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回】我用量子力学拯救咒术界》君集萤

5、第五章 异国他

　　异国他乡，语言不通，无人依靠。

　　这是寒河江抱月第一次来到这个世界的感受。

　　前世的她只是一个阳光下的普通学生，未曾见过世界的黑暗面。

　　可现在，她可以随意威胁别人的生命，可以对着满眼自己造成的伤亡无动于衷。

　　……

　　罢了，不要去想了。

　　她前世并不是爱看影视作品的人，只是她的朋友曾经无比推荐《咒术回战》给她，她便在大学忙碌生活的午后抽空看了这部动漫。

　　嗯……真的是抽空，是那种只低头吃饭偶尔抬起头看个字幕的那种。

　　刚刚来到这个世界时，她以为这个世界是与自己的世界属于平行关系，但当她接触到“咒力”这个名词以及几个熟悉名字后，被掩埋在尘埃中的记忆突然苏醒破土而出。

　　……真见鬼，三次元穿到二次元这种离奇的事竟然发生在她身上。

　　如果她看过《咒术回战》漫画的话，她一定知道这一连串事件背后的主谋是羂索。

　　可惜，她显然没有看过，在她的印象里，动漫中与咒灵沆瀣一气的幕后主使是那个穿袈裟的男人——夏油杰。

　　不要问她为什么唯独对夏油印象深刻，因为他的声优是樱井孝宏，声音很好听她专门抬头看了两眼。

　　她在十年前就进入高专，目的之一就是避免夏油杰走入歧途。

　　她并不是很喜欢与那种满口“正道”的人接触，但是为了自己的目的与私心，她还是一直关注夏油杰的心理状态，她敢说，直到前天，夏油的精神状态简直不能更好——至少比她好多了。

　　那个吞下了手指的少年的名字早就随着时间被掩埋了，但她记得一切事情的开端是一个少年吞下了手指，所以她还是尽她所能加强了对所有宿傩手指的看管。

　　……可是虎杖悠仁还是吞下了手指。

　　她到底漏了什么？

　　背后一系列的主使到底是谁？

　　她用左手慢慢抚摸戴在右手的尾戒，她习惯性用这种方式让自己安心。

　　这个混蛋……不论你在哪里，我都会把你揪出来的。

　　她和伏黑甚尔与五条悟一行人会和后一起前往银座。

　　……刚杀完人她还有闲心逛街，她都佩服自己的心态。

　　高级寿司餐厅里。

　　他们六人分成了两桌，高专一年级三人一桌，他们三人一桌。

　　与另外学生的三人轻松的气氛不同，这边的三人形成了一种诡异的和平。

　　"你调查出什么结果了吗？"五条悟问着。

　　"没有。"她低头毫不犹豫地往大麦茶里加了十几块方糖。

　　五条悟抽了抽嘴角，他是绝对的甜党——但一杯饮料里加十几块方糖这种非人类的行为，也只有她做得出来。

　　五条悟看着她轻松的脸与平静的鎏金色瞳孔，张了张嘴，但又难得地短暂思考了一下，最后还是开口道："……你到底在调查什么？"

　　如果只是处理来暗杀她的人，她没必要这么紧张——五条悟甚至觉得，如果有一天，有人拿刀架在她的脖子，她依旧会笑着，甚至还会被劫持她的歹徒打招呼：“嘿——你这握刀方式不行啊，要不要我指导你一下?”

　　退一万步说，她哪怕真的在意这件事，派伏黑甚尔或者其他人来调查都可以，甚至他自己也愿意帮她，但她完全亲力亲为——这与她总是身处幕后的行事风格不符。

　　伏黑甚尔也在用着眼神询问她。

　　"我到底在调查什么？"她重复了这句话，突然露出了一个灿烂到不合时宜笑容，"悟，甚尔，你们未免管得有点多了吧。"

　　她不紧不慢地用勺子搅着杯里的液体，"我们不是做好束缚了吗？"

　　"我帮助你们实现你们想要的，我不会影响你们的生活，你们也不要干涉我的行为。"
　　他们的问题太多了？

　　不……他们对她还有无数的疑问。

　　她从哪里来？她的真实身份是什么？她的目的是什么？他们对他一无所知，甚至连"寒河江抱月"这个名字是否真实都有待商榷。

　　寒河江抱月没有对他们撒谎。

　　她就是谎言本身。

　　她是他们或许这辈子都解不开的谜。

　　她古怪，温柔，性情多变，冷漠……
　　明明语意相反的词，用来形容她却无比合适。

　　矛盾的气质与外貌，不符常理的行为与逻辑构成了名为“寒河江抱月”这副画最浓重的背景。

　　她的情绪转变让人摸不着头脑，她可能上一秒还在跟你调笑，下一秒可能会毫不犹豫地把刀插进你的脖子——

　　"话说，你们真是爱管我啊，我是不是该叫你们一声daddy？"

　　她突然止不住笑意，肩膀笑得不断抖动，最后忍不住趴在了桌子上，"谢谢你们啊，悟爸爸，甚尔爸爸。"

　　——就比如，现在。

　　她笑得花枝乱颤，笑声也愈加放肆。

　　"……这没什么好笑的。"

　　"哈哈哈……咳咳，是的……我懂啦，甚尔爸爸哈哈哈……哦对了，那我是不是应该叫惠哥哥哈哈哈哈哈哈……"

　　她明明笑得如此放肆，但依旧保持优雅自如的姿势——就像她以前一模一样，无论面对怎么样危机的状况，她都保持着那种让人讨厌，却又让人安心的，一切尽在掌握的表情。

　　一边的野蔷薇突然拉走了抱月，阻止了这场荒唐的对话，"聊什么呢，快过来一起玩嘛！"

　　野蔷薇对于抱月的初始好感特别高，一方面得益于抱月姣好的外貌，一方面得益于抱月高超的谈话技巧，她在见到野蔷薇的第一面就迅速建立起了女生间的亲密关系。

　　抱月笑着与野蔷薇离开——没有带着一丝从刚才对话中引起的不耐，就好像，刚刚与她谈话的他们如同空气一般。

　　五条悟难得地，取下了他的眼罩，那双传说中的六眼中闪烁着"烦躁"的情绪。

　　“喂——你跟着她那么久，也应该知道些什么吧。”五条悟不情愿地问眼前的伏黑甚尔。

　　“如果我知道，肯定会让你用钱来交换，可对于她，我只能说——一无所知。”伏黑甚尔从烟盒里拿了一支烟准备点上，但又想起她的规定又放下了。

　　良久沉默过后。

　　“总有一天我会弄明白的。”五条悟捏紧了放在桌下的手，他一向无所不能，可在她面前就这么碰了壁。

　　等着吧，你的一切，我终有一天会弄明白。

　　另一边。

　　抱月轻轻松松地融入了一年级的三人之间。

　　“诶—所以抱月你是和五条老师和夏油老师一届的高专生吗？完全看不出来啊。”野蔷薇惊叹。

　　“对啊——我以为你和我们差不多大，甚至有可能比我们小。”虎杖也感叹着。

　　她笑笑不说话。

　　"话说，抱月姐你的术式是什么啊？"野蔷薇好奇问道。

　　现在总监会成员，五条改革派中心成员之一——有这么多背景身份的加持，她的术式应该很强吧？那她至少也应该是一个一级术师。

　　惠似乎想用眼神阻止野蔷薇的话，但他还是抿抿嘴用询问的眼神看向抱月。

　　她的脸色似乎没有因为野蔷薇的询问而感到不快，环视了他们一眼，"我的术式是什么？"她自问自答，她右眼下的泪痣在霓虹灯的灯光下让那张过分年轻的脸显得光芒四射。

　　她露出了笑容，举起了修长的手指放在嘴边，她的微笑让人捉摸不透。

　　"这是个秘密哦，如果时机合适的话，我就会告诉你的。"

　　她的手机突然响动了几下，她顿了顿，拿起她那部过于老式的手机看了一眼。

　　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了一个小小的弧度，又将目光转回到一年级的三人。

　　"今天我心情好，就告诉你们一点吧。"

　　听闻此话，不仅伏黑惠愣住了，就连坐在隔壁的五条悟和伏黑甚尔都有些发怔。

　　她从来没有就自己的术式做过人话明面上的讲解。

　　她摇了摇头，组织了一下自己的语言。

　　“嘛......我的能力是与量子力学有关的能力，本质为窥见希尔伯特空间的多个维度进行观测并通过咒力放大量子力学效应导致宏观世界的改变，哦对了，你们应该不懂希尔伯特空间是什么，在数学中，希尔伯特空间是欧几里德空间的一个推广，其不再局限于有限维的情形。与欧几里德空间相仿，希尔伯特空间也是一个内积空间，其上有距离和角的概念......”

　　她连珠炮似的蹦出了一堆乱七八糟的学术名词把面前五人说得一愣一愣的。

　　望着他们有些愣怔的表情，她早有预见地说道，"你们不懂很正常啦，"她一一拍了拍他们的肩膀，"这涉及到了大学甚至研究生的物理学知识……高中生听不懂正常得很啦。"

　　"那个……抱月小姐啊，你的物理学和数学是不是很好啊？"虎杖试探地问到。

　　她听到这话，眼睛似乎一下子亮了起来，"当然啦，别看我这样，我可是有剑桥大学物理学和数学博士学位的。"

　　她突然满脸兴奋地用双手握住了虎杖的手，"怎么样！要不要来跟我学习物理学吗？"

　　虎杖内心：我不需要呜呜呜，好可怕原来高专要学这些知识吗，但她的眼神过于期盼了我该怎么办啊。

　　"话说现在的高层真是腐朽古板啊，"她突然语气变得有些厌烦，"连把量子力学加入高专必修课这种事都不同意，真是无法理解。"

　　众人：不……你才无法理解。

　　她突然好像想到了什么，她突然开口：“啊，今天估计我们得换家餐厅吃饭了。”

　　“什么?”

　　下一秒，所有的灯光瞬间消失。

　　不一会便有侍应生前来通知因为电路问题餐厅停止营业，麻烦顾客们换一家。

　　“不是吧——”虎杖和野蔷薇哀嚎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