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7、第三十七章 ...

  •   在看到这份诏书和这封信后,柏斯礼和太福两人心中同时无端的生出一股害怕来。
      但时间紧急来不及细想,柏斯礼率先展开诏书,里面第一句就让两人大吃一惊。
      “门下,孤膺昊天之眷命,西南骠骑将军柏斯礼骁勇善战,德才备兼,威震天下。今王又光曜明德以应其期,是历数昭明,信可知矣。夫大道之行,天下为公,选贤与能。今禅位于将军。”
      后面的话无需多看,反正大意就要宋清珩要禅位给柏斯礼。
      太福看了看诏书,又看了看身边高大的男人,惊得说不出话:“这…这……”
      柏斯礼满头黑线,摔下诏书又去看那封信。这番无礼的动作吓得太福立马护住诏书,小心抱在怀里。
      信中内容很简短,明确的写了此时宋清珩和柏兆霖所在的地宫在哪里,同时宋清珩还在信中写道,他在这半 月里将自己从小所学的帝王之术简洁的替他整理了出来,东西就放在乾清宫里的桌案上。
      看完信,柏斯礼额头青筋突突直跳,此时的他只想把宋清珩这兔崽子拎出来好好揍上一顿。
      太福看了眼外头的天,已经泛着白,大典快开始了,他小心的询问着这位即将成为新皇的人:“将……陛下?要不咱还是先去完成典礼吧?”
      “去什么去?”柏斯礼怒斥着太福,手里的信都快被捏碎了:“当务之急是去这狗屁地宫找殿下和霖崽子!”
      “是是是,奴才立马就去。”
      典礼被推迟,文武百官在听到太福宣读这封遗诏后都大惊失色,但由于诏书不容置喙,众人只得接受。
      宋清珩信中的地宫其实就隐藏在乾清宫的地下,柏斯礼带着人来到这里时皆被这寒冷的温度冻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甬道两壁的烛火被一一点燃,众人循着往深处走去,安静的通道里充斥着抽气声。
      终于走到了尽头,这大殿的温度比之前更甚,就连常年习武身体素质最好的柏斯礼也一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大殿被夜明珠照的透亮,众人几乎是一眼就看见了中心处石床上躺着的两人。
      柏斯礼心里咯噔一下,立马迈着长腿走近,果真看见了宋清珩和已经死了半月的霖崽子。
      尽管心中已经有了猜想,但柏斯礼还是抱着一丝侥幸将手放到了宋清珩鼻下,只一下,他的脸瞬间就垮了下来,
      “该死的!”
      太福也凑了上来,看着已经没了呼吸的宋清珩瞬间掉了泪,怎么说也是大从小看着长大的,就这么去了。
      柏斯礼烦躁的捏着眉心,抬手让人上前来把他们运上去……
      将两人的尸体放好后,登基仪式依旧继续,只不过是换了人,而即位后的柏斯礼第一件事就是下令替宋清珩和柏兆霖两人修建陵墓。
      宋清珩在给柏斯礼的信中特意写道要让他修一座世上最好的陵寝给他的阿霖,柏斯礼无语至极,但他此刻需要烦恼的不是这个陵寝该如何修,而是他需要如何向柏府的人解释自己怎么就突然成了皇帝……
      ……
      ……
      宋清珩在一片飘渺的虚无中醒来,他的四周围绕着无数个串在一起的画面,画面中的人是他,却穿着奇装异服,站在他从未见过的地方。
      宋清珩正要深想,这些画面却突然转动起来,然后开始一股脑的往他的脑子钻。
      他感觉自己的脑子里就像是有两股力量在互相撕扯却又莫名的互溶,又像是有许多密密麻麻的小针在扎他,让他的脑子快要炸了。
      终于,宋清珩经受不住痛苦,痛呼一声晕了过去。
      等宋清珩再次醒来后,入眼是洁白的天花板,他眨着双眼仔细辨认着这是哪里,突然一张大脸凑到他眼前。
      邹科趁着今天休息特意来了医院探望宋清珩,这不他刚啃上苹果就看见宋清珩睁开眼睛了。他惊呼一声卧槽,连掉在地上的苹果也不管了就朝外跑去,嘴里大喊着医生。
      宋清珩被吵得有些烦,皱着眉头试图坐起来。
      就在他刚靠在床头坐好后,邹科带着还几个医生走了进来,然后对他进行了一系列的检查,决定他并无大碍后才松了一口气。
      送走医生后,邹科小心翼翼地凑到病床前:“你还记得我不?”
      宋清珩正闭目养神,听见这话掀开眼帘面无表情:“邹科。”
      “欸!”听到久违地声音,邹科一把抱住宋清珩,喜极而泣地为他讲述着这半个月发生地事情。
      听到已经过去半个月了,宋清珩明显有些不信,但邹科地手机上却真切地显示确实如他的主人所说一般。
      等到邹科巴拉巴拉说到口干舌燥后才停了下来,他和了一口水,像是突然想起一样:“对了,你爸妈马上就要到了。”
      爸妈?
      宋清珩狐疑地看着他真准备说些什么,门外便传来声响,循声看去,宋清珩发现来人还真是自己那对鲜少见面地父母。
      夫妻二人有些局促地走进来,有些尴尬喊了一声清珩,宋清珩没应。
      邹科看出此时情况有些不对劲,借口上厕所跑了出去。
      等到彻底听不见邹科地脚步声后,宋清珩从将视线移开淡漠地开口:“你们回来干什么?”
      这一句像是对待陌生人一样地语气彻底让刘晗红了眼:“清珩,你非得这么对我们说话吗?”
      “怎么?”宋清珩语气愈发冰冷:“我还不够客气吗?”
      “宋清珩!”宋明非气急,像是看着不孝子一般怒瞪着他,而宋清珩也不甘示弱地对视回去。
      父子之间地火药味十足,刘晗及时拦住宋明非,伤心地将手里地保温桶放到了床头:“这是我熬的鸡汤,你趁热喝,我和你爸就先走了。”
      说完,掩面拽着男人走了。
      宋清珩嗤笑一声,低声讽刺:“早干嘛去了。”
      窗外起了风,带着一丝热气吹了进来,宋清珩看着正对着他病房地一棵桂花树出神。
      宋清珩又在医院里住了一个星期,确定真的身体没问题后就回了家,家中积了一层薄薄地灰,宋清珩一刻也忍受不了打扫了起来。
      忙活了半天,终于只剩下书房了,宋清珩脱掉外套,露出里面的纯白体恤,贴在出汗的身上,身材一览无余。
      进到书房,宋清珩率先打开窗户通风,突然起了一阵风将他的发丝吹的凌乱,而他身后书桌上的材料被哗啦啦的吹落了一地。
      宋清珩一惊,关小窗户转身拾起掉落的材料,离他最近的是一张照片。
      他怔然捡起照片,无数的记忆在他脑海中闪现。
      一滴泪不觉落下,刚好滴落在照片中那人的脸上,而此人正是研究所半个月之前发掘的那具男尸。
      宋清珩感觉自己的心脏仿佛被烈火灼烧,而他的脑海中此刻只有一句话,那就是去见他,见他心之所念,心之所爱之人。
      想到这里,宋清珩一刻也不想耽误,冲出家门驶车前往研究所。
      来到研究所,众人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狼狈的宋清珩,被汗水浸湿的头发贴在头上,只是一件简单的白T,但这依旧阻挡不了他的帅气。
      宋清珩喘着粗气,随手拦住一个小姑娘询问他半月前的男尸放在什么地方,扑面而来的男性荷尔蒙熏得小姑娘有些发晕,脸色通红的说了出来。
      得到答案的宋清珩不欲停留,道了一声谢后消失不见。
      来到存放男尸的仓库里,宋清珩却突然生出了一股不敢上前的念头的,但心中的思念滔天,他最终还是鼓起勇气走到棺椁边,看着里面犹如沉睡的人,爱意犹如开闸的洪水喷涌而出。
      棺椁里的人面容透红,仿佛带着笑,宋清珩伸手想要摸一摸他,却不知突然从哪里刮起一阵风,方才还鲜活的人顷刻变为一阵扬沙,随风飘散。
      宋清珩滞住,还没伸出去的手蜷缩起来,整个人陷入了巨大的恐慌中,他好不容易才见到……
      另一边,所长听说宋清珩回来了,并且直奔仓库后,还以为他研究出了点啥,可当他进来时,就看见宋清珩一副失魂落魄的摸样跪在棺椁边,而里面的尸体不翼而飞。
      所长大惊失色,立马调取了仓库的监控,而事实也证明尸体消失确实与宋清珩无关,而大家则把这现象归结于环境的突然改变导致了尸体的风化。
      回到家后,宋清珩倒在沙发上,近一米九的大男人蜷成了一团,手中死死捏着那张照片将他贴在心口。
      天色暗了下来,宋清珩起身进了浴室,不多时里面传出花洒的声音。
      客厅里没开灯,外面的霓虹灯透进来,给整个空间一种炫彩绮丽的感觉。而布制的沙发上,那一小摊水渍无人看见。
      半年后,由于宋清珩受在那次的特大考古工作中表现优异,被桉大聘请成为了学校的客座教授。
      临近寒假,宋清珩如约来到学校,给台下座无虚席的大学生们讲述着自己多年来做考古工作的心得。
      外面飘起了雪,台下的学生们发出骚动,宋清珩淡漠的掀起眼帘瞥了一眼,却一眼望进了一双犹如星空的双眸,他愣住了一瞬,再次看去后却发现那位置竟然空了。
      宋清珩感觉此刻自己的心脏在剧烈的跳动,他没有看错,就是那个自己日思夜想的人,因为只有他才会让自己荒芜的内心开出玫瑰,让他死寂的心脏放出震耳欲聋的响声。
      垂眸看了一眼腕上的手表,快到五点了,宋清珩舔着干涩的薄唇,三言两语的结束了讲座然后有些急促的下了台。
      冬天的夜幕降临的很快,雪越飘越大。宋清珩凭借着感觉追到学校里的情人湖边,由于很冷,这里几乎没有人。
      宋清珩环顾这四周,确定没有自己想见的人后眼底的光突然就熄灭了,他颓然地在湖边地长椅坐下,双肘撑在膝上,失神地看着地面一片又一片掉落地雪花。
      突然,一双白色地运动鞋出现在眼前,一道记忆中青年独有地轻快声音响起:“你在找我吗?”
      宋清珩愕然抬头,迎着光亮地青年笑容明媚直直撞入他的眼底。他愣住,不知所措地直起腰身。
      柏兆霖啧了一声把一直揣在兜里地手拿出来,捧上了宋清珩地双颊,还坏心思地挤了挤:“你不会把我给忘了吧?”。
      被冻地发凉地脸蓦地被温热地掌心抚着,宋清珩眼底蒙上一层水雾,抬手环住了柏兆霖地腰,将头埋进了他的腹部,被羽绒服阻挡的声音闷闷的传来:“阿霖。”
      柏兆霖轻轻的抓着宋清珩有些长的头发,不怀好意的问他:“宋清珩,你是在哭吗?”
      宋清珩没回应,但柏兆霖就是觉得他哭了,一张小嘴不停的叭叭着:“哎呦宋清珩,你这么大一男人怎么还哭呢,一点男子气概都没有,你看我……哎呦!”
      一阵天旋地转,柏兆霖猛然发现自己此时被宋清珩掐着腰跨座在他腿上,于是立马就扑腾着就要下去。
      宋清珩哪会如他所愿,一双大掌死死握着他的腰,漆黑的眸中情欲肆意滋长,此时周围任何的声音都被他自动屏蔽,他现在的眼中,脑海中只有柏兆霖那张艳红张合的小嘴。
      柏兆霖拍着宋清珩的手臂,气急的说着他不讲道理,那柔软的红舌若隐若现,宋清珩脑子里绷着的那根弦终于断了,不留余地的吻了上去。
      柏兆霖被突然偷袭,下意识就要往后避开,但脑后附上一只大掌紧紧的扣着他,不让他动弹丝毫。
      宋清珩吻得很深很重,柏兆霖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只被煮熟而变得浑身通红的虾,但他并没躲避,而是任由宋清珩在他口中汲取。
      等到两人的头发上都挂满了莹白的雪花,宋清珩这才喘着粗气堪堪从柏兆霖口中退出来。
      柏兆霖的唇瓣被吸得红肿,眼尾也沾染了一层薄红,他呼吸着新鲜的空气,愤愤的瞪着同样嘴唇鲜红的宋清珩。
      柏兆霖以为自己这一眼肯定会震慑住宋清珩,哪知道他现在这副模样在宋清珩眼里就是一只被欺负狠了的小奶猫,没有任何杀伤力。
      宋清珩满足的叹了一口气,贴着额头轻轻啄吻着怀中的人:“太冷了,我带你回家。”
      说完,就托着柏兆霖的屁股将他抱起来,这个动作对两人来说再熟悉不过了,柏兆霖很自然的就将双腿环上宋清珩的劲腰。

      回到家,宋清珩简单的下了两碗面条,吃完后他去洗碗让柏兆霖自己一个人玩一会。
      看了一眼厨房里不像是洗碗反而像是在进行着什么高贵仪式的背影,柏兆霖噗地笑了,但又怕厨房里的人听见后急忙捂住了嘴。
      来到露台,柏兆霖趴在上面看向楼下川流不息地行人和车辆,等腰间被环上一只手后他才惊醒过来。
      宋清珩亲了亲柏兆霖地小脸,顺着他的视线看下去淡淡的问:“在看什么?”
      柏兆霖扭过头惊喜地看他,话里全是自豪:“我数了一下,刚才一共有三台车没有遵守交通规则。”
      闻言宋清珩眉头微扬,再次往下面看去:“咱们家在二十呢,阿霖还能看清?”
      “那当然!”柏兆霖转过身面对宋清珩,神采飞扬:“我的实力可是5.0呢!”
      宋清珩被逗笑了,低头亲了一下他的额头,温声哄道:“嗯真棒!现在去洗澡吧。”
      柏兆霖看了眼客厅的时钟,还没到九点,他有些不想去,但宋清珩目光黑沉地看着他,态度不容置喙,只能心不甘情不愿地“嗷”了一声,跟着宋清珩去了浴室。
      屋子里有暖气并不冷,柏兆霖洗完后穿着宋清珩地睡衣就出来了,宋清珩比他搞了半个头还多,所以他的睡意穿在柏兆霖地身上理所应到地到了不少。
      柏兆霖臭着脸扯着衣服,刚把左边滑下去地肩头拎起来右边又滑下去了,弄得他恼火得很。
      宋清珩正在客厅看书,听见声响抬头看去,一大片透着粉的肌肤就向他发出信号,他闭了闭眼强行将自己脑子的污秽想法赶出去。
      柏兆霖趿着拖鞋气呼呼的在宋清珩身边坐下,不开心的向他控诉:“宋清珩你的衣服怎么这么大啊?烦死了!”
      宋清珩低低的笑了,富有磁性的声音回荡在柏兆霖耳边弄得他有些害羞,晃荡着衣袖就要去捂住宋清珩的嘴。
      宋清珩怕裤腿太长绊倒柏兆霖,也不避开,任由柏兆霖扑倒在他身上。
      柏兆霖跨坐在宋清珩身上,捂着他的嘴恶狠狠的瞪他:“不许笑!”

      这一番动作下来柏兆霖身上的衣物已经滑落了大半,宋清珩怕他着凉只好举手投降:“好好好,我不笑了,快点把衣服穿好。”
      柏兆霖低头一看,见自己竟然露点了!连忙惊慌失措的拉好衣服,还不忘瞪着宋清珩。宋清珩憋着笑,拉过柏兆霖的手将他的袖子挽起,又将裤腿挽好:“好了,睡觉去。”
      宋清珩一把抱起他,朝卧室走去,进到卧室柏兆霖看着里面的装饰问道:“你家没有客房吗?”
      闻言,宋清珩幽幽的看着他说出事实:“又不是没在一起睡过。”
      柏兆霖回想起之前,恍然:“对哦,那就睡吧!”

      等宋清珩洗完澡出来就看见柏兆霖盖着被子只露个小脑袋在哪玩手机,他从另一边上床躺下,将柏兆霖拖到怀里抱好:“在玩什么?”
      柏兆霖手指戳着屏幕,神情认真:“我给爸爸妈妈说一声今晚不回去了。”
      宋清珩愕然:“爸爸妈妈?”
      “对啊!”

      卧室里只拉了一盏床头灯,昏黄的灯光倾洒将床上的两人包裹,宋清珩把玩着柏兆霖软乎乎的手指听他讲话。
      柏兆霖从小就体弱多病,这些年为了得到更好的治疗便一直跟着父母在国外生活,但他很聪明,十七岁的时候拿到了哈佛大学的录取通知书。等到他二十三岁大学毕业后,父母见他身体状况已经不用再待在国外后便带着他回了国,哪知回来没几天就出了车祸。
      车祸后的柏兆霖伤势并不严重,但就是昏迷不醒,柏父母焦心不已之下只好又将他带去国外,希望能有治疗方法。
      “尽管如此,我还是昏迷了一年多的时间。”柏兆霖垂着眼,和宋清珩比着掌心大小,一脸无所谓继续道:“直到今年夏天我才醒过来,记忆也恢复了,然后我又在电视上看到了你的采访。”
      说到这,柏兆霖有些委屈,眼底都蒙上了一层水汽:“我可是好不容易才说服爸爸妈妈让我回来的。”
      宋清珩内心像是被人狠狠打了一拳,瞳孔里翻涌着痛楚,他握着柏兆霖地手放到唇边轻轻吻了一下:“抱歉。”
      听着宋清珩沙哑的声音,柏兆霖抬头亲了亲他的下巴很大度的表示已经原谅他了,随后又很是好奇的问宋清珩:“对了!我死了之后有没有发生很好玩的事情啊?”
      宋清珩暗沉的眸子闪了闪,替人捻好被角:“没有,你走了之后的半个月我就服药自杀了,不过在那之前我把皇位传给你哥了。”
      “啊!?”柏兆霖震惊的翻身坐起来,恼怒的打了一下宋清珩:“你有病啊!自杀干什么?”
      宋清珩也坐了起来,把柏兆霖揽进怀里,眼底柔情思念与肆虐交杂:“你不在了,我一个人活着好苦。”
      柏兆霖愣了一秒,鼻头开始发酸,他吸了一下鼻子也回抱住宋清珩,但依旧嘴不饶人:“笨蛋啊你!”
      “嗯。”宋清珩满足的吻了一下柏兆霖的额头,顺着他的话:“我是笨蛋。”

      柏兆霖在宋清珩家里住了两个月,这期间宋清珩带着他把桉市好玩的地方都去了个遍,两人也在一起过了现代的第一个新年。
      这天晚上,吃完饭后柏兆霖瘫倒在沙发上喝着可乐,悠哉游哉地告诉宋清珩他得回家了,正在洗碗的宋清珩动作一顿,眼神变幻了一瞬随后又恢复正常:“那我明天送你回去。”
      “嗯,不用了。”柏兆霖晃晃喝完了的瓶子将它投进了垃圾桶:“等会家里司机来接我。”
      宋清珩知道柏兆霖家里不是普通人家,听到有司机来接他后稍微放下心来,但两人已经朝夕相处半个月时间了,宋清珩一点也不想与他分开,但又怕柏兆霖家里人担心。
      将最后一个碗擦干放进碗柜后,宋清珩低低的应了一声,浑身散发着不高兴的气息出来把柏兆霖抱进怀里。
      柏兆霖好笑的玩着宋清珩的头发发问:“不舍得我走啊?”
      宋清珩埋在柏兆霖脖颈里,发出沉闷的一声:“嗯。”
      柏兆霖欢喜的笑了,也紧紧抱着他。

      不知道两人抱了多久,柏兆霖的手机响起,是司机打来的说是已经到楼下了。
      这下宋清珩再舍不得也不行了,只好脸色很差恋恋不舍的松开手。
      看着兴致不高的宋清珩柏兆霖哎呀一声,搓着他的脸逗他:“开心一点嘛!”
      闻言宋清珩脸色更加臭了,狠狠的亲了一口柏兆霖道:“你都要走了还想让我高兴?”
      “啊哈哈。”柏兆霖尴尬的笑了两声,从沙发上站起来:“反正就是你不要这么情绪低沉。”到最后,柏兆霖愣是花了二十分钟才把宋清珩哄好。

      坐到车里,司机看着后视镜里不断挥手做拜拜的柏兆霖欣慰:“小少爷别挥了,咱们都快出小区了。”
      柏兆霖这才坐好,皱着一张小脸朝司机哀叹:“哎刘叔,我好舍不得啊!”
      司机笑了一下,调笑他道:“小少爷哟,你明天不就可以见到他了嘛?”
      闻言柏兆霖才有点笑意:“对哦,明天一定给珩哥一个大惊喜!”

      送走柏兆霖后,宋清珩感觉家里冷清了不少,时间还早,但他也没心思再待下去,快速洗漱后上床休息。
      躺在床上的宋清珩一点睡意也没有,望着从外投射到天花板上的亮光光,无比想念往常晚上身边暖呼呼的人。
      好半天宋清珩才平复下心情来,明天是桉大老师入职的日子,桉大新开设了一门考古专业,宋清珩凭借着过硬的专业知识被所长推荐做了授课老师。
      翻了个身后,宋清珩准备入睡,明天还得早起。

      第二天的天气很好,阳光明媚,地上的积雪化的差不多了。
      宋清珩驱车来到桉大,远远的就看见了系主任站在门口,停好车后宋清珩走向主任向他打了声招呼。
      主任笑眯眯地看着宋清珩,眼里的赏识不加掩饰:“哎呀咱们小宋还真是才貌双全啊,简直越看越帅啊!”
      宋清珩浅笑:“主任缪赞了。”

      两人说话间,一辆黑色的车在一旁停下,车门打开,一双明艳的脸映入宋清珩眼底。
      正愣怔着,主任笑得连嘴都合不拢了向他介绍道:“小宋啊,这是学生校新来的实习老师兆霖啊,正好你们今天一块入职。”
      后面的话宋清珩没听见,此时的他,满眼都是那个迎着耀眼的太阳,一双盛着光的眼睛朝他笑得狡黠的人。

      黄昏后,两人并肩走在学校里准备回家。
      宋清珩牵着柏兆霖的手笑着说他是个小骗子,柏兆霖皱着脸不同意他这句话,反驳道这是惊喜,宋清珩无奈的笑。
      夕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他们手牵着手,将会一直走下去。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7章 第三十七章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