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第 3 章 有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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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本是个好日子，托尼·史塔克想，阳光明媚，风和日丽。一早起来就能看到明艳美丽的女友，并且享受到智能管家贾维斯准备的早餐，一天的美好心情开了个头。
当然，如果佩珀没有一大清早就开始准备今天的工作，没有把一沓在她眼里需要托尼这个董事长过目的重要文件摆放在他的早餐前的话，那就更完美了。
托尼和佩珀一起吃完丰盛的早餐后便开车送女友去上班，接着他就打算回家继续埋头完善方舟反应堆运行发电的研究，从而达到使史塔克大厦成为自给清洁能源的灯塔的目的。
哦，不用怀疑看错了，自从佩珀成为史塔克工业的执行总裁，托尼就彻底放飞自我，埋首于研发钢铁战衣，佩玻则对于某人不在公司而把家当作办公地的行为已经习以为常。
在佩珀眼里是不负责任的表现，托尼·史塔克本人却并不这么想，他的原话是——
“我可是老板，花钱让员工上班的。要是还用老板时时刻刻盯着他们才能不出岔子，说明能力不够，还留着他们干什么，养老吗？”
理直气壮的语气，十足的欠揍模样，倒也言之有理，让人无法反驳。
“再说，不是还有你吗，Pep。”
说话间，眼神紧紧的看着佩珀，牵起她另外一只没拿文件的手，语气略带点儿撒娇。
佩珀清楚，当托尼用那双焦糖色的眼睛看着你，从他的眼中能清晰地看到你的倒影，只有你，她想，没人能拒绝这样的托尼·史塔克。
于是，佩珀很没出息的放任妥协了托尼这一小小的毛病。
“我总能解决的，就让他做自己喜欢的事吧。”佩珀想。
“贾维斯，打开方舟反应堆第二控制面板，再测量一下总体数据和两翼的磁场强度，务必确保晚上达到所需自给供电的功率。”
托尼一边开着车，一边给贾维斯指派任务。
“Yes，sir。”贾维斯低沉的声线传来。
“Jar，晚上的庆祝你有什么建议吗？”
托尼心里想的是和女朋友单独过，但还是惯常询问下自己的智能管家，不想却得到要命的回答。
“Sir，十一点钟方向，有一颗微型导弹正向这里袭来。”
托尼一听，脸色顿时变了，心里不停咒骂那些敌人犯事不挑时间，手已快速的拉开车门预备跳车，安稳落地后向贾维斯下达指令。
“贾维斯，启动Mark 6，向警局报案示警，疏散附近人群。”
“Yes，sir。”多年的默契让贾维斯在完成指令的同时向托尼提供周遭环境数据，以便他能做出最佳作战选择。
“Sir，三百米处是东河，旱期水位下降并无船只经过，可以携导弹于此处上空引爆。”
闻言，早已穿戴好装甲并成功拦截导弹的托尼往东河上方飞去，在借力把它抛上空之后，掌心发出的冲击光束引爆了那颗突如其来的导弹。
“Sir，弹道轨迹显示导弹是从皇后区发射而来。”
“Fine，让我们把他们给揪出来，要让他们知道招惹我的代价。”说完，托尼便入侵了皇后区内所有的电子警察摄像头，经过贾维斯的数据分析锁定了目标。
“Fuck，这个铁皮人，这最新型的导弹都被他躲过去了。”高大男人的声音显得有些愤愤不平。
“快走，老板说了一击不成就得撤退，不要多生是非。”躲在某栋居民房顶楼的眼睛男对身侧的同伴说道。
“知道知道，铁人会飞嘛。”高大男人动作麻利地把家伙收拾好，和眼睛男一起走下楼。
眼睛男拿着平板，盯着附近的监控，许久都没有出现·钢铁侠的身影，顿时松了一口气，“看来他放弃追踪我们了。”
高大男人听了嗤笑，不屑道：“老板太谨慎了，铁人有什么好惧怕的。”
这时，一道金红色身影从天而降，伴随而来还有托尼那戏谑的调笑。
“Well，well，好像有人在想我，”托尼在战甲里露出假笑，掌心炮对准他们，“是你们吧，一起去警局喝一杯啊。”
两个雇佣兵互相对视，明白此事不能善了，唯有拼尽全力才能脱身。
战斗，一触即发……
此时，墨罗正安稳地坐在书店内，慢慢地品尝古一从其它宇宙带来的礼物，据说是某个偏远星球上的特有产物，闻之格外清冽香醇，与茶叶的功效毫无二致。
“嗯，确是好东西，香气清冽，味甘醇和，真是有心了。”
墨罗又喝了一口，想着，就是量少了点，难为媱了，好茶难寻啊。
就在这时，只听“轰——”地一声，惊到了正回味着的墨罗，扭头望去便看到这幅画面。
一个铁人压着高大男人摔进了靠街那一边的墙内，压垮了那边的书架。
而铁人正是近几年掀起超级英雄热潮的钢铁侠——托尼·史塔克，他身下压着的是刚才在街上不顾人群动用重型武器的高大男人，一个亡命天涯的雇佣兵。
就在刚才，眼睛男当机立断地控制了几架无人机干扰托尼的行动，让高大男人有安装炮弹的机会，他们就剩两枚保命，不得不殊死一搏。
托尼察觉到了他们的意图，赶忙拦截并在上空解决了这枚，却还是让另外一枚击中了东河路的某家店。
见状，托尼也不再留手，一击急冻光线先冻住了慢一步的眼镜男，而高大男人则凭借过人的战斗本能躲过了另一击。
“Sir，红外扫描的结果显示并无人类存在的迹象，暂无人员伤亡。”贾维斯尽职尽责地向托尼汇报伤亡情况。
“很好，贾维斯，把他抓了也算给晚上的实验提前庆贺了。”
考虑到这里是商业街区，托尼选择和高大男人近身肉搏，放弃使用那些远程重型武器。
托尼本以为很快就能擒获男人，却不想他的格斗技巧已接近世界顶尖的水平，体能及反应速度也远超常人，托尼一时和他缠斗的难舍难分。
最终，托尼结合贾维斯对男人的战斗数据分析，找准时机一把撂倒了他，同他一起摔进了某家店铺里。
不巧的，那是墨罗的书店。
“Sir，敌人处于昏迷状态，已无攻击能力。”
“非常好。”托尼摸索着爬起来，站稳后还踢了雇佣兵一脚，“我们这是摔进别人的店里了？”
“是的，sir，这是一家旧书店，店主人正在看你。”贾维斯把收集到的信息汇告给托尼。
“喔，那我们得打个招呼，礼貌一点。”
托尼向来是想到什么就做什么的人，这次当然也不例外。
他抬起头，粗略一扫，书店的构造便一目了然。
这是一家有着两层复式空间的旧书店，占地约有一个教室般大小，一眼便能尽收眼底。
肉眼可见书店的年代之久远，书架上层层叠叠的堆满了书，有些甚至顶到了天花板，连楼梯上也没放过，满室的墨香经久不散，沁人心脾。
至于店主人则坐在楼梯下的那张书桌后，手中还端着未尽的茶，茶香袅袅，氤氲缭绕，模糊了女子的眉眼。
细细打量，那是一位年约三十岁左右的东方女子，眉目如画，上被白衫下着黛色半面裙，举手投足间文雅从容，又犹有水月观音之态，变化万千。
与之对视时，托尼看不清女子眼底的情绪，却不妨碍他对店主人的欣赏，正要说话时对面的人先开了口。
“安东尼·爱德华·斯塔克，”格外笃定的语气，“——钢铁侠，你砸了我的店。”
说完也不理会托尼的反应，把手中的茶杯放下后就低身安抚着边上受惊进入警戒状态的玄冬。
这期间托尼一直闭口不言，静静地等墨罗做完手头上的事才出声。
“是的，女士，我是钢铁侠。”
“你刚才叫的是我的全名，很少有人这么叫我，怪新奇的，哈哈。”
“你的书店看起来真不错，实在是抱歉毁了它。墨罗女士，我会赔偿店里的一切损失，请你原谅。”
可能是自知理亏，也可能是墨罗带给他的，嗯，一种玄妙的感觉，难得天不怕地不怕的托尼收起平时不正经的调调，老老实实地向墨罗道歉。
墨罗认真的看了他一会儿，点点头，算是接受了面前这位始作俑者的歉意。
“天黑之前，这里要恢复原样。”
墨罗漫不经心的向杵在断墙边和贾维斯交流的托尼嘱咐道。
“相信这点效率，斯塔克工业的董事长还是有的。”
墨罗说话慢条斯理，提出的要求对于托尼来说也很合理，却无端得让他心里多了种紧迫感，忙不迭地应下。
“当然，墨罗女士。贾维斯，找最专业的施工团队，加钱，让他们赶紧来这儿。”
没让两人等多久，高效的贾维斯就已经找到了符合施工要求的团队，这个被钱砸来的团队不到一个小时就能抵达皇后区进行修复工作。
见此，莫名遭受无妄之灾的墨罗这才满意，拿出一张白纸就开始写写画画。
“我会把图纸交给他们。斯塔克先生，想来你还有要事处理，恕我不能远送。”
头也不抬，左手示意着门口，一副好走不送的样子。
当然，那扇摇摇欲坠的门还算的话。
托尼确实需要去揪出幕后真凶，并且还要和政府掰扯处理刚才的事故，没有时间再耽搁下去。
于是向墨罗道别，完全没有要计较墨罗的态度的意思。
毕竟自己砸了别人的店，还指望店主人热情的招待你吗？就算是一向自恋的托尼也不敢这么想，多大脸。
只是临出门前托尼·斯塔克却站住了，微微歪头，语气困惑的问道：“墨罗女士，我们以前见过吗？我总觉得你很脸熟。”
听到托尼这么问，墨罗只好先放下手头的工作抬起头，面色不变的回答：“不，斯塔克先生，我们素未相识。”
“是吗？”
“当然，你的错觉罢了。”说完，复又低头继续画图。
“好吧，也许真是我记错了。回见，美丽的墨罗女士。”
也不知道信没信，托尼·斯塔克深深的看了眼俯首书桌的墨罗，转身飞走了。
半晌，书店中也只闻笔写在纸上的沙沙声。
终于，墨罗放下笔，站起身，缓步来到门口，望向托尼·斯塔克离去的方向，眼底情绪未明。
“以前认识吗？有趣……”
良久，墨罗缓缓地说道，语意未明。
书桌上的手机响了一下，随后墨罗便戏谑地逗弄玄冬。
“玄冬，你的饭钱有着落了，不用吃狗粮喽。”
主人这么说，那就真的不用担心了，玄冬开心的四处打转。
“……还挺多。”
风吹过，桌上的白纸被吹向一边，再看白纸上，赫然画着书店的原貌图，不差毫发。
旁边还未息屏的手机上显示墨罗的账户上多出了一笔很客观的进账，显然是托尼·斯塔克给的补偿。
斯塔克大厦内，托尼一卸下装甲，佩珀就担心的围上来检查男友是否受伤，同时向贾维斯询问相关情况以便应对政府接下来的询问。
柔声安抚好自家惶恐不安的女友，托尼转头就和贾维斯配合干活以期揪出凶手。
功夫不负有心人，虽然两个雇佣兵近来没有上网，且把过去的网上痕迹都清除了，但托尼还是和贾维斯一起复原了数据，这可不容易。
“贾斯汀·汉默，哼，被我抓住把柄了吧，看你这次还怎么逃。”
拿到了死对头的把柄，托尼的心情大好。
“Sir，墨罗女士是华侨，1981年旅居皇后区开始经营旧书店直到现在，同时任区医院精神科医生，2000年辞职开始世界旅行，三年前在中东旅游时碰上恐怖袭击，受了重伤从而导致目盲，现仍居于皇后区。”
“1981年来的纽约？真是……嘿贾维斯，只有这些了吗？”
托尼属实被惊到了，毕竟墨罗完全不像五、六十岁的人，说她正值风华都不为过。
“是的，sir，没有墨罗女士过去的记录，也没有墨罗女士现在的档案。这些信息是从国土战略防御攻击与后勤保障局破解得来，由尼克·弗瑞局长亲自加密。”
“Sir，局长察觉到了，他在警告你。”
“不管他，先退出来，反正也没什么有用的信息。”托尼一听到尼克·弗瑞的名字就撇了撇嘴，显然小气记仇的托尼还记着尼克·弗瑞曾经对他的威胁。
“看来书店老板是个不简单的人呐，连目盲了动作都还显得那么自然，难怪弗瑞要亲自监管。”
“要不是观察的仔细，还看不出来呢。”
“是的，sir，墨罗女士的一切行为轨迹都符合正常人类的标准。”
“不过，她确实给我一种熟悉的感觉，贾维斯，你有记录吗？”
“sir，我的数据库中并没有关于墨罗女士的痕迹。”
“那就奇了怪了……”托尼看着那一页资料，陷入了沉思。
“2009年……2009年……jar，从这查起，记得要交叉我和她的轨迹一起查。“
“我总觉得，我的记忆被修改过，在中东的时候……”
托尼喃喃自语，突然，蓦地惊呼出声。
“不不，不只是我，是我们。”
“我们的记忆被人掩盖，篡改了。”
托尼的眼睛顿时明亮起来，毕竟，托尼·斯塔克平时再怎么放荡不羁，也掩盖不了他骨子里身为科学家的本质——
对难以破解的迷题的着迷。
“实在是……太有趣了。”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第 3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