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死那只猫》湘原猴

3、虽然一直都很好奇，但是你居然是？ 他们

　　他们不会知道如何相处，这几天对于两者来说都很难熬。汤追康复的也出奇的好，似乎有什么魔力，已经不用整日呆在医院了，只需要过去定期检查。时辞一直都很想知道，汤追究竟是何方神圣，难道仅仅是一个年轻貌美被包养的人吗？无业游民？该不会做着什么违法的事吧？！想到这里他就愣住了。不可能不可能。
　　可此时他们正在吃饭汤追见状问他：“怎么了？不好吃吗？不合你胃口？过敏？”时辞连忙摇头。“哈哈哈，跟拨浪鼓似的，不过你不会说话也是挺麻烦的。”无情嘲笑之后走向了正规。“总不能随身携带纸和笔吧，太麻烦了，而且容易忘记带。你要是会手语就好了。”时辞不做声，埋头干饭，心里想：才不会呢。
　　“你这个年纪应该去上学。虽然下一次生日就成年了。你连小姑娘的手都没碰过吧？更应该去体验一下校园生活。”
　　“……”
　　“我的工作也挺特殊的，把你送去学校正好，下午我就去联系。对了，不会说话的话会不会很难沟通？要不要上特殊学校？算了算了，一会儿再说吧，你不想去也没关系。”
　　时辞停下，掏出纸和笔写下“我会手语，但是几乎没有会说话的人学手语所以没有展示过。你说你工作很忙，你的工作是什么？”
　　汤追看着时辞不说话，然后她笑了笑着说：“我啊，我可能是个秘密间谍什么的吧，哈哈哈。”尽管汤追笑着，但她眼角的痣不会让时辞相信她说的话，时辞甚至觉得有些瘆人，尤其是她面无表情的时候，压迫感就来了。
　　这显然是个谎言，是个玩笑，但是汤追为什么要隐瞒她的职业呢？
　　“无业游民。”他想。
　　一定是个无业游民，说不上来自己是干什的，只说自己很忙，却不知道在忙什么，还编了个不着边的谎言仿佛自己很神秘。这人…烧杯吧？
　　“快点吃，不要浪费哦。”汤追笑着说。
　　时辞细嚼慢咽，这人真阴狠啊，他心里想着。
　　下午汤追又失踪了，时辞打听，仆人也都说没看到汤追从哪出去。晚上时辞散步的时候看到房顶上坐着一个人，正是汤追。他爬上房顶站到汤追身后，汤追知道时辞来了，她既没有站起来，也没有回头。时辞便坐在她身旁，用手语打着“你在这里做什么？”汤追说：“看风景。”
　　“很晚了。”
　　“天才刚刚黑下来呢。”
　　“你一整个下午都在这里吗？”
　　“是啊。这里很舒服，下面的景色也很美。”
　　“很危险。”
　　“无所谓。”
　　万籁俱寂，家家熄灭了灯和烛火。但庄园是灯火通明的，仍能看到楼顶坐着一男一女，只是男的手舞足蹈，女的也只说说话，远处看实在是滑稽。
　　“我不经常住在这里，我通常住在市里。”
　　“那你现在在哪。”他打手语，时辞想笑，这么说那她在做什么？住在庄园里。
　　“这个庄园原来是王余的，后来转交给了我，但是我自己也有房，在市里。我的房间里几乎没有私人物品，贵重的画，首饰，衣服。其实我都没仆人记得清楚。但我打理着这里，所以庄园还是很富裕的。这一带，只有我们频繁地使用电灯。而且是开放式的，很多人参观，还是不要住在这儿了，有时间你也搬到市里去。”
　　时辞什么都没做。他们的身份很尴尬，他要跟着汤追走，汤追往南，他也往南，因为他能力不足够。他打心底里没有对汤追卸下防备，美丽的东西是危险的。
　　“早点休息，我要走了。”汤追站起来离开了，动作很快，但是时辞没有注意到。
　　风吹过来时辞有点冷，打了个寒颤，也该睡觉了，只是汤追好像没有回房间，而是离开了庄园。

　　“啊～好困啊。”刘姨在车上打个哈欠。
　　“困就别干这一行。赶紧开车走。”这时候汤追打开车门坐进来了
　　“我开玩笑的。”
　　“你不是要处理掉时辞吗？把他留在身边干嘛？”
　　“做和当年一样的事，不过我还不知道怎么向他表明我的身份。”
　　“当年一样的事，莫名其妙。”刘姨小声说。“你就那么相信他不会变卦？”刘姨又问。
　　“变什么卦，有什么是可变的？我又不是坏人，他一个孤儿院长大的还不会说话，能认识几个人。”
　　车子驶到城市边缘的楼前。“我在这里一直等你？”刘姨说。“不用了，你先回去吧。”
　　汤追进入大楼，里面形形色色的人，有很多人不约而同地看向她。她乘电梯去了顶楼。
　　“朋友们好久不见。不知道有没有什么好的任务交给我。”汤追走进去说，一旁沙发上坐着几个人。
　　“啊，真意想不到，居然能碰到你，我们太有缘了汤小姐。”一个男人走过来要拉她的手。
　　“很高兴见到你遂，吻手礼就算了。”汤追抽回了手。走向沙发……。……
　　“要不要汇报一下任务？”场井铭说。
　　“啊，汇报。我自己的任务就不用说了吧，硬要问的话，任务已经完成了。”她坐在沙发上示意服务员倒酒。
　　“看来不是很顺利呢，都被炸飞进医院了，地点也暴露了，遇到什么苦难了吗？为什么失误这么多。”场井铭补刀。
　　汤追就有些尴尬了，她咬牙切齿地说：“小场，谁叫你这么说话的。”
　　“我的语言艺术？那当然是从秦老爷身上学到的了，对吧秦老爷。”场井铭笑着说。
　　对哦，秦西还在场。“阿追。”秦西突然开口，“你这次行动好像…”
　　“为什么我感觉秦老爷和汤追说话变温柔了呢？明明之前谈这件事还很生气。”场井铭听到秦飞西这么说心生疑惑。
　　“阿西！打住，我知道我这次行动不是很理想，是我的错，你不用再说了。”汤追赶紧叫停，在座的就秦西能让她步退三分。不知从何时起，秦西给她一种压迫感。
　　“我已经来这儿很久了，有个长期任务要和你做，却迟迟不见你的踪影。你上一个任务我也不说什么，这次你意下如何？”
　　“你这不是给我找事儿吗，我说过我不接长期任务。”
　　“你的顾虑我清楚，但这次不一样，你还是看一下吧。”秦西把单子递过去。
　　汤追接过开始看，其他人也都很好奇，但是秦西轻轻看着他们，他们也不过问。“这个说难，和你一起的话也就不难了，说不难，我心里的坎过不去。说到底任务周期长，不稳定因素太多了，只凭你和任务别样性恐怕无法说服我。”汤追认真的说。
　　任务是两年后成功暗杀北国弥聚皇子奥拉多司，两年间只要接近奥拉多司就可以了。汤追不接长期任务的原因很简单，时间太长，如果只做一个任务的话资金可能短缺，如果做长期任务期间也做其他任务那么就有可能被干扰从而无法出色完成任务，或露馅给联盟带来麻烦。时间长其中就有可能发生意外，如果变卦那么拿不到报酬之前所做的也都前功尽弃。最重要的一点是一个任务消耗她太多时间从而拖延她完成大志。所以她从来不接。然而这次任务，总目标明确，时间也明确。接其他任务也很少会影响这个任务，她也有精力做更多事，而且之前和弥聚就有联系，再加上秦西，无疑问不会出现大问题，这很吸引人。那她拒绝的原因，皇子奥拉多司人物特殊，难以脱身，以后的发展没准会受到影响，报酬丰富，但她可以其他途径获得，这显得没必要了。另外，她不喜欢冷气候，做任务还要专门去弥聚，不划算。
　　“是这样吗。我还很期待你和我一起。看来是不行了。那我也没有接下任务的必要了，再会。”秦西有些失望，要走了。
　　“什么任务啊，有秦老爷搭档也不行吗？秦老爷别走啊。”场井铭想拉会秦西。“秦老爷很少回来一次，阿追你珍惜一下好吗。”
　　汤追稳稳的坐着，看都不看秦西一眼，秦西就这样走了。“啊呀啊呀，阿追，秦老爷特地为你回来，还等了这么久，你说了几句话就把他赶走了。”春黎坐了这么久终于说了话。
　　“春黎小姐也有兴致关心我和阿西吗？，就当你关心我好了，那有没有适合我的任务呢？”汤追说。
　　“任务？没有。”春黎很果断
　　“那你有任务吗？”
　　“没有，不过我要走了，有人在等我呢。”春黎起身要走了“阿追，有空来春思阁玩呀。”走之前还给汤追抛个眼。
　　“下次一定。”
　　春黎这个人很不正经，她毒辣，人美，心不狠。做这一行已知的原因就是挣钱多，去玩更多美男子。春思阁是她创办的，一个为女人消除寂寞的场所，一个春楼，不过都是男人来卖。春黎做完任务拿到钱就整天泡在男人堆里，白天调情，晚上找个中意的男人打滚，以这种方式奖励自己因任务劳累。身体里也是有过很多人了，只是她没有生育能力。
　　“如果有什么需要的话，我会尽力的。”遂仍然有礼。
　　“现在适合你的任务很少，你总不能和那帮新人抢活吧。”场井铭说。
　　“那我去忙我的事了。”眼见无事可做，只能走开了。汤追灰溜溜地离开了。

　　楼下停着一辆车，车旁靠着秦西。路灯在头顶照着，秦西沉默不语只是看着汤追。
　　“你不是要走了吗。”
　　“本来是的，要走的时候发现，某人好像没人送。”
　　“嘁。”
　　“汤小姐，要不要我送你回家？”秦西把车门打开，绅士的请汤追。
　　“有劳了。”

　　第二天下午汤追带着时辞回到了市里，在市里办理了入学。那时时辞没有打手语低着头什么都不做。
　　随后他们回了市里的房子。比起庄园太逊了，就是公寓，很破的楼，都没几个人住，站在楼下时辞感觉反差有些大。汤追去开铁门，已经锈了“这里的，房主，好几年不回来了，有些破旧。”她很费力地把门打开了。“进来吧，我们以后住这儿。”汤追先进去了，叫时辞进来。
　　时辞看看四周，墙体有些老旧，地板也是，屋子里也没什么东西，很简单的家具，有几盆绿植，没有太多装饰品，但是很干净，整洁，没有尘土。汤追说：““有些简陋。”紧接着带他来到他的屋子。她看着屋子说：“嗯…不知道你需要什么，就弄了床，桌子和衣柜，有什么需求再告诉我，我去弄一些。”时辞摇摇头示意不用了。时辞没想到，原来私底下，汤追是这样的。
　　汤追去倒水，时辞坐在桌子前的椅子上，突然他看见敞开的包里面的东西，吓得他站起来扶着墙后退了好几步，椅子与地板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汤追闻声过来“怎么了怎么了？”他瞪大着眼看着汤追，手哆嗦着指桌子上的包。汤追看到尴尬的笑笑把包收走：“啊，对不起啊，吓到你了吧。”
　　把包放好以后她看着时辞，时辞顺手拿了扫把握在胸前。“别这样啊，我不会把你怎么样。”汤追说，还想拉他过来，他往后退。
　　“你别过来啊我警告你，我跟你拼命。”他说。这个女人果然很危险，很恐怖。
　　汤追有些意外。“嗯？”时辞讲话了，声音还很好听。“你这不是会说话吗？”她笑了。
　　“你你你…你别管，你不也是个非法分子。”
　　“目前是个非法分子，不过我一直在向合法努力着呀。你坐下，我们好好聊，我不会伤害你的。在某种意义上我是你的母亲呀。”汤追笑嘻嘻地挑逗他。她顺势坐下了。
　　时辞盯着她拿椅子远远的坐下，不忘拿扫把保护自己。“所以你到底是做什么的，我可是会揭发你的。”
　　“我是杀手，你不会揭发我的，我会在那之前让你做不到的。”她喝一口水。
　　“杀手也想合法？”
　　“这是可以播的吗？”她一本正经地说。“哈哈哈，吓到你了吗？我没打算向你隐瞒的，只是不知道怎么开口。歪打正着你撞见了。那时候把你放在村庄有一点原因就是要执行任务，住院也是操作失误被炸飞了。”
　　“你为什么不想隐瞒我？”他有些放下警惕。
　　“因为曾经有一个人，他拯救了一个灵魂我只是想做同样的事。”汤追渐渐舒开眉底下眼。她又笑起来：“没想到你还是很意外呢。不过你隐瞒你会说话我可是伤心的。”
　　时辞也感到抱歉：“我，我只是不喜欢…”
　　“我是一个杀手，但我不会强迫你的，你成为正常的人就行了。我好好照顾你。”
　　“为什么？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可能是因为我太久没见过小孩了吧，尤其是无家可归的小孩，主要是因为我是你妈妈呀。”汤追一直笑着，用温柔的语气说着。
　　“谁愿意承认一个大五岁的母亲……”他低声说。
　　“那你把我当姐好咯。”汤追听见了。

　　时辞有些不接受设定，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出来，汤追留了一些钱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