所以,你们要进去吗?”赵敬虔上一秒还唉声叹气,下一秒又恢复常态。
赵敬虔看向白昼,觉得这五人之中就白昼最好说话。
白昼笑了笑,歪了下头,凉风吹过银白色长发,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惹眼:“是啊,赵老爷,我们要在此观察,您可否回避。”
白昼不会像楚笙歌和蓝羽沁那样,时不时“语出伤人”,该有的礼仪、态度一样也不会少。
因此,赵老爷觉得楚笙歌、蓝羽沁两人不好惹;白昼、柳琴闲两人好说话;楚令川一人……好吧,目前这位还没出过声。
赵敬虔知道自己在这可能影响到他们,虽然是自己家,但也不好意思打扰到他们,道:“也好,那你们慢慢查,有事叫我就行。”
“知道了,我们不会太麻烦赵家的,”白昼本以为柳琴闲会回应,可一眼望去,四人完全不打算出声,白昼觉得这样不是很好,就回应了几句:“案件有进展会跟您说的……对了,我们事后可能需要可赵夫人沟通,请您先跟赵夫人说一下吧。”
赵敬虔应了声“好”,就没有再多说,转身走出院子。
“果然,整个权谨学院都找不到比白小弟更有礼貌的人了。”楚令川终于出声了。
楚令川刚说完话,就迎面投来了四个人的目光。那种目光不是普通的目光,总给人一种压迫感,反正不好受。
“是啊,不然你以为呢,”白昼还是脸上挂着笑容,语气依旧温和平易近人:“你还希望我指望你出声啊。”
楚令川:“……”
其实楚令川也想说句话,可他不知道说啥,而且这种场合,他不出比较好,不然容易说错话,所以最后总结一句话——无声胜有声。
五人也没有多说什么,打算先看看这个院子。
院子很大,全被大火烧毁了。
蓝羽沁在院子来回走动,也没发现什么。
她腰间挂着一个玉佩,在进入赵府大门开始时不时就伸手摸一下,似乎格外注意这个玉佩。
楚笙歌看着蓝羽沁腰间的玉佩,在来之前就觉得眼熟,似乎在哪见过。
蓝羽沁感受到楚笙歌的目光,她看了眼对方,知道楚笙歌在想什么,没有多想,看了眼就收回视线,转身走到院子的一处角落,独自一人说着些什么。
楚笙歌也没有多想,想再看看院子别处。
“确定?”蓝羽沁压低声音。
“嗯……不确定,你先看看吧,等着,我尽量早点来。”
这是个年轻女子的声音,听起来十五六岁。
虽然蓝羽沁能听到这个声音,可只有她能听到,这是一个法术。
当两人距离较远,想要沟通,可以使用传音术,传音术的用法有很多,方便两人能够交流对话,这个法术虽然简单,却被各大世家夸赞过。
“什么?你要来?”蓝羽沁语气里满是嘲讽,把年轻女子狠狠地说了一顿:“别了吧,你任务那么多,学院内务还需要你,你怎么有空过来呢?陈疯子。”
“我日!你什么意思,我们好歹同门弟子,至于这样吗?你说是吧,蓝暴躁。”
蓝羽沁对陈疯子可以说是极度的忍耐了,她尽量控制住自己,道:“好了,不聊了,我照你说的试试。”
陈疯子那边突然传来一声惨叫声,一听就知道不是人能发出的声音。
“那好,我也在忙,就这样吧。”
法术停止,双方无法再沟通。
蓝羽沁知道,陈疯子此时在外做任务,比如什么斩妖除魔、刺杀目标、悬赏任务等等,她都接过。
就搞得好像她什么任务都接。
蓝羽沁走进被大火烧的不成样子的房子,蓝羽沁在手中凝聚法力,唤出一把剑。
剑鞘和剑柄为蓝色,蓝羽沁缓缓抽出剑,剑身映出房内的场景,随着蓝羽沁的动作加快,映出的事物也模糊一团。
蓝羽沁手起剑落,地板直接从中间裂开,里面是一条阶梯。
“蓝羽沁,你干嘛呢,怎么搞这么大动静……我日,这是什么?”楚令川边说边过来,看到眼前的景象,不得不愣住了。
楚笙歌也闻声前来,看到眼前一切,也是一愣……
什么鬼!
柳琴闲和白昼随后来,一时间,四人四张问号脸,四对眼睛盯一人。
“看什么 ,你们瞎吗,没看见这里有暗道?”
楚笙歌干巴巴道:“嗯,看到了,所以?”
蓝羽沁把剑收回剑鞘之中:“那还愣着干嘛。”
“蓝师姐,我知道要下去,只不过……”楚笙歌走到暗道前,道:“我的意思是,‘你这是干嘛’?”
蓝羽沁耸了耸肩:“还能干嘛,我发现了暗道,这样行了吧。”
“那么问题来了,”楚笙歌道:“你是怎么发现的?”
蓝羽沁抱臂,笑了笑:“你猜?”
在一旁的楚令川到是没忍住出声了:“蓝羽沁,我们没时间陪你在这玩猜谜,有什么能不能快说。”
“哦,陈离告诉我的,你们信吗。”
楚笙歌蹙眉,再次看向蓝羽沁的玉佩,有了一点头绪:“蓝师姐,这玉佩是你的吗?”
蓝羽沁眯起蓝灰色的眼眸,道:“确实不是。”
柳琴闲也看向玉佩,她仔细看了看,发现玉佩好像在哪见过,很眼熟,但就是想不起来。
“我想起来了,”楚令川突然想到了:“我在子墨的书房见到过。”
楚笙歌心想:果然。
陈离,字子墨。
在传闻中的出名、却又臭名昭著、还拿她没办法的一个人物。
她以一己之力,在仙门百家站住脚跟,然后再靠自家哥哥。
关于她的身份,没多少人知道。
不过说起她,不得不提到她那个让整个仙门百家都“闻风丧胆”的师父——陈文,字子衿。
陈子衿是铜魂城城主,虽然说现在的他是鬼,但要是放在一百年前,他还没有死后成鬼。
没错,陈子衿和陈子墨之间,年龄相差一百岁。
父亲是陈商演,母亲是沈抒鸳,前者为鬼,后者为神。
神鬼之间寿命很长,有些家里人的一胎和二胎相差几百岁都有,他们这还算是正常的。也就是说,他俩其实是亲兄妹,只不过世人不知而已。
沈抒鸳家入铜魂城这件事在天界成了各位神官口中的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