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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图你美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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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聊太晚最直接结果就是早上醒不来，也是由于刚开学，俩人竟都没想起要定闹钟这一回事，被一阵敲门声吵醒。慌忙坐起，看了一眼手机，好家伙，六点了！
敲门声还在继续，和着呼喊：“杨洁，起床。”
“起了，起了……”杨洁急忙边起身换校服，边回应着。穿好衣服，看程成也穿好了，“我开门了？”
程成提上鞋：“开吧。”
客厅内，贺明半躺在沙发上，翘着个二郎腿：“昨天这是几点睡的？刚刚打电话也不接，手机又静音了？要不是我你俩铁定要迟……”
杨洁有些不耐烦地让人闭嘴。
贺明放下瞧着的二郎腿小声“哦”了一声，整个人拘谨不少。
大爷与小弟之间的状态要切换迅速，这就是男朋友的基本素养吗？
不过贺明确实没说错，要不是杨洁家的锁录了贺明的指纹，她俩铁定迟到。
刷牙、洗脸、涂水乳防晒、梳头、下楼，也就用了六七分钟。
杨洁坐在贺阳身后搂住他的腰，似乎还要再眯一会。
“早饭在包里，你是在路上吃还是到学校吃？”贺阳问。
程成想了想：“到学校吃吧。”
不管坐什么车，她保准犯困，就连两轮的电动车也不例外。
路上她抓着他的衣服，惊醒的困意重蹈覆辙，眼皮在打架。
一个声音不断告诉自己，程成同学，你不能睡！不能睡！把眼睛睁开！睁开！
另一个声音劝道，不睡，不睡，就闭着眼睛，眼睛太涩了。
嗯，那就闭着眼睛吧。身体逐渐往前倾，意识逐渐模糊……
“程成……醒醒……到学校了……唉……怎么还不醒……要迟到了……”
声音惹得程成不舒服的“哼哼”两声，懵了片刻，猛然惊醒，看了一下自己抱着的人，咽下口水，连忙撒开搂住贺阳腰的手，尴尬地笑了笑：“那啥，太困了，然后吧……我以为你是杨洁所以……”看了看周围，还好，是在学校外面。
“嗯。”
这是贺阳的回复，听不出什么情绪。
停车棚内，程成想了想认为还是需要解释一下，走在他旁边：“我……不是故意……占你便宜。”
贺阳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这是……”程成不确定地问，“信了？”
贺阳转身看着她，双手插兜退着走：“信，会怎样？不信，又会怎样？”
“这……”程成愣了下，“好像都不能怎样。”
“我觉得你字写的挺好看的。”贺阳突然说。
“然后呢？”
“你也帮我在书上写名字吧？”
程学转头学着他的语气：“帮，会怎样？不帮，又会怎样？”
“不帮？”贺阳低头笑了笑，凑近她耳边，“不帮我就跟他们说，你抱着我睡、觉！”说完就跑开了。
“我艹，你……”
程成怒瞪着他的背影，气到不知道该说什么。突然觉得这人好不要脸，抱着他睡觉？这话说的！不知道的人肯定认为他们是同居了的情侣呢！不过又好像没有什么毛病，她，确实抱着他腰睡着了。
他跑两步回头看了她一眼：“不跑嘛，还有两分钟就迟到了。”
俩人跑到二班门口的时候，与刚要进教室的老班大人撞了个正着，老班大人看了看他们，愣了一下：“快进去，下次早来几分钟。”
程成连声应下，刚到杨洁身旁，上课铃声就响了起来。
杨洁起身让她坐进去：“宝贝儿，怎么慢了这么多？”拧开矿泉水，“喝口。”
程成喝了一口：“等会和你讲，老班大人进来了。”
老班大人拍了拍手，试图唤醒班里摇头晃脑的同学：“同学们，听我说两句。新学期新气象，虽然现在是补课期间，但大家也要打气精神来，高三的上个星期就来上课了……”
程成无心听老班大人讲那些励言励语，小声跟杨洁大致讲了一下路上发生的事。
杨洁朝后瞅了一眼贺阳，凑近程成一本正经的地说：“宝贝儿，我觉得他对你别有所图！”
程成听到这话，被刚入口还没咽下的水呛的咳嗽，稍稍转头用余光看了看贺阳的表情，没啥奇怪的，应该没听到。
杨洁拍了拍她的背：“慢点喝。”
“亲爱的，你是不是想太多了，他能图我啥？”
“图你美色啊。”
“不……”程成刚想否认，被身后一阵咳嗽声打断，根据多年经验来谈，老班大人这会应该就在附近。
“图谁美色？”
竟然还被他听了去！刚刚明明向后瞅了，怎么就没瞅着呢？
哪里有地缝？急需两处！
“嗯？”老班大人微微弯着身笑脸盈盈又问了一遍，“图谁美色？”
“没谁。”杨洁硬着头皮摇头说。
“好好学习。”老班大人笑了一声，“别想那些乱七八糟的。”
俩人连续点头……
杨洁余光瞟到老班大人出了教室，立刻转头质问王涵：“不能提前会？”
“他走路又没声，我刚看到就给你们发信号了！”
也对，走路没声，班主任必备技能，他们这位老班大人更是修练得炉火纯青。
由于这一插曲，早读课程成、杨洁难得没呼呼大睡。
下了课，贺阳起身将两份手抓饼递给程成：“记得帮我写。”转身走出了教室。
程成将其中一份递给杨洁，去后面坐在贺阳的位置上，边吃便写。
王涵问：“他给钱了嘛？”
程成回问：“你给了嘛？”
“得，我上厕所去了。”王涵挠了挠头，两巴掌拍醒正在睡觉的夏柯和陈晟，“走，上厕所去。”
夏柯咆哮说：“王涵！你怕是有什么大病！”
“小点声，还有人在睡觉呢！”陈晟用力拽了他一下，“出去说。”
出了教室，夏柯和陈晟联手将王涵嗯在了墙上。
“王涵！上厕所需要我抱着你上嘛？”夏柯见王涵摇了摇头，“那你叫醒你‘爸’我干啥！”
王涵挣扎了下：“因为‘爹’要叫‘儿砸’上厕所，怕你俩尿裤子！”
毫无疑问，他这一句话又招来一阵毒打。
程成帮贺阳在他的每本书上写好他名字的时候，抬头发现杨洁趴在桌子上睡着了，不忍心叫醒她，就打算先在贺阳的位置上坐着，等上课了再回去。
她坐着的时候喜欢靠着墙，但贺阳这个位置是在外面，就坐到了王涵的位置上。
贺阳回来，坐到了位置上，翻了翻书：“确实比我写的好看多了。”
“谢谢夸奖。”
“不客气。”
接的真顺。
“抽烟了？”程成问。
“嗯，你……不喜欢？”贺阳指了指外面，“要不我出去待会。”
她抬头，想开玩笑说那你出去吧，但看了看人认真的表情，还是算了。
“不用，算不上讨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